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腦袋裡有金絲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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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得到吳道子真傳的陳陽,治療這種脾胃虛弱的這種頑症,對於別的中醫來說也許是件棘手的事,可對於陳陽來說也就是一劑方子之事。

“阿姨,這裡是醫院,該怎麼收費都是有規章制度的。來,您坐好,我給您講解一下您就完全明白了。”

陳陽淡淡地一笑,見她情緒穩定下來又繼續道:“肝屬木,脾屬土,木克土,肝的疏洩作用正好能剋制脾的慵滯。您現在是肝氣不舒,導致的脾臟慵滯不堪,已失健運,所以您納食不化,腹脹便溏,吃了也不消化,吃兩口也就飽了。這就是肝胃不和,胃失和降……”

風韻猶存的女人聽到這裡,不由得暗暗驚歎,沒想到眼前年輕小夥子把她的病理看得這麼透徹,不由得投過去欣賞的目光。

“陳醫生,那,那您給我開個方子吧。”

風韻猶存的女人說道。

“好的。”

陳陽抿嘴一笑,從桌上拿起處方單就給他開了方子。

“陳醫生,幾個療程可以治療好?”

風韻猶存的女人客氣的問道。

“阿姨,要想根治,得三個療程。不過,今天你服用了我開的方子,就可以感覺到效果了。”

陳陽開完了方子抬起頭,把方子交到他手裡,又囑咐了她幾句。

風韻猶存的女人聽到陳陽這句話,忍不住抬起頭滿臉愕然的看向了俊郎的他,顯然對他所說的話產生了懷疑。幾十年的脾胃虛弱了,看了各大名醫醫院,都沒有除根。這個實習生竟然說,一副就能治癒,怎麼可能?

不過,她雖有懷疑,但是還是抱著試試看的想法下樓去抓藥了。

回到曾家已經七點了,陳陽在來的路上他買了兩隻燒雞。師父曾多次教導他,禮多人不怪,去人家做客,不能空手。意外的是,曾家的人都在等他吃飯。

“小陽子,不用你買東西,家裡什麼都不缺。”

在院子裡拿著噴壺的曾慶豐,看見了陳陽提著兩隻燒雞進了家,目光裡流露出了嗔怪的表情。

“曾爺爺好,我路過徐記燒雞店時買的。”

陳陽咧嘴憨厚的一笑,看見管家田家強走了過來,就把他手裡的兩隻燒雞接了過去。

“小陽子,你過來,我有幾句話要問你。”

曾慶豐隨手把噴壺擱在地下,就把陳陽叫到了牆角下咂吧了一下嘴,驚異的問:“小陽子,你真的可以推算命理,預知兇險?”

“會一點,也只是從我師父那裡學到了一點皮毛。早晨的時候,我從面相上看到五丫有血光之災就提醒了他,也怪我當時……”

陳陽說到這裡也有點自責。

“這和你沒關係,都是他爸媽把她寵壞了。唉,希望她能儘快好起來。走吧,吃飯去。”

一身正氣的曾慶豐見陳陽流露出了自責,急忙抬手打斷了他的話。就在兩個人剛走進客廳時,一輛紅色法拉利駛進了院子。

“是大丫來了。”

曾慶豐轉過身看著推開車門的曾大丫,就下了臺階快步迎了上去,看見跑過來的重外孫子,立刻就把他抱了起來,說:“鵬鵬,我的大重孫子,你怎麼老是愁眉苦臉的呢?”

一襲白色衣裙的曾大丫下了車,往後甩了甩一頭烏髮,看見了客廳門口的陳陽微微一愣就露出了驚訝的光芒,繼而就又收回了目光看向了曾慶豐,說:“嗯,爺爺,今天上午我在醫院巧遇了一位神醫,沒想到還是您老友的徒弟,太好了。”

“哦,你說的是小陽子吧?”

曾慶豐轉過身指著身後微笑不語的陳陽,招了招手說道:“小陽子快過來,這是你大丫姐。”

“大丫姐。”

陳陽快步下了臺階迎著曾大丫一雙美眸,淺淺一笑,聞到了從她身上飄散出來的一絲清香氣息,很好聞。

“嗯,正好,我有點事找你。”

曾大丫輕啟朱唇衝著陳陽一對星眸淺淺一笑,然後就把兒子的病情告訴了爺爺。

“什麼?孩子腦袋裡怎,怎麼會長……”

曾慶豐滿臉驚愕的看著曾大丫支支吾吾的,然後為了確定一下真假,就把驚異的目光投向了陳陽問:“小陽子,大丫說的可是真的?”

“是真的,而且還是人為的,是有人故意的把金線種植到了鵬鵬腦子裡……”

陳陽神色凝重的說道。

“什麼?”

曾慶豐和曾大丫幾乎異口同聲地張大了嘴巴。兩個人聽到陳陽這句話,猶如晴天一個霹靂在頭頂上炸響,震蒙了他倆,好一陣才反應過來。

“什麼人這麼歹毒?竟然對一個五歲的孩子下手?我,我斃了他……”

從槍林彈雨出來的曾慶豐氣得全身都哆嗦,本能的摸到了腰間發覺空空時,就又清醒了過來。

“天吶,我得罪誰了?天殺的……”

曾大丫把孩子從曾慶豐手上抱了過來,嘴唇翕動著。

經過槍林彈雨,閱人無數的曾慶豐思慮片刻,暴怒的情緒漸漸地穩定下來。既然不惜一切代價對一個五歲的孩子下毒手,那麼就說明這是仇家所為,而且還是不共戴天之仇。應該不是他曾慶豐的仇家,當然也不排除在外,那接下來最有可能就是孫女婆家的仇人所為。

“好了,我們進屋吧。”

曾慶豐蔚然一聲長嘆,就向客廳走去。

三個人沒有去餐廳,而是來到了曾慶豐裝修古樸的書房。曾慶豐開啟了檯燈,緩緩地坐在了檀木椅子上沉思良久抬起頭,射出兩道犀利的光芒看向了曾大丫說:“大丫,你婆家在安海市的勢力很大,在生意場上肯定有很多的仇家,一會你就把這件事通知你婆家,讓她們暗地裡徹查此事,該報警的報警。我這邊呢,也行動起來。”

“我知道了爺爺。上午的時候,我就打電話告訴了我婆家,也報了警。”

曾大丫緊繃著雙唇點了點頭,一雙美目緊緊地盯著懷裡的孩子,流出了兩行清淚。

“小陽子,幸虧你及時發現了鵬鵬的病情。如果發現不了,鵬鵬是不是會,會……”

曾慶豐神色凝重地看向了陳陽,到了喉嚨裡的話又不想說出來。

“曾爺爺,三根金絲線插進了鵬鵬的腦部,壓迫了他的中樞神經系統,才導致孩子嘔吐和昏厥的。兩個月後如果不抽出金絲線,鵬鵬會轉變成痴呆、然後再就是腦垂體萎縮,腦癱,然後就是腦死亡……”

陳陽瞄了一眼曾大丫懷裡的孩子,如實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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