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1) 名偵探回來了!(1 / 1)
【1】
這裡是一個富麗堂皇的宮殿,宮殿裡的所有裝飾都是仿古化特色,雖然說面積不大,卻是應有盡有,而且據說這還只是一小部分,在該宮殿的成員都是分佈在世界各地,擁有很多的信徒。在宮殿也是站著一些守衛,他們手上都拿著兵器,有矛有古代的那種槍,每個人的臉上都戴著一張面具,還有七大護法立於朝堂之上,在朝堂的上方有一個龍椅,龍椅上也坐著一位戴著面具的人,他比在場的所有人都有氣勢,而在這個坐在龍椅上的人,旁邊寫著鎏金大字“地中月!”
只看到所有的人朝著這位仁兄下跪,口裡直呼著“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龍椅上的老大也是呼著“眾卿平身!”
只見到其中有一個護法走上前面,他的左手筆直的貼在褲縫,右手環抱於胸前,就像一個紳士一樣,朝著龍椅上的面具人深深的鞠了一躬,用來表達他的尊敬之情。不過看他的穿著比較高階,應該是護法頭目一樣的,因為在七大護法當中,就只有他穿著黑色的披風,看起來挺霸氣的。
“啟稟陛下,我們的計劃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江夜隆阻撓,臣下搞不明白,為什麼陛下一再的隱忍,不讓臣下殺了他。”
“不,你不懂,江夜隆這個人是個天才,如果能夠說服他為我們所用的話,那光復我大明王朝還是有幫助的。智謀郎,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都必須說服江夜隆,讓其歸入我們地中月的麾下,不然就提頭來見。”
“是,臣下明白。臣下告退。”
智謀郎說完就退了下去,此時只看到一位護法大喊著“光復大明”的口號,其他的手下也跟著大喊起來,在龍椅上的頭目默默的注視著這一切。
【2】
馬路上的車都是川流不息的,放眼看去整個馬路,人行道上的行人也是遵守著交通規則,而這回奇蹟的是,一向擁堵的油口市市中心,居然沒有發生堵車,也許是因為今天出行的人比較少吧。
江夜隆和杜嫣然手牽手在大街上走著,貌似這是他們的第一次的正式約會,前面一次是江夜隆在約會途中跑掉了,所以這件事惹得杜嫣然現在都還很生氣,不太想跟江夜隆說話,雖然說江夜隆也哄了杜嫣然,但是女人這玩意,哪裡有那麼容易就哄好的?如果真的有那麼容易,那女人也就不叫女人了。
(杜嫣然:大大,你再敢瞎說八道,我保證不撕爛你的嘴。)
(—_—!)
所以為了獲得杜嫣然的芳心,江夜隆打算帶杜嫣然去看電影,不過現在也算是冬天,在這麼寒冷的天氣裡進行約會,真的好嗎?而且上次發生在歌劇島的事情,江夜隆現在還心有餘悸,也不知道文濤給江夜隆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陰影。不過話說回來,現在倒是有點想念文濤了。
“嫣然,馬上我的妹妹就要放寒假了,不如我們去油口大學看看她吧!這麼久沒見了有點想她了。”
誰知道杜嫣然聽完,卻是陰沉著臉色,拿上次的事情來說事,江夜隆頓時有點汗顏,不覺的在心裡感慨,母老虎真心惹不起。隨後又看到杜嫣然會心一笑,說了一句“走吧!”江夜隆的頭上冒出了許多的問號,剛才是發生了什麼事了嗎?為什麼杜嫣然突然一下子就轉變那麼大?該不會是有什麼陰謀詭計吧?
伴隨著層層的迷霧,杜嫣然走在了江夜隆的前面,給江夜隆帶路,但是江夜隆卻有點心虛,杜嫣然這麼大的轉變肯定是有問題的,算了,還是先不要惹她,看看她要幹什麼再說吧!就這樣,江夜隆和杜嫣然再次的出發前往了油口大學。但是江夜隆也許不知道,在他踏上這條路的開始,後面的事情會有多麼的恐怖。
【3】
“被扼殺的跳樓鬼嗎?”
