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2) 韓定的身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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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江夜隆將剛才跟趙子航說的推理又重新給眾位說了一遍,眾人聽了也是十分的信服。但是隨之又產生了一個新的問題,如果歌劇院怪人不是孫貴瀟的話,那他人跑哪裡去了?對此,江夜隆也是無辦法解釋,現在也就只有看看能不能找到孫貴瀟,叫孫貴瀟做一個解釋了。

“算了,不想這些了,反正這個島就這麼一點大,我不相信他還能跑出這個島去,我們先吃飯,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有些東西你找他他就死活不出現,但是隻要你不找,他立刻就出現了,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趙子航詼諧的說道。

(額,拜託,那句話是用來形容物體的,不是用來形容人的。)聽到趙子航打出這樣的比喻,江夜隆也是屬實無語了。

在趙子航的烘托下,眾人便去吃早餐了,今天的早餐可以說是特別的簡陋,就只有一碗稀飯一個雞蛋,早餐的標準配置不就是這樣的嗎?有句話就是這麼說的,早上要吃少,中午要吃好,晚上要吃飽,所以早餐隨便吃點,對付一下就行了。

“各位,請聽老朽一句話,隨著案件的不斷髮生,我已經向主人請示過了,他說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等後天的船來了,你們大家坐著船離開了。還有,不能把來到島上的事情給外人說。”

趁著在吃飯之餘,管家韓定說了這一句話。

“等一下,你主人?難道島主不是程立新假扮的呢?”

聽到韓定剛才說的那番話以後,文濤很是驚訝,因為根據她的推斷,程立新應該就是假扮的島主,但是韓定的一席話卻讓在場的眾人都是瞠目結舌,程立新假扮島主的事情是有憑有據的,但是當時韓定沒在,所以他也沒有去辯駁。

“什麼假扮?”

很顯然,韓定並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一臉懵逼的樣子。文濤便把今天早上的那番推理說給了韓定聽,但是韓定卻哈哈一笑,聲稱那是不可能的,是不是假扮的,他一眼就可以看的出來,眾人都是十分的驚訝。

(怎麼會這樣?)

聽到韓定說的以後,文濤在心裡暗自一驚,難道是自己的推理出錯了。但是當時明明就只有程立新與島主出現的時間有點過於巧合了。江夜隆聽到了韓定說的這番話以後,有點奇怪。

“既然如此,那我們只有原路返回了,但是這個錢的事…”

鄭禮其還是沒能忘記島主說的三七分成的事情,所以有點耿耿於懷。但是韓定聽了以後,卻是冷哼一聲,隨即臉色大變:

“都還沒有表演呢,就想著分錢,你就算想拿錢,也得要幹活啊,怎麼,想白嫖啊?”

“可是,我們還死了幾個同學呢,這個又該怎麼樣啊?”

看到韓定想要賴賬,鄭禮其都有點氣急敗壞了,這怎麼可以,畢竟這邊可是死了好幾個同學的,所以無論如何,安慰獎還是必須要拿一些的,不然就對不起他們這麼多人白來這裡一趟。

“那是你們的事,再說了,你們的學生又不是我殺的,為什麼要我們賠償。而且來這座島也是你們自願的,現在開始又翻臉不認人了是吧。我警告你們,現在讓你們住在這裡,也算是你們舟車勞頓的了,如果你們再有異議,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韓定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霸氣,居然直接就開始翻臉了。本來鄭禮其想上去好好的教訓他一頓的,但是又想到,如果自己真的動手了,船還有兩天才會來,那他們到時候住在哪裡,所以只能暗自的叫罵了一聲“可惡”然後又坐了下去。

本來挺和諧的一場畫面,突然畫風突變,讓大家很是不適應,眾人也都是勸鄭禮其消消氣,韓定讓他們趕緊吃,吃完就滾回自己的房間去,免得他看見了就心煩。看來事情的導火索就是鄭禮其問韓定要錢啊,如果鄭禮其不問韓定要錢的話,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因為發生了剛才的事情,所以說這頓飯吃的很是沉悶,完全找不到以前的氣氛了。

眾人吃好飯以後,就各自回房去了。韓定在那裡收拾著碗筷,江夜隆躺在床上思考著案件,文濤也是在想著自己的推理到底是哪裡出了錯,明明程立新有那個可能假扮成島主的,但是卻被韓定給否定了。鄭禮其則是氣呼呼的躺在床上。似乎還是因為剛才的事情而在生氣。趙子航則是想著孫貴瀟到底會去什麼地方?他也只是懷疑孫貴瀟就是歌劇院怪人而已,只不過還不確定罷了。江小夜則是想著自己和他哥哥以前的事情。李爽和成桃雖然剛才一直處於懵逼狀態,但是她們也是在懷念死者和他們在話劇社的日子,不禁的流下了眼淚。

【6】

(怎麼回事?剛才的那種不協調感越來越強烈了,韓定的性情大變,肯定中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但是這是為什麼呢?總是感覺哪裡不對勁,我有一種預感,文濤文教授的推理是正確的,但是哪裡出錯了呢。)江夜隆在心裡想道。(等一下,那個定時裝置要八個小時,如果他…)江夜隆想到這裡,彷彿就像是踩到了電門一樣,腦袋裡“蹭”的一下,感覺就突然蹦出來了一條線。隨後他將可疑的地方串聯了起來,在腦海裡得到了一個完美的答案。(如果他是那樣的,那麼所有的疑惑就能解釋的通了,包括他的一舉一動,我都知道代表著什麼了,一定是這樣的。)

得到了重大線索的江夜隆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隨後透過木質槅門看了看外面,確定了韓定的房間沒有門,因為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只能說給韓定一個人聽,絕對不能讓學校的其他人知道,不然可能會給他們帶來殺身之禍。

江夜隆悄悄的開啟了木質槅門,在確定沒有人以後,就走了出去。看到韓定正在那裡洗碗,便走了過去,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句“好久不見了,智謀郎!”

