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無理取鬧(1 / 1)
我一想起昨晚的恥辱,心底泛起一陣陣痛楚,冷笑道:“不就一輛奧迪車嗎?哥我賠得起,只不過現在沒有錢,暫時欠著先,有朝一日我一定還給你,你不信的話可以讓我籤欠條,我沒關係。”
“這不是賠不賠的問題,你懂不懂,萬一你出事了呢?你一了百了是輕鬆了,我呢?我怎麼辦?我找誰哭去?”此刻的千兒我感覺像貓哭老鼠假慈悲,我都覺得很奇怪,一個堂堂的千金小姐能看中我這樣的窮屌絲,會不會只是玩玩而已,有錢人對待感情一事,不能當真。
我躺下來,仰面看著雪白的天花板,想著昨晚的生日場面想的入神,腦子一抽嘟囔道:“你不是有楚天宇嗎?找他哭去唄。”
千兒一下子明白了,看著我呵地生氣冷笑,“搞了那麼久,你還是在吃醋?你一個大男人的心胸能不能不要這麼狹隘。”
試問天下男的哪一個看見自己女朋友有過度親密的行為時,心胸不狹隘的!除非心中根本沒有她,不在意她才不會生氣吃醋。
我一閉眼,假寐不睬理她了。
“好吧,不想跟我說話就不要說,交警方面我已經解決了,交了罰金,不用你行政拘留了。”她說完後,我聽見有人踩著高跟走出房間的聲音,直到消失,看來還真忍心把我丟下了。
當時我真想噴口而出一句,“我不想要你錢!”但是我沒那資本,我是一個窮光蛋,一切開銷還是千兒支出。我寧願欠著她的先,也不願意被拘留,頂多我以後努力賺錢還給她。
連仲這對狗情侶還是很講情意的,今天下午的時候買了一籃子水果來看慰我,時不時還來調侃我,等到我問起關於千兒和楚天宇的事情之後,他們兩個臉上的歡笑也全然不見了。連仲說:“小千沒有和我們多提及楚天宇的事情,唉,我怎麼感覺她變了,人心難琢磨啊,女人心海底針。”
“你說誰呢?”一旁的付小慧不樂意了,瞪了這小子一眼,把他嚇得吐吐舌頭閉上嘴巴。她說道:“女孩的心思你懂什麼,小李子,我看吶,小千還沒變心的,畢竟你們也一起經歷那麼多事了,說變就變是不可能的。”
小李子……辛虧我當時沒那好心情去拌嘴,任她怎麼稱呼都行。
我一想付小慧說得有道理,我和千兒接觸幾個月以來,她根本不是一個城府很深的女孩子,率真活潑一點而已,騙人感情這種缺德事估計幹不出來。可是,不代表她之前種種乖巧的表現都是裝的,身邊有些人你真的看不出某人只是在演戲,那演技,槓槓的。
到底是不是演戲,我也不清楚,找個合適的時機問一下吧。
住院7天,千兒每一天都命令別人送上好東西給我補身子,可是我浪費了沒喝。僅僅是依靠連仲和付小李食物來源的供給,才得以生存。這7天當中,我都是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每一天過得都覺得度日如度年。
第三天時,晨浩也受到風聲,知道我出車禍了,匆匆來看望我,一來就是問我什麼時候能幫助王穎投胎。
靠,原來是為意中人擔心而來探望我,根本不是為了我受傷而擔心。不過也算了,誰叫他們的愛情故事那麼悽美呢,我還嘴賤居然承包了這件事,不作就不會死。
我說道,王穎投胎這事不能急,我的腿還封上石膏咧!等到我傷勢好了以後再商談。
確實,難不倒要我帶傷去辦事啊?又不算工傷!
