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師姐師妹疼疼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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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劍仙閣組建以來,從未受過如此之大的打擊。

首堂堂主玲灩雪與六堂堂主玲若傾相繼負傷,筱玉,梅若姬進宮面聖,音未了。現在能留在旁邊的,只剩下白皚堂的龍嬌與風月堂的薛冰清。

沒想到那年桃莊一別,竟發生如此之大的變故,是令江歌怎麼也想不到的。

似乎到了路的盡頭。

連喘息的功夫都沒有。

江歌獨坐雨夜,醉極望江風景。

著一身蓑衣,頂著斗篷,孤舟隨風搖曳。

此時的江南,是煙迷的。

春秋仙路,看近行遠。

“哼,董竹浩,你給我等著……”

捧著酒壺,大口醉飲起來。

花燭那邊,是後庭花是吟唱。

似舞樂生平,如太平人間。

“大難臨頭猶如過江寒鴉,醉了罷了!”

縫此時。

船尾悠然傳來一聲。

“您不能再喝了,閣主。”

江歌回眸見一位姑娘。

撐著傘站在木甲上。

雨傘下是古人模樣。

嶙峋的,眼波里,倒印著溫柔鄉。

“是你……你啊!你、怎麼來了?”

江歌靠著船棚,看著那女子是裝束。

輕盈的裙角在雨夜裡飄蕩,木傘裝點著油畫紙,在少女的手裡,是一柄泛著冷豔的利刃,透出煞氣。

薛冰清!

“按照現在的態勢看,董竹浩破宋已是大勢所趨,小城小池的戰役已無法挽救大局。”

“那又如何?”江歌切的聲笑了。

“皇帝不急急太監嗎?何況,這偌大的天下,只有我是太監。”

“可,並不是沒有轉機……”薛冰清踱著腳步,咯吱咯吱的在船的左右徘徊。

“轉機?我劍仙怎麼會輸?可笑……”江歌聽著雨水啪啪地打在湖面的聲音。

“如果天要亡我,我只能如此。”

“可以聯合狼族!”

薛冰清冰冷地吐出來幾個字。

“以蠻制蠻,借力打力。”她的眼神,很是堅定。

江歌再喝起就來,“那可是不可多得的啊!”

應聲。

薛冰清消失在了雨夜裡。

連蹤跡都沒有留下。

月嵐牙,狼牙組織。

為首的是被稱為可汗的人。

如果要與其達成合作,就需要江歌親自出關。

路上可能被冷眸截獲。

可這也要比在這裡等死要好的多。

江歌心裡清楚這點,故微微抿嘴笑了。

不知道是對誰在笑,可能只是對他自己。

“龍嬌,收拾下,準備隨我出關。”

夜裡,淋雨回屋。

龍嬌吩咐了侍者準備湯池外,只是留在江歌旁邊。

“出關?”

“嗯,出關……”

江歌點了點頭。

“但是,此行出關路途遙遠,如此突然,是不是……?”

滿臉疑惑。

“而且出關的幾條線都被冷眸堵死,大道行不通,小道又危險了點。”

“我知道,但出關是生路,不出關就是死路。”

江歌在劍閣裡交代了薛冰清所做的事情後,就睡去了。

此次行程,定在了月初。

月初,花月正好,酒影燈籠,沿著江邊,江歌走上了離徒。這次,他只能獨行,留了兩堂堂主照看劍閣,另外,隨時監聽宮裡的訊息。

這條路煙霧慢慢,他划著長篙,附著青蓮劍,往迷霧深處漫溯。晚上的江面有些冷,水波粼粼,兩岸淒厲的黑鴉鳴啼不已,顯然是災厄的預兆。

北方的月嵐牙是以狼族為首的部落群,其中的狼帳就是可汗的大帳。此行跨過長江,路過開封,銀川,就是祁連山。而月嵐牙從未跨過祁連山一步,顯然是畏懼董竹浩的狐族。

江歌吹滅了蠟燭,行舟浪蕩,看來晚上得在船上度夜了。

“要頂住啊!”

他在心底祈禱道。

如果說薛冰清與龍嬌仍然不能阻止董竹浩南下的話,只好與玲家的二位堂主遷都往故郡。然梅若姬與筱雨便只好被困宮廷,無法脫身。

江歌本不願與外族勾結,可放眼天下,宋再也沒有以往的實力。各地軍團割據,各自搶奪地盤。劍閣也沒有以往的強盛,只好以名造勢,佯攻慢退。

這一夜漫長無比,對誰來說都是如此。

與江歌僅有數里之隔的桃莊裡,董竹浩挽著紅月嬰的手,貪食著蜜液。紅月嬰面色緋紅,春光洋溢,似笑非笑,詭異暗會。

“這天色晚了,睡吧!”

