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3) 以我的人格起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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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江夜隆,你睜眼說瞎話也得有個度吧,你說是我殺害的社長,無憑無據的不要亂講我跟你說,要不然我告你誹謗。”

陳四海顯得特別的激動,那種樣子好像是要衝上去跟江夜隆打一架似的,但是幸好被眾人給攔了下來,所以才沒有導致悲劇的發生。

“相信大家都還記得吧,昨天在公司發生的事情,以及剛才發生的事情,而且正是這兩件事成就了你殺害社長的動機。”

“如果我只是因為被社長說,而有了殺人動機的話,那麼江夜隆你呢?你不是在公司的時候也與董主管有著過節,那是不是就是說明了真的是你殺害了董主管?”

江夜隆沒有想到陳四海居然反將一軍,但是江夜隆卻沒有因此而感到驚訝,然後又繼續他的分析。

“這個先不談!所以你本來打算是來找社長理論的,但是你沒有想到社長還是在說你,最後你就忍無可忍,將社長給殺害了。”

“真的是好荒誕的理由,我還沒有那麼傻,就因為這件事而去襲擊社長,不過江夜隆,倒是你,你這麼處心積慮的說我是兇手,難道只是為了將嫌疑強加到我的身上,讓我做你的替罪羔羊嗎?”

“你先不要著急,讓江夜隆說完,等到他說完以後,我們自然會還你一個公道。”

易兵沉穩的說著,陳四海只是氣憤的將頭轉向一邊,不想跟他說話,這著實有點小孩子氣了。

“不過為了不讓你自己受到懷疑,所以你就想到了董主管的死狀,便模仿董主管的死狀,企圖將這件事嫁禍到猛鬼的身上。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這裡會有兩杯茶水在這裡,因為社長見的那個人就是你啊。”

“無憑無據的,再說了,我可是有不在場證明的,我的房間就在吳啟亮的對面,那你倒是說說看,我是怎麼出去的,我要出去,吳啟亮肯定是知道的,你可以問他,我出去了沒啊?”

陳四海的語言十分的凌厲,看起來陳四海是真的生氣了。

“是啊,這件事我可以證明的,當時陳四海的確是沒有離開過房間半步,所以他不可能是猛鬼的。”

“你看,你聽到了吧!無憑無據的就隨便的冤枉別人,我看董主管就是你殺的,為了找個替罪羔羊,所以才找上我的。”

誰知江夜隆聽了這話以後,絲毫不慌,而且表現的特別淡定,然後只聽到他緩緩的說道:“有關於這點,其實是一個很簡單的圈套。”

眾人包括陳四海在內,都吃了一驚。

“吳啟亮,你當時給警方說的證詞是什麼?”

江夜隆突然問吳啟亮這句話,把吳啟亮搞的是猝不及防。隨後陷入回憶,才對眾人說道:“當時我在房間睡覺,並沒有人給我作證。”

“沒錯,就像是吳啟亮說的一樣,當時的他,正在睡覺,你就是趁著他睡覺的時候跑出去的,然後就用這個案發現場的雪橇棒,襲擊了社長。而你當時是屬於衝動殺人,所以在雪橇棒上一定會留下你的指紋。”

易兵聽了以後,立刻會意,便叫鑑證對雪橇棒進行檢驗,但是檢驗的結果卻是出人意料,在雪橇棒上並沒有陳四海的指紋。聽到這個答案以後,不只是江夜隆,在場的所有人都很吃驚,而江夜隆也是暗自驚呼“不可能!”

“哼,還名偵探呢,冤枉人的本事倒是一套一套的。”

陳四海此時此刻是十分得意的樣子,江夜隆茫然了,一直到目前為止的推理,他都感覺沒有錯,怎麼會這樣?

陳四海冷哼一聲,對著易兵說道:“喂,警察先生,你還相信他說的話啊?請問我可以走了吧?”

