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1) 口供(1 / 1)
【1】
因為經過江小夜的點醒,所以江夜隆也發現了歌劇院怪人使用的定時裝置就是蚊香,但是隨之也就出現了一個新的問題,一盤蚊香要是想要燃盡的話,就要經過八小時才可以,但是從丁楠上島到發現她屍體的十一點,中間只有七個小時。最後還少了一個小時,所以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江夜隆也不敢亂說,只能暫時憋在心裡。
而在演員房的另一邊卻出現了新的情況,吳俊因為想安慰安慰程立新,所以就去到了他的房間,但是最後的結果卻讓人很意外,他們居然發現了程立新被吊死的屍體,就跟他的角色是一樣的。眾人看到屍體以後都吃了一驚,這個歌劇院怪人的第二場殺人遊戲也漸漸的拉開了帷幕。
孫貴瀟看著程立新被吊死的屍體,嚷嚷著“我不玩了,我最後一定會被歌劇院怪人殺死的。”說完便是抱著頭,就像是受了病痛的折磨一般的離去,江夜隆則是看著眼前的這具屍體,久久的說不出話來。江小夜則是害怕的躲在江夜隆的後面,成桃和李爽也是夠堅強的,看到死人的畫面都沒有暈過去,都有點懷疑他們是不是女的了。吳俊和趙子航則是看著屍體發呆。
“程立新的屍體是在演員房間這邊出現的,所以為了洗清你們的嫌疑,麻煩幾位說一下你們的不在場證明吧!”
文濤扶了扶眼鏡,從臥室的觀眾房走了過來。她走過來的時候,身上的一股氣質就讓人有點不寒而慄,但是不寒而慄當中又透著一絲風流。江夜隆都有點後悔了,為什麼當時文濤主動獻身的時候,他沒有把握住機會,現在後悔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如果有下次的話,自己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了。
“我,當時和你們分開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我的房間裡休息,期間李爽還過來找我,問我能不能教她一些技巧,她想要把克里斯汀這個角色演好,隨後我們就一直在房間裡探討這件事情。李爽可以為我作證的。”
也許是被文濤那威亞的氣勢所壓制,也或許是趙子航想盡快擺脫自己的嫌疑,所以第一個站出來就把他的不在場證明給說了。
“是的,當時我去社長房間找他的時候,他的確是在休息,然後我們倆就在探討接下來的話劇應該怎麼去演比較合適,社長從來沒有離開我半步。除了上廁所離開過三十秒之外,就再也沒有離開了。”
“是啊,如果你們懷疑我的話,那我也不可能用這三十秒的時間去殺人啊,根本就來不及的。”
聽到李爽最後那句話的時候,趙子航趕緊為自己辯解,就怕這個文濤說自己是兇手。
(你們兩個在同一間房裡,真的很難想象,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做出什麼事情來…)江夜隆在心裡無語的想道。
“我嘛…”成桃想了一會。“我一直是待在自己的房間裡睡覺的,後面肚子餓了,就到臥室來,找韓管家讓他做飯。對了,我的房間在吳俊房間的後面,如果我出去了的話,吳俊肯定是看得到的。”
“啊,我可以給成桃證明。”吳俊說道。“她確實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間沒有出去過,就是在剛才吃午飯的時候走出來過,根據她的證詞,那她應該是去找韓管家做飯去了,這點是毋庸置疑的。而且我也是一直在房間裡躺著休息,雖然說沒有人能夠為我證明,但是孫貴瀟就在我的對面,我要是從房間裡出去了,他肯定是看得到的。而且,我們倆可以相互作證的。不過,孫貴瀟跑哪裡去了?看他剛才的樣子,好像很驚慌誒。”
“先不要管這個。孫貴瀟那邊,我待會自己去問。”文濤說道。“小夜,你呢?你從臥室回去以後都在幹什麼?”
“啊,我啊,我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間裡啊,但是因為演員房跟觀眾房是分開的,所以我就悄悄的從演員房溜了出來,下到了歌劇院,然後再從歌劇院上觀眾房,目的就是為了跟我哥哥聊聊天,這點我哥可以為我作證的。”
文濤聽完他們的證詞以後,就看了看江夜隆,看到江夜隆在檢查現場,便不去打擾他,而是繼續詢問著證詞。她用眼睛瞟了瞟鄭禮其。鄭禮其好奇的指了指自己:
“誒?我也要說嗎?我可是在觀眾房裡的。”文濤並沒有理他,而是朝他點了點頭,鄭禮其迫於文濤那樣的威亞壓力,也就只好開口說他的不在場證明了。“我一直都在房間裡睡覺,你這是都知道的啊。而且我睡到一半的時候,江夜隆就來了,他找我拿鑰匙。當時你不是也看到了嗎?雖然搞不懂你們在搞什麼飛機,但是在江夜隆將鑰匙拿走以後,我就繼續躺下睡回籠覺了,直到發生了命案才出來。”
文濤點了點頭,她看向了在廚房做菜的韓定,本來也想問問他的口供的,但是她想到韓管家也算是這個城堡的主人,應該是不可能殺害程立新,那樣只會影響到他的生意的。經過了調查取證,每個人都有著不在場證明,而且都是有著時間證人的,本來孫貴瀟也是有嫌疑的一個人,但是剛才吳俊說了,他們的房間就在對面,如果其中一人有什麼響動的話,那另外一個人也必定會知道,所以這就相當於孫貴瀟也是在無形之間就錄了口供。不過剛才孫貴瀟好像受了刺激,必須要把他找回來才是。
吳俊便提議他去找,找人他是最拿手的。文濤點了點頭,吳俊便出發了,其實吳俊找孫貴瀟的目的很簡單,他就是擔心孫貴瀟因為會受不了刺激,所以會不小心把兩年前的那場事給說出來,他此次去尋找,也是為了不讓孫貴瀟亂說話才會去的,要不然誰會吃飽了撐的,在一個寒風凜冽的晚上出去找人呢,那回來不還得成冰塊啦!
“誒,我才發現,文教授,你剛才錄取口供的方式,真的好像一名警察哦。我差點就被你給牽著鼻子走了。”
鄭禮其說道,經過鄭禮其這麼一說,眾人也才想起來,文濤又不是警察,問他們這麼多問題幹嘛?頓時就是怨聲載道,文濤顯得有一些尷尬。
“是不是警察有什麼關係呢?”江夜隆站了起來,他陰沉著一張臉,眾人都是好奇的看著他。“你們也可以進行詢問啊,文教授這樣做,只是把懷疑物件給縮小而已。如果你們自己自詡有那種推理能力的話,你們也可以…”
江夜隆說出來這句話以後,大家都沉默了。突然才發現一個問題,江夜隆只有在認真查案的時候,才是成熟的時候,那個時候說出來的話,真的是很富有哲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