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3) 尤謝爾比蓋被吊死(1 / 1)
【5】
“沒想到你還是一個正人君子呢。平時可看不出來喲!”
文濤已經穿好了衣服,這邊江夜隆就像是一個囚犯獲得了大赦一樣,如釋重負。但是文濤穿上衣服以後,江夜隆又突然有點想念文濤那妖嬈的身材了。不得不說,人就是一個矛盾體。
“文老師,你來找我的目的不會是因為這個吧,相信你沒有那麼變態,有什麼事你就直接說吧!”
“怪不得說你們做偵探的就是疑心病重呢,我只是單純的想跟你造個人,僅此而已,沒有別的目的。而且我發現你跟別人不一樣,你不僅頭腦聰明,而且不受美人計的誘惑。這才是我想要找的男人的標準啊。”
“那你就不怕我真的把你給…”“不怕,如果真的被你那個了,我也是心甘情願的,萬一一個不小心弄出了一個小江夜隆來,那不是更好嗎。畢竟能跟你這麼聰明的人生出的小孩基因肯定是非常優秀的。”
“…”
“江夜隆,你的事蹟我也聽說過,不過在你沒有去太和市以前,並沒有什麼破過案子的經歷,為什麼在太和市那場猛鬼殺人案當中,你那麼的出類拔萃,比警方還要牛逼,破了那件命案呢?”
“我也不知道,我更加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兇手想要誣陷我,為了擺脫被誣陷的處境,我也就只能自己靠自己,將那件匪夷所思的殺人案件給破了。”
“就像你十年前那樣,在法庭之上?”
“對,就像我…”
話還沒說完,江夜隆就停止了言語,他覺得不對勁,十年前的那場案件,就只有當時的法院和辦案民警知道,而且由於時間的變遷,當時那起案件所牽涉的人員不是退休就是離職,目前相當於他的資料已經被永久封存,按理來說,沒有接觸過那件案子的人都不知道江夜隆十年前的那件案子,知道的就只有他曾經坐過牢。而且那件案子也就只有當時還是緝毒警察的易兵也知道,再也沒有人知道的了。那麼眼前的這個女人又是怎麼知道的?還是說她跟十年前那個案子有關?是一個公務員?但是也不對啊,她現在才二十七歲,十年前也才十七歲而已。按照法律規定,不管男女,只要未滿二十歲,都不得從事公安,檢察院,法院等工作,但是她卻知道十年前的那件案子,江夜隆不得不對眼前的這個女的起了疑心。
看到江夜隆久久的沒有說話,文濤便知道他的心裡在想什麼了,於是特別神秘的告訴他:
“你一定是很好奇我是怎麼知道你以前的事情的吧!”
江夜隆不禁在心裡吃了一驚,眼前的這個女的到底是什麼人啊,不僅推理能力一流,而且讀心術都是這麼的牛叉。
“不過目前我還不能告訴你哦…”文濤神秘一笑。“也許在未來的某一天,你會知道我的身份的。”
文濤說完,笑了笑。隨後走出了江夜隆的大門,江夜隆用手拖著腮幫子,在那裡思考著,究竟文濤是什麼人,總是感覺神秘莫測的。
想完這些以後,雖然說現在還沒有到達晚上,但是人都是有惰性的,看到床就想睡覺,所以江夜隆便躺在床上,認真的琢磨起案子來。現在有一個疑點在支撐著江夜隆,那就是如果歌劇院怪人真的是用吊鐘將丁楠給壓死的,他將屍體移屍到歌劇院。那麼,他們聽到吊燈掉落的聲音是昨天晚上十一點左右,那麼歌劇院怪人是怎麼辦到讓吊燈在那個時候墜落的呢?難道又是用了什麼定時裝置?就算是是,那麼那個定時裝置又是什麼呢?以及在吊燈的繩索上發現繩索被燒斷了,定時裝置應該是跟火有關的。
“咚咚咚”的聲音在趙子航的房間外面被敲響,趙子航此時正在看書,聽見敲門聲以後,就條件反射的說了一句請進,大門開啟,原來是李爽,江夜隆趕緊把書收起來,直接問李爽有何指教?李爽來找他是因為那場克里斯汀的戲碼她還有點不熟悉,所以想要了解一下克里斯汀這個角色。
“可是現在丁楠都死了,話劇都沒有繼續演下去了啊。你還問這個幹什麼呢?”