因為沒有確鑿的證據,易兵也是很無奈的就把陳四海放走了,陳四海直到臨走之前都是不依不饒的,冷冷的看了江夜隆一眼,那種眼神似乎是充滿了嘲諷。江夜隆立在原地不動,他的臉上露出猙獰的面孔,拳頭也是緊緊的握著,似乎是很生氣的樣子。

“行了,江夜隆,你也不要想太多了,人嘛,都是有推理出錯的時候,這不怪你。”

易兵安慰著,他拍了拍江夜隆的肩膀,嘆了一口氣離去,好像是對他充滿了失望似的。而杜嫣然也是在臨走時看了江夜隆一眼,似乎是覺得他那個樣子很是可憐。再一看江夜隆,雖然就像是易兵說的,這並沒有啥,但是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出醜,他的心裡也是感覺到很忐忑,雙拳一直保持那個造型,久久的不能言語。

【6】

回到房間以後,劉萍看著空蕩蕩的楊柳的房間,又想起了楊柳那甜美的笑容,以及楊柳在新聞社裡的時候,對待她的態度,這所有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腦海裡回想。

杜嫣然走過劉萍的房間,看到悶悶不樂的劉萍,便走進去安慰她,劉萍也是擦去了眼角的眼淚,笑著對杜嫣然說讓她不要擔心,自己沒事,杜嫣然也是笑了笑,隨後還是待在劉萍的房間裡,和劉萍聊著天,希望可以緩解她的痛苦。

打完電話的鄧茂呈便帶著他的兩個保鏢出門了,因為剛才警衛跟他說過,要錄取口供,當時鄧茂呈也是回應的是,打完電話就去,現在電話打完了,到了約定的時間了,但是他去到會議室,就看到已經沒有人了,留在現場的就只有屍體的臨摹線以及牆上的幾個洞。貌似這個洞就是猛鬼為了學耶穌,也是像耶穌那樣,將他釘在了牆上而取下來的樣子。

“嗯,不是要錄取口供嗎?怎麼人都不見了?”

鄧茂呈到了會議室的時候,人都已經走完了,迫於無奈,他也就只好回到自己的屋子的去了。他的保鏢也跟在鄧茂呈的身後。但是鄧茂呈不知道的是,有一雙黑暗的眼睛正在躲在陰暗的角落看著他。

“奇怪,如果說猛鬼不是陳四海的話,那還有誰,有著殺害社長動機的就只有陳四海了,但是從雪橇棒上並沒有發現發現他的指紋,難道是自己的推測出現錯誤了?仔細想想應該是不可能啊,到目前為止,所以的推理都沒有漏洞的啊。”

“咚咚咚”的敲門聲起,江夜隆說了一句請進,便看到張志玲走了進來,江夜隆好奇的問張志玲有什麼事情?張志玲只是笑了笑,隨後她靠近了江夜隆。

“怎麼了?張小姐,有什麼事情嗎?”

“沒什麼,剛才你的表現我都看到了,雖然說最後你的推理出錯了,但是也感覺你很厲害啊,居然只是憑藉著幾句證詞,就洞察了所有的玄機,真的是跟福爾摩斯有的一拼啊。”

“張小姐你可不要這麼說,我跟福爾摩斯可比不了,福爾摩斯可是偵探界的鼻祖啊,我跟他可比不了。不過話說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沒,只是覺得你很厲害,所以特別來跟你聊聊天,其實我這個人也是很喜歡推理的,像福爾摩斯,李洛布朗這些,他們都是名偵探,雖然說書本上那些都是虛構的,但是作者能夠把他們寫的那麼傳神,能夠讓世人記住他,也算是很成功的個例了。”

“這樣啊。其實像福爾摩斯生活的年代,就是十九世紀的倫敦,那個時候,科技真的很落後,不像現在有著手機,有著監控這些的,所以正是在那樣的環境下,才造就了柯南道爾啊。”

“是啊,只可惜我們旅館沒有安裝監控,要不然就可以知道案件是怎麼回事了。”

