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連環遇害(1 / 1)
“沒有血腥味,現場沒有血跡,肯定不是兇殺案,除了殭屍和陰靈外,沒人可以做到。但是殭屍沒有智慧,剩下的嫌疑犯,只有陰靈了。”連仲鐵齒咬定不是兇殺案。
我估摸道:“如果這不是第一現場呢?我們沒看見陳玉蓮的屍體不能妄自下結論。”
“不會的。”他站直身子,“這裡雖然沒掙扎打鬥的痕跡,更說明殺害陳玉蓮的,不是一般的東西,如果是第二現場,第一現場警察怎麼會查不出來?”
我竟無言以對,扯開兇手的話題,說道:“就算知道兇手不是人,那麼,到底是哪隻鬼物在學校遊蕩並且殺害人,我們都不知道。”
“難得你說出一句老實話,我覺得有必要搜魂了。”連仲雙目閉上,右手揣進兜裡摸出一道符篆,通靈符。左手捏個拘魂印,念道:“臨沑汝命,神靈就赦,玄法鎖敬,通四方之萬靈,鎮八位之暝瞳,皆拘魂歸方此,神兵火急,急急如律令!”
咒畢,毛事都沒有,只有陣陣陰風吹過,氣氛一時略微搞笑。
“靠,怎麼不行!”連仲罵罵咧咧地再一次念拘魂咒,還是屁事都沒有,我額頭差點流出三條黑線。
我也覺得納悶,他手印結得正確,口訣念得正確,通靈符也是真的,怎麼會不行呢。仔細回憶關於通靈符的用途,總算真相大白了,我大罵道:“你他媽腦子糊塗了吧,通靈符不是這樣用的,陳玉蓮的屍體不在這,你用通靈符有個毛用。”
“操,一時忘記了。”連仲傻呵呵地把通靈符收回囊中,倒過來他問我:“現在怎麼辦?”
“通靈陳玉蓮是不可能的了,估計都下地府投胎了,除非你能追下地府。”
一時失去了頭緒,我和連仲兩個人悻悻的逃出鬼林回家了。渾然不知,此時某隻隱藏在黑夜,眼露兇光的東西,悄然地盯上我們。
回到雅閣時發現千兒還沒有回來,我一看掛在牆上的古老敲鐘,進入子時11點,心裡騰上一股的擔心,只不過一想未必會出事,有楚天宇陪在她身邊,估計是過二人世界去酒店開房了。我不由心酸地苦笑著洗完澡,回自己的房裡正準備睡覺,順手關上房門。忽然,一股陰冷的空氣從門縫吹入我的房子,如墜入冰庫。
我一回頭,床上果然有一條霜白的鬼影飄蕩著。尼瑪啊,都欺負上門了,鬼也有飛蛾撲火的傻帽了!由於手頭沒有黃符,只能結出九字奧義印,“臨、兵……”
“不要,是我。”鬼影咻的一下,由透白轉化為實體,頃刻間變成一個小巧玲瓏的美女,王穎!
我一怔,心說她怎麼來了,“這麼晚了,幹嘛還來找我?”
王穎臉色蒼白如雪,烏溜溜的大眼睛寫滿了恐懼,一匹麗人的秀髮耷拉在胸前,半遮著臉孔,頗有點嚇人,不過聲音卻是顫巍的,像是一個逃亡者,遇上什麼她恐懼的東西。她鎮定下來,瞳孔無光,咽口水道:“怨恨……怨恨來了,求你解開我的怨恨。”
怨恨?
“你的怨恨是什麼?”我納悶道。
她像一個處於精神崩潰邊緣的亡命之徒,糊塗說著:“王安雅來了,是她,怨恨,王安雅,恐懼的怨恨!”
靠,誰是王安雅啊,居然連作為鬼魂的王穎都懼畏至此,牛逼啊!
之後我無論怎麼問王穎,她嘴裡只重複著王安雅這個對她而言猶如惡魔一樣的名字。好歹你也給我一點資訊吧,我又不是名偵探柯南。
無奈之下,打電話三更半夜叫晨浩來。半個小時後,門鈴響起,我去開門,穿著大皮衣的晨浩抖縮著出現在門口。
連仲和付小慧也被我叫起床會議了,面容憔悴地坐在棕櫚皮沙發上。神情像包租婆在催交房租,板著臉看著無從下手的王穎,怎麼審理都絲毫沒有從倔強的王穎口中得知一些有效的資訊。
王穎一看見晨浩來了,高興得像一個送了娃娃的小女孩,抱著晨浩死活不鬆開。鬼體的本身就是寒冰一般的凍,有鬼出現的地方會降溫,更別說抱在一起,我都能看見晨浩冷得牙齒格格作響了。
我說道:“王穎剛才說過一個名字,什麼王安雅的,又說是怨恨,晨浩,你知道誰是王安雅嗎?”
