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2) 不一樣的文濤(1 / 1)
【3】
看著倒下的鐘,江夜隆陷入了沉思當中,他記得他們剛開始登上島嶼的時候,那個鍾還是有著三根木頭吊著的,現在再看那三根木頭,感覺像是被誰給砍斷似的,上面有著木刺。在看著從鍾旁邊冒出來的土坑,江夜隆的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文濤看到江夜隆這個樣子,就知道他有什麼發現了,只是笑了笑,並不說話。
“我知道了。”眾人都是吃了一驚。“丁楠不是在歌劇院被害的,而是在這裡。”
“你有何憑據?”鄭禮其問道。
“你們看這個鍾,還有這堆冒出來的土。肯定是歌劇院怪人用了某一種方法,將她叫到這裡,隨後趁她不注意,砍斷了掛著吊鐘的木頭,將丁楠給壓死了,隨後便開始刨土,將丁楠給挖了出來,再將她移屍歌劇院。”
“說是這麼說,但是為什麼歌劇院怪人要進行移屍呢?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成桃好奇的問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為什麼歌劇院怪人非要進行移屍不可呢?難道就在這裡被發現不好嗎。”
“江夜隆,虧你還自恃聰明,居然連這麼淺顯的道理你都不明白。”文濤嘴角略微一笑,眾人又是好奇的看著她。“歌劇院怪人進行移屍的目的很簡單,因為死者丁楠是被吊鐘壓死的,而歌劇院怪人又不想讓我們發現這一個事實,便開始進行移屍,目的就是不讓我們發現。”
聽了文濤的推理,眾人都表示贊同,而江夜隆也表示驚訝,看來眼前的這個女人,推理能力的確是挺強的,根據江夜隆判斷,推理能力在他之上,要不然江夜隆不明白的問題,她不會一下子就知道了。
“現在我關心的不是這個啊,我關心的是怎麼出去啊?難道要我們在這裡等待著歌劇院怪人的殺害嗎?”鄭禮其有點欲哭無淚的說道。
“大家先回去,我一直比較好奇,歌劇院怪人是怎麼進入密室當中的,還有,為什麼歌劇院怪人一定要在這裡殺害丁楠。他做的這一切到底是因為什麼?”
“江夜隆,其實我一直很佩服你。”文濤說了一番讓江夜隆摸不著頭腦的話。“難道你忘了嗎?丁楠當時說她要練習一下,不過韓管家說因為劇場館大門要關閉,所以她才會到外面去,這也就是她為什麼會在外面被殺害的理由。”
聽到文濤的一番推理後,江夜隆才想起來,丁楠昨天晚上確實說過她要練習之類的話語,隨後就到外面去了,估計歌劇院怪人就是在那個時候偷襲的她,用鍾將丁楠壓死以後,由於運輸的不方便,所以才會挖個坑,將丁楠的屍體搬出來,移屍到歌劇院,如此大膽的手法,不愧是歌劇院怪人的作風啊。
“不管怎麼說,我們還是進去吧!昨天半夜才下過大雨,再加上島上的天氣陰晴不定的,而且又這麼冷,還是回去算了。”
鄭禮其不斷的搓著手,好像真的很冷似的,江夜隆看了看情況,也確實覺得一直在這裡逗留沒有什麼必要了,便和大家一起回了歌劇院。
“你們大家儘量的不要破壞案發現場。不過比起這個,昨天晚上的時候大家都在幹嘛呢?”
江夜隆問道,不過江夜隆問這種問題,純屬是秀逗,因為昨天晚上他們直到丁楠死的時候都是在一起的,根本就沒有人離開過半步,有關於這一點,大家都是可以相互之間做證明的。所以當江夜隆問這句話的時候,孫貴瀟直接就提出了質疑,認為江夜隆的腦袋的確是秀逗了。
“不,我說的不是丁楠死的時候,我是說在丁楠出去練習話劇劇本的那一段時間,你們都在幹嘛?”
