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1) 命案調查(1 / 1)
【1】
隨著“嗚嗚”的聲音響起,警車來到了案發現場,從警車上下來一個穿著十分邋遢的人,他的警服半扣著,一臉的鬍子拉碴,但是他的頭髮就好像噴了摩絲一般,顯得與他的這身邋遢的裝扮有點格格不入了。不錯,相信不用我說,大家也都能猜到這位是誰了,他就是易兵,行事作風都是很邋遢的一個男人,但是就是這個男人卻有著不俗的業績,警界內的人稱其為“警探”,外界的人稱其為“警官”。
易兵一走到現場,看到一個人的背影十分的眼熟,不用想,他就知道是哪位了。的確,每次命案江夜隆都會在場,所以易兵給江夜隆取了一個外號“死神!”也就是他走到哪裡,哪裡就會死人的意思,不過這個外號他不會在人多的地方叫,只會在私底下叫。但是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易兵也很感激江夜隆,幫助他們警方破了很多的疑難案件。
“江夜隆,我就知道又是你小子,你就不能在家裡好好的待著,不要出門嗎?”
一聽易兵說的就是玩笑話,所以江夜隆也不介意。看到江夜隆一臉認真的樣子,便問江夜隆有什麼發現沒?
“這是一件三重密室殺人事件啊!”
“三重密室?何解啊?”
“首先在我們中午吃飯的時候,車間外面的大門不知道被誰給鎖住了,當時鑰匙和橫閂都是插上的,我們把工廠大門給撞開的,這是第一重。緊接著,我們發現了因為煤氣洩漏而昏迷的員工們,最後把這些員工送到醫院去以後,我又來到了質檢室,看到質檢室也像工廠大門一樣,外面被掛鎖鎖住,裡面被橫閂給拴上的。撞門以後,發現又有幾人中毒昏迷,其中一人是介紹我來的人事部經理馬以萱,我們把質檢室昏迷的人送到了醫院,這是第二重。緊接著,就是死者趙小兵,他的房間門也是被鎖著的,鑰匙也就只有他手上的那一把,這是第三重。也就是說,工廠大門,質檢室大門,以及死者趙小兵的房間,當時都是處於密閉狀態,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密室啊。”
聽完江夜隆的分析,易兵很顯然的吃了一驚。隨後他問江夜隆,為什麼這質檢室會多一個小房間,江夜隆便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了他,順便從趙小兵的行李中拿出了那封恐嚇信。易兵看了,大吃一驚。
“為什麼他收到了恐嚇信不報警呢?”易兵有點疑惑。
“啊,昨天我也是這麼問他的,但是他當時給我說的是萬一警察來了並沒有這回事,那不就成了報假警了嗎?總是感覺…怎麼說呢,有一點怪怪的。”
在調查完死者以後,易兵就讓人將趙小兵的屍體給抬走了。
“案發當時,你們都在幹什麼?”
易兵轉過身子,又開始問在場的員工的不在場證明。
“易警官,不用問了。當時他們都在吃飯,我們都是一起衝進去的。如果真要問不在場證明的話,就只有問那些因煤氣中毒而躺在醫院裡的那些員工了。”
“這樣啊。”易兵思考了一下。“哎,但願他們能夠早點的醒過來吧。”
江夜隆說完,又檢視了一下現場。趙小兵因為中毒,所以他屍體的臨摹線呈趴著的姿勢,而且桌子上還有血跡,這是中毒而死的標記,所以警方很好的把這一點也儲存了下來。
(三重密室,到底兇手是怎麼辦到的呢?)看著匪夷所思的現場,江夜隆陷入了沉默之中。
【2】
因為趙小兵的死,搞的是人心惶惶的,所以為了不讓兇手逃脫,警方只能讓這些廠裡的人住在宿舍裡面,沒有警方的允許,禁止外出。但是這樣卻引來了很多流水線員工的不滿,紛紛的表示抗議,這樣跟非法拘禁有什麼區別啊。
儘管眾人鬧的很厲害,但是都知道這是警方為了保護他們的安全,早點抓住犯人,所以也就只能按照警方說的去做。只能回到了工廠提供的宿舍。
“哎,沒想到總經理居然死了,而且還是死在那個什麼所謂的三重密室裡面。真的有點匪夷所思啊。”牛月月說道。
“不…不會吧!”
