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玉池(1 / 1)
第二天,董竹浩睜開了眼睛,發現睡在身旁的紅師妹還未醒,估計是昨晚太勞累了。他沒有喚醒紅樂嬰,而是輕手輕腳地拿開了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腳。起床後又把被子給她蓋上,聞著窗外飄來的桃花香,確實是沁人心脾。自己梳理了下,就離開了。
他出門時,捧著黃色的皮紙。今日可是個吉慶日子,董竹浩也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擾了清靜。走到殿上時,卻遇見了昨晚服侍在紅樂嬰旁邊的侍女。跟著她的,還有好幾個花季女孩,悉人皆披著碧色袍子,也往正廳走去。
翠兒出了門,見師尊捧著疆域圖,心裡更是敬佩萬分。世人皆知狐妖本性無常,時而陰險時而重情,那天狐的感情就更豐富了些。師尊竟可以蛻掉狐族的本性,全心只想著開疆擴土,實屬妖族的典範。
過來一會,徒弟瀟天、鷹澗也領著眾弟子出了門。二人見師尊先行到了,也連忙加快了腳步。遇見時,瀟天卻先開了口:“師尊回莊弟子未能遠迎,反在師尊重傷時刀劍相加,惶恐不已。”
董竹浩被他這麼一點,才想起昨日亭下比劍之事,卻揮了揮手:“此事不提便罷,再提罰抄書!”眾人聞之皆嘻哈大笑了起來,忙稱讚師尊高義。
按慣例,桃花莊的操練需要歷屆師尊到場。
董竹浩登上臺階走進了正廳,只看見六個檀木凳子。凳子正對應著北斗星辰,恰似形成個弧形。而置於凳子中央的,卻是個橫貫八方的靈狐圖騰。
圖騰雖小巧玲瓏,但任何聞見它的王霸氣息。那天狐栩栩如生,和著徽派畫風,乍眼看去驚為天物。若走上前仔細看,只見它踏雲舞蛟,九尾壓龍,眼角的丹青與嘴角的邪魅仿若天工開物,再添上了妖火點睛,氣暈渾然天成。
董竹浩看了眼天下,如今能與桃花莊齊名的也只有江南的劍仙閣和北邙的月牙嵐。那劍仙閣以往倒是與自己有過些交道,為首的人同樣是個以劍破天的少年,據說他最後出現在江湖上還是嵩莊論劍的那次,後再無音訊。
至於月牙嵐,就要聯絡到北方的狼族。狼族是狐妖的剋星,如果自己可以把握三權制衡的關鍵,亦可讓天下太平。只是現在狐族已佔據大半江山,桃花莊的勢力更是擴大了數倍。那月牙嵐的都是些狼子野心之人,又豈會善罷干休?
“兵法中有言,若御外敵,必先安內。”董竹浩冥思片刻後鬃毛加身,揮揮手坐在了對門的位置上。又看著臺階下眾弟子,心中確實有了往日的滋味。他知道若要扼制衝突,還是要從月牙嵐著手。那是個狼族部落,聚居於塞北荒寒寸草不生的黃土上。若狐族雙面遇敵,即可大程度延緩南下的時日。
可如此而來,卻又平添了幾分危險。但董竹浩卻不慌張,他深知宋國的內務與言和的心意,故無所憂慮。卻還是覺得身體空蕩蕩的,好像少了些什麼?
鷹澗也坐在了椅子上,次位正對夏至。夏,發萬物而不興,他急忙拱拱手說:“師尊勿憂,前線的捷報很快就能傳來!汴梁很快就能到手。如此看來,北起祁連,南至開封,東起渤海、黃海,以西盡是我們狐族的版圖。”
至此,那坐在鷹澗右手邊的瀟天卻有些不屑,公然說:“鷹師弟此言差矣!令師尊心煩擔憂的又豈是眼下的一城二池?恕在下斗膽直言,這可能還要怪罪在師孃頭上!”