在話劇社裡,李爽和成桃拿出了一張地圖進行研究,而他們研究的主題就是一直圍繞著學校恐怖傳說展開的“被扼殺的跳樓鬼”這個當時轟動學校的大新聞,不過與這件事有關的人員不是死了就是離職了,現在根本就無從查起了。
“是的,不過話說圍繞著我們展開的恐怖靈異故事還挺多的,原先有個死神,現在又有一個被扼殺的跳樓鬼,還有在幾天前施工隊在那邊舊校舍挖出來的白骨,想想這些就有點讓人瘮得慌啊。”
成桃說了這件事都有點膽戰心驚的,只見她都是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李爽和江小夜笑話她是膽小鬼。
就在她們相談甚歡的時候,文濤也走了進來,看著冷冷清清的話劇社有一些汗顏,進來的時候先是打了一聲招呼,隨後問她們有沒有什麼意向重新招一些學生進入話劇社,她們倒是有那個意向,但是聽說了話劇社在歌劇島上的事情以後,都不敢來,怕自己也是再次的遇害。文濤聽聞,也只是無奈的笑了笑。
“對了,小夜,聽說你哥哥待會要來我們學校,你不去迎接一下嗎?”文濤微笑著說道。
“誒?我都不知道誒,你是怎麼知道的?”
“剛才你哥給我打過電話了,說他待會要帶杜嫣然來學校玩玩,我讓他們儘管來就是了。”
“哼,給你打電話都不給我打電話。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他。”
江小夜生起氣來的樣子特別可愛,嘴巴嘟起來,尤其是兩邊的小酒窩,看著也是特別的動人。至於生氣的原因相信我不用說,廣大的讀者朋友也是知道的。
“阿嚏!”
坐在計程車上的江夜隆又是毫無徵兆的打了一個噴嚏。他也是感到很疑惑,怎麼最近老是打噴嚏。杜嫣然還是在有意無意的調侃他。
不過看杜嫣然這種情況,還在調侃江夜隆,看來杜嫣然沒怎麼生氣了,而且就連電影院都不用去了,無形之中還省了兩張電影票的錢真的是有點不亦樂乎哈。
江夜隆的腦海裡幻想著怎麼去搞定杜嫣然,怎麼去旅館辦“課堂作業”,哈喇子都流到衣服上了,杜嫣然看到他這個樣子有點心生厭惡。也是就在此時,江夜隆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你好!”
原來電話那頭是易兵的聲音,問江夜隆此時在何處,江夜隆告訴易兵自己打算去油口大學的事情。
“也剛好,你在油口大學等我。我正好有事情要拜託你。”
說完就是電話結束通話的聲音,江夜隆有點疑惑,這個易兵搞什麼鬼?不過既然易兵說了在油口大學等他,那就去油口大學吧,聽易兵的口氣,他應該也是往油口大學去的。
杜嫣然從側面看著江夜隆的面龐,覺得江夜隆從側面看起來確實是挺帥的。杜嫣然自己都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跟江夜隆好上的,也許就是因為那次在艾爾電子廠的時候,江夜隆不顧形象的強吻她,或者就是在江夜隆被那幾個混社會的綁架了以後,江夜隆奮不顧身的救她,也或許是更久之前,總之她是不記得了,關於他們倆之間愛情的重逢,愛情的見證。
江夜隆坐在計程車上都在思考著易兵找他到底有什麼事情,不過身為警察的易兵找他,肯定是沒有什麼好事的。不知道為什麼,江夜隆總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一輛綠色的計程車停在了油口大學的校門口。相較於上次,這次的油口大學已經沒有了那些白色的花賬,因為學園祭都已經結束了。
當江夜隆和杜嫣然再次踏進油口大學的校門口的時候,感覺到這次的油口市大學有點冷清了,不像上次那麼熱鬧。江夜隆看到在校門口貼了一張顯眼的告示,便唸了出來:
近期以來,由於我校從舊校舍挖出了一具白骨,所以校方透過開會一致決定,放假十天,希望同學們在回家的路上注意安全。緊接著,下面就是日期。
看著莫名其妙的告示,江夜隆有些好奇,不過令他在意的就是告示上說的在舊校舍挖出白骨的事情,江夜隆想起了易兵跟他通電話的內容,易兵會不會跟他說的就是這件事情。因為在學校裡挖出了白骨,學校方面不可能不通知警方,所以根據江夜隆的推測,易兵找他說的重要的事情應該就是這個。
因為油口大學的門衛都跟江夜隆很熟了,所以看到江夜隆便給他打了一聲招呼,江夜隆和杜嫣然也是熱情的回應著。他們手牽著手走進了校園裡,不過看著冷清的校園,他們倆的感慨都是由內向外的。
一名老師在給校園花壇的花澆水,她對待花的態度就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小心翼翼的。江夜隆看著眼前的這個美女,雖然只是側面,但是也很漂亮。頓時間就流口水了。杜嫣然看到了,氣的臉色發青,直接就是揪著江夜隆的耳朵不放,江夜隆大聲喊著“疼!”