從慕爽雯的語氣裡聽的出來,她們顯然是不知道這件事的,她們當時一直在辦公室裡,只是知道牛月月慌慌張張的拿著鑰匙出去,隨後又聽到了警笛聲,接著又聽到了工廠員工好像是在吵架的聲音,根本就不知道總經理趙小兵死亡的訊息。
“你是說總經理死了?”
對於這個結果,楊雪顯然是有點不相信,但是事實就是這樣的殘酷,趙小兵的確是死了,而且還是死在密室裡面。
“是的,就是在眾位流水線員工吃飯的時候死的,而且,當時還在質檢室發現了馬經理。”
“誒,馬經理?為什麼她會去質檢室,她今天上午不是請假了嗎?”慕爽雯疑惑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她好像也中毒了。我當時和幾個員工把馬經理抬上救護車以後就過來了,具體的事宜,有馬經理的助手朱程秀在安排。”
“不是,主管,你看到江夜隆沒有啊?從上午一直到吃飯都沒有看到他。”
其實鄧玉婷哪裡是想看到江夜隆啊,她只是想看到江夜隆那俊秀的臉龐而已。怪不得古人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呢,這才幾個小時沒見到而已,這麼快就想他了。
“他不是說去生產車間了嗎?再加上,江夜隆是何許人也?也許此時此刻在幫警察查案吧!”
“阿嚏!”
江夜隆在勘察現場的時候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噴嚏,他有一些疑惑,難不成是感冒了?管他這麼多呢,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線索就只有這麼多,更多的線索也就只能等到那些煤氣中毒的員工醒來以後,看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了吧。
“其實易警官…”江夜隆說道。“你完全不用讓那些吃飯的工人也留在工廠,你不要忘了最大的一點,現場是一個密室。也就是說,兇嫌怨靈只可能是當時留在生廠車間的那些員工罷了。”
“哦?何解?”
“你自己想一下吧。構成密室的兩大要素,第一點,就是兇手想把這件事情嫁禍給某個人,才會去製造密室,而嫁禍給某個人,就是這個某個人必須在現場裡,很顯然,當時吃飯的那些人不在密室裡,他們不符合這第一個要素。第二點,就是兇嫌想將現場偽造成自殺,所以才會製造密室。只有滿足了這兩點的其中一點,密室才有意義,否則就無意義。”
“聽你這麼一說,還是挺有道理的。不過仔細想一下,這個怨靈的智商可真是夠高的,居然能夠想出三重密室這麼高智商的手法,偵探小說都不敢這麼寫吧?”
“現在不是探討這個問題的時候,關鍵是手法。為什麼怨靈要冒這麼大的風險去實施這次案件呢?”
江夜隆環顧了一下趙小兵的小房間,隨後走出小房間看了看質檢室。在質檢室的牆上連線著一根管子,江夜隆尋著這根管子走了出去,來到了生產車間的流水線,看到管子在中間斷落,江夜隆找來了一個梯子,爬上梯子看到了管子上方有一個炸彈。不過炸彈是一個小型炸彈,威力只可以把這根管子給炸掉罷了。而且還在炸彈上發現了定時裝置。江夜隆的眼珠子不斷的打轉,隨後在腦海裡一尋思,就好像發現了什麼似的。
江夜隆爬下梯子,來到了易兵的面前,訴說著自己的發現。
“如果我的推測沒有錯的話,兇手事先在煤氣管道上安上了定時炸彈,等到時間一到,定時炸彈爆炸,就把煤氣管道給炸裂了,然後煤氣就洩露了出來,導致那些工人煤氣中毒,隨後兇手再用一種特殊的手法,殺掉了趙小兵。”
“但是為什麼非要將煤氣管道給炸裂呢?”
“我想是因為當時人太多了,所以兇手不好下手,只能用這種方法,只有讓流水線工人都中毒了,他才能實施自己的計劃。”
“原來是這樣啊,江夜隆,兇手如此縝密的計劃,智商肯定在你之上啊?”
