第265章 衝動的後果(1 / 1)
張玉玲硬是要掙扎著站起來,說要帶幾人去找到那大祭司,透過他,才能有所謂神人的訊息。
只是,她身上那些被虐待的新傷加舊傷,疊在一起,實在讓她沒什麼行動力。
最後金飛再度匆匆趕來,在張玉玲罵罵咧咧的催促中,給她換好了藥草,幾人這才在一群印度阿三狐疑的目光中重新啟程。
洛旗想了想就說道:“其實你應該也知道張玉玲跟我們說的事情吧,為什麼要帶我們先見她?”
金飛擺了擺手,可奈何有陸如夜在,他剛想隨口扯個謊,就立刻被戳破。
金飛無奈道:“一點私心嘛,她淪落至此,有一半因素是因為,我讓她幫你們一下,以幾位的氣度,肯定會把她帶回去,對嗎?”
“就是不用你說,我們也會!”柳隨風如是說道,張玉玲的傷勢實在讓人看過了就難放心的下。
可誰知道,金飛嘆口氣道:“這位兄弟,你現在說這話,多半是出於同情,可就你們幾位又能帶走多少人呢?實話說,就這個河岸邊的難民之中,光我知道的華夏人就還有數十的存在,那些人怎麼辦?你們當真有能力都解救出去?”
柳隨風瞠目結舌,結結巴巴道:“事、事在人為,只要我們努力去做了,那說不定也可以。”
這話說的分外沒有底氣。
陸如夜閉了閉眼,才下結論:“我們是有任務在身的,不能考慮其他。”
“而且,說出來可能你們會覺得我冷血,我真覺得他們之中的大多數是沒必要拯救的。”金飛壓了壓他頭上草帽的帽簷,隨後才沉重道:“逃到印度的人,本來就是為了躲避國內的禍事,沒人是乾淨的,很多人都是犯下了事兒,國內沒他們容身之地了,才跑到異國他鄉,否則的話日子再難,又怎麼會來那種地方顛沛流離呢?”
洛旗審視一下金飛,奇道:“那你呢?”
“別提了,貪圖一時享受而已,誰知道被裹挾到了這裡。好了,前面就是——”
金飛話沒說話,就被一個身高快有一米九的大漢給推了一把,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壯漢用難懂的英語口音,數落了金飛一頓,大致意思就是你算哪根蔥,也配來分肉?
原來是把金飛當作是領口糧的了,看樣子,壯漢十分趾高氣揚。
金飛顯然早就習慣了被如此侮辱對待,他也不生氣,反倒腆著笑臉,說自己絕對沒有來分肉,他正說著大祭司需要的東西已經找到如何。
可陸如夜卻失去了耐性,她超前一步,壯漢一瞥到陸如夜的臉龐,當即驚為天人,難民之中姿色中上的,壯漢誰沒見過?
突然冒出來這麼個大美人,他怎麼捨得挪開目光。
當即,鐵塔似的大漢就提起來金飛噴了他一臉口水:“說!這人是誰?”
就是這樣一個看起來牛逼哄哄的大漢,下一刻就直接昏死過去,能不能醒來都兩說了。
陸如夜嫌惡地甩了甩腳踝,她剛才一記鞭腿,幾乎都有噼啪的破空聲了,也得虧是分肉時間過去,大祭司所待著的地點沒多少人關注,不然少不得一頓大呼小叫了。
洛旗幾人也被深深震撼,幾人交換了個眼神:頭兒,可真是太猛了!
金飛也被嚇傻,他雖說先前多少知道幾人的身份,可沒想到,真正的邁斯人能強大至此,這會兒咋舌道:“我的乖乖,我不會是在做夢吧,臥槽!”
“別臥槽了,時間緊迫!既然難民是分成多批,我們要做的事兒也很多。”
可到底是貴族區,大祭司身份還是比較尊貴,那位鐵塔大漢倒地的動靜,還是被注意到了,當即有護衛隊似的傢伙反應過來,嘰裡呱啦喊叫著,一群人急匆匆擁擠過來。
金飛趕緊叫道:“放心!他們沒有槍的!”
