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分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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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場面也比較激烈的嘴架,我氣得一股腦有話就說,完全不顧有何嚴重的後果。“千羽纖,你就會數落我,讚美維護楚天宇那孫子,還會什麼?你有本事就和他在一起啊,我跟你撇清關係,你當你的富家少奶奶,我當我的窮光蛋,各走各路!”

說完,一種愧疚感攀上心裡,但是,我是男人,迫於面子我沒能認錯,一旦我認錯,將來我絕對沒有立足之地。

一瞬間,房裡安靜了,靜謐得詭異,落針聞聲,幾乎連我的心跳聲都感受得到,彷彿世間都在這一刻停止了。

我們彼此對望著,都不肯先打破這難得沉靜,一旦打破這種平衡,後果很嚴重。也不知過了多久,千兒目現淚光,唇角抽動一下,捂住要哭的嘴巴,眼睛卻先一步留下讓我心疼的熒淚,哼地急忙轉身,從牙縫裡咬出一句晴天霹靂的話,“好,你說的就不要後悔,以後不論你結婚生子,生辰死祭,搬家請客,都與我千羽纖無關,我走我的陽光大道,你走你的鄉間小路,街頭碰上也是陌路人,我走了,再見。”

她心酸的說出一整句分別,然後哭著走了,安靜的走了,踏出門口的這一刻,註定我們一輩子只能有緣無分。

我鼻子一酸,沉重的心情迫使我的淚水流落下來,我舉頭看向天古板,努力讓眼淚不要流出來,男子漢大丈夫,有淚不輕彈!可惜,我忍不住,眼眶還是被悲傷的淚溼潤了……

分開了,短短兩個月時間,經歷封門村之後再次分開,兩次生死換來的還是悲痛。我還抱著僥倖心理希望千兒只是逗我玩的,如果可以,我希望一切都是一場夢。但是,殘酷的才是現實。

我不知道千兒是不是如實和楚天宇交往在一塊了,反正迴歸校園生涯後,我每天都看見他們談笑風生的如膠似漆,形影不離,甚至有時候還開車當著我面前來雅閣接送千兒上下學。校裡有人傳言他們已經是曖昧關係了,金童玉女,很般配。

沒錯,是很般配。

至於住宿問題,連仲是中間人,彼此都是熟人了,千兒也一直住宿在雅閣,我也是。同在一家的屋簷下,怎麼說也要一天碰見幾次,抬頭不見低頭見。只不過自從土樓最後一番分手宣言以後,我們再無話題可講,吃飯的時候都是低著頭。不敢目觸對方。

連仲也勸過我,要我去認錯還有一絲機會,再不認錯,生米煮成熟飯我就虧大了。

我沒搭理他,我堅信我沒做錯!何來認錯一說!

時光飛逝,一個星期後後,我們不像電視劇一樣又因為某事而複合了。

這一個星期恢復單身,每天都是反反覆覆,枯燥無味的生活,王穎一事沒有任何的頭緒,棘手至極,怨恨是什麼?什麼才是王穎的怨恨!我寧願永遠找不到她的怨恨,那樣晨浩和她,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分手一事我不敢告訴老媽,否則又得在我耳邊絮絮叨叨了。將臣一事無起風波,風平浪靜。這日子,滋美過得很安穩。

直到4月一號愚人節,寧靜平衡被悄無聲息地打破。

愚人節一晚,一個叫陳玉蓮的大二女學生被人發現死在學校化學樓後面的一間雜貨鋪。死狀慘烈,瞳孔放大無光彩,像是生前看到她一生中最恐怖的畫面,生命定格在一幕。而雜貨鋪,藏匿在學校的陰森角落,傳言店主人殉情身亡,自此晚上經常發出詭怪的叫聲,神秘的恐怖,一般晚上一個人是不敢走去那邊的。

我也是第二天上課時才從曉生口中得知的。

我問道:“警察來了怎麼樣寫調查報告的。”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警察……”

好吧,自從與千兒分手後都遇到神經混亂的問題了。

一想起千兒,教室門口突然走入兩條整天粘在一起的人。我一閉眼,看都不看就知道是誰,晦氣!

