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抉擇2(1 / 1)
“阿倩~”雲澤打了個噴嚏。
天邊不見曙光,遠山上的火焰將樹林染成橘紅色。一片,寂靜。
“天氣轉冷了嗎?還是早點回去吧,小心生病了……”
他心裡想著。往賓館的方向走去。
再說,晚上到現在,連口飯都沒吃。
自己就算了,以龍體沉睡千年的體質,他即使三天不吃飯也不會覺得飢餓。但是紅樂嬰可是血肉之軀,即使是千年狐狸的修為,但本質也只是個弱不禁風的女孩。
董竹浩一旦陷入昏睡,她大概也會因此而感到些許不安吧!
與此想著,他回家的腳步也更快了些。“按照希爾薇的語氣來看,她沒有在騙我!”雲澤心裡泛著低估,實際上她也沒有騙我的必要。就算紅樂嬰的體質弱,但是以龍血的滋養,她應該已經痊癒了才對!
“可她那樣的虛弱是怎麼回事?難道……她真的需要男人才能活下去?怎麼有這樣的修煉方法!”雲澤撇撇嘴,他知道雙修這個詞是道家的。據說是結合了天地日月輪轉的規律而總結出的方法。“可是道教不是遠離女色嗎?最少蜀山的道士……”他想到了徐長卿。
等等,或許事實恰恰相反也說不定!
如果董竹浩是藉助了雙修達到現在的成就,那他的後宮……
雲澤想著想著就不禁羞紅了臉,“可惡,難道我就是這樣的嗎?”他破口大罵。
即使自己的解決了那個人,也要替他收拾結尾的事情——類似與紅樂嬰這樣的女孩。
“其實她不需要我照顧的對吧!其實她可以自己運氣解決的對吧!”雲澤腦海裡又浮現起了閃電莉莎的樣子,打了個哆嗦。“總之,這樣的事情千萬不能讓那個女生知道!”否則結果肯定又是千里電光!酷似天邊的驚雷,轟隆轟隆的,在林子裡打出照亮天空的火光。
他搖搖頭,咯咯咯地往前走去。
屋子裡昏暗無比。紅樂嬰在床上躺著。
腦海裡回憶到的全部都是與董竹浩的點點滴滴。
尤其是那年在桃莊的事情,他持劍與江歌戰了個痛快,自己就在角落裡看著他。
其實紅樂嬰知道蓉淵是董竹浩殺死的,但是她沒有說出口。
因為她知道董竹浩一定有自己的目的,卻沒想到,他因為這個目的把自己也賠了進去。
“如果再讓我走一次,我定不讓你再走此險路。不過幸好,我已經懷了你的種子,一定讓他像個平常人家的小孩一樣活著,不讓他像你那樣傲世的!”紅樂嬰抱住了身後的紅尾巴,心裡好像有點不甘,“如果你就這樣在我懷裡就好了,我摸得到,也感受的到,沒了天下也無所謂!”
現在她所在的地方,一片模糊。“可是,你竟然就這麼走了,你讓我們母子怎麼活啊!”
紅樂嬰不知道這個世界是怎麼回事,即有她們生活時候的事物,有城牆也有刀劍,可更多的都是她從未見過的事物。每兩分鐘,在她的頭頂,燈亮了。
“你還好嗎?”男人問道。
“董……你來了。”紅樂嬰眼簾裡放出了一絲的快意,可轉瞬又消散無蹤。
那個人,不是董竹浩,董竹浩再也不可能回來了。
雲澤知道這樣,可在那樣的環境裡,他也沒有多少抉擇的機會——
如果他不徹底讓董竹浩消失,自己就會被他殺死!那樣的冰冷劍刃就在自己的腹中,像是螺絲一樣,旋轉著。
雲澤甚至疼到了不能呼吸,可是他知道,他不能在這樣的環境裡倒下。
所以,他爆發了空間湮滅!
那個連神族都要忌憚三分的技能。為的,就是讓那個柔膩他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只是雲澤沒想到紅樂嬰與董竹浩的感情能深到這樣的地步。
“嗯,你好點了嗎?”雲澤走了過去。
“不用你關心……咳咳!”紅樂嬰把臉一瞥,看向了窗外。
“還在咳湊呢!這樣的身體,臉色都是白的,嗯……”雲澤低著頭,他好像知道這樣的症狀。身體高熱,不斷咳湊,再加上臉色煞白。“不如你去看看肺片吧,不知道這裡有沒有X光機。”
“X光機?”
“嗯,就是拍片子時候的儀器。你的臉色不是很好,再加上咳湊發燒,應該是肺泡出現了問題,急性肺炎,肺結核……都是有可能的!”雲澤說道。
“肺炎?結核?”紅樂嬰再次露出了迷惑的神色。
“啊,沒事!小問題,即使是那樣也都是小問題!持續半個月的點滴應該就可以了!”
