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初戰告終（1 / 1）
“嗚嗚嗚……他欺負我！”
這裡是，好黑啊！
一片黑暗，周圍什麼也沒有，什麼都看不見。
女生在哭泣。
她是誰？為何叫我哥哥？
我不知道！我～是誰？
“別哭！你告訴我，我去打他！”
我這樣安慰她。
雖然，我連她的樣子都看不清。
“嗚嗚嗚……”
黑暗的另一頭，仿若隔著一層被幕。
很遠，但又很近。
那個女生哭哭啼啼。
“聽話，不要難為大人！”
“但是，吭，姐姐！”
貌似又來了一個人。
但是，我依舊不知道我是誰。
我叫什麼名字？這裡是哪裡？我在幹什麼？
她口中的大人，或許指的就是我！
我不記得，真的不記得了。
“大人，安息。小女給大人請安了。”
說罷，又歸入平靜。
我大概知道了。
我可能已經死了。
聽別人說，死人，是不會記得自己的名字的。
名字，是活人才有的東西。
但，那個女生哭的那麼傷心！
到底是誰呢？
我怎麼會死呢？
我～是怎麼死的？
我很想問，但是眼前的黑暗籠罩著我。
是結界類的束縛型法陣。
我說的話傳不出去。
我不生氣。
凡人，都會死亡。沒有人可以倖免。
記得爺爺說過，死後，靈魂與肉體分離開來。到時候，我就可以把想說的透過夢境告訴你們！
雖然，我不能幫上你的忙！雖然，我～微不足道。
黑暗另一頭的女生沒有了動靜。大概已經走了。
我在哪？
自己的寢宮嗎？
不，應該是在墳墓旁邊吧！
我死了。
帶不走記憶，我身前是幹什麼的？
這門口走過太多的人，掃墓的，祭祖的，挖墳的還有守墓送飯的。
我～到底是哪種人？
為何，我被困在這狹小的空間裡？
我真的什麼也做不了嗎？
這種感覺好難受。
我又變成了一個人。
身邊沒有別人。
記得，有一個女孩。
她總出現在我面前。
是那麼優秀，秀麗，超凡脫俗，風華絕代。
我，原來，一直，握不住她的手。
好孤獨啊！
就在這時，憑空的脆鈴聲啷啷作響。
“願意和我交換嗎？”
這個聲音！是剛剛那位姐姐。
“交換？”
“是的，交換！”
不好，我怎麼可以說話了。
我真的死了嗎？
不，不會的。
“我，想靜一靜。”
黑暗另一頭的人沒說什麼，一直守候在我家門口。
跪在地上等我靜好。
這麼一跪，就是三年。
“已經三年了，你還不走嗎？”
我打著哈欠無心的問著。
三年，多麼漫長！
“你，不也等了我三年嗎？”
沒想到，她會是這個答案。
“你一直在等我什麼時候離去。這一等就是三年。”
那位姐姐看了眼我頭頂的那顆樹。
巨樹參天。楓葉無間。
“只是等待的地點不同而已。但，你始終還是在等我。”
我沒再說話，她也是。
我就這麼看著她，她也就這麼看著我。
這一跪，足足又是三年。
“我想好了，我選擇交易。”
我大聲喊了出來。
並不是發自內心。
我還不知道交易的內容。
門外沒有聲音，但是她還在那裡跪著。
“請問，你還在嗎？”
門前還是沒有迴音。
我知道，她走了。
有些機會就是這麼錯過的。
我又是一個人了。
好安靜！
不過，正好，我不喜歡吵鬧。
到底過了多長時間，我又昏睡過去。
咚咚咚……
“老大，這回我們發了！”
“別吵，你個兔崽子，還不快挖！”
“是是是，到時候就可以去城裡面買套洋房，再娶個妞，生個胖頭兒子。”
很清楚地聽見門外的交談。
次次次……
黑暗似乎被撕開了一個小口。
束縛我的法陣也開始漸漸消退。
我自由了？
我要去哪？
化為靈魂的我沒有實體，只能飄蕩。
‘真龍?尼德霍格’碑文上面寫著這麼幾個字。
尼德霍格，我原來是龍。
我很高興，不是因為尼德霍格那險要的身份。
大人們常說，孤魂野鬼會在一定時間重新投胎。
我叫尼德霍格。
我來自黑暗的絕望裡。
我跟著那兩個盜墓人來到了城裡。
只看見大街小巷燈紅酒綠。
高高的建築物引起了我的興趣。
我飄蕩進去。
‘當碳酸鹽碰到中強酸時候，會形成中強酸鹽與碳酸，這個道理就是強酸置換弱酸鹽……這個小車子的一頭連線紙袋，求出加速度……求出小紅勝出的機率並畫出直方圖……’
他們都在說什麼呢？
為什麼我聽不懂？
