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血牌(1 / 1)
“兄弟,你來救人...你是路無言陳南萱派來的人嗎?”
戴安披了條浴巾,摟著菲兒站在路無言面前。
他身上散發出的氣勢,與半年前截然不同,特別是他看人的眼神,彷彿所有人對他來說只是榨取金錢的工具。
“我是來救人的。誰派我來不重要。”路無言戴著面具,不卑不亢的回道。
“哦?挺有膽量的,敢和我這麼說話。”戴安雖然看不透眼前這個面具男的來歷,但興趣漸漸濃了起來,“你知不知道。這裡是江城地下100米深的賭場,這是我的地盤,光配槍的手下就有30多人。
就算我在這裡一槍崩了你,也永遠不會有人知道。”
“你可以試試。誰的槍更快一點。”路無言回話的時候,手裡多了把槍,指著戴安的腦袋。
戴安見狀樂了。他大致猜得出來,這把槍是路無言從陳子敬身上摸走的。
“有趣。”戴安一個暗號,讓周圍的手下把槍放下,轉而客氣的將路無言引進內廳,“兄弟,今晚你在我們江城地下賭場贏了那麼多錢,還想帶走兩個欠下鉅額高利貸的人質,這件事情我作為賭場老闆,也很難搞啊。
不如我們賭一把。
如果你贏了,錢你帶走人你也帶走。”
戴安說到這,引路無言在地下密室的玻璃桌前坐下。
旋即,岳父陳澤恩和舅舅劉凱華兩人赤身裸~體的被地下賭場的人,關在3米高3米寬的鋼筋籠子裡,呈現在眾人面前。
“如果我輸了呢?”
路無言留意了四周的佈置。
——這裡是戴安的私人房間,沒有麻將牌九百家樂這樣的賭局,也沒有各色的籌碼...路無言實在猜不透,戴安要跟自己玩什麼。
“輸了?那就把命留下。”戴安冷笑,這大半年來他見過無數來賭場牛逼哄哄,結果死在自己手上的人物,“既然你有能耐,進到地下賭場的最深處,咱們就玩點不一樣的...”
旋即,戴安對著手下拍了拍手,一副奇怪的牌擺在兩人面前,繼續說道:
“...這副牌叫血牌,一共三種牌面,天使、惡魔、凡人。
規則很簡單。
‘天使牌’殺死‘惡魔牌’。
‘惡魔牌’殺死‘凡人牌’。
‘凡人牌’殺死‘天使牌’。”
“光有賭局,沒有籌碼,怎麼定輸贏呢?”路無言接過牌,洗了一下,牌裡並沒有做什麼手腳。
“籌碼?哈哈哈~”戴安讓手下推出兩個玻璃容器,自己這邊一個,路無言這邊一個,“血牌,血牌。賭的自然是血!
人體一共4000cc的血量。
失血30%就會昏迷。
失血40%就會死亡。
咱們今晚玩的‘血牌’,每輸一局,會抽掉輸方10%的血液。
這場遊戲勝負的關鍵,就在於誰失血過多,死在牌桌上!”
說話間,戴安先讓手下給自己紮上兩根針管——一根針管負責抽血,一根針管負責輸血。
“兄弟,你覺得這個賭局有趣嗎?”
戴安死死盯著路無言,一步一步將對方逼入自己設下的陷阱。
陳子敬是他得力的屬下,慘敗於路無言的手裡。陳澤恩這些人質,是他用來威脅報復路無言陳南萱的籌碼...今晚的賭局,戴安非贏不可。
“不管是什麼賭局,都不會有趣。更何況今晚的賭局,賭的是我們兩的命。
既然輸的一方,註定會死在今晚的牌桌上。
我想再加個賭注。”
“你想加什麼?”
“如果我贏了。江城的地下賭場,所有的東西一把火燒掉,給你陪葬!”
路無言說到這,即便戴著面具依舊能感受到他眼中的怒火。
地下賭場、高利貸、地下勞奴...這些東西都是把人作為商品,榨取金錢的罪惡產業...路無言是個商人,但他絕不容忍這種黑色的產業留在世上。
“哈哈哈~你這狂樣,我喜歡。”戴安看著路無言,似乎不忍心將今晚這個對手弄死,“兄弟,你有膽有能力,願不願意跟我做事?
既然你是路無言陳南萱派過來的人。
只要你投奔我,反過來去殺掉路無言,把陳南萱送給我做禮物。
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沒有人能用錢,讓我為他賣命,包括你!別廢話了,開始賭局吧!”
路無言沒有說話,讓地下賭場的人把抽血的針管插入自己的靜脈。
旋即,發牌員給了雙方各三張牌,‘天使牌’、‘惡魔牌’、‘凡人牌’。
遊戲的機制很簡單,和剪刀石頭布差不多...關鍵在於,出牌時那一瞬間的心理博弈。
“面具男敢和老大玩血牌,不自量力。這房間裡,輸的抽成乾屍的賭徒,沒有100個,也有99個。”
“你瞧那小子,手都開始發抖。怕不是暈血,這血還沒開始抽,就怕成那樣,咋玩下去呢。”
“說不定,這傢伙現在都嚇掉了。可惜了。我要是他這麼好運,今晚贏了6億就走,來這和咱們老大賭什麼。這不是自個找死嗎!”
...
看熱鬧的手下,圍在牌桌周圍。
甚至有幾個不要臉的,光明正大站在路無言背後看牌。
路無言咳嗽了一聲。對桌戴安懷裡的菲兒,這才注意到現場的狀況,讓這些破壞賭局的手下散開。
“準備好了嗎?”
戴安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彷彿能看穿對手的底牌。
“好了。”
路無言警惕的挑了一下手中的三張牌,選了那張‘天使牌’。
戴安閉眼飛出一張牌,那張牌正好是殺掉‘天使牌’的‘凡人牌’。
“抱歉,兄弟。開局是我的運氣,比較好點。”戴安愈發得意,示意手下開始動作,“按照遊戲規則,每輸一把,要抽掉敗方10%的血液。
兄弟,你好好嚐嚐血液一點一點離開自己的身體,虛脫死在牌桌上的滋味吧!”
路無言咬牙硬撐,可地下賭場的人完全不像醫院內的護士那麼溫柔,大型針筒直接拉到400cc的刻度,血液從靜脈中炸出,溼透了牌桌。
“額啊~”
戴安見面具男痛苦的樣,語言誘惑的說道:
“兄弟,接下來的牌局,只要再輸兩把,全身30%的血液抽乾,你的命就沒了。
我給你一個機會。
只要你願意當我的一條狗,把陳南萱送給我作為禮物,今晚的賭局就不作數。
你覺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