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2) 白骨案!(1 / 1)
【4】
“喲!江夜隆啊,簡直是稀客啊。”看到江夜隆的到來,鄭禮其似乎是比誰都要興奮,興奮的上去抱住了他,就像國外友人看到好友以後上去擁抱一樣。“自從上次歌劇島一別,就再也沒見過你了。怎麼,現在混的怎麼樣,在哪裡上班啊?”
鄭禮其與江夜隆的聊天完全是忽略了杜嫣然的存在,杜嫣然有點略顯尷尬。其實說真的,要是杜嫣然不開口說話,鄭禮其都沒有注意到她,這杜嫣然開口說話了,鄭禮其這才注意到江夜隆的旁邊原來還有一個人。
本來鄭禮其打算問江夜隆旁邊這位是誰的,江夜隆就笑著給鄭禮其介紹這是他的女朋友,鄭禮其聽了以後哈哈大笑,隨後調侃江夜隆。
“怎麼,文教授配不上你嗎?怎麼這麼快就把她甩了,上次她還和你…”
鄭禮其話還沒說完就被江夜隆捂住了嘴巴,鄭禮其被江夜隆捂著嘴巴一時之間說不出來話,一直在那裡掙扎著。他有一些害怕的回過頭,看到杜嫣然正一臉惡狠狠的看著他,目露兇光,似乎要把江夜隆給吃了似的,而且她握起來的拳頭也是咯咯作響。
完了,這次是死定了。江夜隆在心裡想著,這全都要怪鄭禮其,居然把那件糗事給抖落了出來,這次不知道能不能活著逃出杜嫣然的五指山了。
“你們在島上幹什麼了?說,不說我就扒了你的皮!”
可以看到,杜嫣然此時此刻正火冒三丈的,相信站在誰給她一把火柴立刻就能燃燒的那種,這也許就是來自於女朋友的妒忌吧!我告非,我咋就沒有那麼好的福分呢。
“沒…沒幹什麼啊,嫣然,你不要誤會。”
江夜隆說這話的時候特別的心虛,他推了推鄭禮其,示意鄭禮其給他解圍,但是看到鄭禮其還被自己捂著嘴巴,似乎就快要窒息了,趕緊鬆開了手,鄭禮其也是舒緩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剛才那一下,差點沒把鄭禮其給帶到閻王殿去。
杜嫣然現在哪裡肯相信江夜隆的話,便惡狠狠的看著鄭禮其,既然話是鄭禮其說出來的,那肯定還有下半句,鄭禮其看到杜嫣然這眼神,並沒有感覺到害怕,因為他是過來人,他了解。所以才緩緩的說道:
“你著什麼急啊,我話都還沒有說完呢。江夜隆沒有與我們學校的文濤教授怎麼樣,我說的是他們一起破案。現在的年輕人真的是,淨喜歡瞎想,哪像我們那個年代啊,多麼的純潔啊…”
聽完鄭禮其說的話以後,杜嫣然才覺察到自己有些失禮了,便趕緊道歉。不過現在想想,自己什麼時候成了江夜隆的女朋友了?雖然說約過會,吃過飯,但是貌似自己還沒有答應吧。如果要是真的說是,那頂多也算是“朋友以上,戀人未滿”的級別吧。平白無故的差點被江夜隆帶到溝裡面去。還有,自己生的是哪門子的氣啊?她覺得失態的地方就是這裡,所以剛才才會道歉的。
鄭禮其叫江夜隆和杜嫣然坐下,自己跟他們好好的聊聊天,這個時候,一個冒冒失失的四十歲左右的中年教師跑進了校長室,他是累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應該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他一進來就說道:“校…校長,警…警方的人來了,好像是要…找你出去問話,應該是前幾天在我們學校的舊校舍挖出白骨的事情吧!”