真的好想懂啊！
我在那裡帶了一天。
直到夕陽時候，我才離去。
我就在那棟建築物裡度過了一天的時光。
直到看見人群都走光了。我才離去。
那裡安靜極了。
周圍再次變得黑壓壓一片。
我離開了那裡。
真的好想懂！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我都去了那裡。
出入那裡面的人我都認識了，他們說說笑笑，從我身體中間穿過。
我知道，他們看不見我。
我只是孤獨的亡魂。
不過沒關係，我追求的只有真理。
‘細胞壁的作用是什麼啊！……有什麼講頭？……毫無疑問，這題選B……你們真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學生……’
站在最前面的那個人，總是大吵大鬧。
我不喜歡。
不過，無所謂了，我追求的只有真理。
一年，兩年，三年。
又過了三年。
站在最前面的那些人現在都不來了。
我認識的那些人也都不來了。
不過，這裡又來了新的人。
中間似乎隔了好幾個春秋。
我一直守護在那裡。
終於有一天，我什麼都懂了！
站在最前面的那個人總是那麼優秀，因為只有最優秀的人才能站在最前面，我喜歡那樣的人。
所有的學科，我都記得滾瓜爛熟。
‘聽說，會展中心要出動漫嘉聯華！……走走走……網咖走起……’
那些孩子不認真學習，到底想幹些什麼？
我跟過去。
發現了很多記載我身前事情的書籍。
尼德霍格，帶來絕望的黑龍。
“我真的那麼壞嗎？”
我不禁反問。
又過了幾年，我碰到了那個與我發生交易的姐姐。
我記得她的聲音。
“我與你交易。”
“交易嗎？好吧，你從即日起，便以人類的身份活著。但是，從現在開始，你要忘記你開始所經歷的一切。”
我沒有考慮，我選擇了交易。
“哥哥，下來吃飯！”
清晨，朝暮的陽光照在了我臥室裡。
天空漂浮的灰塵，積了厚厚一沓。
“我？我是誰？”
我摸摸自己的臉。
我真的是人類嗎？
我開啟書包。
季雲澤。
原來我叫季雲澤。
旁邊還有一個用藍色圓珠筆寫的名字
莉莎。
她是誰？
為什麼我的書上有她？
“不吃飯，飯就要涼了！”
樓下再次傳來聲音。
我慌慌茫茫下了樓。
只看見有個女生，在廚房裡跑來跑去。
我不認識她，她叫我哥哥，嗯～大概是睡迷糊了吧！
我也沒見過我的父母，他們只是每月往家裡面寄點生活費而已。
我甚至不敢確定那個女孩到底是不是妹妹。
桌子上放了切片面包和一大杯熱牛奶。
我抓上就匆匆離開了家。
第一次來到學校。
走進課堂。
女生都用很羨慕的眼光看著我。
我不知道為什麼。
上課鈴響了。
老師走了進來。
“你們要多學學季雲澤！他這次又是滿分。”
我坐在最拐角。
看著窗外，那個小鳥在飛唉～
“下面，有請季雲澤同學說一下這個題目的解法。”
老師點了我的名字。
我站起來了。
看著試卷，甚至看不懂一題。
我沒回答，只不過隨口說了句“頭好暈！”然後就坐下了。
學習變得很差，自從那次滿分之後……
不過，以前還是有女孩追求過我的。
但，我總喜歡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人。
我第二天又去了學校。
發現我的同桌竟然就是莉莎。
原來，她是女孩子啊！
皮膚好白啊！
第三天，第四天。
我知道她就住在我家附近。
而且，她還患有很嚴重的貧血。
我開始接近她。
那年是我上小學四年級的時候，我開始對她產生好感。
我做她的跟班。
回到家，我努力把這幾個字寫的工工整整。
這是我第一次拿起筆寫東西。
啊！
我想起來了，我叫季雲澤。
那個女生叫做莉莎，是我女朋友。
除此之外，我還叫做尼德霍格，真龍?尼德霍格。
慢慢睜開眼睛。
觸手君早已把我融入體內。
只感到爽快的感覺，渾身無力，但又出奇的開心。
好似吃了毒品一般。
→真龍滅世咒←
我朝那火紅的果凍軀體打出了必殺技，一次接著一次。
我要守護我最重要的人。
她是我的同桌！
轟轟轟……
我拖困了。
終於從黑暗裡走出來了，不是以靈魂狀態。
我終於復活了。
