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暫且住下(1 / 1)

加入書籤

曾慶豐和曾大丫兩個人聽到陳陽的話,面面相覷,瞠目結舌。尤其是曾大丫像是傻了一般,眼淚汪汪的看著兒子說不出話來。

“那,那小陽子,你能抽出金絲線嗎?”

曾慶豐從驚愕中反應過來問道。

“我可以,只是現在還不行,缺一味藥引子。”

陳陽無奈的看著曾慶豐。

“陽子,什麼藥引子?你說,你說,多少錢我們都能拿得出來。”

曾大丫親了親懷裡兒子俊秀的小臉蛋,情緒激動的看向了陳陽。

“丫姐,這藥引子用錢很難買到的,這味藥就是——西藏佛手參。據我所知,市面中藥鋪裡的這味藥都是人工培育出來的,而我需要的是野生的佛手參。此藥都是長在海拔3000米以上的陰溼灌木叢裡,是青藏高原獨有的天然藥材。”

陳陽咂吧了一下嘴說道。

“那好說,只要這種藥材在這地球上,我就能搞到。我這就給我老戰友打電話……”

曾慶豐說著就拿起了書桌上的電話。

然而,曾慶豐不會想到,如果這味藥引子容易搞到,那就不是稀罕藥了。

晚餐時,陳陽當著大家的面,就把明日要去外面租房住去的想法告訴了曾慶豐。

“小陽子,你哪裡都不用去,就在我這裡住,反正房間閒著也是閒著。你別看昨日家裡挺熱鬧的,那因為是週末,大家碰巧了都來了,平時就是到了週末也是很冷清的。你就放心住這裡就是。”

曾慶豐聽見陳陽要搬出去,擱下筷子不悅的說道。

“就是,陽子,你在安海市無親無故的,你住在這裡就是。再說鵬鵬的病,還需要你治療呢。”

曾大丫抬起白嫩的臉龐,目光真誠的挽留道。

陳陽聽到她倆真誠的挽留沉思了一下,只好暫且答應了下來。如果現在搬離,那麼接下來為鵬鵬治療時就得來回的跑,也不能及時掌握孩子的病情。不過,他心裡打算著等治療好鵬鵬的病,還上馬上搬離這裡。

晚餐後,曾慶豐叫住了陳陽,語重心長的說道:“小陽子,你大丫姐命苦啊,守寡兩年了,還得每天面對婆家一大堆的糟心事。鵬鵬就是他的命根子,是她活下去的精神支柱,請你一定要救救鵬鵬。”

“哦。曾爺爺,雖然現在我不能取出金絲線,但是我可以緩解鵬鵬的痛苦。我,去看看鵬鵬。”

陳陽得知曾大丫的家庭狀況時微微一怔,他沒想到高貴優雅,說話柔聲細語的她,命運汝瓷不濟。

別墅共三層,一層是客房和保姆等人的住處;二樓是曾慶豐的臥室和書房。雖然兩個兒子不常來,但是也把他們都房間備下了;三樓就是孫子孫女們的住處和休閒娛樂室了。

陳陽揹著藥箱坐直梯來到了三樓,走廊的盡頭傳來鵬鵬的哭鬧聲,就快步走了過去。他來到門口,看見身穿白色吊帶睡裙,裸露著雪白的香肩的曾大丫,彎著纖細的腰肢哄著在床上擰來擰去的鵬鵬。

此刻,站在門口的陳陽盯著她優美的背影,眼睛都直了。他覺得她的背影很美,至於怎麼個美法,他不會形容。

這時,曾大丫好像感覺到了身後有人,就轉過身看見了目光痴呆的陳陽。她見他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俏臉一紅嬌聲道:“陽子,你來的正好,鵬鵬他鬧騰個不停,煩死了。”

“好,好,丫姐。”

陳陽收回了目光,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低著頭就進了房間。

由於鵬鵬情緒不穩定,陳陽無法把脈,就伸出大手掌心撫摸著他的額頭,用催眠術暫時讓他情緒穩定了下來。

然後,他才拉了凳子坐了下來為鵬鵬把脈。確定脈象後,他站了起來暗暗的從丹田處提起一股真氣匯聚到手掌,掌心又貼在鵬鵬額頭上,嘴裡嘀咕了一陣。

這時,鵬鵬甦醒了過來。他轉動著一雙靈動的眸子看了看陳陽,就把天真無邪的目光投向了曾大丫,甜甜的一笑:“媽媽——”

“哎,哎——”

曾大丫見兒子恢復了神智叫了她,激動的眼圈一紅就把他抱在了懷裡。

“丫姐,這藥瓶裡是“安魂丹”,如果鵬鵬發病了,你給他一顆吃就是。”

陳陽說著話的同時,就開啟藥箱拿出了一個黑色小瓷瓶遞給了曾大丫。

一日上午,陳陽拿著處方單剛走進中醫室時,一個禿頂臉色蠟黃的男子帶領著七八個面相兇惡的男子,走進了中醫科室。

“你是什麼狗屁中醫?就是你因為阻止我檢測,才導致我的病情加重,我看就是一個庸醫。這是化驗單,睜開你的狗眼看看,啪——”

禿頂男子怒氣衝衝把手裡的化驗單,用力的拍在桌子上指著齊凡。

隔壁的蘇玥聽見有吵鬧聲,立刻從屋裡走了出來。

此時,陳陽想起了眼前的禿頂男子就是三天前,拿藥治療胃炎的男子。當時,陳陽就勸說過他要他去檢查,可他說高醫生建議不用查,小小的胃炎喝點中藥就好。沒想到,病不但沒看好,反而還越來越嚴重了。

“你這話說的,我什麼時候阻止你檢查了?是你不想查的。”

面對禿頂男子的指責,齊凡神色一囧矢口否認。

然而,已經病入膏肓的禿頂男子見他狡辯,氣得全身顫抖說不出話來,捂著肚子緩緩地倒了下去。

“你特麼的,人都不行了,你瞎**什麼?”

其中一個黑臉大漢見禿頂男子倒在地上,暴吼一聲就抽了齊凡一個大嘴巴子。

隨後,其他人的人就撲了上去。此時的陳陽看見這一幕,不能再袖手旁觀了。他疾步上前,一連幹倒三個兇惡的男子後,十幾個保安就湧了進來……

事後,齊凡把陳陽叫到了面前,還指責陳陽不出手幫他。

“齊醫生,你冤枉陳陽了,他當時出手幫你了……”

一旁的蘇玥見齊凡像打急了狗一樣,見誰咬誰,有點看不過去了。

“閉上你的嘴!我教訓陳陽有你嘛事?下個月的績效獎你還要不要了?”

齊凡瞪著老鼠眼,矮胖的身子爆發出了巨大的能量。

“齊醫生,如果當時我不出手,你至少得躺個十天半個月。”

陳陽見齊凡好賴不分,據理力爭。

“陳陽,你別假惺惺了,你當時只不過裝裝樣子罷了。”

另一個醫生劉志祥撇了撇嘴說道。

草!這孫子真他媽睜著眼睛說瞎話,那三個衝過來的彪形大漢,難道是你幹倒的?

“咳咳!”

這時,高大志黑著臉來到了門口,故意的咳嗽兩聲兇道:“吵吵個啥?你們覺得不把那事捅出去,難受是嗎?都該幹嘛幹嘛去……”

可話還沒說完,牛院長及辦公室主任等,領著一位風韻猶存的女子來到了門口。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