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見我們老闆(1 / 1)
路無言戴著黑麵具,蹲**,將刀遞給陳子敬,用毫無波瀾的語調,緩緩說道:
“陳爺,請您自廢雙手。”
“憑...憑什麼?!”陳子敬下意識的將雙手藏到背後。
路無言笑笑,將刀湊到對方滾動的喉結,補了句:“不想廢手也可以。按照地下賭場的規矩,超過1億的賭局出千,我是可以要你命的。”
“...”陳子敬眼神畏懼。
眼前這個面具男深不可測。他竟然比自己還要熟悉地下賭場的規矩,他...他究竟是什麼身份?難道是組織上的大人物,比干部還高?區域負責人、還是帝愛的五大理事?!
“我...我陳子敬陳爺,是帝愛集團華夏區域總負責人,戴安的手下。
我勸你,不要動我!
否則...否則,我的主子戴安一定不會放過你!”
陳子敬故意提高音量,妄想用他主人的名頭震懾住路無言。
“哦...怪不得你最近這麼跳?原來是給地下賭場的頭,甘心當狗了。
陳子敬,我告訴你一句。
帝愛集團的這些人,我現在不會怕,以後更不會!”
路無言說完,刀起刀落。
陳子敬躲閃不及,左手在地上滾了幾圈。血腥的一幕,直讓旁邊的孫珍面色煞白,可路無言撐開她眼,讓她好好看著。
“啊——”
陳子敬蜷縮如蝦球一般,痛苦哀嚎,臉上隱隱有了死色。
路無言按住他斷手,封住他的血,將刀遞給雲叔。
“剩下那隻右手,也給我廢了。
記著,兩隻手撿起來帶走,不讓他有接回去的機會。
這種人渣,不配有手!”
“是。”
雲叔整整四年沒見小少爺如此動怒了。
北包廂內,慘叫聲不絕於耳。
岳母孫珍站在門外,此時的她看面具男的眼神,不再是敬若神明,彷彿在看一尊揮手可以裁決賭徒生死的魔神。
“孫珍,如果你再賭。他就是你的下場,記住了沒有!”
路無言戴著面具,嗓音陰冷沙啞,孫珍絕不會想到眼前這個面具男就是被她欺壓多年的女婿。
孫珍趕忙跪倒,畢恭畢敬的對路無言磕頭禱告,喃喃念著“記住了”、“記住了”...
“待會我讓人把你送走,不要讓我在賭場再看到你。否則只有一個字,死!”
路無言猛地一腳將孫珍踹開,即便是隻用一分力,也足夠讓這個老女人痛哭哀嚎。
路無言至此,依舊沒有摘下面具,表明自己的身份,他看著孫珍眼淚鼻涕的醜臉,想到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問道:
“孫珍,我問你。和你一起被抓賭場的人質,陳澤恩、劉凱華,他們兩個在哪?”
岳父陳澤恩一向對自己不錯。今天的營救計劃,就算讓孫珍死在這,陳澤恩路無言也一定會救出來。
“澤恩、凱華?”孫珍如鼻涕蟲一般,爬到面具男的腳邊,顫聲回道,“賭場的人,把我老公和劉凱華,帶到帝愛集團的地下工廠去了。”
“什麼?!”路無言聽到這個訊息,右手重重的捶著牆面,後悔自己晚來了一步,“天殺的陳子敬,他為什麼不把你也帶走!”
“我...我...
陳子敬說,在賭場裡欠下高利貸的人...
男的當一輩子的‘地下勞奴’,還債。
女的當一輩子的‘地下妓~女’,還債。
像我這樣的老女人,又沒力氣幹活、脫褲子也沒人願意上,他想賣都賣不出價。陳子敬就把我帶在身邊,當做人質,換我女兒女婿的6億贖金。”
孫珍老臉一紅,還是將實情說出。
“就你,也配人拿6億贖金來救。要我是你的女兒女婿,巴不得你被陳子敬弄死在這。”
路無言戴著面具,拋開自己女婿的身份,發洩這些天自己在家受的怨氣。
另一邊...眼下岳父陳澤恩被抓進地下賭場,幹勞奴還高利貸。路無言說什麼也得去救他。
“先生,你是來救人的嗎?我可以告訴你,剩下兩個人質的在哪。”
正當兩人僵持之際,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款步走近。
菲兒,江城地下賭場的負責人,也是帝愛集團華夏區的十大幹部之一。
方才路無言和陳子敬在北包廂豪賭,正是她出面捉住了出千的陳子敬...但看她現在的架勢,賭場內十二個黑西裝男將路無言團團圍住,也是個黑吃黑的人物...只是表面功夫比陳子敬做的好一些罷了。
“說話可以。但我不喜歡,別人拿槍指著我。”
路無言只一瞬,捉住了菲兒的脖子,死死卡住。
賭場內這些持槍的手下,完全沒料到場內的變化,但看向路無言的眼神充滿了忌憚...因為他們的頭在路無言手裡。
“哦呼~先生,我也一樣。不喜歡陌生男人碰我的身體。”
菲兒死死盯著路無言的黑麵具,試圖從面具的縫隙中看到對方的真面目。
——眼前這個面具男,對地下賭場的佈置和規矩甚至暗號都瞭如指掌,他究竟是什麼人?
菲兒心思活躍,很快使了個暗號,讓手下放下槍。
路無言這邊見狀,也稍稍鬆開卡在菲兒脖子上的手。
“說吧。陳澤恩劉凱華,他們兩個人質,被你們帝愛集團的人帶到哪去了。”路無言逼問道。
“你想知道?跟我去見我們老闆吧。那兩個人,是我老闆親自安排的。”
菲兒的話帶著陰謀的味。
常年在賭場廝混的女人,而且能做到賭場負責人的位置。如果真信了她的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菲兒在地下賭場,有個外號叫黑寡婦。所有她看上的男人,最後錢和命都會被榨的一乾二淨。
“你的命都在我手上。還敢跟我提條件?”路無言有些慍怒。
“怎麼不敢。因為我相信,你不會捨得殺了我這麼漂亮的女人。
更何況,我看得出來,那兩個人質對你來說很重要...甚至,比你剛才救的那個老太婆還重要。”
菲兒對路無言呼了口氣,帶著玫瑰的香味兒,酥~麻入骨,可能還摻了**的藥物。
路無言側過頭,思忖了一下。讓雲叔先帶著岳母孫珍離開,自己跟這些人,去見他們的老闆。
“踏踏踏~”
路無言跟著眾人深入,一直到地下100米的深處。
一扇黃金製作的大門。
左右兩邊不是石獅子而是兩頭兇惡的地獄三頭犬。
門面上,撒旦和上帝在投擲骰子,他們的賭注是一個綁在十字架上的赤身裸體的人...撒旦贏了,這個人便會下地獄...上帝贏了,這個人便會上天堂。
“吱——”
賭場的手下們推開了金門,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從滿是紅酒的池子中走出。
紅酒池四周擺滿了監視器,看樣子是用來監視賭場內各個角落的情況。方才路無言和陳子敬的豪賭,也被這個男人清清楚楚看在眼裡。
“先生,他就是我們的老闆。”
菲兒快步掙脫路無言,依偎在了男人的懷裡。
這個男人,路無言一點都不眼生。
戴安,白馬集團的少總,前江城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