“社長,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雖然說丁楠死了,但是我們不一定非要在這島上演這出話劇啊,我們可以把話劇拿到學校裡面去演的。所以我覺得了解克里斯汀這個人還是很重要的。”李爽俏皮的說道。
“哦,這樣啊,那你稍等我一下,我去一趟廁所,完事了再回來給你講好吧,因為我怕講到一半突然上廁所,就好像有點不尊重你了。”
李爽笑著點了點頭,並且說道“沒事!”隨後就看到趙子航往廁所去了。
李爽看著歌劇院怪人的劇本,最主要的就是看克里斯汀的部分,如何能夠把克里斯汀演繹好,這才是關鍵之處。
江夜隆躺在自己的床上,他在思考著文濤說的那件事情,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很在意文濤的想法。江夜隆打算睡一覺的時候,他的門再次的被“匡匡”敲響,江夜隆有點不耐煩的去敲門,發現居然是江小夜,江夜隆頓時就有點奇怪了,江夜隆是怎麼來到這邊的,不是兩邊的通道經過管家的臥室,給隔開了嗎?這麼過來,不怕被**發現嗎?
江小夜告訴他,自己可以一點都不傻,明明知道可以走劇場館的那條路原路返回,然後就可以從觀眾房處上來了,雖然說過程有點複雜,路途有點遙遠,但是隻要能夠見到自己的哥哥,倒是沒什麼了。江夜隆聽了以後,大吃一驚。
“小夜,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難道我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嗎?哥哥?自從上了歌劇島以後,我就沒有好好的看過你,所以說,難道你都不願意讓我見你的嗎?”
“沒有啦,你想多了,小夜。我只是比較好奇而已,又沒有說你什麼,你那麼激動幹嘛?”
被他這個妹妹這麼一撒嬌,江夜隆屬實有點無語了。
“對了,哥,這次怎麼沒有看到你帶嫂子來啊?”
“什麼嫂子,不要胡說八道的。”江夜隆聽到江小夜說“嫂子”這個詞,顯然是顯得有點不好意思了。“八字還沒那一撇呢,所以說不要瞎說。”
“那隻能說哥哥你的情商低,明明都有好幾次在一起了,卻連手都沒有牽過,鄙視你!”
“…”
如果換做是別人說出這番話的話,江夜隆早就一拳頭就打上去了,但是面前的這個少女不同,這可是他親妹妹,同父同母的親妹妹,所以說他下不去手,只能用手指點了點她的腦袋,說她調皮,而江小夜還在那裡笑著。
【6】
“對了哥。關於這次的案件,你看出什麼來了沒?”江小夜問道。
“這個,我還是沒頭緒啊。我都不知道歌劇院怪人用了什麼手法將丁楠給殺害的,更加不知道那個所謂的定時裝置是什麼啊!”
“定時裝置?那是什麼鬼?”
“你想啊,如果按照我的推理去走的話,那丁楠肯定就是在我們上樓之後就被殺了,最後被歌劇院怪人移屍歌劇院,當時我們在十一點的時候不是聽到吊燈掉落的聲音了嗎?所以我敢肯定,歌劇院怪人將丁楠的屍體移動到歌劇院以後,肯定是在吊燈上做了手腳,所以才會導致吊燈的準時掉落。”
“這還不簡單,歌劇院怪人用了什麼方式使吊燈定時掉落,你直接去檢視一下吊燈的頂部不就得了嗎?”
真的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江夜隆聽到江小夜說的以後,誇她聰明,隨後準備叫韓定從他嘴裡問一些話,但是江小夜怕韓定知道她來過觀眾房,被韓定責罵,所以她讓江夜隆在她走了以後再叫韓定。
江夜隆走出他的房間,去找鄭禮其拿木質槅門的鑰匙,此時的鄭禮其還躺在床上午休,迷迷糊糊的,便問江夜隆拿鑰匙幹嘛,江夜隆讓他不要多管閒事,把鑰匙給他就行了。帶著重重的疑惑,鄭禮其還是把鑰匙給了江夜隆,江夜隆拿著鑰匙就慌慌張張的跑走了。文濤剛好從她的房間洗完澡出來,她的身上裹著浴巾,看著江夜隆的背影,文濤微微一笑:
“看來丁楠死亡的真相馬上就要查出來了。”
這句話倒是把鄭禮其搞的是一臉懵逼,剛才是江夜隆那奇怪的舉動,接下來又是文濤那莫名其妙的話語,這兩個人不是有病就是有病,自己想睡個覺咋這麼難呢?
