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2) 一起吃個飯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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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也就是說,當時馬經理是去到趙總的小房間以後,因為煤氣洩露,導致中毒的嗎?”

“是不是煤氣洩露我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當時我有點體力不支,所以就倒了下去。”

“謝謝你的回答。馬經理,你在這裡好好的養傷吧!”

易兵就好像是撿到了什麼寶藏一樣,隨後說了幾句安慰的話語,就走出了醫院。

“誒,易警官,你不問問其他人的口供嗎?”和易兵一起走出醫院的江夜隆好奇的問道。

“不用問了,當時那種情況,我估計每個工人的口供跟馬以萱是一樣的,只要有這份證詞就足夠了。你不要忘了,我是一個警察,吃過的飯比你吃的鹽還多。”

“你這不是廢話嗎?誰有事沒事吃鹽玩啊。”江夜隆吐槽道。

“…”

“總之,我們先回廠裡去吧,去看看還有什麼線索。”

江夜隆和易兵再一次的坐上了警車,往工廠的方向走去。

陳非凡正在跟他的師父學習修機器,因為他當時報名報的就不是普工,而是操作工,所以操作工操作機器是必須的。而且操作工跟普工最大的區別就在於,普工一天到晚都在幹活,但是操作工只有在機器壞了的時候會忙而已,其他的時間都在玩,這也就是陳非凡報名操作工的原因,不僅可以玩,而且工資還比普工高。

“陳非凡啊,你看,咱們要記住,修機器的時候一定要先將電源給關了,要不然到時候要是漏電可是會打到你的。今天你是第一天來,所以我也不準備教你什麼複雜的東西,先教你最簡單的,而這第一步,就是要先學會斷電。”

陳非凡的師父也姓陳,在還沒有進廠之前就是一個機器維修工,在他的手裡就沒有什麼機器是修不好的,所以工廠董事長在聽說了陳師的名號以後,特意高薪聘請他來廠裡給他維修機器,他的工資也達到了驚人的15000+。而且也因為他在他們廠裡年齡是最大的,所以大家都親切的稱呼他為“陳叔”,跟他同齡的,或者是比他小不了多少的都會叫他陳師。

“師父,你說的動作要領我都懂,這些東西我在上大學的時候就學過,我…可不可以教我一些更復雜的東西啊?”

陳非凡轉過臉去看陳師,發現陳師鐵青著臉,陳非凡不知道他說錯了什麼,趕緊閉上了嘴巴。但是陳非凡他不知道的一點就是,在任何一個地方上班,你要拜師,那就要忘記自己學過的知識,就算是懂也要裝不懂,這樣是為了給對方一點面子。像剛才陳非凡那樣侃侃而談,只會讓對方覺得你在貶低他,從而抬高自己。很顯然,陳非凡這一點他是沒有了解到的。

“陳師,鄭主管找你。”

申雄跑了過來,對著鐵青著臉的陳師說道,陳師說了一句“知道了”以後,申雄就又走了。陳師在走的時候,還指了指陳非凡,陳非凡有點納悶,他剛才是不是說錯什麼了?直到旁邊有一個資深的打工人提醒他,陳非凡才恍然大悟,明白自己錯在了什麼地方。

“主管,你找我?”

陳師接到鄭林的命令,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鄭林告訴他,四號線的機器壞了,讓他去修一下,陳師高興的說了“好嘞”,隨後就去修機器去了。

“主管,你有沒有想到什麼好一點的辦法?”

申雄在鄭林的耳邊輕聲低語著,他怕他們倆的對話讓別人聽到了,吸取了上次的教訓以後,申雄他學乖了。

“哎,我只是想了一下,我覺得廠裡面是最安全的,所以還是待在廠裡面比較好一些。”

“主管,你這也…哎,算了,反正這是你的事,你既然要這麼決定,我也沒有辦法。”

“你特麼…誰說是我的事,我要不是為了幫你出頭,我會這麼擔驚受怕?所以這件事你也有責任,下班以後你就不要走了,留在廠裡陪我。”

“啊…”

申雄感覺到有點意外,讓他陪鄭林,這似乎是有點不大好吧?