雖然說當時大家也都是在一起,但是就只有趙子航中途去上廁所了,所以大家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
“你們幹嘛?懷疑我啊?拜託,我只是去上廁所,再說了,就算我是歌劇院怪人,我可以在外面就殺掉丁楠,但是那個歌劇院是個密室啊,我怎麼進入那個密室啊?想想都是不可能的,而且當時我也跟你們一樣,還在窗戶那裡看到了歌劇院怪人,他好像是特別耀武揚威的樣子,我就是因為看到他,所以才從廁所出來的,要不然就此犧牲,實在是太划不來了。”
雖然趙子航在極力辯駁,但是他說的也是言之昭昭,也是絲毫找不出破綻,看來這件事情確實不是趙子航乾的,而且他去廁所也不可能五分鐘就出來了,五分鐘就算把丁楠的屍體運到了歌劇院,但是要想做成一個密室何談容易啊?
所以在時間上基本上就排除了趙子航作案的可能性,而且還有一點,就是當時他們是在昨天晚上十一點的時候聽到歌劇院裡有響聲的,也就是說,歌劇院怪人一定是使用了某種手法,所以才使當時的歌劇院變成那個樣子。而且江夜隆在勘察現場的時候發現,歌劇院內落下的吊燈像是被什麼東西燒斷似的,雖然說並不知道歌劇院怪人這麼做的理由,但是一定是有著某種方法可以辦得到的。
“現在最讓我疑惑的就是,歌劇院怪人為什麼要寫這一張紙條,為什麼他要進行角色的分配呢?”江夜隆摸著下巴思考道。
“是啊,本來是我抽中歌劇院怪人的,但是沒想到碰到真的歌劇院怪人了,非要叫孫貴瀟演什麼歌劇院怪人,看看他這個樣子,哪裡像是歌劇院怪人嗎。”
趙子航說的話,不知道是在抱怨歌劇院怪人還是趁機在嘲諷孫貴瀟這個人,反正總是感覺他是話裡有話,孫貴瀟聽出來了這句話的語氣不對勁,但是也只能在心裡憋著,誰讓人家趙子航是社長呢?
“對了,程立新怎麼樣了?自從他上了島以後就覺得怪怪的。”
江夜隆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並沒有看到程立新的身影,所以詢問眾人。吳俊說了一句我去找他,便從臥室去到了演員房。剩下江夜隆他們幾個繼續討論案件。
“對了,韓管家,那個吊燈之上的房間就是你的房間嗎?”江夜隆問道。
“是的,因為歌劇院不隔音,所以歌劇院有什麼風吹草動,我都是知道的。”韓定解釋道。
“喂,江夜隆,現在不是糾結吊燈之上的房間是哪間房間的問題吧?現在最主要的就是另一個問題,就是島主的身份啊。”
不然怎麼說文濤比江夜隆聰明呢,江夜隆都忽略了一個最根本的問題,那就是那個神出鬼沒的島主,在和眾人見了一面以後,就匆匆的離去,好像是有什麼事情要去做一樣,而現在最可疑的就是那個剛出來就又消失的島主了。
【4】
“你家主人是個什麼樣的人?”
既然島主失蹤了,那就調查一下他的管家唄,看這管家,應該是什麼都知道的。但是韓定卻沒有江夜隆想象的那麼傻,總是感覺在韓定的面具下,也一定隱藏著一層神秘的面紗,對於島主的事情他不想多說幾句話,只是催促著他們,如果事情結束了的話,就不要在這裡問東問西的,讓他們回去休息。雖然江夜隆覺得眼前的這個管家更加的可疑,但是沒有辦法,誰讓管家也是這個歌劇島的主人呢,畢竟這裡也算是他的地盤,能夠讓他查案就不錯了。
在韓定的催促之下,江夜隆他們只好回到了各自的房間,但是從韓定的身上有著太多的謎團了,不只是韓定,就連程立新的身上也充滿著謎團,江夜隆總是感覺他們倆肯定是有事瞞著他,不管怎麼樣,江夜隆都要把這層真相給挖掘出來。
(現在怎麼辦?很明顯,丁楠之所以會被殺,完全就是兩年前那件事情造成的,兩年前我也不想的,是他們非要逼我的。楊青,你要是在天有靈的話,你就不要找我了,要找你就去找吳俊吧,這件事是他挑撥的啊。)
孫貴瀟在他的房間裡來回踱步,手還背在後面,心裡想著丁楠的死會不會是兩年前的事,所以兇手打算復仇,才會殺掉丁楠,當時他和吳俊都有參與,他特別害怕自己就是下一個受害者。為了讓死者的在天之靈能夠得到安息,所以孫貴瀟便特意的點上了三炷香,祈求楊青的在天之靈能夠安息,不要找到他。
