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2) 口供!(1 / 1)
【3】
在郝正義的房門前聚集了很多的人,而且都是議論紛紛的,易兵趕到現場,詢問是怎麼回事,結果就看到不可思議的一幕,只是看到在被旅館圍的水洩不通,易兵藉著警察的身份,將圍觀的群眾給進行疏散開了。結果看到了可怕滲人的場景:
郝正義就像耶穌一樣,雙手雙腳都被釘在了牆上,在他的腦後有著一大片的血跡,他的身旁還有那個雪橇棒,郝正義的腦袋耷拉著,而且更令人害怕的是,他的雙眼被人挖去,臉上也抓滿了劃痕,面目全非,估計這個樣子,親孃都認不出來了。在他身後的牆上依舊是那幾個滲人的血字:我要的血還遠遠不夠—猛鬼!
看到這副景象,易兵簡直就是驚呆了,新聞社的人也趕了過來,杜嫣然和劉萍兩個女生看到這令人害怕的一幕,直接都是叫出了聲音來,隨即嚇得暈倒在了地上。江夜隆和吳啟亮趕緊把她們扶回自己的房間休息,陳四海的表情雖然是無動於衷,但是還是流露著害怕,鄧茂呈更不用談了,雖然他強裝鎮定,但是他還是承受不住,暈了過去,因為這是來自於猛鬼的復仇啊!他的兩名保鏢也把鄧茂呈扶回了他自己的房間。
為了不讓圍觀群眾干擾警方辦案,便將他們徹底疏散,進入了房間調查,鑑證科的人也在拍照取證。易兵本來打算是來緝拿郝正義和鄧茂呈歸案的,但是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變成這樣,不過他也沒有表現出過多的驚訝,而是本本分分的進行了案件的偵查工作,希望能夠得到一點線索,畢竟現在已經死了三個人,雖然楊柳是自殺的,但是楊柳也算是案件關係人啊。
哎!得了,前面的猛鬼殺人案件還沒有破,這裡又來了一宗案件,不知不覺之間,這件案子變得是越來越複雜了。易兵都不知道怎麼向上一級交待了。
安頓好杜嫣然的江夜隆來到了現場,易兵將調查結果報告給了江夜隆。
“經過檢測,證實郝正義的致命一擊就是他身旁的這個雪橇棒!”
江夜隆看著這個雪橇棒,上面的確是沾的有血跡,那血跡應該就是受害人郝正義的。江夜隆帶上手套,研究著雪橇棒,他記得這個雪橇棒好像是在哪裡見過的樣子。
“這個雪橇棒,我記得不是老闆的嗎?”
張志玲看到現場的雪橇棒直接是傻眼了,而易兵和江夜隆都很驚訝,沒想到居然還有意外的收穫,便叫一名警員將老闆劉藝給找過來,劉藝被警衛帶走的時候還在數錢,當時的他是一臉懵逼的樣子。
“劉老闆?不知道你是否還認得我?”
易兵也不墨跡,直接就是開門見山的問劉藝。而劉藝前面已經見過一次易兵了,自然是認得的,便趕緊說認得。隨後便拿起物證雪橇棒,問劉藝可是認得這件東西,劉藝也是感到很驚訝,這不就是他的那根雪橇棒嗎?怎麼會在這裡。
“在這雪橇棒上面發現了血跡,根據你們旅館服務生的證詞,這個雪橇棒是你的。說,郝正義的死是不是你乾的?”
聽到自己都被指認成殺人兇手了,劉藝肯定不幹啊,他連連的否認,然後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易兵說了,易兵有些半信半疑的。看到易兵一臉疑惑的眼神,劉藝便告訴易兵,如果不相信可以問問張志玲,張志玲應該知道。隨後易兵就再次問張志玲,張志玲便也是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易兵這才鬆了口。不過他還是讓大家儘量不要走的太遠,以便警方的隨時傳喚,隨後就讓劉藝下去了。劉藝道了一聲謝,隨後就像如獲大赦一般,屁顛屁顛的跑走了。
“江夜隆,對於剛才劉藝的說法,你是怎麼看的?”
江夜隆看著眼前的雪橇棒,隨後又把雪橇棒扔在了地上,全心全意的檢視著案發現場,他看到在郝正義的房間裡的茶水杯以後,就陷入了沉思。
“如果依我的見解,劉藝不大可能是殺害是社長的兇手。”
“哦?何以見得?”