鄭禮其一聽,道了一句“知道了!”就讓那個中年教師下去了。隨後他鐵青著臉,好像有點不高興的樣子。
“真是的,明明都已經結案了,現在居然又開始調查起來了,這些警察真的是吃飽了事情沒飯做了。”
鄭禮其說完,就心情不爽,罵罵咧咧的走了出去,江夜隆和杜嫣然面對著面,好像也是有點好奇似的,剛才鄭禮其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5】
舊校舍位於油口大學的東邊,東邊也是隻有這一個舊校舍,因為這裡沒有學生以及老師,所以這裡的雜草都有很多,高的都可以蓋的住一個成年人了。事發當天,本來施工隊打算先挖地基再除草的,誰知道就是在挖地基的時候發現那具白骨的。而且這座舊校舍怎麼也有三十年的歷史了,更是隨著現在科技的發達,城市的建築物都是高樓林立的,這座舊校舍也陪伴了油口大學近三十年的時間,是該將舊校舍拆除了。
而警方和學校告示牌通知的事情就是舊校舍在幾天前,施工隊在施工的時候挖出了一具白骨,警方介入了調查,但是沒有頭緒,所以將命案推到了“被扼殺的跳樓鬼”身上,從而匆匆結案。本來以為可以塵埃落定的,但是最後易兵再次接管了此案,他覺得事有蹊蹺,便決定重新調查此案,畢竟他是警探,對於案件的敏感度他還是有那個自信的。
撥開雜草,鄭禮其來到了易兵的面前,笑嘻嘻的向易兵問好,易兵見到鄭禮其的第一句話不是問鄭禮其命案的事情,而是讓他把草除掉,要不然影響警方查案,鄭禮其表面上說的一定,但是心裡面卻是在盤算著各種小九九。因為他不想白骨的事情,而耽誤他建新校舍,他現在只是希望警方快點破案,但是眼看著好不容易要了結的案子又被點起火來了,就有點氣憤了,不過這種氣憤他可不敢表現在臉上的。
“對了,聽說江夜隆來你們學校了?他在哪裡?”
“哦,是來了,他現在正在我的辦公室呢,怎麼?易警官想見他?”
“是啊,既然來都來了,肯定不能白來塞。案子先放一邊,我先跟他聊聊天。鄭校長,帶路吧!”
鄭禮其點了點頭,然後就在前面給易兵帶路。撥開重重的雜草,他們兩個往校長室的方向走去。
“小夜,你哥來學校了,你不去看看他嗎?”
李爽看著坐在地上看著玻璃窗發呆的小夜,於是就走上去問道。
“切,有什麼好看的。要來學校都不說給我打電話,偏偏給文教授打電話,什麼事嘛,難道真的是應了那句話‘有了媳婦忘了妹’嗎?”
江小夜是越想越生氣,作為自己最喜歡的哥哥,居然不給她打電話,卻黑一個跟她毫不相關的女的打電話,真是想不通,所以江小夜直到現在還在生著她哥哥的氣。
文濤聽了,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她還以為什麼事呢?原來就是這件事啊,為了安撫江小夜的情緒,文濤便走了上去。
“小夜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麼能因為這件事就生你哥哥的氣呢?你有沒有想過,萬一這是你哥哥給你的驚喜呢?如果你因為這件事就和你哥哥生氣了,那你哥哥不是傷心死了?”
江小夜一聽,文濤說的挺有道理的,便向文濤道了一聲謝,隨後屁顛屁顛的找江夜隆去了。而李爽和成桃都是稱讚的豎起了大拇指,看來還是文教授有的是辦法,文濤也是得意的笑了笑。
“你好,請問一下,這裡是話劇社嗎?”
一個聲音從話劇社的門口傳了出來,三位美女回過頭看了看,看到在她們的面前站著一個奶油小生,長的是極其的英俊,看著面前的這個帥哥,成桃的花痴症就犯了,趕緊跑到帥哥的面前,微笑著說道:“是的,帥哥,這裡就是話劇社,請問有什麼事嗎?”
