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君子養心,莫善於誠(1 / 1)
第二天一大早,楚祐清搖了搖昏沉沉的腦袋,隨後他站起身子,發現李純和白子安都還在睡著。
白子安還好,雖然睡在地上,但睡得也十分安穩本分,但李純就不敢恭維了,躺在樹下睡成了一團,而且還在輕輕的打鼾。
楚祐清把火生了起來後,來到了一旁開始找了一根趁手的木棍開始練起劍來,而練的方式依舊很枯燥,就是那一成不變的三個動作。
雖然枯燥,但是楚祐清依舊很認真,他揮動的每一下都用盡了全力,此時如果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楚祐清揮動的時候都能看見隱隱劍氣。
就在楚祐清無比認真練劍的時候,李純醒了,她一醒來就看見了楚祐清在哪裡揮劍。
“他幹什麼呢這是?”李純疑惑的看著楚祐清。
她站起身子,用手胡亂的擦了擦臉,來到楚祐清旁邊,“楚祐清,幹什麼呢你在?”
楚祐清停下來,滿頭大汗,道:“練劍。”
李純指著楚祐清,一臉驚訝道:“你就是這麼練劍的啊?”
楚祐清點點頭,道:“對啊,我一直都是這樣練的。”
李純還是一臉不敢相信,“你就是這樣練成劍氣的?”
楚祐清點了點頭,道:“應該是的。”
李純扯了扯嘴角,從她和楚祐清認識開始,楚祐清就帶給她很多的震撼,李純覺得,自己好像忽然之間覺得楚祐清這個人十分的不真實。
但楚祐清帶給她震撼的同時也給李純帶來了極大的打擊,因為他們的年紀都差不多大,可是楚祐清已經是化氣境六層了,戰績更是恐怖,在重傷的情況下擊殺了一個金丹境,雖然李純知道,楚祐清絕對有問題啊,也還有事情瞞著她,但事實證據就擺在這裡,不佩服不行。
“楚祐清,你教教我唄。”李純乞求道。
楚祐清看向李純,“你真的想學?”
李純道:“當然了,那個練劍的不想練成劍氣來啊。”
楚祐清笑道:“這個我不能隨便教的。”
李純立馬撅起嘴,一副氣鼓鼓的樣子,“真小氣。”
楚祐清解釋道:“這也是一個前輩教我的,我不能隨便決定教別人。”
楚祐清這時話鋒一轉,道:“不過,你只要回答我一個問題,你答對了,我就教你。”
李純眼睛一亮,一臉迫不及待,道:“那你快問,我這麼聰明,一定可以答對的。”
楚祐清清了清嗓子,道:“你知道劍的主要招式是那些嘛?”
李純聽後,不屑的說道:“這簡單啊,不就是劍招,劍意,和劍氣嘛。”
楚祐清搖搖頭,道:“不對。”
李純頓時怒了,她大聲道:“這麼不對了,你來說說?我看你就是不想教我。”
楚祐清道:“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你說的這些我雖然不太懂,但是都太深奧了,不是最基本的。”
李純不幹了,“那你倒是說啊,什麼是最基本的。”
楚祐清搖搖頭,笑道:“我雖然笨是笨了點,但是我不傻,你這個是什麼來著…..對,激將法,我是不會上當的。”
李純實在是拿楚祐清沒辦法了,她扯了扯嘴角,道:“不教就不教,我還不學了呢。”
說罷,她便向火堆走去。
楚祐清笑了笑,繼續開始練劍了。
李純說是說不學了,不過她走到火堆邊坐下,眼睛依舊時不時的往楚祐清那邊瞟,看了半晌後,她才嘀咕道:“這麼簡單?這怕不會是障眼法吧?”
………..
或許是昨天喝了太多酒的緣故,白子安一直睡到太陽都出來了才起來。
當他看見楚祐清和李純都早已醒的時候,他連忙滿臉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啊,我起晚了,耽誤大家時間了。”
楚祐清一邊準備早飯一邊說道:“沒事的,反正又不著急這一會兒。”
三人吃過早飯,各自收拾好之後便繼續上路。
李純或許是習慣了又或許是為了安全著想,她不知什麼時候又打扮成了男人的模樣。
楚祐清看著李純,不解的問道:“李純,你怎麼還要扮成男人啊?”