“你看,桌子上有兩個茶杯,代表著來人肯定是社長所認識的人。而劉藝只是旅館的老闆,說到底,也不可能是社長給劉藝斟茶的地步,再看這個茶也只是放在了桌子上,並沒有喝,也就是說,社長是在轉身過去拿東西的時候,被來人從背後擊殺的。”
“這個你又是怎麼看出他是在拿東西呢?”
“你在看,所有的答案都在這個茶杯上了。茶杯雖然有兩個,茶也斟滿了,但是卻沒有喝,說明是社長準備拿什麼東西的時候,被襲擊了。要不然這茶擺在這裡,就顯得是太不自然了。”
易兵聽了,拍起了啪啪掌,不愧是江夜隆,居然連這麼細微的細節都觀察出來了。只是憑藉著桌子上的兩個茶杯,居然就能推理出這麼多的東西,看來眼前的這個少年還是有兩把刷子的,把這件案子交給他,他很放心。
“小吳,你去跟老闆說一下,叫他騰個房間出來,我要進行錄口供。”
被易兵喚作小吳的警官朝著易兵敬了一個禮,隨後就去按照易兵的吩咐去做事去了。
江夜隆靠近郝正義的屍體,他那雙被挖出來的眼睛,裡面空洞洞的,看起來嚇人的很,尤其是郝正義身上的皮膚,沒有一處地方是好的,全部都被抓爛了,鮮血淋漓的。這個死狀比董成和楊柳的死狀還要悽慘。也難怪不得杜嫣然和劉萍看了郝正義的這個恐怖的樣子會暈倒了,這種情況,只要是個女的都會暈倒吧。
不過有一件事讓江夜隆很在意,為什麼只有郝正義的屍體會這麼恐怖,董成的屍體卻只是臉上像是被硫酸潑過一樣,導致毀容了,並不怎麼恐怖。但是,卻只有郝正義的屍體…想到這裡,江夜隆就有點不寒而慄了,這要是鬼怪殺人還好,如果這是人在殺人的話,那這殺人犯的心理素質得有多強啊?才能將屍體弄成這樣。
【4】
小吳從外面走了過來,對著易兵耳語了一陣,易兵點了點頭,說了一句“明白了”,隨後就讓他的助手小吳下去了。
“好了,在圍觀的各位,希望你們能夠配合一下警方的工作,都跟我來貴賓室吧,我要向你們錄取口供,”
易兵說完,就在前面帶路,圍觀群眾只好在後面跟著易兵走,看來這熱鬧也是不能瞎圍觀的,要不然自己一不留神說錯了話,那可是得進局子裡待著的啊。所以都是心有餘悸,在心裡開始揣摩證詞,希望自己不要說漏嘴了。
經過走了三次爬樓梯,他們也總算是上來了,他們一個二個就開始往貴賓室走去,打算錄口供。
“江夜隆,希望你能幫助我!”
在進入貴賓室之前,易兵就給江夜隆打好了招呼,因為經過前面兩次的接觸,易兵對於江夜隆的實力,多多少少的還是瞭解了一些的。所以這次也是一樣的,他希望能夠從錄口供中找到一些什麼線索,而這口供上的線索,就只有靠江夜隆了。畢竟在太和市的旅館已經發生了兩起命案了,再不破案,恐怕他的官職不保了。
江夜隆也瞭解了易兵現在的處境,只是朝著易兵點了點頭,他現在也只能夠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希望能夠幫得上易兵的忙吧!畢竟在他被冤枉的時候,還是易兵選擇相信了他,給了他一個破案的期限,要不然現在早就在看守所裡了吧。不過也是透過這案件的相處,相信易兵也逐漸的相信江夜隆不是殺害董成的兇手了吧。但是像幫助易兵這種話,他也不敢說的太大,只能說是盡力而為了。
貴賓室是一個特殊的地方,不過與其說是貴賓室,倒不如說是劉藝的辦公室來的恰當一些,因為這裡的房間雖然不大,但是卻有一種辦公室的氛圍,因為整個房間當中,就只有一個半圓形的桌子,很明顯,這張桌子就是辦公用的。
易兵咳嗽一聲,代表著詢問可以開始了,警衛將杜嫣然,劉萍,陳四海,吳啟亮,劉藝和客房服務張志玲給帶了進來。
“誒,怎麼少了一個?”
易兵看著他們兩個人,卻發現少了一個鄧茂呈。警衛告訴他,鄧茂呈在自己的房間打電話談專案,稱把專案談完就過來。易兵也是無奈的感慨了一句:“大老闆就是不一樣,就是忙!”隨後搖了搖頭不管他,反正他就在這家旅館裡,跑不了,就算是跑了,就基本上可以確定他是兇手了。在易兵的心裡,還是特別希望他能跑的。
“警官,我剛才不是就跟你說過了嗎?我沒有殺人啊,還把我帶來錄口供幹什麼嗎!”
