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今朝有酒今朝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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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三人坐在火堆旁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楚祐清和李純還好,都聊得開,白子安就尷尬了,他也插不上話,就只能在一旁靜靜的聽著。

這時,李純問道:“楚祐清,你的劍術這麼厲害,怎麼連把劍也沒有啊?”

李純這麼問,臉白子安都好奇的看著楚祐清。

楚祐清看著李純疑惑道:“厲害?”

李純合白子安默契的翻了一個白眼,李純隨後說到:“你都有劍氣了,肯定厲害啊。”

“劍氣是什麼東西?”楚祐清厚著臉皮問道。

李純頓時無語,還好白子安早都已經習慣了楚祐清這種什麼都不懂的樣子。

白子安解釋道:“劍道龐雜,招式繁多,而劍氣,就是劍道高手的體現,如果一個人有了劍氣,就說明這個人的劍道已經很厲害了。”

楚祐清點了點頭,原來昨天打架的時候在劍鋒上的那些無形的氣息就是劍氣啊,昨天楚祐清還沒注意到那些,他還以為是劍的緣故。

“楚祐清你真的不知道這些?”白子安不敢相信。

楚祐清點點頭,道:“這些東西我確實不知道啊。”

這時,李純湊了過來,問道:“楚祐清,你連把劍都沒有,你是怎麼練出來的呀?”

楚祐清如實說道:“我都是用木棍練的。”

“木棍?”李純顯然是不相信。

“你的意思是,你用木棍練劍就練出劍氣來了?”

楚祐清點了點頭,道:“應該是這樣的,我都沒有拿劍練過。”

李純深吸一口氣,隨後對著楚祐清嘀咕道:“還真是個怪胎。”

.........

由於現在楚祐清已經不用再隱藏什麼了,所以他也可以大大方方的在兩人面前修煉了。

李純看著在眼前盤坐這修煉道楚祐清有些挪不開眼了。

她發現這個少年有一種特殊的魔力,那個是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心總會不知不覺的靜下來,還有一種特殊的安全感。

可接下來,讓李純震驚的一幕就發生了。

只見楚祐清微閉雙眼,氣息平穩,一股血紅色的氣息從楚祐清胸前的吊墜噴發出來,隨後這股氣息就開始圍繞著楚祐清,直到最後將楚祐清全身都包裹住了。

李純不敢打擾到楚祐清,因為要是修煉的時候一不小心受到外界干擾可就是會受傷的。

李純的目光一直盯著楚祐清胸前的吊墜。

此時的吊墜發出了微小的紅色光芒,就如同野獸的眼睛一樣。

接下里,楚祐清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是速度癒合起來,不出半晌,楚祐清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就已經全部癒合了,不過形成的疤痕看起來依舊是十分的觸目驚心。

楚祐清現在全身都散發著淡淡的紅光,猶如涅槃重生,化繭成蝶一般。

白子安也被楚祐清的這個狀態給吸引了過來,他看著現在的楚祐清,嘴巴微張,大氣不敢出一下。

半個時辰後,紅光散盡,楚祐清緩緩睜開了眼睛。

現在楚祐清已經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他發現自己的肉身已經比以前變得更強了,而且修為也上漲了不少。

李純現在說話都說不利索了,“楚祐清….你剛才幹啥了?”

楚祐清站起身來活動活動了筋骨,他的身體也隨之發出了噼裡啪啦的響聲。

“我也不知道,就突然感覺自己被一股溫暖的氣息給包裹住了,那種感覺很舒服,慢慢得我就感覺我的傷口癒合了。”楚祐清一邊活動筋骨一邊說道。

李純看著楚祐清胸前的吊墜好奇的問道:“楚祐清,你這個吊墜是什麼東西啊?”

這個問題也把白子安一直想問的問題給問了。

楚祐清笑道:“是我父母留給我的,具體是什麼我也不知道,反正挺厲害的。”

李純點了點頭,她現在覺得楚祐清的身份可能沒有那麼簡單了,能這麼厲害的東西,那也一定是高手吧。

可她想不清楚的是,楚祐清的父母為什麼要把楚祐清給拋棄了,又或者說是把楚祐清給弄丟了。

白子安不知道怎麼了,面無表情的離開了這裡,走到一旁坐著發起呆來。

李純看了看白子安,她轉過頭低聲問道:“楚祐清,白子安這麼啦?這麼感覺他不開心啊?”