李純翻翻白眼沒好氣道:“我就是喜歡扮男人,要你管。”
楚祐清知道李純是在為了剛才自己不教給她劍法而生氣,所以他解釋道:“李純,不是我不想教你,就算我教了你你也練不下來。”
李純不在看楚祐清,而是握了握手裡的劍,道:“你看不起誰呢?你都能練出來,憑什麼我練不出來?”
楚祐清實在是沒辦法,他說道:“那你也要回答出問題啊。”
“等你什麼時候回答出問題了,我就可以教你了。”
李純揮了揮拳頭,道:“你說的啊,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說出來的。”
楚祐清點了點頭,道:“一言為定,那個什麼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說罷,楚祐清看向白子安,向他求證,白子安笑著點了點頭,道:“對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
如果按照楚祐清從濁龍城出來開始算的話,此時的路程已經過半了,楚祐清現在才感覺到,這個世界是真的大,從濁龍城到皇都都這麼遠,楚祐清想象不出來,那整個大淮或者整個安陽大陸得有多大。
其實如果沒有白子安的話,楚祐清和李純可以更快,因為白子安只是一個普通人,趕路的速度遠遠不止楚祐清和李純趕路的速度,但是楚祐清和李純並沒有因此而多說什麼,楚祐清是覺得,都是同伴就沒有丟下他的道理,更何況,白子安是楚祐清出濁龍城以來的第一個朋友。
而李純呢,多部分是因為楚祐清,她和白子安的感情沒有那麼好,所以等不等白子安都無所謂,主要是和楚祐清在一起就行了。
白子安自己當然也知道這些,他其實很想對楚祐清和李純說一句:謝謝你們。但是看到楚祐清那如沐春風般的笑容他又說不出來了。
所以他只得把這份感激深深的埋在心裡了。
三人這樣一走就又是五天,這五天裡面,楚祐清所有的空閒時間幾乎都用來了看書,練劍,和修煉上面。
至於為什麼不練拳了,那是因為楚祐清覺得這套拳法還是少用的好,要是那一天遇到了靈山的人被看出來了,那樣神仙姐姐就可能會受到處罰的。
所以楚祐清決定,以後能不用那套拳就不用。
這些天,楚祐清一邊看一邊問,已經把那本《大淮志》都看完了。
楚祐清發現,那就是大淮王朝雖然建立的時間較短,但是大淮相比於其他的王朝,卻是發展十分的迅速,而這一點,離不開皇族的貢獻。
這一些,大部分都是白子安告訴楚祐清的,每當楚祐清詢問白子安這些問題時,李純就會在旁邊一臉不屑的看著楚祐清。
《大淮志》看完之後,楚祐清邊拿出了那本《君子論》來看。
翻開書的第一頁,便有八個大字:君子養心,莫善於誠。
楚祐清不懂這是什麼意思,於是他問白子安,白子安告訴他,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君子養心,就需要誠。
可楚祐清這下又不懂了,他問白子安,“誠”又是什麼意思。
白子安告訴他,“誠”字的意思很多,關鍵在於是看你這麼理解,如果理解得當,那這個“誠“字就很好解釋了。
隨後白子安又說道:“光從這句話來說,最直接的意思就是,君子陶冶自己的性情,提高自己當修養,就沒有什麼誠心誠意更重要了。”
“所以做君子的第一步就是要誠心誠意,無論對待什麼都要以一顆誠心來對待。”
楚祐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大概理解了這句話的意思了。
可這時,李純卻站出來問道楚祐清,“楚祐清,你學這些東西有什麼用啊,又不能漲修為。”
楚祐清笑著答道:“學做人。”
李純想了想,隨後說道:“我覺得你做人很好啊,為什麼還要學啊?”
楚祐清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看向白子安,希望白子安出來解釋解釋。
白子安笑道:“做人是一輩子的事,所以就要學一輩子,只要你一天還活在這個世上,你就要做一天的人。”
楚祐清和李純都被這個解釋搞得一頭霧水,李純乾脆就直接不聽了,自顧自的走到一邊。
她感覺,跟楚祐清和白子安兩人在一起就像是小時候在學堂讀書一般,枯燥還麻煩,關鍵是說話還聽不懂。
而楚祐清則不同,他沒有說是聽不懂就不聽了,學不會就不學了,要是聽不懂就多問幾遍,要是學不會就多練,多看,這樣總能學會的。
這也是楚祐清和其他人不同的地方,他很少會放棄一件事情,除非這件事情已經威脅到了別人或者他自己的生命。
楚祐清覺得放棄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只要決定了就應該努力的去做,即使最後沒有成功,那起碼也不會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