江夜隆向韓定說明了來意以後,韓定便告訴江夜隆,吊燈的上方就在他的臥室之下,江夜隆便用腳踩地板,看看有沒有能夠下去的地方。
韓定有些無語,便將一塊地毯給拉開,拉開地毯的地板根本就沒有什麼變化,不過透過江夜隆細微的發現,還是在地板上找到了一個凹槽,只看到韓定微微一笑,用手拉住那個凹槽,地板就像是獲得了生命似的,被拉了起來。
從地板上可以看到歌劇院裡的景象,因為沒有人來救援的緣故,所以丁楠的屍體還是被壓在吊燈之下,而且那個吊燈從二樓臥室望過去,簡直就像一個模型一樣,此時才覺得吊燈真的好渺小。不過畢竟這個地板只是通向吊燈上方的一個通道而已,最多隻能容得下一個人,所以能見範圍也是十分的低的,能夠看到這樣的景象已經很不錯了。
江夜隆小心翼翼的下了地板,腳擺在了橫樑上,他要讓自己保持平衡,要不然自己就有可能掉下去,雖然說二樓臥室跟歌劇院比起來,高度沒有多高,也就只有個七八米高吧,但是這樣的高度還是有點可怕的。所以江夜隆走的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的,稍微一個不留神,就會掉落下去。江夜隆站在那塊橫樑上俯視,歌劇院裡的全貌他都能看到了,雖然歌劇院裡沒有開燈,但是外面的陽光照射進歌劇院還是能夠看到的。
江夜隆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著,到了掛吊燈那個地方的時候,看到了有一撮灰,江夜隆聞了聞,是蚊香,一個閃念在江夜隆的腦海裡閃過,頓時他就明白了什麼。他總算是知道那個定時裝置是什麼了。雖然說他知道了答案,但是還有一個疑點,那就是蚊香燃盡的時間是八個小時,難道歌劇院的怪人在丁楠死亡的時候,八個小時就開始佈局了?但是不對勁啊,距離丁楠上島到被害,也才經歷了七個小時而已啊。這種推理想想就覺得行不通的。
“怎麼樣了,江少爺,有沒有查到什麼線索啊?”
看到江夜隆一直在下面勘察,所以韓定都忍不住的要大聲喊他了,江夜隆也隨之回答他快了,然後韓定就把他拉了上去。江夜隆拍了拍自己手上的蚊香灰,似乎他也已經明白了這起案件的定時裝置是怎麼回事了。看來果然就是那個蚊香的原因。
成桃從演員房的木質槅門走了出來,看到江夜隆和韓定在這裡,便直接無視江夜隆,問韓定飯做好了沒有,**看了看時間,也才十一點過,還沒有到做飯的時間,成桃便催促韓定趕緊去做飯,自己都快餓死了。
不得不說,成桃的膽子還是挺大的,居然敢這麼跟歌劇院城堡的主人這麼說話,但是韓定並沒有生氣,對成桃說著“請稍等”,然後又對江夜隆說“先告辭了”,便屁顛屁顛的跑去做飯去了。
“話說韓管家的臥室和廚房都是連在一起的啊?這樣看來,還挺方便的呢。”
剛開始來到韓定廚房的時候,江夜隆都沒有仔細看,不過現在仔細這麼一看,韓定的廚房跟臥室是連在一起的,所以才會發出這樣的感慨。
吳俊因為歌劇院怪人的事,所以想找程立新聊聊天,希望能夠開導開導他,讓他不要那麼孤僻,要學會合群。可是他敲了敲程立新的門,裡面沒有回應,而且門還是虛掩著的。出於好奇的吳俊就將他的房門開啟,可是開啟房門以後,嚇得直接叫了出來。
聽到聲音的眾人也是趕緊過來檢視,卻被眼前的一幕所震驚:
只看到程立新的屍體被掛在樑上,隨著島風的吹曳,程立新的屍體搖擺不定,他的眼睛緊閉,看起來十分安詳。他的死狀就像他所飾演的角色尤謝爾比蓋一樣,被歌劇院怪人給吊死,而且在他背後的依舊是出現了那令人熟悉的五個血字:“歌劇院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