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檔案(1 / 1)
學校附近的星巴克,因為受到大學詭異事件的影響,客源稀少,只有平時的三分之一。連仲和付小慧坐在我對面,各自面前擺著一杯咖啡,散發著絲絲縷縷的香氣。我淺嘗一口,“現在怎麼辦?”
“什麼什麼怎麼辦,涼拌。”付小慧沒好氣說道,“現在這事鬧得民心不安,不去調查調查有什麼疑點,反倒在這裡喝咖啡!”
我一撇嘴:“無頭緒、無目標,你告訴我怎麼去緝拿兇手?我又不是重案組的人。”
“別鬧了,三個死者之間應該有關聯,我們假設兇手只是為了殺人洩慾,心理扭曲的人,那他為什麼不去殺害學校外的人呢?為什麼要專找女學生下手?”連仲分析道。
我點頭認可,道:“不錯,死者之間一定有所關聯,我覺得我們有必要當一回重案組了,各自去死者的家裡調查!”
用時三天,三名遇害者的身份全部明確。
第一個死者叫陳玉蓮,大二醫藥系學生,正宗的廈門福建人,為人乖巧,生前沒有和人結怨,父母在她十三歲時出車禍死亡,由那以後都是她奶奶拉扯大,送進廈門大學的。
第二個死者叫萬尤,大二醫藥系學生,祖籍廣東人,後遷福建戶口。生前為人內向,不喜與人交往,沉默孤寡,父母是工地人員,因為意外墜樓身亡,從此一個人自食其力,一點不依靠親戚的幫助,因為她認為那是恥辱。
第三個死者叫龍穗穗,大三計算機系學生,福建人,生前活潑多動,多次有偷錢的經歷,原因是她交上一個喜好賭博的男朋友,每次她男朋友逼她交錢供他吃喝玩樂,後來分手了,她男朋友某晚輸光錢財,一怒之下拿了把菜刀光天化日追殺她,誰知道卻意外砍死她的爸媽。她男朋友現在還在監獄蹲著。
上面就是我們透過人脈和網路各種途徑搜查到的遇害者資訊。
三天之後,我們重新聚在星巴克碰頭,交流手上所調查得到的死者訊息。
我拿出連仲調查的陳玉蓮和付小慧調查的萬尤的訊息,認真掃描一邊看下去,說道:“感覺有什麼聯絡?”
連仲叫來三杯雀巢咖啡,然後搶過三份訊息紙,看了看,一搖頭道:“費了三天時間,腦袋都想破了,看著三個遇害女學生沒什麼關係啊,血緣什麼的都沒有,習性不一。”
我說道:“三個死者只有地點相同,我們還不能忽略呢,雜貨鋪有很大的疑點。”
“我們不是去過了嗎?沒發現什麼啊。”連仲驚訝的瞪大眼睛說。
我眉毛一動,嘿嘿一笑:“雜貨鋪的往事你有興趣知道吧?有人說幾十年前雜貨鋪就封閉了,必然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故事,相關情況的詳細記載,莫過於公安局的檔案了。”
“你不會想去公安局偷檔案吧?會死人的。”付小慧大驚失色道。
靠,你以為玩俠盜飛車啊,哥我只有一條命,敢去警察局偷東西,不就是幫老虎補牙嗎?我無語道:“不是去偷,我們可以去詢問!”
詢問警察?不會的,警察不會隨隨便便告訴你***的,除非讓他們信服我們。最容易的莫過於使用請神附身咒了,只要以警察局長的身份下令翻出幾十年前的舊檔案,行了。
行動程序順利,局長被連仲控制著靈識,下達一級命令要求翻找出廈門大學建校自初到現在的罪案。
拿到公安機密檔案之後,我們慌慌張張地找到一個隱秘的地方,偷摸著查閱相關資訊。檔案是一本藍色破舊的合訂本,塑膠封面足以儲存一百年,扣開機關鎖,密麻的資料資訊覆蓋整個A4紙,訊列著一行一行的篆體字。
翻開到廈門大學的資料,我們三個人六隻眼看著下去,付小慧女孩心思縝密,一下子瞪大美目,啊地驚訝一聲,用玉指指向其中一頁的尾端部分文字,我們順著一看,瞬間倒吸一口涼氣,空氣都凝固了。
檔案上赫然記載著一件發生在24年前的自殺案。
自殺的是一個大一女學生,名字,王安雅!就於公元1991年4月1日,化研系女大學生王安雅在廈門大學的雜貨鋪上吊自剄。死因是男女感情糾葛引發的慘案。
王安雅生前曾經交過一個叫黃明威的男朋友。無奈相處不久時日,黃明威戀上一個富家女,而無情拋棄了她,一時心力交瘁,覺得人間不可留戀,便在雜貨鋪上吊死了。
我們三個看完面面相覷,你瞪我,我瞪你的,一頭霧水。
王安雅的名字深印在我們的大腦之中,王穎前幾晚躲避恐懼的就是王安雅,為什麼她要畏懼死了二十幾年同是鬼魂的王安雅?為毛又說她是怨恨呢?