“哼,無論多麼狡猾的兇手,無論多麼縝密的詭計,我都會把這件案子破了,以我的名義做擔保。”
【3】
鄭林坐在自己的辦公桌旁,申雄跑過來找他。鄭林一直在轉著筆,似乎是在思考怎麼對付杜兆偉,畢竟他叢申雄的口裡聽說,杜兆偉是在道上混的,所以他有點擔驚受怕的。
“主管,聽說警察現在可以讓我們自由出入了。”
“哎,別煩我。”
“怎麼了主管,不是還在擔心那個杜兆偉的事情吧?”
“是啊,你說他要是真的找人來把我做了,那我怎麼辦?”
“所以我說主管,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啊,在他幹掉你之前,你還不如先找人把他做了呢。大不了就是花點錢的事情。”
“噓,你個二貨,這裡是辦公區,這麼多人在呢,小聲一點。”
申雄趕緊捂住嘴巴,看了看四周,幸好沒有人注意他們。緊接著拍了拍胸脯,暗道“好險!”隨後問鄭林他打算怎麼辦?鄭林也不知道,只能回答他走一步看一步。
“嘟嘟”的聲音響起,仔細一看,這個手機鈴聲是易兵的,如此傳統的手機音樂,恐怕也就只有當年的諾基亞手機可以與之相媲美了吧。雖然他最後拿出來的手機不是諾基亞,但是鈴聲卻還是當年諾基亞的手機鈴聲。
電話是醫院方面打過來的,大概就是說那些煤氣中毒的傷患已經醒過來了。易兵聽了喜出望外,現在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醫院,詢問一下那些煤氣中毒的流水線工人,看看能不能從當中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自然,因為江夜隆也是跟著易兵一起辦案的緣故,所以他坐著公家車也跟易兵一起去了醫院。
看到江夜隆上了警車,其他在工廠的員工以為江夜隆犯了什麼事了,紛紛在那裡議論紛紛的。陳非凡也在那些人群中,看到上警車的江夜隆,陳非凡有些好奇,他記得好像在哪裡看到過那位少年,但是卻想不起來。
雖然發生了案件,但是畢竟廠裡的董事長也不是吃素的,為了不影響廠裡的生產,便託關係才得以讓廠繼續執行下去,只不過質檢室是禁止進入了,因為裡面死了人,況且還拉起了警戒線。不過沒關係,只要能繼續生產,不進去就對了。但是不得不說,這董事長真的是要錢不要命啊。
江夜隆和易兵到了醫院以後,就馬不停蹄的往急診樓跑去。不過因為中毒的人太多,如果一個個問太費時間了,所以易兵打算只是選擇幾個中毒輕微的人詢問,因為他們都是在車間的同一個地方中毒的,口供應該都是一樣的。
易兵首先來到的就是馬以萱的病房,不過為了尊重馬以萱這個女病人,易兵還是象徵性的敲了敲門,在得到“請進”的答覆以後,易兵便和江夜隆推門走了進去。進去以後,就看到馬以萱的助手朱程秀站在那裡,易兵並沒有急著問口供,而是問朱程秀,馬以萱是什麼情況,朱程秀告訴易兵,沒什麼大礙,只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就行了。說完以後,道了一句“告辭,你們聊。”以後,就走了出去,好像是知道易兵打算問馬以萱口供似的,所以也是十分識趣的走了出去。
易兵在看到馬以萱以後,就是一陣的慰問,有了易兵的關心,馬以萱頓時也感覺到好了很多。看到馬以萱就跟沒事人一樣,易兵和江夜隆也就放了心。
“馬經理,今天聽人事部的同事說,你上午請了半天的假,是幹什麼去了?”江夜隆問道。
“嗯…我上午家裡有點事情,所以處理事情去了,等到處理好了,我就打算去看看總經理,沒想到剛聊一會,就聽到什麼東西爆炸的聲音,我本來想出去檢視,但是剛走到質檢室,一股濃煙撲面而來,我一下子就失去了知覺,等我醒過來以後,我就在醫院裡了。”
看來都不用問馬以萱的口供了,她自己就已經把事情的經過說出來了。江夜隆聽到以後,陷入了思考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