張志玲有一些愁眉不展的,江夜隆笑著安慰了一下他,突然他就像踩到了電門一般,腦袋裡有一道靈光一閃而過,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對啊,監控,我怎麼沒有想到。”

江夜隆說完,突然就一下子跑了出去,張志玲有點納悶,剛才聊天聊的好好的,江夜隆這是怎麼了?不過看到江夜隆走了,張志玲也就只好退出了房間。在江夜隆的房間之內,有一個像呼喚鈴一樣的傳喚紙片掉在了他的床鋪。

“這麼說,杜嫣然你還是對江夜隆有感覺的嗎?不過我真搞不懂,江夜隆的穿著打扮土裡土氣的,為什麼你會看上他呢?而且他這個人還有點好色?”

坐在劉萍的房間裡,杜嫣然在和劉萍促膝長談,聊的大概就是有關於江夜隆的話題。也不知道江夜隆知道了會作何感想。

“不,難道你沒有發現嗎?他在對待案件的時候,一點也不含糊,那種認真的表情,簡直就是帥呆了。也許只有在發生案件的時候,他才能老實下來吧!”

杜嫣然一邊說著,她的眼裡一邊泛出了桃心,似乎是很鐘意江夜隆似的。劉萍都有一些無語了,也不知道該說是江夜隆的運氣太好了呢,還是該說杜嫣然的眼光有問題呢?如果杜嫣然跟江夜隆在一起,那不就成了“美女與野獸”的級別了?

“阿嚏!”

江夜隆走在旅館的走廊處,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個噴嚏。隨後他又繼續去劉藝的房間,找劉藝求證一件事。劉藝聽了以後,有點好奇,江夜隆問這個幹嘛?

“你先不要問這麼多,你只需要告訴我是不是就行了?”

“是啊,因為我們這個旅館一直處在了森林裡面,所以光線比較昏暗,就算是安上了監控也沒有用,所以我們就沒有安監控。”

“怪不得,自從我進了這個旅館以後,就感覺到很是奇怪,原來是少了一樣東西。”

“可是江…江偵探,恕我直言哈,你這個安不安監控,跟這兩起命案有什麼關係呢?”

劉藝本來是想喊江夜隆的全名的,但是又想到喊他的全名就是對他的不尊重,所以最後才改口喊他江偵探。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肯定是跟案件有關的。只不過不知道跟案件有什麼關聯。”

江夜隆說的話,既像是在回答劉藝的問題,又像是在自言自語,隨後得到這份證詞以後,江夜隆便告辭了。

鄧茂呈讓他的保鏢開著車子出去辦點事情,在他保鏢走了以後沒有多久,一封信紙就從鄧茂呈的門縫裡傳了進來,鄧茂呈看著信紙吃了一驚,隨後便走出了他的房間。

江夜隆躺在床上,他在他的腦海裡過濾著關於這次案件的資訊,出現的可以證物,以及案件相關人員的證詞。他看了看掉落在他旁邊的傳喚紙片,有些好奇,然後又看了看他從案發現場撿到的手機,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聯呢?

此時,江夜隆只是聽到外面警笛聲大作,江夜隆好奇的趴在窗戶上面看,看到好多警車過來了。江夜隆趕緊跑了出去。

警車在一顆歪脖子樹旁邊停下,江夜隆也恰好走了出來,易兵也從車上走了下來,他們走到旅館外面的歪脖子樹處,就看到鄧茂呈的兩個保鏢半跪在地上,他們的眼裡噙著淚水,江夜隆走近一看,看到了以下一幕:

只看到鄧茂呈的脖子上纏繞著一根繩子,他緊閉著雙眼,似乎是很安詳,鄧茂呈的屍體就是他的保鏢放下來的,而且他的保鏢還在那裡哭。

在那顆歪脖子樹上,還寫著幾個血字:

復仇結束!—猛鬼!

江夜隆看著眼前的景象,大叫了一聲可惡!隨後他握緊了拳頭,發誓一定要把這件案子給破了。以他的人格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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