董竹浩漲紅著眼睛,說道。

睡他眼前的,是個絕色狂妃。

嬌小的臉頰配上**的眼波,白皙的肌膚透出悠悠的香氣,香爐裡飄出的暗紫色的霧氣環繞在屋子裡,最終包裹了她那曼妙的嬌體。

紅月嬰披著大紅色的袍子,衣物半掩,露出潔白的大腿與毛絨的尾巴,勾人心魄。

微張小嘴呢喃道:“不要不要!遊戲剛開始,夫君怎麼就累了呢?”

她趴在董竹浩的胸脯上。

低沉的眼眸裡隱隱透出看見獵物那樣的綠光。

“嘛,還不是你太厲害了!魂魄都快要給你攝去了。我、我好累啊……”

董竹浩把臉頰歪了過去,不再看紅月嬰。

“騙人,說,你把臉轉過去幹嘛!不敢看我嗎?”她依舊不捨不放,捧著尾巴放在少年的鼻尖,悠悠的氣味猛然擴大了數倍。

“總之,你要是想這麼簡單地就從我手裡逃掉,可是不行的喲!做好被叱乾的覺悟吧!”

“叱幹?!”

董竹浩心裡一剎,趕忙翻過身去。

“我很累了,你要是還有力氣的話不如趁精神的時候修煉法術!”

修煉法術……

紅月嬰細思

“對於狐狸,哦不,是對於母狐狸來說,魅術的修行,也是很重要的。不知大人您所指的修行具體是哪門課呢?”

“隨你,我要睡了!”

“好吧,我就在這裡煉氣好了。”紅月嬰心裡一針竊喜。

她想董竹浩功底深厚,如若放在往日,她必然不能輕易地控制住冷眸的眼睛。可是現在不同,他處理了一天的政事,肯定已經累的不行了吧!

那就是開葷的時候了。

如此想著,她慢慢往丹田運功。

結合桃莊的功底與她過人的天賦,四壁很快出現了幻境。

森林,樹木,溫泉……

這些不屬於世界的元素,都出現在了屋子裡。

“好熱……”冷眸緩緩睜開眼簾。

發現此時的畫面已經天翻地覆。

他手腳被捆仙鎖束縛住,死死地被綁在了椅子上,而在他右側的,是個宛若仙境的洞穴。

裡面種滿了奇形怪狀的花束,嫩白色的吐著馨子。

而左邊的則是溫泉池,裡面的熱氣滾滾,似乎水都要沸騰了似的。

“吾……是她做的事情嗎?”

他心裡如此想了想。

“如此大費周章地佈置幻術,以為我破不開嗎?”

他心裡不屑地笑了。

以他的萬年功力,即使是在衰弱期,破術亦如同囊中取物。

“床鋪,我一直都是睡在裡面的,所以……右邊應該是床的內側。”

他看向椅子的右邊,是那個沸水池,咕嚕咕嚕地冒著熱氣。

“如果判斷失誤,就會瞬間變成熟食吧!”

他心裡仍舊打了個寒戰。

即使知道千年道行的她不可能製造出如此精美的景色,但他仍要仔細辨認。

“沒睡好果然很影響大腦的運轉啊!”

朦朧的雙眼不聽使喚似的打著哆嗦。

四周的溫度越來越高。

必須儘快解決問題。

否則被榨乾只是遲早的問題。

“左邊,是花穴;而右邊,則是泉穴……”

紅月嬰是在自己的左邊,卻感受不到溫度,而記憶裡的床側是在右邊,卻感覺燥熱難忍。

難道……是溫度感應出了問題?!

沒辦法了,短暫無法使用某些感官,她是可以做到的。

冷眸緩緩合氣了眼睛。

在黑暗裡靜置了許久。

那抹難以察覺的氣味還是出現了。

“是的,聞到了……”

如果任何器官都不難使用。

只能憑著直覺……

他站了起來,追尋著氣味的引導……

是花香……

溫泉裡怎麼可能有花香……

如此濃烈,就像是氣味的發出點,甚至比花穴的氣味還要……好聞!

應該沒錯了!

“你就在這裡吧!”

此時,他把紫色的瞳孔猛然間開啟。

暗紫色的瞳孔裡混沌得如同深海漩渦。

少年的眼神轉瞬即逝,與那渺青煙,他喘著粗氣,說道:

“你的技法仍然那麼好破!”

可此時,出現在眼前的畫面……

卻是一個比虛偽世界更虛偽的世界!

“吾……”

這裡是……

在房間裡被傳送的冷眸。

緩緩開啟了紫瞳。

“騙人的吧!”

他所看見的。

是一個比虛偽更加虛偽的世界。

“怎麼可能!”

他在這裡走了又走。

可發現,他始終無法離開這裡。

“這是……?”

他伸出手去。

發現了一條粘稠的細線。

透明的液體盤在上面。

取而代之的……

是一道道畫面。

他睜大了眼睛,往亮光出看去。

“那是……蓉鳳鳶?!”

董竹浩屏住了呼吸。

難以置信……

他竟然可以看見她的身影。

那個夏天,在屋簷下納涼的女孩,以及那個偷偷來到她旁邊的男孩。

是在桃莊裡的事情。

據現在已不知道過了幾何。

“蓉鳳鳶,你也能看見我嗎?”

