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戰馬(1 / 1)
第二天一大清早,楚祐清便被曾玉山叫醒了,“楚祐清,楚祐清,快醒醒。”
楚祐清睡眼朦朧的坐起身子,“怎麼了?早上也要演練?”
曾玉山一邊穿著盔甲一邊道:“當然不是了,是等一下王爺要來視察軍營,我們要趕快去校場集結。”
楚祐清一邊翻身起床,一邊疑惑的問道:“那個王爺?”
“右賢王褚承嗣,就是他帶我們去北境。”曾玉山回答道。
楚祐清一邊點了點頭,一邊叫醒了成鵬和劉霄。
“咋了,發生啥事了?大周那幫蠻夷打過來了?”劉霄跳起來喊道。
楚祐清笑道:“當然不是了,是右賢王褚承嗣要來視察軍營,現在要馬上去校場集結了。”
成鵬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抱怨道:“這大早上的,還讓不讓人好好睡覺了,他幹嘛不下午來?”
劉霄笑道:“鵬哥,還是趕緊起來吧,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成鵬無奈,只好罵罵咧咧的開始穿戴盔甲。
很快,近萬人便在校場之上集合完畢了。
褚承嗣站在高臺之上,他的旁邊還站著褚柳,此時的褚柳目光正在臺下四處遊走著,不知道在看些什麼,這引的人群議論紛紛。
“你看,那個不是王爺千金褚柳嘛,大淮的頂級天驕之一。”
“對,沒錯,就是她,我曾經見過她一次,人不僅長得漂亮,年輕輕輕的,人家修為就已經分神境了。”
“她這次來這兒是要幹什麼?難道她要和我們一起去打仗?”
“不可能吧,她去打仗幹什麼?”
“我也覺得不可能,她好好的天驕不當,要和我們一起去打仗?除非是傻子才會這樣,在這裡享受榮華富貴不好?要去北邊而受苦。”
這時,高臺之上的褚承嗣說話了,“諸位,我是大淮右賢王褚承嗣。”
“今天在這裡呢,我有幾句話要和各位說一下。”
褚承嗣頓了頓,隨後他高聲說道:“我大淮已經幾十年沒有打過仗了,一直都和其他鄰國友好相處,而國內的百姓也是安居樂業,安分守己。”
“但是現如今,他大周,只不過是北方蠻夷,一個彈丸小國罷了,他們既然敢染指我大淮的疆土,想要霸佔我們的國家。”
“你們,作為我大淮堂堂七尺男兒,能不能答應?”
“不能!”
“不能!”
“不能!”
臺下上萬名士兵整齊劃一的喊道,聲音震耳欲聾,就如同打雷一般。
褚承嗣又大聲問道:“不答應我們該怎麼辦?”
“把他們打回去!”士兵們大吼道。
褚承嗣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好!你們都是我大淮的好男兒,明天一早,我將會親自帶領你們北上,去支援我們的兄弟同胞!”
“除此之外,我向你們介紹一下。”
褚承嗣指著褚柳,道:“她叫褚柳,是我的親生閨女,她將要和我們一起,去北境抗擊來犯之敵!”
話音剛落,臺下便傳來一陣陣驚呼聲,就連楚祐清一時間都愣住了。
“她去幹什麼?”楚祐清自言自語的喃喃道。
在一旁的成鵬不屑的說道:“哼,裝什麼啊?不好好的在這皇都裡享福,偏偏要和我們去北境那鳥不拉屎的地方,我看啊,就是裝的,說不定過幾天就要回來了。”
劉霄一臉不解的說道:“鵬哥,人家可是分神境啊,比咱們可厲害多了。”
“哼,分神境又怎樣?打仗又不是鬧著玩兒的,打仗是要玩兒命的,你以為一個分神境能打幾百個拓脈境啊?”成鵬一臉不屑的說道。
“在人多面前,修為再高有什麼用?”
楚祐清忽然問道:“鵬哥,那地玄境,天玄境呢?”
“這些能不能打上百上千或是上萬人?”
成鵬一下子愣住了,他張張嘴想要說話卻半天沒說出來。
憋了半天后,他才扭扭捏捏的笑道:“那也要等她到了地玄天玄又說嘛。”
三人都被成鵬吃癟的模樣逗得哈哈大笑。
這時,臺上的褚承嗣又說話了,“諸位,我們明天就即將要起航了,為了行軍速度,我們將會每人贈送一匹戰馬,以確保行軍速度,我們必須要在三天之內趕到北境邊疆。”
“有沒有信心?”
“有!”
“有!”
“有!”