師孃?對了,是蓉鳳鳶!董竹浩心裡猛然想到了這個人。
那是他的師姐,卻有著千無影之稱的她盡死於空虛,說來讓人生笑。
按族規,她應享受狐族最高的禮儀埋葬,天逝。即割下她的尾巴,放於堂上供奉。再將她的遺體丟在野外讓禿鷲啃食,撿回她的遺骨,放在棺材裡火化。
所以,此時能看見的只有她留下的那九條尾巴而已。
狐妖的尾巴都是有些功力的,常人若是可以得到這尾巴,即可遠離魑魅魍魎,夜裡進鬼門關而日出返回,萬壽無疆金身不滅。至於其他狐妖得到這尾巴,也能抵掉些修煉的日子,提升自己在種族裡的地位。
想到這裡,他轉手將侍在一旁的翠兒摟入懷中,低頭細語道:“告訴師尊,蓉鳳鳶被安置在了何處?”磁性的聲音酥麻到讓人發睏。
翠兒本就是活在谷裡又與世隔絕的少女,哪裡經得起董竹浩這樣的挑逗,頓時臉如紅雲,舔砥著牙齒低語道:“已按照天禮厚葬於天泉宮中。”
“天泉宮?”董竹浩卻聽得有些糊塗了。他記得臨走時還沒有這個院子,是何時蓋成的?難道就在自己離谷的這段時間,桃花莊有了前所未有的發展?如此說來也是好事,最少紅師妹確實有盡到師孃的責任,回去後可要好好疼疼她了。
“就是繁花谷最裡頭的那間別院!是泉流的盡頭,故名天泉。但凡是潤澤萬物的甘泉都會流到那裡,可是個繁花似錦的好地方。”女孩說著又往遠處指了指,“沿著河道一直往下走就到了。”
董竹浩喝著盛在樽中的酒水,又把目光聚在了同樣坐於堂上的兩位徒弟身上,說:“瀟天鷹澗,你們二人在此督促眾人練功,切勿偷懶!我回莊後還沒祭奠師姐,需行趟天泉宮。”
聽此話,兩位徒弟先是愣住了神,又相視看了眼,立馬就暗會了董竹浩的意思,卻誰都沒多說什麼。董竹浩見他們應答的乾脆,就急忙拉著翠兒離開了正廳。
此去天泉宮徒步就有半日的路程,往返就是整日。董竹浩提著天權劍,跟在翠兒的身後。翠兒則在前面帶路,側耳聽著溪水潺潺,好不快活。
董竹浩雖不忍心打擾她,可現在日已正午。夜裡若是宿在天泉宮內,便極有可能開啟往生門。那往生門曾是自己師尊的修煉地方,因遠離世間所以不被人打擾。他抬眼看了下太陽的位置,問道:“此行共需多少時日?”
翠兒也抬起了眼眸:“短則數日,多則數週。按照禮節,後人拜謁前需受齋五日,再沐浴潔身除去塵氣以表敬意。若師尊還有其他急事,只需要沐浴更衣即可。”
董竹浩點了點頭,嘴角卻撥出口熱氣。“還是莊重點好,就按照傳統進行吧!”
此時紅樂嬰也醒了過來,卻發現渾身癱軟。被褥雖被董竹浩蓋在身上,可還是感覺涼颼颼的,她知道是自己昨夜的初潮退了。便扶著木床,俯臥著坐起了身子。又朝著屋外望了眼,現在已是中午,可又不見貼身丫鬟前來催醒,也不知道上午發生了些什麼。
此時她渾身都充滿了血液的腥味,起身後就立刻吩咐宮內的侍女們收拾好玉泉湯池,想要好好地泡泡。淨泉宮引著水流進了屋子,她披著絲衣走向池水。房門開啟,頓刻清風拂面。此時烈陽雖已高掛雲端,卻仍舊感覺陣陣清風拂面而來。
紅樂嬰將雙手放在胸前,搖曳著尾巴緩緩行過後花園,亦步亦趨地走向了泉流。她知道這內宮的院落裡有些是侍女的住所,也有些是花谷設於此處的護院。她是這莊內的女巫士,時刻都要注意自己的形象,行在此地時就更要保持天狐的尊貴樣子。只好暗運內功掩蓋肚兜裡的血腥味。
剛進泉室紅樂嬰就看見蓬勃的溼潤氣體,屋內常年散發著幽香的精油味,溫水錶明浮著桃花花瓣。她滿意地笑了笑,也顧不得許多,連忙脫下了衣服走了進去。
“唔~”水流溫韻韻的,水花濺在臉上很舒服。溫泉浸泡著她的腳裸,小腿,然後是雪白的尾巴以及嬌人的蠻腰,她找了塊鵝暖石,坐在了上面。可身體剛觸到池底的時候,腦海裡就不禁回放起了昨夜的事情。夢裡的那個少年,對著自己又啃又咬,真是快樂到了極點!
此時董竹浩不在身旁,她卻還是感覺渾身都酥酥麻麻的……而且酥麻感覺也隨著水溫的升高而逐漸加強。紅樂嬰心中歡喜得很,那酥麻的感覺就像是電擊,從腳裸傳過身體的每片肌膚。她覺得此刻自己就像是沉浸在汪汪花海中,腦海裡全是花瓣飄過的幻影。
由於實在是太舒服了,紅樂嬰就任由這樣的感覺繼續侵犯著她的身體,就連意識都被完全吞沒。她緋紅著臉頰低吟著氣,血紅的肚兜不知何時被她緩緩解開,留下的絲帶也被她隨手丟在了一旁。
此刻,女孩白皙的肌膚就像是活了似的,變得敏感不已。微弱的燭火從內室透了出來,她抱著自己的毛絨尾巴,猛地嗅了嗅味道,是濃郁的幽香味,沖鼻的香味讓她很是滿意。
“你可真是個滿腦子都是壞東西的小笨蛋,我要懲罰你!”