晨浩眉頭一鎖,道:“不知道,不過又好像略有耳聞,是不是我們學校的人。”
“嘖嘖,王安雅真不簡單,聽著名字是女的吧,誰知道能把一隻殺人不眨眼的鬼嚇成小雞,夠厲害,如果我認識了這個王安雅,一定找她切磋切磋。”連仲這時候還有心思神經質的開玩笑。
我沒搭理他,而是對晨浩說道:“別聽他胡說,王安雅我們大家都不認識,這樣吧,明天我去學校問一下,你今晚照顧好王穎。”
晨浩凝重的點一下頭。
“終於可以睡覺了,啊,都凌晨一點了,再不睡就要出黑眼圈了。”付小慧嚷嚷著回房睡覺了。婆娘就是婆娘。
晨浩一整晚都在客廳陪著王穎,而王穎也把他當做親哥哥似的一樣粘人,整晚都像是受驚的小兔子,驚恐不安的抱著晨浩。
我為了避免晨浩身子骨弱承受不了鬼寒,給了他一張驅*符燒成灰燼,調一碗開水給他喝下去,可以防止過度鬼寒,染上陰氣。
第二天,我起床一看時,晨浩已經睡倒在沙發上,王穎已經不見了,看來昨晚累得夠嗆。汗,又不是滾床單。
我叫醒他一起吃完早餐,順道回學校。這會兒才想起,千兒昨晚徹夜不歸,今天早上起床才沒有見到她的身影,原來,我的生活已經習慣有她了,一夜不歸,代表著什麼?
網上盛傳的女神定律,窮屌絲撿的破鞋,高富帥的儲精盆,我笑了,果真如此。之前我種種軟磨硬泡都沒有完全得到千兒,楚天宇區區一夜,就能讓千兒甘心地陪他一晚。
到了學校,和晨浩不同班就分開走了。
回到班裡,發現千兒還沒回來,她這一桌的座位都空著。
我也沒心思上課了,第一節課就趴臺睡覺了。夢中隱隱約約聽到有人進來了,微微一睜眼,千兒和楚天宇成雙成對地遲到了,真有默契!我一埋頭繼續睡覺,才知道袖子已經打溼了。
調查王安雅身份一事,我問過同桌曉生,他搖搖頭說不知道。我又問了班上的所有人,上貼吧釋出關於尋求王安雅的資訊,得到的結果都是不知道,似乎世界上沒有王安雅這個人的存在。
整整一天下來,皆無收穫,王安雅成了一個迷,無從查起。
第二天再次回學校時,班上炸開了鍋,好不熱鬧。我和連仲摸不著頭腦,一問之下,他媽的,又死人了!
死者也陳玉蓮的死法差不多,死狀恐怖,沒有一點外來兇手作案的手法,沒有內傷外傷,沒有打鬥的痕跡,死亡地點也是教學樓後面鬼林的雜貨鋪,重案組也勘探不出現場有何疑點,匆匆了事。一時間,全校陷入史無前例的恐慌,儘管學校盡力封鎖訊息,可是在廈門也人盡皆知。幾天內,不少家人擔心孩子安全,紛紛都幫孩子請假了。因為死者之間沒有聯絡,說明兇手是隨機殺人的,而且還沒有殺人動機。
接連第三天,事情進一步擴大了,一個女生又離奇地在雜貨鋪上吊自殺了。
學校方面也恐慌了,勒令放假一週,學生無事不能回校,校領導怕變態兇手找上他下手,害怕得都出國避難了。學校成了一座充斥著死亡的墳墓,一座獨立於大自然的無人區,籃球場、操場、教學樓、雜貨鋪、鬼林每一處角落都象徵著恐懼,不可越雷池半步。
據說重案組都受到了輿論的壓力,不敢隨意踏進廈門大學了。難道一座百年老校,因為兩起性質惡劣的兇殺案就塵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