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1) 雙殺(1 / 1)
【1】
因為程立新的死,而讓孫貴瀟受到了刺激,所以他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跑了出去,後來在夜晚的時候被找了回來,孫貴瀟說的兩年前的事情,讓眾人都是難以忘懷,更是直接讓趙子航憤怒起來。江夜隆也是看著外面滂沱的大雨,陷入了案件的思考當中。
在眾人吃過晚飯過後,聊了一會天,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在確認他們回到自己的房間以後,韓定突然笑了一下,隨後看著桌子上的飯菜,緩緩的說道:
“事情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呢?江夜隆,這次的計劃,你能夠把他看破嗎?”
韓定摘下了他的面具,居然就是在電子廠事件中出現的智謀郎本尊。這次他出現在這座島上,代表著又有一個委託人委託他們組織出謀劃策了。不過他們組織有過規定,不能直接參與到案件中去,只能作為一個輔助,否則,殺無赦。如果不是因為這項規定的話,恐怕智謀郎早就自己上手了吧。
吳俊待在自己的房間裡面,他的臉上露出了憤怒的表情,他沒有想到孫貴瀟居然真的把兩年前的事情給說了出來,按照這樣下去的話,自己肯定會被出賣,與其這樣,還不如來個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除掉孫貴瀟。正在吳俊有這方面的打算的時候,敲門聲音響了起來。
奇怪,這麼晚了還有誰會來找他。當他把門開啟,看清來人以後才鬆了一口氣,便將來人邀請進了屋子,隨後他打算去上廁所,與來人好好的聊聊天。誰知道來人也跟在他的身後,吳俊並沒有發覺,他將水池蓄滿水,打算洗把臉,誰知道他從鏡子裡的反射裡看到了對方,剛想要轉過去的時候,卻被來人按到了水裡狂懟,吳俊進行掙扎,但是都是無濟於事,最後吳俊就被活活的給溺死了。
“啊,雖然說島上的天氣這麼冷,但是洗個澡還是有必要的。”
江小夜一邊說著,一邊脫著衣服,還別說,她的身體如此的白嫩,讓我看了都有一種不一樣的衝動,她準備從淋浴頭裡放水,站在淋浴頭下洗澡,洗到一半覺得有點不對勁,這水怎麼是紅色的,而且還黏黏的。最後仔細一看,居然是血。江小夜見了,直接就是嚇得大叫一聲,然後裹著浴袍就出去了。
聽到演員房這邊有動靜,江夜隆聽得出來,這是他妹妹的聲音,便趕緊從觀眾房出來,不斷的拍打著演員房的門,終於,演員房的門被開啟,江夜隆趕緊衝了過去,而眾人也是聽到了江小夜的聲音,趕緊衝過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過去就看到江小夜指著她的淋浴頭,江夜隆看到了淋浴頭裡面出來的水是血紅色,覺得大事不妙,趕緊問韓定給予供水的水箱的位置,韓定便告訴江夜隆是在城堡的頂樓。
江夜隆便屁顛屁顛的往城堡的頂樓跑去,眾人緊隨其後。順著演員房的樓梯往上跑,總算是到達了頂樓,但是外面此刻又是颳風又是下雨的,而且加上夜晚漆黑,又沒有手機,所以根本就看不了路,江夜隆管不了那麼多了,他藉著月光,找尋水箱的位置,然後就在頂樓的中央找到了水箱的位置。
月亮的光芒照到了水箱裡面,江夜隆透過水箱,發現了吳俊的屍體就安靜的躺在水箱裡,水箱裡的水都被染紅了一大片,眾人最後也是追了上來。江夜隆喊了一句“快來幫忙啊”,眾人也是才反應過來,將水箱裡的吳俊給撈了出來。
經過雨水和水箱的侵蝕,吳俊的身體已經出現了臃腫,而且他的頸部大動脈已經被殘忍的割開,所以才會有血滲進了洗澡用的淋浴器裡面,而看著吳俊的死狀,孫貴瀟被嚇得已經是語無倫次了,大叫著跑走了。
(為什麼?為什麼歌劇院怪人要刻意的進行著像劇本一般的模仿殺人呢?他到底有什麼目的呢?)