成桃一邊說著還想一邊去試圖拉著帥哥的手,帥哥也是本能反應的甩開了,然後就看到了成桃一臉失落的表情。但是那位帥哥卻完全沒有注意到。
“你好,我叫趙磊滔,是大一六班的新生,方才我在門口的告示上看到了這裡在招社員,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是是是,來,帥哥快請進,我們這裡有著最先進的裝置,來來來,你先找個地方坐下。”
雖然剛才成桃被那樣對待,但是成桃並沒有嫌棄,她也覺得自己剛才失態了,不過聽到這個帥哥在打聽話劇社的事情,就猜到他應該是要加入話劇社。沒事,不著急,來日方長,男人嘛,就是要慢慢的去釣,才會上鉤,如果一下子就把鉤拉上來的話,不僅釣不到,反而還會損失魚餌,這種事情還是急不得的。
趙磊滔謝過了成桃遞過來的椅子,隨後做了下去,他有這個意向加入話劇社,成桃聽聞,心裡暗喜,看來自己猜測的果然沒有錯。然後她就屁顛屁顛的跑去拿申請表去了。她的這一系列操作文濤和李爽都是看在眼裡的,不覺的有一些汗顏,李爽這個社長都還沒有說話,成桃表現的這麼積極幹嘛?頓時無語死了。
“請問?我可以走了嗎?”趙磊滔問道。
“稍等,我看看啊。”
李爽接過了成桃遞過來的表格,在那裡認真的核對著每一個資訊。雖然剛才成桃看見帥哥就有點失態了,不過最後她還是將表格交給了李爽過目的,從這裡就可以看的出來,其實成桃還是尊重李爽的。
“嗯,剛才我看了你填的表格都沒有什麼問題。恭喜你,你現在就是我們話劇社的一員了。”
說完就伸出了手和趙磊滔握了握,趙磊滔也是擦了擦自己的手,不知道是怕把她的手弄髒了還是怕把自己的手弄髒了,就和李爽握了握手。成桃看到李爽居然和自己的男神握手了,頓時感覺到吃驚,這麼好的機會居然被李爽給搶去了,真的是有點不甘心啊。
握完手以後,趙磊滔稱自己還有事情,只能下午的時候過來,便匆匆告辭了。
而成桃心裡卻有點不舒服,因為剛才她男神的便宜都讓李爽給佔了,李爽直接是無語死了。
“沒想到江夜隆你也來到油口大學了,難道你也是聽說了油口大學挖出了白骨的事情?”
看到江夜隆了,易兵就像是和老友重逢一樣,各種各樣的寒暄。鄭禮其和杜嫣然就在一旁看著,看著他們兩位老友式的聊天。
正當他們聊的正開心的時候,江小夜便闖了進來,看到江夜隆就上次和他擁抱。而鄭禮其的校長室頓時就變成了一個老友聚會的場所。不過鄭禮其倒是不介意,畢竟大家都是朋友嘛!
鞠雯雯在一邊澆花一邊在嘴巴里哼著歌,其實像她平時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哼歌了,剛才馮恩倫跟她聊了幾句以後就去做他自己的事情去了。
“鞠老師,沒想到你這麼有閒情逸致啊?居然澆著花都還在那裡唱歌?”
又有一箇中年老師拿著一個澆花用的壺走了過來,中年老師的年齡不大,也就四十一二的樣子。再看看這位老師的派頭,還拿著一個澆花用的灑水壺,一看就知道是專業人士了。
“郭教授?怎麼你不去備課,還有這個閒情逸致來看我澆花啊?”
鞠雯雯並沒有回過頭去看,因為她一聽聲音就知道這是誰的聲音了,所以她在跟所謂的郭教授說話的時候,基本上是頭都沒有抬過,而是一邊答話一邊澆花。
“還備什麼課啊?學校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是聽課十天,我備課給誰聽啊?給我自己?所以啊,鞠老師,你真的是出門不看告示的啊?”
“…呵呵,我忘了嘛,郭教授,你也不要這麼生氣嘛,人都有記性不好的時候。”
“算了,不說這個了,聽說江夜隆來我們學校了?”郭慶好奇的問道。
“哎呀,怎麼每個人見到我都會問我這個問題啊?好煩的說。你自己去校長室看去,我懶得解釋。真的是!”
鞠雯雯被這句話問的都快要崩潰了,幾乎事每一個見過她的老師都會問她這麼一句話,鞠雯雯也是在那裡納悶,為什麼操場這麼多人他們不問,就偏偏來問她?是她長的漂亮點?還是離操場太近了,覺得問著方便?還是說只是單純的想過來搭個訕而已?這些問題,只能等到那些問他這個問題的人來回答。她還是專心致志的較她的花吧!
“鞠老師,你這樣澆花是不對的,這樣澆花容易損傷花的根莖,到時候花兒就死了。”
郭慶看著鞠雯雯操作著錯誤的澆花方法,便警告了她一句,隨後又給花糾正過來了,鞠雯雯微笑著看著他,也不知道鞠雯雯的這一聲笑,是充滿著感激,還是什麼別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