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金針透心涼(1 / 1)
“顧老您好!”同時,楊滇東和唐宗元也都紛紛起身,向顧森全打招呼。
從他倆的目光中看出,兩人對於陳陽竟然認識顧森全很是有些驚訝。
“哦?小陳?你也在啊,你和師父一塊下山的嗎?”
顧森全先是衝著楊滇東及唐宗元微微一點頭,繼而驚訝的目光就投向了陳陽。
“不是,我是一個人下山的。”
陳陽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顧老。
“我說呢,若是你師父下山,必去我家討酒喝的。”
顧森全淡淡地一笑,轉而又看向了楊滇東及唐宗元他倆,慈祥的道:“”坐,都坐,不用客氣。
兩個人附和著一笑,就來到顧森全兩側簇著他坐下。這才發現陳陽還站著,唐宗元又急忙招呼:“小夥子,您也坐啊。”
“呵呵,要是早知道小陳在這兒,我就不來了。患者的症狀我已經聽說了,應該問題不大,以小陳的本事,應該很容易解決。小楊,他是患者吧?”
見到陳陽坐下,顧森全這才笑著開口,指了一下唐宗元。
“對,是我。”唐宗元尷尬的一笑,探下頭,一副謙恭溫良的表情。
此時,楊滇東上下打量著陳陽。前幾天,利用手中的權利幫了他兩次,不過那都是領導安排的,並沒有關注過他。今天才發現這小子目光銳利,氣宇軒昂,具有人中龍鳳之相。
而且,他怎麼也沒想到陳陽竟然認識顧森全,而且顧森全竟然對這小子推崇備至。
這時,顧森平坐直了身子說道:“來,手伸過來把個脈。”顧森全看向唐宗元,很是和善地說道。
唐宗元伸出手來,顧森全把了脈,同時問了幾句病情,然後說道:“你這是肝陰虧虛、肝陽上亢、上擾清空引起的,注意以後少熬夜。”
說著話,顧森全又微微皺了皺眉,看向了陳陽道:“小陳,你過來為唐老闆把把脈看。”
陳陽微微一笑也沒推辭,點了點頭就起身坐近了唐宗元身旁,為他把脈。
“嗯,唐老闆正向顧老診斷的一樣,屬於肝陰虧虛……熬夜是你的大忌,以後可要注意啊!”
陳陽收了手緩緩地說道。
“那好,小陳,你來開方子吧。昨晚,我這手碰了一下,沒法握筆。”顧森全笑著道,很顯然對陳陽的醫術很有信心的。
陳陽微微點頭。唐宗元雖然疑惑,但還是急忙拿來紙筆。陳陽微微一沉思,提筆寫了方子:白芍30克,蒺藜12克,白附子10克,殭蠶10克,白芷10克,鉤藤12克,牛膝12克,全蠍12克,蜈蚣三條……共計十五味中藥。
寫完之後,陳陽把藥方遞給顧森全道,謙虛的道:“請顧老指正!”
顧森全仔細的看了一遍藥方,點了點頭道:“不錯,養血柔肝,平肝熄風,很好的方子,按方服用五劑左右疼痛應該就會減輕,倘若輔以針灸治療,效果更佳……”
說到這裡,顧森全又停下,抬頭看向陳陽問道:“小陳,你帶銀針了嗎?”
“沒帶。”陳陽淺淺一笑,旋即又道:“不過,我帶來了金針。”
“金針?小陳,你竟然能用金針?”
顧森全吃了一驚,要知道金針質地柔軟,即便是刺破皮膚也不容易,更別說用來刺穿穴位,用金針針灸的難度比起銀針來要難很多倍。真是名師出高徒啊!
而且針灸用針的長度也很能說明問題,長度越長,施針的時候難度越大。當然效果也越好,一般的中醫人能夠使用三寸針已經很了不得了。顧森全自己也不過能夠使用六寸針,可是陳陽的金針竟然長八寸有餘。
“從小跟著師父練習,勉強可以使用。”陳陽笑著點了點頭,說著話開始給金針消毒,同時通知唐宗元坐好,解開衣服。
給金針消過毒,只見陳陽手腕輕輕一抖,金針就宛如一條蛟龍直接刺進了唐宗元穴位之內,一口氣進去三寸有餘。
“嘶!”
顧森全倒吸一口涼氣,這麼細的金針,陳陽竟然一次就扎進去三寸,這需要很厚的功底。如此金針功底,沒有八九年的練習絕對不可能達到。
原本顧森全還以為陳陽即便是能施針,水平應該也高不到什麼地方去,有他自己在邊上指點,應該不會出錯。可是此時看來,在針灸方面,他擔心的有點多了。
只見金針刺進三寸,陳陽手指捻動,提拉捻轉,金針不斷晃動,他同時出聲問道:“什麼感覺?”
“涼,涼颼颼的,感覺到一股冷氣在裡面亂竄。”唐宗元喃喃的道。
“什麼?”顧森全又是一驚,竟然驚撥出聲:“你確定有一股涼氣?”
“確定!”唐宗元點了點頭,疑惑不解的看著顧森全,道:“顧老,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問題,你賺大了。”顧森全苦笑一聲,禁不住嘆道:“透心涼,沒想到我竟然親眼看到了透心涼針法。”
此時顧森全真的是激動不已,中醫針灸和方劑其實異曲同工,歷史上先出現中草藥,後出現針灸之類的輔助手法。說穿了一開始的針灸也是為了中草藥治療更有效果而誕生的,後來逐漸獨成一系,單獨的針灸也能有治病的效果。
針灸和藥物一樣,同樣講究洩虛補實,平衡陰陽,針灸的手法也同樣千變萬化,然而總結起來不外乎之前所說的洩虛、補實、平陰陽,其中洩虛針法中最頂尖的就是透心涼針法,補實針法中最頂尖的則是燒山火。
透心涼,針灸的時候針尖有著一股涼氣,絲絲涼氣滲入穴位,燒山火則是一股熱流,這兩種針法施展起來難度極高,在眼下的杏林界絕對屬於已經失傳的針法,這也是顧森全激動的原因。
別的不說,但憑燒山火和透心涼兩種針法,陳陽絕對可以稱之為針王了,而且是名副其實的針王。
大概五分鐘,陳陽收了金針,同時向唐宗元道:“好了,衣服可以穿上了,按方服藥,穩固一下,以後注意作息。”
唐宗元點點頭,一邊緩緩穿衣,穿了一半,他突然一愣,臉上的表情凝固,眼中全是吃驚和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