看著吳俊的屍體,江夜隆再次的陷入了思考當中,看來今晚,註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2】
眾人將吳俊的屍體抬到了他的房間,本來不想這麼做的,但是又怕屍體因為經過雨水泡,從而導致加速屍體的腐爛,所以文濤考慮到了這一點,才會讓大家幫忙把屍體抬進去的。把屍體抬進去以後,眾人便開始睡覺了。不過這種情況下,真的能夠睡得著嗎?
江夜隆躺在床上,他真的很想睡覺,兩個眼皮也在不斷的打著架,但是他強迫自己不能睡覺,因為只有在晚上的時候才能靜下心來好好的思考白天所發生的案件。迄今為止,已經發生了三件案件了。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但是歌劇院怪人的真面目還是無從知曉。而且最大的一個疑點就是那個定時裝置的時間,怎麼才能讓八個小時變成七個小時,只要解開這個不可能的謎團,那麼難題自然而然的就迎刃而解了。
一輪朝陽從天空慢慢的升了起來,昨天晚上雨雖然下的很大,但是經過太陽的照射,再大的雨也被太陽給蒸發掉了。江夜隆早早的就起了床,目的就是為了檢視吳俊的屍體。
此時的眾人來到了吳俊的房間之內,看到他的屍體有一些感傷,想想吳俊雖然很可惡,但是經過兩年時光的打磨,他也算是改變了很多,也算是一種贖罪了,但是歌劇院怪人卻並沒有打算放過他,也許就是因為復仇吧!
孫貴瀟十分害怕的躲在牆角,因為自從昨天程立新死了的時候開始,他就一直擔驚受怕著,他知道歌劇院怪人肯定是衝著兩年前的事情來的,雖然中國有一句古話“死不可怕,等死才是最可怕的。”所以他現在只是希望歌劇院怪人能夠給他一個痛快,讓他不要再這樣膽戰心驚的了,這樣真的很難熬。
看著膽戰心驚的孫貴瀟,不知道為什麼,李爽反而覺得他有點可憐了。江夜隆和文濤在檢視著吳俊的屍體,希望能夠看出一點線索。其他的幾人也是站在門口,也不知道能不能幫得上什麼忙。話劇社原本有著八個人的,在這一瞬間,就變得只剩下五個人了,而且孫貴瀟有可能就是下一個下手的目標。
江夜隆看著吳俊的房間,桌子上有著兩個杯子,都是沏滿了茶,雖然說茶沒有被喝過,但是從這裡可以看出,一定是像程立新那樣,屬於熟人作案。洗手間的水池裡也是放滿了水,在水池當中發現了一根頭髮。江夜隆好奇的將那根頭髮拿了起來,頭髮很短,不過不知道這根頭髮是歌劇院怪人的,還是死者吳俊的。看見這根頭髮,江夜隆進行了初步推斷,應該是歌劇院怪人抓著吳俊的頭使勁的在水池裡,隨後將吳俊溺斃,頭髮也就順勢的落了下來。但是,歌劇院怪人最後為什麼要把吳俊的屍體刻意的移屍到水箱裡面,難道真的是為了模仿歌劇院的怪人嗎?
“怎麼樣了?江夜隆,你那邊有什麼發現?”
文濤走了過來,沉穩的問道,但是江夜隆仔細的看過了案發現場,唯一發現的就只有這根頭髮而已,更多的發展就沒有了。而且吳俊的屍體還是他們為了防止雨水侵蝕吳俊的屍體,形成泡腫,所以才將吳俊的屍體給搬了下來。
“雖然說吳俊兩年前幹了那樣的事情,但是現在他也一直是為我們話劇社出謀劃策,盡心盡責的,我真是搞不懂,為什麼歌劇院怪人還是不肯放過他,要把他殺了。”趙子航惋惜的說道。
“不過比起這個,我比較在意的還是在我們剛開始來島上的時候,歌劇院怪人為什麼要留紙條給我們,讓我們換角色,以及在發現丁楠屍體的時候,我們從窗戶外面看到的歌劇院怪人的身影又是怎麼回事?到底是歌劇院怪人有意而為之,還是真的有人在模仿歌劇院怪人進行的復仇計劃。”
江夜隆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左手拖著下巴,這是他標準的思考姿勢。文濤看向躺在地上的吳俊,似乎看到他的指甲裡好像有著什麼東西,她走過去看了看吳俊的指甲,看到指甲裡面有著纖維物質,應該是衣服上的纖維。看到這個纖維,文濤就陷入了思考。
“難道說他們聰明人都喜歡這樣嗎?看到什麼重要的東西都選擇不說話,而是在這裡思考嗎?”