尼德霍格重現人間。
我要讓你們這群雜魚在恐懼裡想我祈求！
→真龍滅世咒←
連發了很多次。
那個果凍怪好似還沒有炸開。
“你想做交易嗎？”
是那個姐姐。在我還在籠中與我短暫交談的姐姐。
“想”
“我幫你殺死這個怪物，你離開莉莎，並且愛上我。”
莉莎！
我下意識的聯想到她。
“別開玩笑！我放棄這個交易！帶著你的力量滾吧！”
我怒吼了出來。
→霸體狀態-龍裝←
天地回春。
只看見果凍怪炸成碎花，在地上化成了泥水。
“那個座標，是時間去接瞳瞳回家了。”
我變成真龍，飛去了探測器指定的方位。
當天夜晚。
小人村附近的某處昏暗森林裡，一名少女在此醒來。
散開的黑色長髮。滿是窟窿裂痕的夜色連衣裙。
白色的肌膚似是被樹木的枝條給勾到了，留下了無數的傷痕。
半裸的少女，睜開暗桐色的眼眸，不安地環顧周圍。
“……這是、哪裡？”
沒有人給予回答。遠處，響起了嚇人的小人們的叫聲。
“我、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
這時候，樹叢搖曳的聲音傳來。
從樹叢裡出現的，是森林中的精靈。
“不得了了，有女孩子倒在森林裡了！”“比伯比伯！”
精靈們環繞在少女身邊，再把樹葉上的水露餵給她。
“比伯比伯，迷路，比伯比伯。”
少女不知道他們什麼意思。
不過心情十分慌亂，是為了什麼？
不記得了。
好像是有件事情還沒有完成的那種感覺。
“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少女回憶不起來。
不過，感覺就要因為遲鈍而失去最重要的人。
那種感覺糟透了。
少女不解地歪著頭。不記得了。
“比伯比伯，名字？，丘！”
“我、是……”
少女的表情初次有了明確的反應。
她點了點頭，微微動了動嘴唇。
“季雲澤，快跑！”
“丘，跑步，丘！”
精靈們歡快地飛舞在月夜森林中。
像是燈籠，把森林裝飾。
“不記得了。”
少女蜷縮著身體，躲在大樹根下。
那裡是唯一沒有積雪的地方。
好冷。
好想睡覺。
……
精靈們紛紛飛回了樹林裡。
呼哧……
拖著一塊巨大的芭蕉葉，足足有三四米長。
蓋在了女孩身上。
就像是螢燈，照亮了周圍。
雪地也被橘黃色塗染。
“這裡？那裡？不在，都不在。”
尼德霍格狂扇龍翼。盤旋在半空。
沙島都被找遍，可連莉莎的影子也沒看見。
“吼吼吼……”
聲音婉轉淒厲。
那是絕望中的悲歌。
天、好高！
看著滿天星河，季雲澤躺在沙灘上。
細膩的流沙沿著海水漫過他的背脊。
“如果、找不到的話。”
巨大的海濤聲回想在少年腦海裡。
季雲澤也不知道會怎樣。
只是很不安。
靈素空間極不穩定，並且沒有固定形態。
如果在這裡相互失散，也許就會發生時間交錯。那麼，就不會再遇到了。
現在，剛好是冬季。
聖誕節也快要來了。
八年，我成為她守護神足足有八年。時間好快啊！
“滋滋滋，季雲澤，季雲澤，聽到請回答。”
耳機傳來聲音。
“雲澤嗎？”
“那個，不知道你們那邊如何，學校差不多～癱瘓了。現在，校長還被困在海諾公館裡。”
雲澤急促的呼吸聲在無線電波里聽得尤為清楚。
“知道了！現在返回。”
說罷，季雲澤掐斷耳機。
順著緩衝神域，回到了地球。
門，開啟了。
沖天的煙幕，街道上沒有生靈。
季雲澤從未在現實中看過那麼慘烈的景象。
電線杆東倒西歪，散落在地上的電線冒著藍白色的火花滋滋作響。
車輛被掀翻，橫七豎八倒在道路兩側。
中間的水泥地向內凹陷，被嚴重扭曲的鋼筋隨處可見。
遠方，火紅的天邊燃氣了熊熊大火。散發著劇毒的濃煙燻黑了天空的浮雲。
不清楚現在到底是白天還是黑夜，整個城市都被不見邊際的毒霧包裹。
火紅的果凍怪物在道路中間蠕動。
較比那邊的，這塊的伏地魔已經是毀滅性的問題了。
“就在一會的時間裡，到底是要鬧哪樣？”
在高空飛行，還記得原計劃只是安排小範圍的3F訓練計劃而已。時間維持四個小時。
事態怎麼會發展成這樣？
學校的尖頂在不遠處出現。
不過整條康河裡已經是火紅一片。
真的可謂，天上紅！