我們一肚子疑問,火速再次利用請神咒把檔案歸還回公安局,然後避免惹禍上身,立刻撤離了,三個人開車開出郊外回到雅閣。
一進門,發現兩個坐在客廳沙發聊天的人,千兒和楚天宇。
學校方面勒令停課一週,他們才會那麼得閒有空,前幾天還不見人影,現在一起在屋子裡出現,氣氛一時有點尷尬。
我抹一把臉,對連仲說道:“我困了,去打個盹,有事叫我。”然後回房一頭栽在床上,可是怎麼睡也睡不過去,徹夜難眠,輾轉反側。
忽的,聽到有人敲門,我起床開啟房門,一看,是付小慧!我說有事叫我還真的有事叫我,太給面子了這哥們!
不等我問她幹嘛,付小慧就急忙一腳把我踹進房裡,她像是偷情一樣的鬼鬼祟祟,尼瑪也不怕粽子誤會啊。關上門,回頭對我豎起食指在唇邊,噓一聲,細聲說道:“喂,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可要把握好這次機會啊,剛剛我和小千談心的時候,故意幫你問了一下,她還沒有和楚天宇在一起,應該是專門留給你一個機會的,還不快出去道歉,楚天宇剛走了。”
我愣了一會,眉頭輕動道:“什麼?你沒聽錯吧,她都和楚天宇幾夜不回來了,能有什麼好事,我雖然窮,可是窮得有志氣,我不會撿一隻別人穿過的爛鞋的!”
“你懂什麼?你是女的還是我是女的?小千小女孩的心思我懂,只不過是故意氣氣你,這都好多久了,你兩的恩怨該解決了,俗話說床頭打架床尾和嘛,聽我的,快去。”
操你大爺的,你這是哄三歲小孩子啊!
我鑽進被窩,蒙上腦袋,“打死我也不去,我要睡覺了,你走吧。”
付小慧氣的跺跺腳,無奈的撇下一句:“告訴你不要後悔!”然後安靜的走了。
她走後,我才敢把腦袋露出被面,想起千兒,難道真是我肚量太小嗎?一顆要道歉的心動搖了,再三考慮,毅然下床穿好衣服,出到客廳一看,只剩下千兒在一個人孤零零地看電視。
我當做無事的和她共同坐在同一張沙發上,目光看著電視的娛樂節目,鼓足勇氣,心說自己開口表白都行,為何沒那面子道歉呢?幾分鐘後,才嘆一口氣,黯然開口道:“千兒,這麼多天,你氣也該消了吧,算了,就當我不對吧,千兒,回來我身邊吧。”
千兒覺得有些搞笑,哼笑一聲,不過語氣變回正常了,扭頭入神地望著我,俊臉上全是歉意,說道:“其實,我氣很早就消了。”
“那就行,也就是我們還是以前一樣,是嗎?”我驚喜道。
“不是。”她一句飄飄然,毫無情感的話,頓時把我推下九幽地獄,心陡然間又沉落一望無際的谷底,接著她呵地一口氣,有些傷感說:“我想坦白告訴你,我這幾天的一些內心的想法,因為我不想騙你,也不想騙我自己。其實,在楚大哥出現的第一天,我就真的對他一種特別熟悉的感覺湧上心裡,像是認識了幾個世紀一樣親切。所以我對你的不尊敬行為才會如此不滿,我也不想這樣對待你,真的,我喜歡你。生日派對那時候,我對楚大哥心裡也朦朧一些想法,我覺得自己很賤,真的賤,有時候我覺得我真是水性楊花的一個女人!後來我想擺脫對楚大哥的情感,才會在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找你談心,可是你呢?不顧我的感受就提出分手,我心裡好過嗎?我們之間的裂痕就這樣被你擴大了,是你把我推向另外一個人,不怨誰,是你自己犯下的錯。”
末尾部分,千兒的晶瑩淚水再一次劃破吹彈可破的臉蛋,我又一次讓她落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