看著思考的二人,鄭禮其有些無語的說著,江小夜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鄭禮其不要說話,不要打擾他倆人思考,即使鄭禮其的心中有再多的疑惑,但是也明白這個道理,便點了點頭,不再說話,只是站在那裡,看著他們兩個聰明人的查案。
孫貴瀟還是蹲在牆邊,對於案件現場他不忍直視,趙子航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便要把孫貴瀟扶回他的房間,成桃也走過來幫忙。看著他們二人遠去的背影,李爽也是嘆了一口氣,然後又看向江夜隆這邊。
“文教授,你在這裡先檢視一下現場,我去昨天晚上發現吳俊屍體的水箱看一下。”
江夜隆說完就急匆匆的走了,文濤站了起來,看著江夜隆遠去的背影,突然笑了一下。
(看來江夜隆似乎是成長了一些呢!)
雖然不知道她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是總是感覺她說的這句話,好像真的是與江夜隆似曾相識,彷彿在哪裡見過面似的。
“等一下,哥哥。我也跟你一起去。”
也許是怕江夜隆一個人去遇到什麼危險吧,所以江小夜便打算跟著一起去,最起碼兩個人在一起,就算碰到了歌劇院怪人,也可以對付。以防萬一嗎。
【3】
江夜隆到達了歌劇院城堡的頂樓,昨天晚上因為天太黑的關係,所以沒有看清楚全貌,今天陽光明媚,江夜隆在上來的時候也順便看了看歌劇院城堡的頂樓,一個碩大的水箱在那城堡中間,地面上還有沒被蒸發掉的雨水,站在城堡頂端,可以看到微波盪漾的海面。雖然說海面上什麼都沒有,但是在朝陽的照射下,這樣的海面經過太陽光的折射,竟然如此的美麗。也是可惜了這麼美麗的一個歌劇院城堡,在它的上面居然只有水箱這麼一個玩意兒,真的是毫無違和感啊。
江夜隆藉著水箱上的足梯往上攀爬著,最後看到水箱裡的水因為昨夜大雨,把原本染紅的水箱變的渾濁不堪,雖然說這裡沒什麼可以看的,但是畢竟昨天晚上這裡才發生了一起案件,調查一下還是有必要的。
“哥,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感覺這裡沒什麼好看的。”
江小夜不知道是出於什麼目的,也許是覺得在這上面太冷了吧!畢竟現在是冬天啊,冬風瑟瑟的小島,加上恐怖的殺人事件,任誰都會害怕的發抖的吧!
