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又出人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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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勢愈來愈大不受控制,肯定氣象臺也覺得納悶,幾天前才偵測的天氣預告,本身應該是陽光明媚,和風煦煦,為什麼是暴雨不停的呢?

我承受著成千上萬雨滴的洗禮,不容易地才來到四靈鎮鬼局的範圍內。發現現場又被人破壞的跡象,四根槐樹樹東歪西倒,半根以下沒在泥土當中,金黃絲綢也被人從槐樹上面扯了下來,丟棄在一旁,任由大雨和泥搓揉,上面的血跡浸泡的褪色,四條黑狗血尼龍繩從地裡埋著也被人挖出來,像一個施工隊無意中挖到電纜。

種種跡象表明,有人來過!

他大爺的,誰會來這專門破壞四靈鎮鬼局呢?想來想去,肯定是百里墳的術人,不甘心我們就這樣化解了紋龍局,在我們佈下緩解紋龍局的格局後,偷偷的搞破壞!他媽的,這該死的術人身份還是個迷,懂得百里墳、陰鬼丹、紋龍局的秘密,怕是不簡單。

我又冒著嘩啦啦的大雨,那架勢足可以用“飛流直下三千尺”來形容。差點沒游泳回去,來到山坳口一看才知道出山的道路已經被水淹沒了,沒辦法,我只能兜遠路了。又爬上幾個山頭,翻山越嶺幾小時,才終於看到蘇小銀家。不過這溪流不是溪流了,而是河流了。

蘇小銀家已經人去樓空了,拿出泡過水的手機摁亮螢幕,看到有條沁兒發給我的簡訊,說是水勢越來越湍急,洪水怕會浸過竹製的樓房,繼續留在寨子裡不安全,寨民都已經回到鎮子上了,叫我也快點回賓館匯合。

半小時後,我也安全歸回鎮子。此時的小鎮人滿為患,一個個寨子不明來歷的洪水猛獸吞沒,都幾乎無家可歸了,只能在鎮上浪蕩無依,眼神都流露出恐慌,還有一些心疼失去家園。有些還抱著未滿月的嬰兒,驚心悸魄。說到底,不算是楚天宇的過錯,因為過幾天也是這種悲慘的下場,術人才是主犯,百里墳建造在紋龍局之上,真夠狠毒的。

我回去賓館,正好蘇小銀、沁兒、千兒、楚天宇幾個人圍坐在一起,沉默不語,我也知道他們是在愧疚內心的問責。看你們還擅自主張去掘墓,後果就是導致別人有家不能回!

換好一套新衣服後,我下樓和他們坐在一起,說清楚在四靈鎮鬼局昨晚受到破壞的原因告訴他們。本來呢,他們還挺愧歉的自我反思,一聽到是別人導致下雨洪水爆發的主要原因,一個個義憤填膺的面色,都在指罵到底是哪個狼心狗肺的***乾的好事,找出來非得千刀剮,再凌遲處死不可。

這責任推卸的太完全了吧。

我說道:“這事有蹊蹺是一定的了。或許百里墳的術人雜碎,能知曉怎麼樣阻止紋龍局的泛濫,不然這樣下去,鎮子被洪水吞噬那是遲早的事。”

“那麼,誰是你口中提及的術人呢?”蘇小銀再也笑不出來,哭喪著嘴角說道。

“這話問的好,如果我知道誰是術人,我還用得著在這坐著犯愁嗎?神經兮兮的。”我翻個白眼說道,心想這女人智商真的有時低有時高的,居然這種腦殘的問題都能問我。

眾人心情沉重無比,又鬱悶的低頭不語了。

殊不知,迫在眉睫的紋龍局未破,一天時間不到鎮上又出現一起詭怪的死人案件。

窗外的世界灰濛濛的低沉,雨勢沒有一絲緩慢的跡象,似乎要把整個世界都要淹浸在洪水之中。我們正味如嚼蠟地吃著午飯呢,突然聽到後桌兩個男人在喝酒交談,埋怨這娃娃臉天氣,說變就變。酒過三巡,其中一個有點醉意了,說:“怪,這幾天怪!順子你說前幾天土家山墳有異像出現,幾天後就變天,世界末日了一樣,這沒過一天呢,他孃的又出事了。”