“今天入職的人那麼多,按理說我們人事部很忙的,為什麼今天一個人都沒有,就只有剛才來了一個帥哥。”

鄧玉婷單手撐在桌子上,臉撐在手上,有一些悶悶不樂的轉著筆玩。

“那是因為今天入廠的那些人,都是外包公司的,基本上都沒有我們什麼事啊。”牛月月說道。“對了杜嫣然,我看你自從進了我們人事部以後,就很少說話,怎麼?你是有什麼心事嗎?”

“沒有啦!”杜嫣然嘿嘿的笑著。“我只是想著這個廠的工資真的有那麼高嗎?我看招聘上寫的是九千正,不知道有沒有這麼多?”

“嫣然,你這是第一次進廠嗎?”楊雪問道,杜嫣然點了點頭。“那我可得告訴你一個經驗,不管任何行業,像什麼工資標準這一塊,不要看多少到多少,最主要的就是看最前面的薪資,那個最低工資就是最高工資。”楊雪擔心杜嫣然聽不明白,還特意給她舉了一個例子。“比如說,某個招聘廣告上說的薪資是5000-6000,那麼不用想,那就代表著這個地方最高只能拿5000的工資。”

“還有這種說法啊?我這也是第一次聽說呢。我以前找工作我不是看工資,我主要是看福利待遇,以及這個工作好不好耍而已。從來沒有想過這些,只不過這次需要用錢,我才關心工資的。”

“你怎麼了?”慕爽雯問道。

“沒…我隨便說說的。”杜嫣然笑道。

【5】

杜兆偉走在路邊,他的心裡真的可以說是一肚子的火,第一天上班就丟了工作,本來可以不用走人的,但是都怪鄭林那個王八羔子,所以不管怎麼樣。這口氣一定要出,杜兆偉想了想,怎麼著也要聯絡自己道上的兄弟,好好的教訓鄭林一番,讓鄭林好好的認識認識他。

正在杜兆偉怎麼盤算著教訓鄭林的時候,他的手機手機響了,杜兆偉好奇的接了起來。

回到了廠區的易兵和江夜隆下了警車,當他和易兵走進生產車間打算再去現場找一下有什麼線索的時候,看到大家都是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他。

“易警官,我身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沒有啊!”“那為什麼大家都這麼看著我?”“不知道。”

“…”

江夜隆越往裡走,來看他的人就越多,而且還有議論紛紛的聲音出現,聽到他們的議論聲,江夜隆才知道是怎麼回事,趕緊向大家解釋,不是他們想的那樣,但是大家還是有點不相信,江夜隆沒有辦法,只能拉了拉易兵的衣袖,希望易兵能夠幫他解圍。易兵也是秒懂,就向大家解釋,江夜隆只是在幫他們警方查案,並不是被抓進號子裡。聽到有警察的解釋,眾人這才停止議論,幹著自己的活。

“你向他們解釋什麼啊?他們要誤會就誤會唄。”

“哎呀,易警官,你不懂,這叫做人心,如果現在不解釋清楚,以後還有用得到他們的地方,萬一我去問起話來,他們對我有著不好的印象,告訴我的是假話,或者乾脆不理我,那我還怎麼幫你們查案啊?”

易兵一聽,好像也是這個道理,便也沒有多問,和江夜隆來到了那有警戒線的質檢室。剛才他們的線索也只是查到一半,中途聽到中毒的工人都醒了,所以才去的醫院,既然現在事情辦完了,自然而然又要繼續查案了。

江夜隆看了看質檢室的雙開門,發現即使是鎖上以後,還是會有一隻手的縫隙留出來,但是僅憑這隻有一隻手的縫隙也不能證明什麼問題,因為縫隙太小,連一個嬰兒都沒辦法進去。更不用說一個成年人了。

“奇怪,怨靈到底是怎麼殺死在小房間的趙小兵的呢?而且鑰匙一直在趙小兵的手上握著,當時趙小兵的小房間也是上鎖了的,就算他是在小房間殺死趙小兵的,他是怎麼出去的,或者是他是用了什麼手法將鑰匙放到了趙小兵的手上的?”