董竹浩心裡默默禱告著。

可那個女孩始終都沒有往螢幕外面看。

哪怕只有一眼。

“果然,這份思念已經無法傳達到你耳畔了!你到底去了哪兒?你告訴我!”

他用手靜靜摸了摸蓉姐姐的額頭,可是無濟於事,停在他手裡的,只有團被抓亂的黑色物質。

隨即,螢幕裡的畫面也跟著轉換了。

“快點!要遲到了!”

在冷眸還在為此而感傷時……

他忽然聽見虛擬世界裡傳來的聲音。

那是個充滿童稚氣息的少女。

起坐在一個與自己很像的少年的背上。

“快點,你可是考官唉,這可是我最後的科目了,考過我就和你一樣了吧!”

“差的遠!”那個少年終於回應了少女。

然而,在螢幕背側的董竹浩徹底驚呆了。

他竟然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存在。

“好像!連聲音都好像!”

他心裡如此想著。

“這裡……是哪?”

與螢幕相對的,是一個無底洞。

只要稍微往腳底看,哪怕是瞥一眼,就要感覺身體在極速下墜。

“不可能!不可能!”他忽然屏住了呼吸。

此時四周一片寂靜,根本不像是有人煙的樣子。

“這是真實的世界!”

以紅月嬰的實力不可能達到這樣的地步!

所以說,這裡是其它的空間。

按照書坊裡的記載,天圓地方,在天空中有個圓形的巨洞,俗稱為天空之海。

“我是怎麼被傳送來的?”

“還有,我在這裡,是怎樣的地位?”

他不斷提出新的問題,即使這些都超過了他的理解範圍。

“是時間軸哦!”

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是?!”

董竹浩往聲音的方向看去。

“哈?哦對,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深淵領主!”

那是個女孩,嬌小的軀體玲瓏的心靈,如玩偶那樣在空中來回盤旋。

“你這已經是第四種狀態了!恭喜呀!”

“恭喜?恭喜什麼!”董竹浩徹底蒙了。

他甚至聽不懂眼前的玩偶在說些什麼。

“是你把我帶到這裡的吧?那裡就知道該怎麼回去了!”

與其說是他不願意在這裡待著,倒不如說,他不願意相信那個玩偶說的話。

“出不去的呀!”玩偶在他的旁邊飛來飛去。

“如果說你是怎麼進來的,確實是我接引進來的。”

她隨即露出了苦惱的神色。

“可這是命中註定,我也改變不了啊!”

“命中註定?”董竹浩嘴角輕佻地撇了撇。

“你不信命?”

“不信!如果你說這是命中註定,那好,我問你,我的其它三種層次是什麼?”

董竹浩心裡沉住了氣。

他篤定這個玩偶不會這麼輕易地交代。

“其實,我也不知道你的其它三中意識分別是什麼,每層都有一個深淵領主,可其它領主給你的能力我就不知道了。”

果然如此……

“其實你也是被命運擺弄的玩具吧!”

“怎麼說呢,如果說,我就是你的接引人,可以賜予你偉大的能力,你就應該能相信我了吧!”

她歪著頭如此唸叨著。

“賜予我偉大的能力?”董竹浩笑了。

“現在的我,萬狐之王,有什麼東西是沒有的?”

“你聽過龍族嗎?”她晃了晃腦袋。

“就是那種,碰到殺生石就會暴露出本性的怪物!例如,龍族的視力,力量,智慧都可是所有種族中數一數二的。”

“真龍天子啊……聽說過呢!”董竹浩仰天長嘯。“可惜,那條泥鰍已經被我殺死了!很快,江歌一樣將死於我的劍下!”

“真龍,是不會死的,代表了永恆。”女孩如此說,“被你殺死的那個人,只是個人。”

她從少年的眼神裡看出了不自信。

於是她指了指螢幕。

那是黑暗裡的亮光。

螢幕裡的少年,與自己很像,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坐在‘盒子’裡,目中空無一物。

與自己很相似呢!

“你看,那個人就是真龍!”

玩偶指著螢幕裡的那個人。

“是你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打敗的傢伙!”

“不可打敗?”董竹浩哼地笑了。

“不可能!”

“狐王,鬼魅,以幻術號令天下。可,龍族,黃金瞳,足以照亮一切黑暗。”玩偶心裡如此想了下。

“你不可能殺死那個人的!你不信嗎?”

“不信,可,我為何要和他比?”

董竹浩轉了轉眼珠。

“你很有可能借我之手除掉某些擋路的*傢伙!”

“那,如果你能殺了他,你就能獲得那傢伙的能力,就這麼簡單。咯,他就在那,但願不願意就看你的了。”

小天使好像有些顧及。

“對了,如果你不殺死他,你是出不去這道空間的!我所賜予你的能力就是學習!”

Maru如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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