突然,好像有人在對自己說話。
她知道是自己體內的妖火暴走的緣故,便睜開眼睛緩了緩神,轉臉看向了水池旁的那個神凝閣,那個建在水池旁的暗房。
紅樂嬰也好像被這股聲音所蠱惑似的,倪紅著嘴角低哼道:“好了,既然你那麼想要,就稍微去休息下吧!”
於是她緩緩站起了身子,用手揉了揉自己酥麻的肚子。卻沒想到剛出水池,溼潤的空氣就猶如鵝毛絨子瞬間把她的肌膚弄得更為敏感,一時間近乎無法自控的暴走了起來。
是因為溫差的原因嗎……紅樂嬰臉紅如火,搖了搖頭鏗鏗鏘鏘地往暗房走去。
暗房也是個廳子,可這個廳子裡沒有絲毫的熱氣。這是個能讓肌膚快速適應常溫的旁廳。
起初在建造泉室的時候,紅樂嬰就把這所旁廳列為禁室。還說但凡發現有人擅闖,即行中宮連坐私法處以責罰,為的就是鞏固天狐的尊嚴,也為了讓其他侍女不要隨意進來。
可當紅樂嬰再次徘徊在廳子的中央時,反而感覺有些無所適從。在她眼前的,是個檀木格子。上面依次擺放著長短不等的銀針、滑溜溜的絲綢緞子,以及塗滿了**的玉丸。
她看著格子,嘴角輕輕瞥了瞥:“我要的東西……是……玉丸!”
紅樂嬰取下了琉璃珠子,如往常那樣側身坐在了臥榻上面。或許已經形成了習慣,在身體剛觸碰到玉石的那剎那,她竟然下意識地顫慄了起來,雪腿也像是掙脫鐵鏈那樣伸的很直,就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赤裸的身體橫陳於溫潤如玉的臥榻上,烏黑的秀髮隨意散亂地披下,紅樂嬰轉手將絲綢緞子裹在身上。剩下的……她裹好了絲綢緞子,就把玉丸放在了肚臍下面。
玉白的雙腿顫抖著夾緊,微涼的感覺漫過全身,從柔軟的絲綢下流淌著,是那個抹著**的玉丸。她羞紅著臉深呼吸,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與平時彷彿就是兩個人。
閉上了眼,將手指在絲綢緞子外輕輕往裡一按,冰涼而潤滑的珠子就與炙熱的肌膚觸碰。就像是著了魔似的,珠子緩緩在**裡滾動了起來,她的身體也好像著了魔似的,開始不由自主地蠕動起來。
那珠子似乎能讀懂少女的心裡,滾動的速度越來越快。紅樂嬰也感覺身子漸漸暖和了起來,小腹酥麻的都好像要溶化了似的,雙腿不由自主敞開,好像有人在給自己按摩,一上一下。她把手放在絲綢緞子上,卻好像被絲線纏縛了那樣,怎麼也掙不開。
“稍微……慢點啊……真是……狡猾……太快了啊!!!”她叫嚷道。
此刻,被珠子摩擦到的乳白色肌膚不停收縮,緊裹在身上的緞子讓她不得入,額頭滲出了汗珠,手已經累得發抖……終於,她用力撥出口熱氣,徹底癱軟地倒在了石榻上,眼睛也暈眩地漆黑一片。
啪嗒啪嗒,水流順著絲綢滴落了地上,她呼呼地喘著熱氣,肚子裡也全是啪啪的摩擦聲。此時的她就像是個不知羞恥的少女,和平時尊貴的天狐簡直判若兩人。可是她卻不計較這些,誰能讓她開心,她就喜歡誰,就這麼簡單。
紅樂嬰看著幾乎不受控制的身體,痴痴地笑了,“你雙魂破天的時刻終於到了,等的我好苦,但是我等到了,終於等到了……”
不知不覺中淚水劃落,啪嗒一聲,滴在了她身下的石頭上。她哭了,第一次不是因為慾求不滿地哭出了聲。她知道這個榻子再也不是留在她夢裡的那個天堂,這只是個不足方寸的石榻子。董竹浩已經回來了,她再也不是一個人了。
“雙魂破天,借力打力!”
貌似是應和著她的話語,旁廳的拐角又傳來了其他的聲音。
“此計恐怕也只有娘娘能使得出來。”
“誰!”紅樂嬰身體脫力動彈不得,只好軟綿綿地躺在榻子上。但心裡也覺得奇怪,這個廳子已被她設為了禁室,除了自己還有何人敢來?
可她卻沒聽到任何回答的聲音,取而代之的是個抹著濃妝的女人。女人顰笑地走來,媚術的目光直射紅樂嬰的靈魂,嘴角上揚莞爾微笑道說:“我們好久不見,左司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