“其實我覺得本次案件的重點不是鑰匙是怎麼放在趙小兵手上的。”易兵說出了他的見解。“我們更應該注意的是,為什麼怨靈要使用三重密室的詭計。就像你說的一樣,一般兇手將現場設定成一個密室,有他的道理,但是第一重密室,就感覺有點宏大了,工廠車間這麼大的一個廠,他為什麼要把整個廠也弄個密室呢?”

“對啊?怨靈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江夜隆看了看牆上的血字。“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牆上的血字是怨靈用死者的血寫的,但是怨靈到底是想要告訴我們什麼呢?”江夜隆思考著。“怨靈,怨靈!怨靈?對了,既然兇手寫下了怨靈,那就代表著這個廠肯定有一個關於怨靈的傳聞,只需要問一下知道的人,說不定就會找到什麼線索呢?”

“嗯!江夜隆,就按你說的辦。”

於是江夜隆和易兵就來到了一位流水線員工的身邊,問他知不知道怨靈的故事,員工搖了搖頭,但是江夜隆並沒有灰心,而是接著問下一個,但是答案都是沒有。江夜隆一拍腦門,自己怎麼沒有想到,這些都是實習生,是不可能知道有什麼怨靈傳說的,這件事就只能問那些當官的了,說不定他們知道些什麼。

申雄與鄭林聊完天以後,就去自己的小組巡查產線去了,看到陳非凡在那裡擺弄機器,申雄好歹也是組長,見過壞的機器的壞毛病太多了,所以他可以從師父背後看的出來,師父在動哪些開關,但是陳非凡的背後動作看起來倒不像是在修機器,雖然是在左搖右晃的,讓人看起來就像是真的在修機器一樣,但是很顯然,從他的背後動作可以看出,並不是這樣的。

申雄走過去,就看到陳非凡原來左搖右晃是在那裡偷偷的耍手機,本來申雄吃了杜兆偉的虧,看實習生特別的不爽,總想從那些實習生身上挑點骨頭出來,這次終於讓他逮到機會了。走過去就是把陳非凡罵了一頓。

但是陳非凡不像杜兆偉那樣,動手打人,他只是說了一句話,就直接讓申雄啞口無言,灰溜溜的走了。

“你特麼的,你一個生產線的組長,還能管到我一個修機器的?”

正是因為這句話,讓申雄有點難堪,申雄本來就是一個愛面子的人,雖然這句話算不上侮辱,但是卻讓他很沒有面子,決定教訓他一番。不過這次他學聰明瞭,他調查了一下陳非凡的背景,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並沒有在道上混的朋友。所以既然如此,不好好的整整他,就有點對不起自己剛才丟的那個人。

“鄭主管,今天晚上有沒有時間,我們一起吃個飯。”

在辦公區的鄭林正高興的跟在醫院裡的馬以萱聊天,看到馬以萱好了,鄭林有點高興,但是聽到馬以萱的邀請,但是就有點為難了。馬以萱讓他出去一起吃個飯,他又怕碰上杜兆偉找他的麻煩,有點左右為難,他就問馬以萱可不可以帶個人。誰知道馬以萱聽了以後,就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鄭主管,我是在請你吃飯,目的是談工作上的事,你還要帶一個人來。這不就相當於你在拿我請你吃飯的錢在做人情嗎?”

說完,就要氣呼呼的去掛電話。鄭林一看,急了,讓他別掛,難得有機會和美女一起吃飯,自己又怎麼能錯過呢。便答應了馬以萱的吃飯邀請。但是心裡卻有點犯難,到底自己去還是不去呢?不過自己轉念一想,工廠門口那麼多人,杜兆偉不敢在工廠門口伏擊他,而且出了工廠門,他就不信杜兆偉能夠知道他在哪兒?所以剛剛才明白,自己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但是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當鄭林去赴約的時候才明白,自己會遇到多麼大的危險,一趟有去無回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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