楚祐清大概知道白子安為什麼不開心,曾經他也是名震一方的天才少年,可是卻遭受橫禍到現在都還不能修煉,現在看到楚祐清的這般修行成果,楚祐清知道白子安心裡肯定很痛苦,如果換成是他自己的話,楚祐清也怕是很難受的。

但是楚祐清最佩服白子安的一點就是,白子安遭受了這麼大的苦難,說是一夜時間從天堂掉下了地獄,但是他依舊沒有自暴自棄,反而是刻苦讀書,以另一種方式想要給自己的父親報仇。

“他……”楚祐清剛想把白子安的事說給李純聽,可轉念一想,他又覺得這樣不好,因為白子安似乎有些反感這件事,更何況,在背後討論別人本來就不是一件好事。

“沒事的,我去找他說說話,你先休息吧。”說罷,楚祐清便來到白子安身旁坐下。

“白子安,你還好吧。”楚祐清問道。

楚祐清很想和白子安說些什麼,可到了白子安面前,他又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說什麼了。

白子安沒有看楚祐清,而是抬頭看著天上的繁星點點,笑道:“我沒事的,我早都習慣了。”

“白子安,那是不是覺得這個世界很不公平啊?”楚祐清忽然問道。

白子安搖搖頭,道:“怨天尤人是沒用的。”

楚祐清說道:“我沒有這樣覺得。我就是覺得老天爺不長眼,一點也不公平。”

白子安轉過頭詫異的看著楚祐清,他想不到楚祐清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楚祐清接著說道:“我也知道怨天尤人是不對的,可我有時候就是想不通,為什麼有的人從一出生開始就可以無憂無慮的活一輩子,像我們這樣的人為什麼就要吃這麼多苦,受這麼多難。”

白子安舉行抬頭看著星星,沒有說話。

楚祐清嘆了一口氣,“其實我小時候可不喜歡老天爺了,有好幾次我吃不飽飯,肚子餓的厲害,或者說冬天的時候我沒有厚的被子,全身都凍僵了。”

“這些時候,我就會指著天喊道:老天爺你不開眼啊,怎麼偏偏讓我遭這樣的罪?”

“可是這樣沒有用啊,該餓肚子還是得捱餓,該受凍還是得受凍,後來我也就不罵老天爺了,我就開始自己賺錢,自己去大戶家做活兒,自己去河裡摸魚來吃,因為我發現這樣比抱怨老天爺好多了,起碼不會讓我挨餓受凍。”

“後來我也就不抱怨了,老天爺給我什麼我就接著,他要是拿走什麼我就看著。”

“他讓我遭罪我就遭些罪,有時候發發善心讓我日子過得滋潤點的話,我也開心。”

“所以,抱怨總比行動強,這一點,你比我做的好多了。”

說罷,楚祐清看著白子安,白子安也轉過頭來看著楚祐清。

兩個少年相視一笑。

楚祐清站起身來,“我去拿酒。”

楚祐清來到揹簍旁,把酒葫蘆拿了出來,李純見罷,問道:“楚祐清,你們聊啥呀?”

楚祐清笑道:“沒事,你去休息吧,我們喝點酒。”

李純忽然心血來潮,道:“我也要喝。”

楚祐清看著李純那躍躍欲試的樣子,問道:“你真要喝?”

李純來了脾氣,“你看不起誰呢,我又不是沒喝過,我在皇…..我在家裡可是經常喝酒的。”

楚祐清並沒有在意李純說的話,他笑道:“既然你要喝就來吧。”

……….

之後三個年級相仿的少年便圍著火堆開始喝起酒來,白子安有些疑惑,楚祐清這個酒葫蘆看起來不大,怎麼能裝那麼多酒,喝都喝不完。

白子安拿起酒葫蘆狠狠的灌了一口酒,也絲毫不在意李純在一旁,他說道:“楚祐清你說的對,老天爺給我什麼我就接著,他要是幹不死我,我就會變得更強。”

這個少年書生罕見的爆了一次粗口。

李純被白子安的這一句話嚇得夠嗆,他看了看白子安,又看了看楚祐清,覺得這兩個傢伙怎麼忽然之間變得怪怪的。

楚祐清也接過酒葫蘆灌了一口酒,不過他還顯然沒有這麼快適應酒的濃烈,他憋紅了臉,差點一口把酒給噴出來。

李純見此,不免的一通嘲笑:“楚祐清,原來整半天你也不會喝酒啊。”

楚祐清尷尬的撓了撓頭,又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不過這一次,他就沒有像上一次那般喝很多了,只是小小的抿了一口。

李純夜絲毫不嫌棄,從楚祐清手裡搶過酒葫蘆就是一大口,嘴裡還說道:“你這哪兒是喝酒啊,看我的。”

接過她也低估了楚祐清這酒的濃烈程度,李純受不了直接一口吐了出來,抱怨道:“這酒怎麼這麼烈啊?”

這一幕,就連白子安都笑了。

李純把酒葫蘆塞到楚祐清手裡,嘟囔道:“你這酒不好喝,等到了皇都,我請你們喝天下最好喝的酒。”

說罷,她便快速起身離去修煉去了。

這下有隻剩楚祐清和白子安這兩個多災多難的少年了。

兩人又喝了很多酒,到最後,兩人都已經爛醉如泥,橫七豎八的趴在了火堆旁。

只有白子安嘴裡還唸叨著,“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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