為了讓這群猛人真正放心,金飛趕忙補充道:“他們也怕譁變,所以至少在這邊的人是不給發槍的,我觀察很久了。”
“好了,別廢話,大祭司在哪兒,帶路。”陸如夜催促道。
與此同時,高飛已經給柳隨風與葉驚濤打了個手勢,三人朝那一眾護衛走去,大有以一當百的風範。
邱天也想跟過去,最後還是留下只喊了句:“省點子彈,就用棍子吧!”
拳拳到肉,血沫翻飛,耳膜裡傳來那些人的慘叫,金飛一點憐憫都沒有,反而是前所未有的暢快,他簡直想要歡呼,血脈賁張的感覺讓他也不禁加快腳步,朝大祭司的休息點走去。
一個鐵籠子邊緣,搭著超大的棚子,同樣很簡陋,但鋪在外邊阻擋陽光的反射布卻很是少見,可以想到,那棚子內裡應該舒服很多。
大祭司衣衫不整地跑了出來,外面這麼大動靜,顯然打擾了他享樂的雅興。
他頗為意外地看到了金飛,蹙眉道:“是你?那邊是怎麼回事兒。”
表面上大祭司十分疑惑,好像弄不清狀況,可他實際上右手已經悄悄摸向了腰間。
遠處都是自己人的慘叫,這金飛背後的面孔全是東方華夏人的模樣,大祭司可比那些愚民們更瞭解外界,也知道這群華夏人很危險。
陸如夜今天沒什麼耐心,她沒給大祭司任何掏槍浪費時間的機會,直接掰斷了大祭司的手指,然後冷冷淡淡問道:“聽說,有個叫神人的直接指揮你們?”
大祭司沒有慘厲喊出聲來,這是因為金飛頗為上道的捂住了他嘴巴,更是警告道:“別吵,別想反抗,你直接坦白或許我們給你個痛快!”
金飛當然明白,一行人這回是絕對不會留活口的,這會兒能折磨這個在過去倆月裡將自己帶入地獄的傢伙,他說不出來的興奮。
大祭司的心理防線卻出人意料的堅固,哪怕陸如夜用上了她的特殊能力,也沒能讓他鬆口,反而是大祭司趁眾人惱怒時,抓住個機會直接咬破了藏在牙齒裡的毒藥,短短几分鐘內,心臟就驟然停止了跳動。
當時,金飛怔怔發愣,他反覆確認過後,抬頭道:“這個,這個變態狂,好像還真的就死了啊。”
不遠處,被阻擋在外的護衛們,當然也能看到大祭司的死訊,這讓他們更加瘋狂起來,開始悍不畏死的衝擊著高飛三人的防線。
要知道,就是一百頭豬猛然衝過來,將它們撲殺都是件不容易的事情,又何況是這些被大祭司培養成心腹的死忠呢?
高飛那邊棘手起來,有幾個身法靈巧的,已經摸到了陸如夜身邊,被洛旗與邱天一人一下解決掉。
而陸如夜撓了撓頭:“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她原本的計劃就是找到大祭司,這個所謂的祭司既然與神人有所聯絡,他肯定知道其具體藏身地點,都不用大祭司親自開口,只需要潛入他的意識就能獲取情報。
可陸如夜失手了,大祭司盡然選擇了自殺保全秘密。
“他的精神層面上,有種神秘力量在阻擋我,難道說……”
洛旗聽聞,他一針見血道:“是有人擁有和你相差不多的特殊能力對麼?所以他也可以進入別人的精神領域,讓這大祭司幾乎能抵抗你?”
短時間內,這是最靠譜的推論,陸如夜只能點點頭。
大祭司死亡所引起的騷亂,很快傳播開來,這河岸邊徹底亂了起來,幾乎所有人都在朝大祭司這邊湧過來,人群就像海水一樣,密集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四面八方出現的敵手,終於不是高飛幾個能完全抵擋的住的了。
金飛眼尖,他最先心虛道:“那個,我們得走了吧,你們,你們可說什麼都不要丟下我。”
到底能不能從這海洋一般的人潮中逃出去,金飛心裡沒底了,邁斯人是厲害啊,可這情況不是插翅難飛了嗎?