劉藝再次被帶到了這裡,雖然說這個地方是他安排的,但是最後他還是沒有想到,自己還是會被帶來錄口供。易兵讓他不要打岔,他自有分寸,隨後抬頭看了看江夜隆,意味著他要準備開始詢問了,看看誰的證詞裡有著漏洞,江夜隆點了點頭,讓他開始。
“根據鑑證的調查結果顯示,郝正義的死亡時間是在中午一點到下午三點,所以我想問問你們大家,在這個時間段你們大家都在做著什麼?”
“一點到三點?”吳啟亮回憶了一下,隨後又說道:“那個時間段不是飯點嗎?所以我吃完飯就回自己的房間睡覺去了。”
“有誰能夠證明?”
“警察同志,你說這話就有點離譜了。我是回房睡覺誒,難道我回房睡覺我還得找一個人看著我睡覺?”
“…”
“好吧,那你們呢?”
“那個時間段是午高峰,雖然說沒有什麼客人,但是點外賣的特別多,我們是開通了外賣送餐服務的,要不然怎麼掙錢啊?所以在那個時間段我在廚房裡進行督工,希望廚師們能夠儘快的把飯菜做好,好給客人送去。有關於這一點,張志玲和廚房裡的那些廚師都是可以證明的。”
(屁大點旅館居然還開通外賣服務,不過原來怎麼沒有聽他說起過?算了,等會再問他這個…)易兵在心裡無語的想道。
“是的,關於老闆說的那件事,我可以證明的,當時我的確看到老闆進了廚房進行督工,然後再也沒有離開過,我則是在前臺和那些同事聊著天,他們都是可以和我作證的。”張志玲也是為自己做出了不在場證明。
“我和江夜隆在散步,那個時候,再說了,警察同志你不是看到的嗎?當時你們來的時候,我們才剛回去呢。而且一點吃完飯以後,我就一直和江夜隆在一起散心了,這一點江夜隆可以證明,我沒有離開半步,而且我叫屙尿的時間都沒有…”
杜嫣然這是怕易兵有多不相信她啊,說了一長串的不在場證明的情況。杜嫣然說完還看了看江夜隆,示意江夜隆給他作證,江夜隆點了點頭,示意她不要激動,一切有他在呢,杜嫣然這才舒了一口氣。
“你不要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那個時候我在我的房間裡看電視,老闆死的時候我在上廁所,其他就沒啥了。”
劉萍說的話簡潔明瞭,就連易兵和江夜隆都有點汗顏,感覺這句話裡全是問題,又感覺什麼問題都沒有。
“別提了,今天我因為輕言菲薄張志玲,所以被老闆罵了一頓,一直在自己的房間裡生著悶氣呢。不信你們可以問問吳啟亮,看看我在吃完飯的時候有沒有離開過房間一步…”
陳四海的語氣十分的凌厲,似乎在他的語氣裡充滿著不滿。而江夜隆聽到了陳四海這句話,突然覺得有一些轉機,他在他的腦海裡快速的過濾一些東西,他想到了在公司裡面的事情,然後又結合了剛才陳四海的口供,最後再微微一笑。
江夜隆拍了拍易兵的肩膀,隨後對著易兵說道:“易警官,不用再問了,我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易兵好奇的看著江夜隆,眾人也是十分好奇的看著江夜隆。只看到江夜隆來到了陳四海的面前,隨後對著陳四海說道:“殺害社長的犯人—就是你,陳四海!”
聽到這件事以後,在場的人都是吃了一驚,而陳四海也是一臉恐慌的樣子,似乎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居然被江夜隆指認成兇手?
“江夜隆,飯可以亂吃,但是話不能亂說,你說我殺害了老闆,到底有什麼證據啊?而且剛才我就說了,我一直在房間裡待著,沒有出去過,這一點吳啟亮可以給我證明的。”
聽到自己被指認成兇手,陳四海也是有點不服氣。隨後就看到江夜隆笑了笑:
“那好,那我就破了你那個不在場的證明。”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江夜隆,似乎此時此刻,他成為了焦點人物,因為大家都想知道這件命案到底是怎麼回事。
【作者題外話】:各位讀者,不好意思,由於我的操作失誤,所以把第六章(1)寫到了第五章(3)的前面,所以讀者在看這一章的時候,為了讓上下配得上,點開目錄,先看第五章(3),再看這一章,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