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治病除根(1 / 1)
王主任見陳陽不到五分鐘看了兩次時間,他也看了一下手機,已經下午六點半了,已過了下班時間。
於是,他看向陳陽說道:“陳醫生,要不先去吃飯吧,吃完飯再觀察診治也是一樣的。”
美婦看了一眼陳陽有些欲言又止,她不想讓醫生走,可是不讓人吃飯又覺得不合適,只好作罷。
中年男子反應過來,則馬上附和道:“對對對,先吃飯,先吃飯。哎呀,現在已經到了飯點,要不我請客,我們去外面吃吧?”
陳陽笑了笑心想,最多再觀察一個小時,如果伊伊不再發生其他症狀,那孩子就徹底沒事了。為了萬無一失,他覺得還是不要離開的好。於是,他強忍著腹中飢餓,卻擺擺手:“沒事,我不餓,我不吃。”
另外兩個主治醫生則都是內科的,都是王主任的下屬,有心想吃,也不敢發表意見,只好跟著說:“我,我也不吃,不吃……”
站在一旁的蘇玥也有一點飢餓感,可見大家都不吃,總不能說就她一個人想吃吧,也只能說道:“我……我也不餓,我也不吃。”
已經過了下班時間,陳陽覺得沒必要讓蘇玥在留在這裡了,小聲說道:“到時間了,你下班回家吧。”
蘇玥淺淺一笑,柔聲說道:“我回家也沒什麼事,高主任派我來的,我總得完成工作再走吧。”
中年男子看向西醫王主任:“王主任,您……”
西醫王主任則擺了擺手,笑了笑道:“我也不餓,還是先觀察一會孩子再說吧。”
得,壓根沒人吃飯。
陳陽發現伊伊忽閃著眼睛一直看他,就逗了她一會,發現她喉頭有水雞聲。
《聖濟總錄》曰:肺主氣,上通於喉嚨,肺經客寒,則喉嚨不利,痰唾凝結,氣道奔迫,喘息有聲,如水雞。
這是肺部仍然被阻滯,肺氣不宣,所以有水雞聲。
然後,陳陽把手掌貼到了伊伊腹部,發現仍然是滿的,咳嗽氣喘仍在,舌淡苔灰白。用了上述一劑藥之後,調和營衛,此時營衛雖和,但是肺氣仍閉,痰溼阻滯,宜溫宣降逆化痰。
陳陽略微沉思了一下,道:“還得開方。”
眼鏡醫生立刻拿了紙筆,遞給了陳陽。
站在一旁的蘇玥看見目光自信,下筆果斷的果斷的陳陽,心裡又生幾分崇拜和喜歡。突然發現眼前的陳陽,不正是她尋找的白馬王子嗎?
風痰上擾,咳而上氣,喉間有水雞聲,宜射干麻黃湯主之。陳陽在心裡唸叨著的同時,不一會兒就開好了方子,遞給了眼鏡醫生:“去抓藥吧,煎好藥送來!”
眼鏡醫生接過方子,立刻吩咐身邊的護士照方去抓藥了。
第二次藥煎的快,半個多小時就端來。
伊伊第二次服藥。
幾個醫生繼續觀察,伊伊服藥後的精神狀態。藥進之後,大約又過了半晌。
伊伊精神好轉了許多,開始咿咿呀呀地說話了,然後在伊伊盯著媽媽,伸出兩隻胳膊用力的甩動著,似乎想讓媽媽抱。伊伊好像已經躺不住了,和陳陽進來的時候,完全是兩個樣子。
“哎呀,伊伊婦,伊伊,你還難不難受啊?”中年美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抱起來了孩子女兒可愛的表情,中年男子也走了過來,摸了摸女兒的小臉。
“咯咯……”母女倆臉貼著臉,幸福至極。
伊伊握著小拳頭砸了一下爸爸的鼻子,然後發出了咯咯的笑聲。
陽等幾位醫生聽見伊伊的笑聲,被她燦爛的笑聲感染了,皆都露出了絲絲笑意。
“小楊,過來測體溫。”西醫王主任叫了護士過來。
幾人都有些緊張地看著護士,病情是不是好轉了?就看體溫怎麼樣了?。
此時,伊伊的爸媽心又提了起來了,醫生們也跟著緊張起來。
“36.4度。”護士驚喜道:“呀,燒退了!”
“好,好,太好了。”三十多歲的眼鏡醫生,跟個孩子一樣興奮地跳了起來。
陳陽看到這裡也大鬆一口氣,一鬆懈下來,就覺得深深的疲累感朝他襲來。不過這一刻他看到孩子燒退了,沒事了,心情很好。
“伊伊,餓了嗎?來,讓爸爸給你衝奶粉。”
美婦看見孩子露出了笑容,眼眶裡湧出了激動的淚水。
中年男子也是熱淚盈眶,急忙轉身拿過來了包,翻找著奶粉。誰知道他們這幾天是過來的,誰能想象到他們這段時間,所經歷痛苦。
陳陽來之前,夫妻倆已經簽完了病危通知書,醫生告知孩子幾乎毫無生還的可能了,沒想到寶貝女兒的病情竟然控制住了,他這個硬漢再也無法控制住內心深處的柔情,溼了眼眶和煎熬。
中年男子給女兒衝了奶粉,轉身走到陳陽面前,情緒激動的抓著了陳陽的手連連道:“謝謝,謝謝你……”
陳陽聽到男子真摯的聲音,看到他感激的目光,鼻子也一酸,心中感慨頗多,或許這就是醫生存在的意義吧。
他微微一笑拍了拍中年男子的肩膀,說:“沒事,不用客氣,去抱抱女兒吧。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不再壓制自己的情感,跑過去,抱住了老婆孩子,兩個大人哭成了一團,盡情地宣洩這段時間的悲憤和苦悶。
王主任也揉了揉眼睛,道:“哎,看的我有點感動了。”
兩個醫生看到一家三口劫後重生的畫面,眼睛也蒙上了一層水霧。
半個多小時後,陳陽臨走時又給伊伊檢查了一遍,確定身體機能都在緩慢的恢復後,就和王主任一行人走出了病房。
下了樓,陳陽和蘇玥被王主任生拉硬拽去了酒店。九點多鐘,王主任開車把陳陽和蘇玥又送到了醫院。如果不是蘇玥說來醫院拿點東西,直接就把他倆分別送回家了。
兩個人肩並肩的上了樓,上到二樓臺階時,蘇玥不只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柔軟嬌嫩身子幾乎靠在了陳陽身上。
“哎呀,頭疼死了,就不該喝那杯酒。上去,你給我扎幾針醒醒酒。”
蘇玥捂著額頭,臉色緋紅嬌媚的道。
“回家睡一覺就好了,用不著扎針。”
陳陽擔心摔倒,只好摟住了她柔軟的細腰,聞到了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清香氣息,讓他心神一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