“怎麼了炮哥。”那個順子問得好,我們也想聽。

炮哥擺擺手說:“昨晚在程寨死人了,死的幾個都是姑娘……”

靠,又死人了。不等他說完,我耐不住性子了,拿起兩隻啤酒就往他們一桌坐過去,笑嘿嘿道:“兩位大哥,剛才說的事能不能告訴我?”

炮哥上下打量我:“你誰啊?”

“過路人,我只想知道你說的程寨死人到底是咋回事,告訴我,你們這一餐我請客。”這種利益小人不給點好處他撈上一筆,別指望他能給我透露了,所以我才請他一頓飯。

果然,炮哥聽到我請客,立馬換副態度說,昨晚他去程寨朋友家時,聞著寨子上下都是鞭炮味,漫山遍野。一打聽,得知五戶人家的閨女都不明不白的去世了,安靜地躺在家中死亡,特別怪異。刑偵大隊也趕來了,不過偵查工作完成不下去而中斷了。原因很簡單,五戶人家的閨女都無外傷內傷,作案動機更撲朔迷離,第一錢財沒被搶,說明不是為錢。第二沒有性侵犯的跡象,也不是姦殺。第三仇殺可能性不大,平時五個女孩都乖巧聽話,不和人結怨。

於是,此案得不到線索。兇手的作案動機是什麼?用工具什麼作案?遇害者怎麼死的?

我皺眉一想,這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百里墳和紋龍局,牽連著一系列怪事,這又發生駭人聽聞的案件,靠,我去哪裡,怪事就跟到哪裡,用不著這麼巧吧。

我幫付他們飯錢後,顧不上吃飯了,直接拖上蘇小銀去程寨。為什麼要帶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很簡單,她認識路。其餘的人去了也沒用,不如待在賓館裡少添麻煩。

大雨滂沱,街上行人寥寥無幾,反而酒館飯店都擁擠著人,看著門外的屋簷滴水。

去程寨的路程不算遠,步行只要二十分鐘。因為程寨地勢較高,道路都是爬山一樣向上伸展的。蘇小銀說這程寨起初民國,建於一座石山的半山腰,所以才會往上爬的,水渠四通八達,前一片開闊,後有大河流,估計河水先湧上小鎮,也不會湧上高地的程寨。

我們先後去到五個吊鬼矜奇死亡的女孩的家裡,進門就看到一些湘西土生土長的祝由科(傳言會通靈,來源黑巫術)吊祀祭拜。蘇小銀告訴我這是湘西土家死人的必要儀式,保佑死者上升天堂。

隨後透過走訪我瞭解到五個女孩家境不一,習性不一,似乎沒有特別的共同點,兇手是隨機作案。唯一的共同之處就是女孩的身份!對了,女孩!而且,都花齡少女,十七歲!就憑這兩點,我斷定兇手不是為錢,也不是為色,應該是關於玄學鬼神的方面。

我隱隱嗅到一絲破開作案動機的味道。

當即我請求看一**孩的屍體,發現魂魄異常離體,情況和蘇大伯大同小異,都是魂魄神秘勾走。但是,幾個女孩的死亡姿勢很安詳,同時泛著詭異,就像是沉睡的睡美人一樣,栩栩如生(本來沒死多久,還沒出現屍化)。或許這個兇手就是百里墳的雜碎,手法動機都一樣。

可是有點差異,蘇大伯寨子裡的人都參與遷百里墳,才會讓他們沾上不知名的怪病,死狀猙獰,不會是這麼安詳。不知道你們怎麼想,我是覺得蘇大伯一類人更像是被人報復,記仇心特強的報復!因為他們想要遷墳。而五個女孩的死亡,更偏向於有目的的殺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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