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稱的上針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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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宗,怎麼了?”楊滇東不解的問道。

“好了,我的牙疼竟然好了,現在只是微微有一丁點疼痛,不注意甚至都感覺不到。”

唐宗元摸了摸嘴吃驚的道。

“真是立竿見影啊,立竿見影,透心涼洩去肝火,肝火一消,疼痛立減。”顧森全滿臉激動:“也只有透心涼針法,才有如此效果。”

“效果也只是暫時的,隨著時間推移,疼痛也會越來越強,不過服藥之後就會好轉。”陳陽笑著道。

“陳醫生,謝謝。”唐宗元穿好上衣,鄭重的表達了道謝,說道:“陳醫生真是了不得,年紀輕輕,醫術如此精湛。陳醫生,顧老,裡面請喝茶。我還有珍藏的雨前獅峰龍井,我聽說,顧老是茶道高手,正好品鑑一番。”

“兩位請吧。”

楊滇東伸了伸手說道。

“不喝了,茶就不喝了。”顧森全卻笑著搖了搖頭,一把拉住陳陽道:“你們倆去喝,我和小陳聊一聊,透心涼啊,我一定要好好聽一聽。小陳,你是不是也會燒山火?”

楊滇東很是吃驚,顧老是安海市人,由於兩家上上一輩是摯友,他們還是時常走動的。如今顧森全年事已高,雖還在省保健局任職,但是那只是名義上的了,一些具體事物都交給年輕人了。

今天他和顧森全在此偶遇,也存屬意外。他知道顧森全最大的愛好,就是品茶,喜愛遠超一般人。特別是遇到好茶,有時候甚至忘乎所以,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毫不在意。

對於針灸,楊滇東知道的並不多,也不瞭解燒山火和透心涼的神奇,不過能讓顧森全放棄好茶的誘惑,可見這個針法絕對不簡單。

唐宗元和楊滇東重新回到外面,兩人繼續喝茶,顧森全則和陳陽在單間探討針灸,無論是透心涼還是燒山火都是針法中的極致,對於手法和時機的把握非常精密。想要達到燒山火和透心涼的境界,任何一絲紕漏都不能出現。

陳陽從小跟著師父,經過了無數次的觀摩和歷練,同時還跟隨師父習了武術。所以,在手法也反應也都遠超常人,已經早早地掌握了燒山火,透心涼這兩種針法的精髓。

對於顧森全的疑問,陳陽則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不知不覺兩人竟然聊到了中午。還是外面唐宗元提醒到了吃午飯的時候,顧森全這才依依不捨。

“小陳,以後有機會我還要多多向你請教,雖然我如今已經不可能在掌握燒山火和透心涼兩種針法,不過卻依舊受益匪淺。”

“顧老謬讚了,以後有時間我會經常拜訪您的,還希望顧老多多指點。”

陳陽謙虛的笑道。

顧森全是醫道名家,本身水平不低,若不是年紀大了,反應遲緩,身體機能消退,是很有可能掌握燒山火和透心涼的。除卻針灸,顧森全在其他方面同樣造詣很深,和顧森全交流,陳陽同樣受益匪淺。

“呵呵,你不用謙虛,別的方面不說,單說這針灸,當下杏林界絕對無人能及你。”顧森全由衷讚賞著陳陽,繼而笑了笑道:“你如今還年輕,還有可能掌握最後一種針法——‘斷生死’,我很期待你掌握‘斷生死’的那一刻。”

“借顧老吉言。”陳陽笑著道,燒山火和透心涼是洩虛補實的針法,兩種針法之上還有平陰陽的針法,又叫斷生死,意思是這種針法可以決斷人生死,很是了得。

事實上斷生死針法也確實很是玄妙,只要患者一息尚存或者還有餘溫,使用斷生死針法都能短暫續命,保人一時不死,又稱續命針法。

放在以前,斷生死針法多是用來讓人最後交代後事的。到了現在,醫療越發的發達,斷生死針法就顯得尤為重要,倘若能讓人一息尚存,藉助其他醫療手段,那麼就有機會讓人脫離危險,不亞於起死回生。

只是斷生死針法更加難以掌握,即便是陳陽如今還不能初入門徑。如若不然,單憑一手針灸,他就可以讓很多人趨之若鶯。即便如此,眼下的陳陽也絕對稱得上針王,要是他再年長十多歲,在杏林絕對有著他的一席之地。

顧森全今天見識到了兩種針法絕技,顯得很是開心,親自做東,請陳陽、唐宗元和楊滇東吃了午飯。

吃過飯,顧森全就首先告辭離去,唐宗元看向陳陽道:“陳醫生,中午您說要找一件壽禮,我哪兒正好有一副《萬古長青圖》,是當代名家譚藝林譚老的真跡。”

“哦,太好了,謝謝唐老闆。價格是多少?”陳陽大喜過望。譚藝林是當代書畫名家,書法字畫堪稱一絕,特別擅長畫青松。

最主要的是譚藝林成名時間不長,不過五六年,他的作品價格才剛剛開始攀升,價位也在陳陽的承受範圍之內,用譚藝林的《萬古長青圖》作為壽禮絕對再合適不過。

“陳醫生客氣了。”唐宗元笑著道:“既然您陳醫生喜歡,您跟我拿去就是了,我是真心想交陳醫生您這位朋友。”

“這怎麼可以。”陳陽急忙擺手。雖然他不怎麼接觸古玩字畫,卻也知道譚藝林的一幅畫,其市價少說也在十萬塊左右。而且價位還在上升,很有收藏價值,或許五六年之後價位,會漲到五六十萬也未可知。

“陳醫生這麼說就是看不起我了。”唐宗元故作不悅的道:“譚老的這一幅畫我可是收藏兩年了,真要是出錢,我可不見的會賣。”

“那好,那我就謝過唐老闆了。”陳陽見他執意不收,最終點頭同意了。

他也不是矯情的人,唐宗元有心結交,他真要矯情,就是不識好歹了,而且一幅字畫,陳陽自認這個人情自己還是還的起的。

買了字畫,陳陽拿著《萬古長青》字畫來到了輝騰集團,想著晚上就去參加方向明的壽宴了,臨走之前,還是給丫姐告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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