雲澤摸著頭笑著說,“只是現在你肯定不能繼續留在這裡了,那樣只會把病情搞的更糟糕而已。”
“嗯,我沒打算留在這裡。”紅樂嬰眼眸裡頓時流出了一副楚楚可憐的眼神。
“嘛,受不了你!”雲澤摸著她的額頭。紅樂嬰下意識地貼合了。說到底只是狐狸而已啊。
“冰之大陸到奧匈帝國的火車票,你沒有通行證,買不到的。我們到這裡來的時候是走路。雖然我又瞬間移動,但是沒有辦法,我沒有能力送你回去。”雲澤再次陷入了苦惱。
“沒事,我有幻術!可以很輕鬆地跟在你們後面……”紅樂嬰說。
“這樣你就和碧娜先行回去,車票是凌晨的,雖然我不喜歡走夜路。可是再早點的車票已經賣光了,本來應該有的車票也已經被一搶而空。”“或許是因為渴血癥也說不定,只是渴血癥已經被解除了啊!難道莉莎的血液也對於這樣的疾病毫無辦法嗎!”雲澤低著頭。
“不過這些問題都不是最關鍵的!”他的眼光再次打了一遍紅樂嬰的肌膚。
紅利透著白,天生麗質,確實好看。
“你的內力是怎麼修來的?”
“……”
她沒有回答,只是面無表情看著窗外。
也對,換做誰都不願意說出來吧!
比如,即使開了掛,也沒有幹掉對面,那樣的感覺。
“是雙修對吧!”雲澤再次說道。
“是!”“有後遺症嗎?”“有!”“是什麼?”“你不需要知道!”
雲澤看著紅樂嬰的眼睛,“你最好老式回答,你應該知道你不說的後果……”他頓了頓。
“……這與你無關!”紅樂嬰眼神裡好像有些優柔寡斷。“都是那個人的錯!”
“我知道的,你會死的對吧!”
紅樂嬰聽見了。她猛地把眼睛睜得很大。露出驚訝的眼神,雲澤應該不知道那些事情。
“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後果,我可以對你進行催眠,最後你還是要說。”雲澤咬了咬牙。
“所以我勸你還是現在就說會比較好!趁我現在心情好的時候,或許我可以讓你自己選擇。但是我的脾氣不好,如果超出了我的忍耐程度,我也不知自己會做出什麼無情的事情。”
“無情?你已經對我夠無情了……如果你有情,就讓我死掉會比較好!”紅樂嬰默默呢喃道。
“說實話,我確實很想讓你死,那樣我就可以拎著你的皮去和教皇裡的人邀功!說‘本龍王心情不好,要以你的血祭劍’。如果那樣做我或許還能風光一把,假裝是真紅天空龍的見證。”
“你最好那樣做,這樣我就不用想著需要還給你什麼了……”紅樂嬰撇撇嘴。顯然生氣了。
女生就是這樣,只有一句不合,就會鬧彆扭。雲澤最不會處理這樣的事情,他會感覺女生無理取鬧是不夠成熟,而不是感性。
他皺了皺眉頭:“但是我不會那樣做,我不喜歡和女生過不去。你知道我喜歡什麼嗎?權利,金錢。”雲澤定了定神,“如果不誇張地說,僅僅是渴血癥都能讓人們人心惶惶,那我完全可以成為這個天下的主宰。其實我只要對莉莎說‘做你所想要做的’,她就能幫我省掉挺多事情。用不了多少天,這種疾病就能擴散到奧匈帝國,在那裡的氣溫很適宜這種病毒的生長。”
“那又如何?這與我無關!”紅樂嬰說。
“你知道嗎?比起一個沒有靈魂的肉體,我更喜歡活在書裡的靈魂。我不缺什麼,只是沒有人可以和我說說知心話。”
雲澤眼睛裡有些深邃,“我沒有碰到對的朋友。我有許多小弟,他們都拍著胸脯,爭先恐後地說要給我鞍前馬後。我知道,我不配他們鞍前馬後,而裝在他們心裡的也只是我的後臺。如果我沒有那些,他們大概也不會和我說話,更不會有人會為我做一件事情。”
雲澤頓了頓,他抿了抿嘴。
“可是我不同,即使有些人只能套著紅白大褲衩,躺在昏暗的三十平米小樓閣裡吃著便宜的垃圾食品。但他只要和我說一句話,‘嗨老兄,最近混得怎麼樣’,或者是‘嗨老兄,我最近缺錢,你可以來我家嗎’,我也會放下手裡的一切,連西服都來不及換,坐著賓利去和他知交對飲。我知道,我窮的只剩下這些了!如果我那時沒有回頭,沒準再想回頭的時候,連他都不在了。這聽起來可能有點不可思議,但就是這樣的道理。”
“聽起來有點悲傷,可是君臨天下是不需要在意這些的。換言之……”
“換言之我壓根就不想君臨天下!”雲澤打斷道。
“比起君臨天下,我只想和一個女生對上眼,確認她是值得自己去守護的,再和她在一個小樓房裡過一輩子。其實我很佩服聶人王的,他的劍氣與豪氣,很讓我仰慕。”
“我不知道這個人!”紅樂嬰打斷道。
“知不知道不要緊,重要的是你想要知道嗎?”雲澤脫口而出。他也不記得自己在新聞釋出會上說了多少遍這句話。“如果你想要去知道,或許你已經知道了,他就是你。”
“我是說,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紅樂嬰再次打斷道。
雲澤撓了撓頭,但一想到她是生活在晚宋時候的人,立刻就理解了。
“嗯,有種感情叫兄弟,有種稱謂叫弟兄!這樣說你能夠了解了吧!”
紅樂嬰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那以後,你可以把我看成你哥,有事情要記得喊我!”雲澤摸了摸她的頭,走出了房間。
“至於你雙修這件事情,我會想辦法幫你解決!我知道你很看著這個!”
“……我!”
“別說了,我知道的!既然我都說到了那個份上你也沒說,我就不會再接著問。放心吧,我不會催眠術!”他往後揮了揮手。“晚飯要記得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