“不是,我在想歌劇院怪人為什麼要把吳俊的屍體刻意的移屍到這水箱來呢?直接讓他躺在浴室裡不是更好嗎?”江夜隆站在水箱的足梯上,看起來一不留神就會掉下去的樣子。“不過照水箱這種情況來看,那水應該是不能在飲用了的吧!”江夜隆下了足梯。“我們走吧,小夜,去吳俊的房間看看。”
為了怕自己的妹妹遇到危險,所以在下樓的時候都是手牽手的。他們的這種樣子,真的是像極了在熱戀當中的情侶。
這邊文濤勘察現場已經結束了,看到江夜隆下來了,便問他有什麼收穫,江夜隆只能告訴他,感覺所有的線索都不能串聯在一起。
“其實我有一個想法。”趙子航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他把孫貴瀟送到他的房間裡以後就出來了,聽到了大家的這一番對話,便走了出來,提出了自己的意見。“你們仔細的想一下,這一次的殺人事件對應的正是各自扮演的角色,丁楠是卡洛塔,程立新是尤謝爾,而吳俊是勞爾,那歌劇院怪人…”
“這應該是不可能的吧!”李爽立刻否定了他的猜測。“從程立新的案件發生開始,他就表現的一副很是害怕的樣子,而且那種樣子也不像是裝出來的。所以,如果說孫貴瀟就是歌劇院怪人的話,我恐怕是不能接受的。”
“我覺得趙子航的分析也不是沒有道理。”鄭禮其站了出來,說道,眾人也把目光轉向鄭禮其這邊。“你們不要忘了,孫貴瀟他也是話劇社的一員啊,在演戲這方面他是很拿手的。他的演技可以讓人看不出來真假,所以我覺得趙子航同學說的很有道理。”
“但是假如真的像你們所說的一樣,那麼趙子航殺掉他們三個人的目的是什麼呢?不要告訴我他是因為兩年前的事情才進行殺人的,兩年前的事情他也有份參與的…”成桃也站出來說道。
“行了,我們都不要瞎猜了,具體是不是這麼回事,我們找他問個清楚不就行了嗎?”
文濤覺得與其在這裡瞎猜,還不如去問當事人比較合適一點,所以對於他們的胡思亂想也是感覺到很無語。
其實從他們的對話當中就可以看的出來,他們已經肯定了孫貴瀟就是歌劇院怪人的疑點,因為在這話題之中,他們都是圍繞著孫貴瀟這一個嫌疑展開的,沒有人替他辯駁。
雖然江夜隆什麼都沒說,但是剛才的對話他都是聽見的,他覺得好像哪裡有點不對勁,具體是哪裡不對勁,他目前也說不上來。
因為疑點是趙子航提出來的,所以趙子航就帶著眾人去到了孫貴瀟的房間,打算找他解釋解釋去。
【4】
趙子航敲了敲孫貴瀟的房門,但是卻沒有人應,趙子航朝著各位點了點頭,隨後他們一起撞門,門被“哐啷”一下的給撞開了,但是撞開門以後,卻發現孫貴瀟的房間裡空無一人,這個房間就這麼一點大,只有臥室和洗手間,連個廚房都沒有,其內容架構就像是兩室一廳的臥室一樣,只不過在臥室裡面加了一個廁所而已,但是隻有這麼大的一點空間,任憑他們怎麼找就是找不到孫貴瀟的人影。
“沒道理啊,難道是畏罪潛逃了?”鄭禮其有些疑惑。“喂,趙子航,你確定你是把孫貴瀟給送到他的房間裡面的嗎?”
“是啊,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趙子航十分自信的說著。
“那就奇了怪了,怎麼沒有看到孫貴瀟的人影呢?”鄭禮其還是有一些疑惑。“不管怎麼樣,也不管孫貴瀟是不是歌劇院怪人了,我們先追出去看看吧!”
鄭禮其的話剛說完,他就帶頭追了出去,好像他表現的比誰都積極,趙子航為了防止孫貴瀟使用調虎離山之計,所以他就打算在這房間裡蹲守,讓眾人陪著他,不過也是為了趙子航的安全著想,他們怕趙子航打不過孫貴瀟,便讓江夜隆留下來,順便讓他查查有什麼線索。分工明確以後,鄭禮其便文濤,成桃,李爽,江小夜五個人出去尋找孫貴瀟的下落去了。
(韓定:難道我是吃素的?!)
“江夜隆,你怎麼了?從我揭發孫貴瀟的真面目以後,你好像就變得悶悶不樂的了,是不是因為我比你先破案,所以你的心情不是很高興啊?”
看到江夜隆悶悶不樂的樣子,江夜隆就已經猜到**不離十了,便好奇的問著江夜隆,而江夜隆也只是笑而不語,隨後把他的想法說給了趙子航聽,趙子航聽了以後,也是大吃一驚。
“你剛才就立證,這次的死者是跟歌劇院怪人的劇本一樣,按照他們所扮演的角色來死亡的,他們智商低,所以並不知道,但是你智商不會也是那麼低吧?這麼明顯的一個破綻都不知道?你不要忘了,當時是你提議用抽籤的方式來決定演員的,但是最後歌劇院怪人的信件出現,演員才換了的,也就是說,孫貴瀟雖然是歌劇院怪人,但是他那是被歌劇院怪人選中的一個角色,所以又怎麼能夠把孫貴瀟當做兇手來看待呢!”