臺下計程車兵們又是大吼道。
“好,現在,都去馬廄裡面自己挑選戰馬吧。”褚承嗣笑道。
說罷,人群便向馬廄湧去,特別是成鵬,他一馬當先,一邊跑還一邊喊道:“你們快點啊,要是慢了,可就挑不到好馬了。”
楚祐清一邊跟著成鵬跑一邊撓撓頭道:“鵬哥,我也不會騎馬啊。”
成鵬笑道:“這簡單,一會兒就學會了,等下午我教你。”
楚祐清幾人率先跑到了馬廄裡,果然,此時此刻的馬廄裡,全是清一色的戰馬,看得楚祐清是眼花繚亂。
楚祐清不知道哪些馬是好馬,所以他也不會挑,就只能憑感覺來挑選了。
楚祐清在馬廄裡面走走停停,不知道要挑選什麼馬才好。
就在這時,楚祐清看見了一匹戰馬,那匹馬渾身紅色的毛髮,就如同是染過色一般,楚祐清摸了摸那匹馬,可誰知,那匹馬及其剛烈,不準有人觸碰它,它掙扎著,想要擺脫身上的韁繩。
楚祐清來了興趣,他一躍而上,直接騎上了馬背,那匹馬瘋狂的跳動著,想要把楚祐清給甩下去。
楚祐清無奈,逼發出真氣,一股威壓從楚祐清的體內噴發而出。
這下,馬立馬老實了不少,也不跳了,只是嘴裡還不停的喘著氣,絲毫對楚祐清是一點兒都不服氣。
楚祐清摸了摸馬頭上的鬃毛,笑道:“小馬兒,以後你就跟我了,我們一起上陣殺敵!”
被楚祐清這麼一摸,馬也一下子溫順下來,不再反抗楚祐清了,反而是轉過頭用自己的腦袋蹭了曾楚祐清的大腿。
“好孩子!”楚祐清笑道。
很快,士兵們都挑選好了自己的戰馬,劉霄騎著馬來到楚祐清旁邊,笑道:“可以啊楚祐清,雖然我不是很懂,但是你這匹馬看樣子很不錯啊,不過還是沒有我的厲害。”
楚祐清笑了笑沒說話。
成鵬也騎著馬過來了,他看了看楚祐清的馬,又看了看劉霄的馬,道:“可以啊你們,都挑了不錯的馬,楚祐清你不是不會騎馬嘛,走,我教你騎馬去。”
楚祐清撓撓頭,道:“我現在好像會騎了,可能是我的馬比較聽話。”
這時,褚承嗣和褚柳帶著一群侍衛走了過來,褚承嗣笑道:“怎麼樣,將士們,挑選的馬都很滿意吧?”
“滿意!謝謝王爺!”士兵們回答道。
褚承嗣笑道:“好,那就各自牽回去好好照料,明天一早我們就啟程。”
“晚上我會吩咐伙房做一頓好的給大家打打牙祭,讓大家今天都能吃好喝好。”
士兵們興奮極了,紛紛大喊道:“王爺威武!”
在喊叫聲之中,褚柳看見了楚祐清,而楚祐清也看見了褚柳,兩人就在人海中互相對視著。
看了很久後,楚祐清發現有些不合適,便獨自收回了目光,褚柳有沒有再看他,楚祐清是完全不知道的。
到了晚上,士兵們吃完大餐後,紛紛都圍著火堆跳起了舞來,還有的甚至在眾目睽睽之下喝酒。
但是都沒人管他們,畢竟明天就要走了,喝點酒也沒什麼問題。
楚祐清,劉霄,曾玉山三人正坐在火堆旁閒聊著。
“鵬哥去哪兒了?”劉霄四處看了看,愣是沒有看見成鵬點影子。
楚祐清搖搖頭,道:“吃過飯就沒有看見他了,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曾玉山也是搖搖頭道:“我也沒有見過他。”
就在三人都疑惑不已的時候,成鵬抱著一大罈子酒走了過來。
“酒來咯!”成鵬笑道。
“鵬哥,你去哪兒了?怎麼剛才找不到人啊?”楚祐清問道。
成鵬笑道:“當然是去買酒了,我這次可是下血本了,足足買了三罈子酒,到時候去了北境,夠咱哥兒幾個喝個夠了,明天就要走了,我們就先喝一罈子。”
說罷,成鵬便開啟了酒塞子,一股酒香便隨即飄了出來,不過在楚祐清看來,他喝過最好喝的酒,還得是黃老皮的酒,這些酒對於黃老皮的那些酒來說,不知道差了多少了。
幾人也不在乎那麼多了,都圍坐在一起喝起酒來,就連不喝酒的曾玉山都陪三人喝了一些,只不過酒量是差的離譜,沒喝幾口酒醉的不行了,那臉紅的像是火炭一樣。
沒一會兒,幾人便把一罈酒喝完了,幾人坐在火堆旁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這裡面,唯獨劉霄話最多。
“鵬哥,你說上了戰場上,我會不會一個人沒殺著就會先被敵人殺死了?”劉霄問道。
成鵬點了點頭,笑道:“當然有這個可能了。”
劉霄底下了頭,忽然,他抬起頭來,問道:“對了,楚祐清,你殺過人嘛?”
楚祐清思考了一會兒,隨後點點頭,道:“殺過,好幾個。”
“真的假的?”劉霄明顯不信。
楚祐清思考了一會兒,笑道:“在來皇都的路上,遇到過打劫的,我就殺了幾個”
劉霄這次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