也許就連韓定都覺得好奇,這所謂的智謀郎是個什麼鬼?便好奇的轉過頭去,看到正是江夜隆在說話,便故意的裝蒜,問他在說什麼。其實讀者已經知道了,韓定的真實身份就是智謀郎,不過這條線索是江夜隆自己發現的,我可沒有告密哦。

“我應該早就可以猜到了,這應該也是你們組織的計謀,如果你是組織成員的話,那麼一切的可疑點就可以串聯起來了。因為你怪異的舉動,讓我不得不懷疑你是不是組織成員的人。”

其實與地中月組織的戰鬥不像與兇手的戰鬥那麼複雜,只要對方揭穿他的身份,那麼組織的人會立刻承認,並且問其緣由,而韓定就是這樣的,被江夜隆揭發以後,他並沒有進行反抗,而是直接承認了自己的身份,問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讓我一直疑惑的就是那個定時裝置,大家都知道,蚊香燃盡需要八個小時,但是丁楠從到島上到死亡,才七個小時不到,那麼這件事到底是怎麼辦到的呢?其實很簡單,你在我們上島的前一個小時,就已經點燃蚊香了。最後等到歌劇院怪人把屍體搬到歌劇院裡面的時候,再到十一點,剛好是八個小時,也就是說,你間接的做了歌劇院怪人的幫兇。”

“江夜隆,你可不要忘了,我們組織的宗旨是不能直接參與殺人事件的哦,只能出謀劃策。”

“沒錯,是不能直接參與殺人的,但是可以將案件弄的複雜,以及做到輔佐的作用,總之就是一句話,只要不殺人就可以了。我相信文濤老師的推理是正確的,島主的確就是程立新假扮的,只不過你為了讓案件更加的複雜,所以才會說謊的。而且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也是你幫助歌劇院的怪人搬運屍體,因為你有歌劇院大門的鑰匙。所以密室之謎不攻自破。手機之類的通訊工具也是被你扔掉的。”

江夜隆說完,韓定竟然拍起了啪啪掌,對著江夜隆一陣誇讚,隨後才緩緩的說道:

“江夜隆,你很聰明。也的確很有想象力,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我從始自終做過的事情就只有一件,那就是那個關於蚊香的定時裝置是我乾的,其他的事情都是委託人自己在暗中行動,像你說的我用鑰匙開啟了劇場館的門是不存在的。我相信你也知道我們地中月的主旨就是隻負責計劃,不參與計劃。不過你只找我一個人,而不把這件事跟別人說,就代表著你還是不想殃及你身邊的人的。”

聽完韓定說的以後,江夜隆吃了一驚,這個結果是他沒有想到的,他也相信韓定說的話是真的,因為他都已經承認他是地中月組織的人了,所以說,自然是沒有必要騙他的。

“江夜隆,我覺得你應該考慮一下,加入我們的地中月組織,你要知道,我們的皇上是很器重你的。”韓定微微一笑的說道。“對了,再給你透露一個小道訊息吧,那個叫文濤的推理的沒錯,島主的確是程立新假扮的,不過你這麼聰明,你能猜到是為什麼嗎?”

“我沒空跟你說這個,你們這樣不斷實施計劃,到底是為了什麼?明明知道不可能了啊。”江夜隆的語氣好像是特別生氣的樣子。

“可不可能你也管不著,江夜隆,最後我只告訴你一句話,這次的案件你別再想識破了,我能告訴你的就只有這麼多了。還有,不要試圖與我們組織對抗,要不然我們會叫你死的很慘。就算是皇上下的聖旨也救不了你。”

韓定說完,便又回廚房去了,這次他們的對話很是隱秘,幾乎沒有什麼人能夠聽到,而且像這種事情也是絕對不能讓其他的人知道的。即使江夜隆的心中再是氣憤,他也明白,地中月的人是不可能殺人的。但是就像韓定所說的一樣,程立新為什麼要假扮島主,這件事情還沒有解開,而且,在他們登上歌劇島之前,那一種強烈的不協調感又是怎麼回事。

雖然揭穿了韓定的真實身份,但是江夜隆卻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畢竟迷題也只是解開了一點點啊,而且孫貴瀟也不知道逃到哪裡去了,到處都找不到他的身影。在廚房洗碗的韓定得意的看了一眼在臥室思考的江夜隆。隨後就看到江夜隆十分失落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了。

文濤在自己的房間裡整理著自己的行李,突然從她的衣服裡掉出來一本綠色的本本。文濤將綠色本本撿了起來,並且拍了拍本子上沾染的灰塵,只看到本本上書寫著:“榮譽證書”四個大字,而且那四個大字還是用鎏金的金絲給鑲上去的,看這本本的樣式就知道肯定是來歷不淺。看著這本榮譽證書,文濤的腦海裡滿滿的都是回憶。正當她進行一系列的回憶的時候,房間外面傳來了敲門聲,為了不讓這個本本被別人發現,趕緊把它收了起來。隨後走去開門,看到來人是江夜隆以後,自己也便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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