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後續,空間(1 / 1)
“你敢!”豎起食指,“別忘了,你的把柄還在我手裡!你要是對我不好,我不小心抖露出來,發生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會怎樣……”惡狠狠的眼神,露出了淫威。
“那好唄!你不吵,我吵總行了吧,是我薄情寡義,你廣愛天下。”冷眸伸手取過紅月嬰手裡是黃榜。“以後這些瑣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己管。”
說罷就往後花園走去。
連頭也沒回。
邁著步,走在中庭的小道。
珍珠的淚滴滑落緋紅的臉頰。
如紅狐狸那樣。
感傷與悲切。
“什麼嘛……都是壞蛋!混蛋!”
小跑了起來。
躲進了後院。
看著牆角的綠竹。
上面點點斑斑,似哭非哭。
“都說好的,明明都是說好的……騙子……大騙子!”
“而且那隻騷狐狸有啥好喜歡的!走路的樣子都那麼做作!隔著牆都能聞見滿院子的騷味。”
紅月嬰,小師妹,大師姐,天之熾,終結……
“對了,只要把她終結了就好了!”緋紅的目光裡流出了一道不甘的思想。“就像是蓉鳳鳶那樣,讓她去死就好了。”
“沒關係,如果誰要得到他,就等著被終結吧!”
此時,天狐的尾巴,毛茸茸的,似乎燃著了火。
火光沖天,染紅了整片雨竹。
這是場夢境,因為那場夢,紅月嬰醒了過來,在一場雨夜裡。
江南多雨,每逢夏日,總能聽見洗簌簌簌的雨聲。
在臨近街道的路口,黑壓壓的,似乎被薄霧籠罩。
身旁睡著的,是剛剛在夢境裡夢見的冷眸。
與往日一樣,又是在半夜驚醒。
即使是夢境都大同小異。
自從他封賜了東方為右司命開始。
這場噩夢就已經開始了。
“嗨,醒醒,我睡不著……”
雖然嘴上是這樣說的。
但是,他卻總是很難醒過來。
畢竟,每天都要在內宮與外宮見來回奔波可是相當辛苦的,設立左右兩司命也只是替他分擔些瑣事而已。
可即使是這樣,名額也僅僅是兩個而已。
西廠與東廠本就不和,這次左右兩司命又恰好給了東西兩廠的兩位廠主。
雖然左司命的職權稍稍大於右司命,但是……無形的壓迫感卻傳了過來。
“怎麼了,天灰濛濛的,到早晨了嗎?”冷眸微微起身,往窗外看了看。
雨點打在竹葉上,淅瀝瀝的,於是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對了,這次南伐進展挺順利的。再過不久,江歌就該亡了。妻子,你看這江南景色確實不一般啊!”
“可是……可是我睡不著!”紅月嬰趴在冷眸胸口,嗔道。
“睡不著?睡不著我陪你去水邊走走?”
冷眸看了眼銅鏡,她此時裹著睡袍,絲綢披在潔白無瑕的玉腿上,露出的肌膚吹彈可破,恰有適當的色彩。
雲想衣裳花想容。
自從那日在前山迎接她時,恰逢雪落日出,梨花満開,馬車緩緩行進,留下潔白的雪道往山裡漫溯。
“可,可夫君……還要早朝……切記不可累壞了身子!”
紅月嬰低下臉,月光的照耀下,格外美豔。藍寶石般的眼睛眸子與小巧玲瓏的臉頰,天生麗質,就像是冰美人那樣,讓人捉摸不透,尋味悠長。
“那有何妨,而今天下戰時已然安穩,南宋消亡指日可待,北方狼族奈我何?”
冷眸聽後哈哈笑道:“而且,與國色天香比起來,江山棄之何妨?”
“口是心非……”紅月嬰笑如粉黛雙飛,“說好的,你只能喜歡我一個人……也只能看我一個人!”
一個人。
冷眸聽見木納了。
心裡很不是滋味。
昔日,在梨花樹下,答應師姐三年便會。
可,等自己再次回來後,師姐已然離去。
連半點蹤影都沒有留下。
“如果蓉鳳鳶在的話……”
“不許想她,只許想我,聽見沒有?”紅月嬰嬌嗔道。
“而且,我特地讓人為你縫製了狐袍,豹子皮外貼上龍鱗,夜光下耀耀生輝,現就在偏房的山水畫後,我取給你看看?”
“狐袍……也好。”冷眸點了點頭。
紅月嬰望著眼前的男人出了神,英俊的面容與豪氣的性格,終於成為了自己的私人物品。
殊不知自己已經被他控死,只要微微扭動身體都疼痛不已。
“嗯,你放我下來,我取給你看。”
“不放,你自己想辦法……”冷眸吐了吐舌頭。
“放開,放開……調皮鬼,讓人看笑話了吧!”
“不放,既然你把我弄醒,那我也要討點好處不是?”冷眸微微笑了,邪魅的眼光裡露出了一絲冷豔。
“我可沒有好處給你,你要是再不放,我可就喊人了!”紅月嬰表情凝重了下來。
“喊人?喊人看你出醜啊,你喊吧,我等著呢,等你懷了我的小狐崽後,不僅你要喊人,我甚至要通報整個狐族呢。”
“狐~狐崽!”
腦海哄的下寧靜了。
整個世界都在打轉,雖然知道這是必經之路,但沒想到來的會這麼快,絲毫不給人準備。
“你怎麼不喊了?儘量喊吧,哦對了,忘了告訴你,晚上可以來後院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你,另一個就是我,你可是逃不掉的!呼~”
“嗯……”紅月嬰猛地打了個冷戰。
“舒服吧!”
“嗯嗯”
紅月嬰連忙點頭,冷眸邪眼瞥向了窗外,此時雨簌簌地下。朦朧薄霧裡,幾盞燈籠瑩瑩暗光,你就是花燭照亮淋淋黑夜。
“唉~你真的想要了?你決定了?你要知道,戰事終結前可是不能亂來的呀!”
紅月嬰心裡激動不已。
“好吧,你來吧!我準備好了!”
……
“嗯?!”
目光再次瞥向了睡在她旁邊的冷眸。
在疾風的空洞裡,合起了眼睛。
極度疲勞。
自然,最後那句話也沒聽清。
“好好睡吧,紅兒等你,就在家等你。”紅月嬰滿懷信心地點了點頭,趴在他的胸口,亦合氣了眼簾。
她知道,右司命與左司命,亦非真愛。
懂了,困了,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