程立新坐在自己房間的床上,吳俊在旁邊跟他說著話,剛開始的時候語氣很是和緩,但是最後講著講著就越來越激動,甚至是與程立新吵了起來,差點就要到達了要幹架的地步。幸好趙子航從外面聽到聲音,趕緊進來將他們制止,並且把他們罵了一頓,他們也像是犯了錯誤的小孩子一樣,低著頭等待著趙子航的教訓。
在教訓完他們倆以後,趙子航就讓程立新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要把自己的性格給改掉,說完以後,為了防止吳俊和程立新再起衝突,就把吳俊也一起拉著出去了。
最後只看到程立新緊緊的握著拳頭,他的一頭殺馬特髮型遮住了他的眼睛,樣子看起來極為的滲人,只看到他一拳錘到了牆上,終於在他的眼角流下了淚水。他想起了自己曾經與丁楠的甜蜜往事,有快樂的源泉,也有悲傷的起源。雖然最後他們在分手的時候,程立新一滴眼淚都沒有流,但是他的心卻被傷透了,自己以前的事情他也不想再提,也因為那次分手,所以導致他怪異的性格,他明白好人沒有好報,便想做一個壞人,但是貌似怪人也沒有那麼簡單啊。
每天晚上他睡覺,心裡想的都是丁楠的倩影,他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折磨,所以想跟丁楠複合,但是卻被丁楠給拒絕了。程立新並沒有放棄,他了解到丁楠在哪個社團以後,便加入了話劇社,為的就是能夠時刻的關注她。而且他求複合被拒絕以後,他就再也沒有看過丁楠,一直都是沉默寡言,後來隨著時間的演變,他也變得有一些瞧不起人了,囂張跋扈的。他本來打算這次藉著來歌劇島的機會跟丁楠再次複合的,沒想到他再也沒有機會了。
“咚咚咚”的敲門聲起,程立新跑去開門,看到來人以後,嘴裡還是露出了一抹邪惡的笑容,道了一句“原來是你啊!”然後把他請進了屋子裡。並且給他倒上了茶水招待。
江夜隆正在想著案件呢,門就被“吱呀”一聲的開啟了,江夜隆條件反射的看了看門口,發現來人是文濤以後,便鬆了一口氣,他起初還以為是歌劇院的怪人呢。
文濤慢慢的靠近江夜隆,他一下子坐到了江夜隆的床邊,把江夜隆搞的是猝不及防,一個激靈的就從床上坐了起來,江夜隆害怕的問她要幹嘛?但是文濤並沒有說話,她只是笑笑,從她的嘴臉可以看到那種笑容很是邪魅。
文濤笑著用自己纖細的嫩手去撫摸江夜隆的身體,江夜隆有點受不了,嚇得直接往床上坐,但是文濤還是不依不饒的靠近江夜隆,繼續用手撫摸著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江夜隆只是感覺全身火辣辣的疼,恐怕是個男人都受不了文濤這樣的大美女的誘惑吧。江夜隆搞不懂文濤為什麼突然之間就這樣了,但是文濤撫摸著江夜隆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的確是一種特殊的享受。
儘管江夜隆被她摸得受不了了,但是江夜隆還是極力的剋制著自己,他只是問文濤這麼做有什麼企圖。
“沒什麼,只是你這麼優秀,我也這麼優秀,所以只是想跟你造一個優秀的孩子。”
文濤不著調的話語讓江夜隆很是害怕,文濤話剛說完,就準備脫衣服,江夜隆嚇得趕緊用手捂住眼睛,其實兩根手指之間還是留了一條縫隙偷看的。—_—!透過縫隙江夜隆看到文濤已經脫完了,“刷”的一下,江夜隆的鼻血就流出來了。雖然下面訴說著他想要,但是自己還是沒有那個勇氣去面對。
“你看你,這個時候還在偽裝著什麼呢?貌似你的做法跟你心裡的想法不一樣哦,所以你就不要剋制了,釋放出來吧。來嘛!”
說完就要朝江夜隆撲過去,江夜隆嚇得趕緊躲到一邊,他努力的剋制著自己不要看到這麼風光的一幕,所以一直都是儘量的避開文濤。
“文…文…文老師,還請你自重,強扭的瓜不甜。”
江夜隆依舊是不敢看,文濤“哼”了一聲,說了一句“真沒勁!”隨後就又開始穿衣服,看到文濤穿衣服了,江夜隆那顆心也算是放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