聽到江夜隆的這一段分析,趙子航張大了嘴巴,的確,就像是江夜隆所推理的一樣,只能怪自己看到的現象太片面了,根本就沒有考慮到這一點。然後又問江夜隆為什麼孫貴瀟的房間裡找不著他的人,難道他不是畏罪潛逃嗎?
“也許是因為孫貴瀟在我們在大廳的時候,聽到我們的聊天了,怕我們真的去抓他,所以才會逃跑的吧!”
江夜隆說的這句話感覺是沒有經過思考以後,隨便答出來的話,如果真的是這樣,他直接站出來,否認他的罪行就行了,根本就沒有必要逃跑。不過傻子說出來的話,總有傻子去信,也總有傻子去聽,不要信以為真就好。
在眾人追出去的時候,因為冬天的關係,加上又是在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上,所以導致島上的天氣特別的寒冷。文濤看了看地上,又看了看後面,不覺有一點奇怪,她趕緊喝住大家,讓眾人不要再追了。隨後文濤解釋了緣由:
“你們看這前面的地上,很顯然的,並沒有腳印,但是你們再看看我們後面,有著雜亂無章的腳印,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昨天晚上下了一場大雨,雖然說今天早上太陽出來了,但是地上還沒有完全的蒸發掉,所以還留下了足跡。可是在我們追捕的過程當中,根本就沒有腳印,也就是說,孫貴瀟根本就沒有從歌劇院出來的;相反的,他是一直都在歌劇院裡,要不然地上不可能留不下腳印,相信他也不是神仙。懂得輕功,不留痕跡的在地上行走。”
聽到文濤的推理以後,眾人都是讚賞的點了點頭。文濤看著前面泥濘的道路,隨後讓大家回去吧,說不定孫貴瀟不是兇手,一切只不過他們沒有動腦子去思考問題而已,不過至於事情的結果怎麼樣,只有和江夜隆好好的探討一番了。
看到剛剛著急忙慌跑出去的眾人,此刻又是著急忙慌的回來,不禁讓管家都有點疑惑了,他們這是怎麼了?一會進來一會出去的,怎麼把這裡當成是自己的菜市場一樣。等他們到了韓定的臥室以後,才看到江夜隆和趙子航也出來了。看到眾人不到幾秒鐘就回來了,江夜隆便有點疑惑。文濤便把剛才的那番推理告訴了江夜隆。江夜隆點了點頭,他之所以沒有跟風,隨著他們的腳步去追“孫貴瀟”,就是發現了地上沒有腳印。
“不過話說江夜隆,你明明就已經知道了,孫貴瀟並沒有逃出去,為什麼你不告訴我們啊?害得我們跑上跑下,氣喘吁吁的。”
李爽喘了一口粗氣,她的語氣裡好像充滿了責怪。
江夜隆也是長舒了一口氣,並且說是讓他們好好的鍛鍊鍛鍊身體,所以才不說破的。成桃罵江夜隆不夠意思。對著江夜隆就是一陣說三道四的。不過還是江小夜比較心疼她的哥哥,她也是巧妙的把話題轉移到了孫貴瀟的身上來。
“小夜說的對,如果孫貴瀟沒有跑到外邊去,他還能跑到哪裡?這棟房間我們都已經裡裡外外的找遍了,還是看不到的身影啊。難道他有隱身術不成?”
李爽雙手插著她的小蠻腰,喘著粗氣問道。
“我們都忽略了一個最基本的問題,為什麼我們要去找孫貴瀟呢?不管他是歌劇院怪人也好,還是不是歌劇院怪人也罷,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只能說,他自己做過的一些舉動讓我們以為他就是歌劇院怪人了,其實並不是這樣的。”
“那你還有更好的見解嗎?”
文濤也是兩隻手插在腰上,問著江夜隆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