第7天脫下病裝出院時,我又是一條浪跡江湖的好漢。連仲和付小慧開著一架軍綠色的陸虎在醫院大門口等候我,只不過再也不敢讓我開車了。
他們載著我不是回郊外的雅閣,也不是回學校。我問他們去哪裡,他們只是神秘的一笑,沒有透露要去哪個明確的地點。一路上我只注意到車子開出市區,似乎來到一處客家人農田風景區,山巒碧翠,油葉遍地,一條渾濁的大河向東流淌,霧氣繚繞在山間,成為一副不一樣的美景。
連仲把陸虎開進一條鄉間小路,顛婆幾分鐘停放在一家宛如古城堡似的土樓的門口。靠,怎麼來到了客家人的地頭了。土樓是客家人橢圓特性的建築,一、二層不設朝外的窗子,或只開設槍眼似的細長石窗,三樓四樓和每個房間都有朝外的大窗,既利於採光,流通空氣,又成了瞭望敵情和向外射擊的槍孔。土樓大門的門框,門檻都是條石,門板厚約十幾釐米。
我稀奇地跟著連仲背後,走進一家五鳳樓。裡面的每一個房間,廳堂,天井,都以走廊,巷道,樓梯相通,住戶生活方便。然而,它們對外則是全封閉的。土樓一般只開一個正門一個後門,或一個正門兩個側門,圍屋,圍龍屋的各橫屋,半環形圍屋,皆設有門樓。萬一有盜匪打劫,只要把門一關,便封閉得嚴嚴實實的
他們帶著我走到一處露天的天井,一口一米直徑的井赫然挖在中間,四周擺放著木桶,一看就曉得這是客家婦女用來洗衣服做飯的地方。
連仲一笑道:“嘿嘿,哥們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你面前的一間房裡有驚喜,記得珍惜這次機會,我可是費了很大心血的,別搞砸了。”然後拉著付小慧腳底抹油溜走了,丟下我一個人在這初來之地。靠,什麼驚喜也不說清楚!
我似乎察覺出了有什麼不妥,心一橫,僵著面子去推開半掩的門,開門的瞬間,一股沁人的清香撲鼻而來,像是什麼茉莉花的香料。房裡傢俱挺現代化,東邊開著一扇窗,窗邊一張古老的檀木床,一張大理石鑲嵌紅紋木的桌子,一個妙齡少女坐在桌前,可惜入門後一扇鳳凰繪圖的半透明屏風阻擋了視線,看不見少女的姿容。別無他物,簡潔至此。
儘管我看不清少女的傾城之貌,但是我認得出她是誰,千兒!
連仲他們搞什麼鬼?
房門不開也被我開啟了,她叫我來肯定是有目的的,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倒不如從容面對現實。
我繞過屏風,耿介孤高地在桌子旁邊拉出一張凳子,穩穩坐下,翹起吊兒郎當的二郎腿,有點像古惑仔雙方談條件,目接天花板。
“總算來了,我還以為你是一個鼠輩之徒不敢進屋子呢。”千兒一挺俏下巴說道。
媽的,要是你提前通知我,我打死也不來的。如今不來也來了,既來之則安之。我一拍桌面,假嚇說道:“你別管我來不來,有什麼話快說。”
“差不多十天了吧?你肚量也太小了吧,現在還氣上心頭,小孩子家家似的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我有些吃驚地指著自己的鼻子說,“我無理取鬧,那你算不算紅杏出牆啊?”
可能我話講得太過了,語氣也怒重。千兒憋著一肚子氣,冷冷的笑了幾下,實際上是哭的。她眼圈一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一抽鼻子道:“你這混蛋就是無理取鬧,你說我紅杏出牆不是最好的證明嗎?”
實際她一哭,我的心頭就軟成一團泥巴,靠,我真是爛泥扶不上牆。我一硬口氣,直接說道:“開學第一天你是什麼一回事,這就是你紅杏出牆的最好證明!一天了,你都和楚天宇單獨相處,還不告訴我行蹤!換了衣服!做賊心虛了吧?還處處維護著他!你……”
不等我吼完,她又打斷我話尾,指著我近乎暴走的咆哮道,“李天翔我警告你!你說我別的可以,但是你不能說我跟楚天宇扯上瓜葛!你這是在詆譭我的清白!沒錯,開學第一天我是和楚天宇單獨相處在一起,後來我打過電話給你,你呢?不接聽我電話!我換衣服的原因也是專門穿給你看的,因為那晚是我生日,你知不知道!你人呢?死哪去了?我一直等待你的出現,你呢,身影都從來沒在我生日派對上出現過,只顧一個人喝酒,飆車,出車禍!還有就是吃醋!人家楚天宇不像你這麼小肚雞腸,大方得體,你能不能學他一樣懂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