澆花的老師看著江夜隆那個樣子,噗嗤一下笑了出來,順便也是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微笑著朝著他們倆走了過去。
“你好,你是江夜隆吧?我叫鞠雯雯,你的大名我可是聽說過的呢。”
在美女回過頭來以後,看到美女戴著一副眼鏡,穿著白色的冬裝,雖然現在冬天到了,但是她卻一點也感覺不到寒冷。而且聽她的口氣,她應該是認識江夜隆的,只不過上次學園祭的時候沒有看到過她,美女告訴江夜隆,她是一個月前才來到這所學校教書的。
江夜隆諾諾點頭,看了看鞠雯雯澆的花,對鞠雯雯也是大加讚賞,但是杜嫣然卻在一旁吃起了醋,都被氣到脖子根了。
江夜隆詢問鄭禮其的下落,鞠雯雯指了指校長室,謝過了鞠雯雯以後,江夜隆就帶著杜嫣然去了校長室。看到他們倆走了以後,鞠雯雯又開始澆起了花來。
“鞠老師,你果然在這裡啊,找你很久了。”
一位年輕男子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看他的年齡也不大,大概在二十七八的樣子,只比江夜隆大了三四歲,而且他跟鞠雯雯一樣,也是戴著一副眼睛,看他的樣子就知道,這也是一個比較斯文的人。而且他跟江夜隆不同的是,他比江夜隆帥氣,更是年輕有為,小小年紀就做了大學的老師。
也許有人要問了,那鞠雯雯呢,看你的描寫能夠被江夜隆叫成美女的人物,怎麼也是二十來歲吧,難道她就不年輕有為嘛?其實不是,鞠雯雯也是這所學校的學生,只不過她現在屬於實習階段,所以才在這大學裡做老師的,因為她報的專業就是教師專業,跟這些正規的老師自然是沒有辦法比較的。
“馮老師?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看你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那個,我聽說曾經破了我們學校的學園祭的江夜隆會來。怎麼,你不去迎接一下?”馮恩倫說的這一番話感覺禪味很重啊。
“呵呵,馮老師,你不知道嗎?現在他已經來了。”“什麼?”“對啊,剛才我跟他見過面了,你來晚了一步,他好像是去了校長室了。”
“謝特!要是我早來那麼一秒鐘就好了。哎,算了。你在幹什麼呢?”
“我啊,我在澆花呢,難道你沒有看到,這些花兒即使是在冬天,受到了暴風雪的侵襲,不也是堅韌挺拔的嗎?”
“是啊,孔老夫子曾經說過‘歲寒,然後知松柏之後凋也’,雖然說這裡沒有松柏,但是能夠看到在冬天開花的花朵其實也不錯的。”
就這樣,馮恩倫和鞠雯雯在校園的花壇處聊著天,也不知道馮恩倫是因為江夜隆來的,還是為了能夠跟鞠雯雯搭訕而來的。畢竟,男人這東西,誰又說的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