放學後,我從連仲那兒得知,警察也不敢插手此事,死亡調查報告寫的是受害者放縱過度,心臟猝死。學校方面也做了保密工作,具體死因不清楚。陳玉蓮的屍體已經交由殯儀館處理了,也就是說我們無法從屍體上得知真正死因了。

我一挑眉毛:“過度放縱而猝死?粽子,你說可能大嗎?”

他一直和付小慧叫我小李子,我不給他起個響噹噹的外號怎麼行,儘管他一開始不樂意,後來叫著叫著也預設了。

“廢話嘛,誰放縱去那種陰森的地方放縱,你啊?依我看,不是有殺人兇手,就是說受害者身上沒致命傷口。不然警察干嘛會無言以對,有個殺人犯還不拼命追查,絕對是遇到他們也無法理喻的事態。”連仲對自己的猜測胸有成竹,不過我也贊同,靈異成分一定有的,但是,這學校我沒感到有什麼鬼氣瀰漫,也沒有風水漏洞,鬼怪橫行是不可能的啦。

我又一挑眉毛,“今晚去不去?”

“去哪?”他迷惑的看著我,眼珠子轉了轉,恍然大悟的也跳動眉毛。“哦,我知道了,今晚去!”

……

夜幕降臨,一眨眼已經晚上十點鐘,晚修的放學鈴聲打響,原本趴臺瞌睡的我一下子來了精神,抬頭一看連仲,靠,這小子和我一樣,迷糊的睜著睡眼看著我。

付小慧今天肚子疼,一整天都沒來上學在家休息,也少了一個累贅,行動方便。

我向他遞個眼色一揮手,接著走出教室,下到教學樓的校道,這時連仲才跟著我後面追上我,“小李子,這玩意可能有點棘手,要不要準備點傢伙?”

“怕毛,我們兩個聯手能怕誰?一個我就能收拾殘局了。”

一邊說,一邊已經竄進一條烏黑抹漆的小路,寂靜深幽。這是到雜貨鋪最便捷的路。教學樓後面因為靠近雜貨鋪,植物茂盛的異常,一走進樹林就有種陰森恐怖後背有人的感覺,因此得名鬼林。就算是在正午時分,也很少有同學會靠近鬼林。

不一會兒,今晚沒有月光,烏雲遮蔽,黑呦呦一片酷似魔鬼手爪的樹林中赫然出現一間小屋,猶如封印著上古猛獸一樣恐怕。周圍還散落著昨天警察用的封條,還有一地的菸頭和垃圾。

我們同時開啟手機手電筒,提供一點僅存的光芒。或許是光芒影響到附近動物的生理活動,我看見一個草叢莫名的抖動,像是藏著什麼東西一般,“啊啊啊”的幾聲慘厲的烏鴉叫聲,劃破夜空,幾隻黑影嗖的竄上漆黑的天空。

靠,這時候居然出來幾隻死烏鴉,烏鴉可是代表不詳和死亡的*物,擦!果然不安寧!

我出神地望著烏鴉消失的夜色,這邊廂連仲已經推開了貼著封條的雜貨鋪的小木門。這雜貨鋪聽聞已經荒廢有十幾年,很古老了,沒有荒廢之前是學生常來的小賣部,有一天店老闆自己很奇怪的在小賣部上吊自盡,從此無人涉足。

“喂喂,快來。”連仲不耐煩地進入面積不大的店鋪裡,在門口向我揮手叫道。

雜貨鋪裡蜘蛛網遍結,灰塵如煙,地板腐爛,散發出一點刺鼻的腐息,靠,哪像荒廢了十幾年,簡直是幾個世紀嘛。一處用木板釘上的視窗下面,用粉筆畫著一個姿勢扭曲的人的曲線,這是警察用來偵查現場的,陳玉蓮屍體已經被搬走了。

連仲像是用閃光燈搜尋到什麼線索,半蹲在受害者的粉筆圈旁邊,目光炯炯地回頭對我說:“可以肯定了,不是兇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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