“季雲澤返校報告！”
耳機成為了唯一的通訊裝置。
透過衛星訊號相連線的。所以不受電信臺控制。
“季雲澤，沒時間解釋了。想必你已經看到這邊的情況了。”
“吾，相當慘烈。”
季雲澤評論道。
2012嗎？
“校長，還有校董會的其它骨幹被困在海諾公館。”
“我知道。”
“給你的第一個任務，把他們救出來。”
那邊再無資訊。
自己的失誤想讓我這個龍君來收拾殘局嗎？
吶，算了！
黑龍，瞥向了遠方。龍翼，飛卷殘雲，消失天際。
這個類似於果凍一樣的怪物已經在英格蘭蔓延很久了。
種類也確定下來，是魔化後的伏地魔。
目前，還沒有詳細的作案方針。
伏地魔是北歐神話裡的怪物。
按理說，它應該過不來才對啊！
地下車庫，差不多剛好可以容下六人的小房間裡。
季雲澤與雲澤還有校長及其餘五名董事在那裡縮居。
各類通訊用具將那本來就擠的要命的房間堵的水洩不通。
這樣不見太陽月亮的日子足足有半個月之久。
半個月，都是靠壓縮餅乾和爆裂的地下水管維持生存。
其它人聯絡不到。
莉莎在那邊，也不知道過得怎麼樣了。
相比較擔心那頭，季雲澤還是更關心這個類似於果凍一樣的老怪該怎麼處理掉。
它的蔓延速度驚人。
每天幾乎都會向著外圍擴張一公里左右。
照那個速度，很快劍橋市就會被那血紅色的粘液吞沒。
“雲澤，過來一下。”
季雲澤站在車子旁邊。
向雲澤招手勢。
“我想，要不我先出去清邊？”
“清邊？！”
所謂的清邊指的是遊戲詞語，也就是說把周圍較小的目標摧毀掉以方便主力輸出的進攻。
“對，清邊。”
看著季雲澤那雙‘老子就是不怕你，動一動算我輸’的眼睛，搖了搖頭。
“那怪物軟硬都不吃。怎麼清邊？”
“我有辦法，總之，要你發話。到底是出去還是繼續蝸居？”
現在已經有半個月沒見到光亮了。
雖然校長一直都在向世界其它分部呼電話求救，但……短短几天，援軍是過不來的。
畢竟先要得到上層審批，再到執行部拿出可執行的計劃，最後再趕過來。
中間最少也要兩個月之久。
兩個月，這個城市就要廢掉一大半了！絕對不行。
食物也是問題。
如果不回去拿一些補給，遲早會消耗乾淨。
“你～要小心。”雲澤拍拍季雲澤手臂，轉身離開。
吱咣咣咣……
地下車庫的卷閘門被拉起。
刺眼的強光照射進來。
火焰，消退了。
可以點燃的東西都沒有了，剩下的只有化為黑炭的廢屑和冒著黑煙的鐵鏽。
陰天終於過去了。雖然天空中還存有少量的毒煙，不過總的來說也算得上是晴空萬里吧！
好好的城市就這麼變成了廢墟，而且就在眼皮底下。
如果不親自體會是不會知道的。
那和看災難片完全是兩個感受。
清邊嗎？
如果這次任務執行的出色，說不定會有獎金。
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活動活動。
自從恢復了龍智後，季雲澤整天東竄西竄，好似是被水淹沒的鈉塊。
“我有兩個技能了。真龍滅世咒還有霸體狀態-龍裝！”
這兩個名字可是廢了好大勁冥思苦想出來的，因為這個絕招名字要文雅，又不失霸氣，要霸氣，又不失中二。
真的很給腦筋。
真龍滅世咒是類似於凹凸曼那種以龍王波形式向前彈去的真負離子流。
霸體狀態-龍裝，顧名思義，則是透過陣法將敵對勢力掃蕩乾淨。
“現在很吃一技能啊！”季雲澤走在步行街上。
原本熱熱鬧鬧的步行街上現在卻沒有一個行人。
“二技能用的還不是很熟練。”
觸手怪物就在面前，季雲澤雙手伸的很直。
→霸體狀態-龍裝←
砰……
沒有絲毫反應。
又用不出來了嗎？
算了！
→真龍滅世咒←
仿若流星劃過天際，直墜在那火紅火紅的壁壘上。
在一聲劇烈的爆炸後——
原本擴散速度很迅猛的果凍醬停止了活動。
“還是這個好用。”
就那樣，邊往前走，邊提著食品塑膠袋。
直到看見了……那個人！
火紅的長髮，站在一片廢墟頂部，雙持短刃。那白色的夾克配上短短的百褶裙。
這就是校園御姐的標配版！
“嘛！事情變得好玩起來了！”
季雲澤不禁讚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