洛旗也催促道:“頭兒,事情有些複雜,我們衝動了,現在再不走,可能要被圍死。”
陸如夜略微惋惜地看了大祭司一言,她搖頭道:“也不是沒有收穫,難怪,他們執意要我們來執行這個任務,我們這麼單刀直入,也能弄清楚一件事。真正的敵人,也是邁斯人。好了,我們先走!”
高飛聞訊,他大吼一聲,直接一拳擊了出去,當頭那人被當成是開路工具,直接在人群中破開了一道口子,無數人被推搡仰面朝天倒了下去。
洛旗他們立刻順著這條通路,閃身而出,速度快的讓那群阿三都沒有看清楚。
金飛高叫著:“哎!哎!等我等我!”
而他下一秒就被人高馬大的葉驚濤扛了起來。
這群人突破了包圍圈以後,反倒沒有被多少人追趕,那大祭司臨時住所外人擠人,基本還弄不清楚裡面發生了什麼事兒,等難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洛旗一行已經帶著張玉玲與金飛徹底遠離了這河岸邊,潛入了密林深處,一直到地圖上標註的地雷區之前,才停了下來。
當時,柳隨風感慨道:“你們懂了吧,為什麼他們進度遲緩,咱們埋的這些個玩意兒也太多了,自己人都怕。”
沒人理會他的玩笑話,金飛被葉驚濤放下來,就扶著一株枯死的老樹大吐特吐,幾乎膽汁都給嘔了出來。
他眼淚花花道:“從來只聽說過暈車暈船的,沒想到,還有暈人吶!”
說罷,他淚眼朦朧望著葉驚濤:“小哥,你可太能顛了。”
至於那張玉玲,境況就更慘了點,先前的傷口結痂都破了許多,這會兒血水細胞液流的到處是,不過她卻沒叫苦,反倒高興不已:“我終於離開了!終於離開那些惡魔啦!”
不過很快,張玉玲冷靜下來之後,她有些迷惘:“那麼,你們接下來要去哪兒呢?”
“回去。”陸如夜淡淡道。
洛旗也點過頭:“嗯,大祭司,在這群人之中的身份挺高的,他們上面沒道理不處理這事兒,要我說,會重新指認一個大祭司,我們可以潛伏在外圍,等到那個神人的出現。”
“不管怎麼說,都得回去,我們來這兒,其實是因為要取點補給。”陸如夜說著,給自己人,也給那兩個幸運的倒黴鬼解釋道。
這是出發之前,她自己才得知的情報,密林深處,有華夏從前戰時修建的隱蔽工事,而工事之中早有先頭部隊準備好的補給食物以及飲用水,為了保密,也就沒有擴散。
金飛看著幾人已經打定主意的樣子,他當時就急了:“你們,你們怎麼這樣?難道就把我們扔在這裡?求求你們了,我我我——”
“你什麼你?”邱天瞪了瞪他。
陸如夜則一抬手,示意邱天靜默,她對金飛與張玉玲說道:“這附近有個工事,你們兩個可以躲避在裡面,食物與飲水,足夠撐很久的,等我們任務完畢,會有人來接應,到時候就可以離開了。”
金飛還要再開口,可張玉玲卻抬著傷腿踢了踢金飛屁股,怒道:“你還是不是個爺們?別唧唧歪歪了,既然人家說了,這裡有吃有喝,我們待著就完了唄,想那麼多幹啥?難道你以為在那難民裡,就能活的更好,相對來說,我更喜歡這兒,那個,那個姐們,工事在哪兒呢?”
陸如夜頗為古怪地瞧了瞧張玉玲,在她看來,這個經歷了折磨的女人,精神上反而要堅韌許多,而且,好像也就是她這個性子,才能在經歷過那種事之後還活的下來。
地圖與實際,多少還是有些偏差,找尋工事的過程當中,洛旗有幾次差點就踩到了地雷,等到那工事被發現,金飛欣喜的發現了一些常用藥物。
“阿玲,這些藥可比草藥管事兒,你很快就可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