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再遇沈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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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臉小生當年就是被親生父母拋棄在深山中,恰逢趕屍回來的徐老頭,收回來當個小徒弟。徐老頭還納悶這麼好的一個娃娃,為什麼父母還要狠心拋棄他呢。後來徐老頭才明白這孩子天命犯煞,容易剋死家族,活不過三歲就夭折,因為這個原因他父母不得不自保而放棄他。

天命犯煞是如同人家也害怕的事,但是遇上了精通改命的徐老頭,也栽了。白臉小生三歲時夭折了,然而徐老頭幫他鎖魂還生了,並順便撇掉了天命犯煞,因為徐老頭早已經找了一隻牛來頂替身份下地府進行六道投胎了,所以白臉小生成為一個普通人。現在,他就是以一個不存在瞞著地府的身份生活著。

話說這徐老頭本事不小,膽子也不小,關係圈在地府吃的開,不愧是出自茅山和巫教兩家的弟子。

黑呦呦的夜空大雨如注,頂上的瓦片流下一連段的水滴,夜雨滴滴答答。時間也不早了,夜已入深,本來我還想連夜趕去杏花寨找關中興呢,被徐老頭叫下來住一晚上,明天再去不遲。

千兒變成傷員了,不能到處跑,不然會牽動傷口引發炎症。第二天清晨六點多時,煙雨濛濛,鋪天蓋地都是雨點,從晚到晨,給湘西的山水增添一份僅有的美色,青山綠水,遊悠淵長。這天氣真適合縮在被窩睡懶覺,不僅僅是楚天宇沒醒,其他人也還在找周公喝茶呢。而我卻被事先調好的鬧鐘吵醒了,穿好衣服,如履薄冰般踱出正堂,想要一個人先行一步去杏花寨。

出來正堂一看,徐老頭坐在太師椅上搖晃著,端著喝茶呢,呷哺兩口茶:“天翔啊,大清晨的就去找關中興,拼了點,吃個早餐再去吧。”

徐老頭手邊還端著一盤綠花糕點和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我一看就明白了,這是為我準備的,說道:“你早知道我打算一個人去的吧?”

關中興是個危險人物,湘西可是他的地頭。有道是強龍不壓地頭蛇,這樣貿然去表明目的去找他,難免會大打出手。吃虧的很大可能是我,而帶著他們幾個傢伙去不但幫不上忙不說,越幫越忙就是屬於累贅了,倒不如讓他們幾個人留在徐老頭這裡待著。少了他們不礙事,多個安全才緊要。

“關中興雙手雖廢,但是又來個徒弟,我怕你招架不住,我讓幾個徒弟去幫你一把。”

我拿起糕點吃起來,含糊不清道:“不用了,我一個人辦事輕鬆,如果真是關中興下的紋龍局,我一定逼著他解開。”

“那好吧,注意安全。”徐老頭好意的叮囑幾句,也拿我沒辦法了。

梅鎮距離杏花寨相隔一方几個鎮,山路十八彎,道路崎嶇,客車進不來出不去,步行又嫌遠,摩托車這是應運而生,恰逢時境。如今雨水漫山,泥滑路溼,還有的低勢地方已經成了河流,道路受阻,不能同行。唯有從平時趕屍用的的山延遠路的一條小通路抵達杏花寨,不過路途遙遠,平時用兩個多小時的路程現在在七個小時多。

徐老頭說,他家的趕屍客棧是終點,半路上梅花寨還有一處死人客棧,店老闆他也認識,有過同行交情,如果我要休息就去那裡落腳。報上徐老頭的名號,估計還能以禮優待。

打著雨傘披著雨衣,出發了。

三個小時後。行走過梅花寨,雨勢減小很多,林蔭匝地中濛濛霧澗,一路上,時不時遇到山泉從山壁上流淌而下,沿著一條小溪蜿蜒深入山澗,發出嘩嘩流水聲,為寂靜的山林增添一曲美妙的樂曲。再行走不夠一會兒,又儼然出現一個苗家村寨,依稀可以看到依依曦曦的苗人裝束的人影,在其間行走。雖然看著很近,可是要從斷崖上下去,繞道過去,又是一段伸長的路途。

此時肚子裡傳來要吃飯的動靜,飢腸轆轆。

往前走了一段路,隱隱約約看到一個山岔上,有座吊腳樓的影子,只是被茂密的樹林給遮蓋住了大半,現在林子裡的視線又不好,那邊是不是一座村寨,還不敢斷定。當走到跟前,才看清只不過是一座屋子,附近除了樹便是光禿禿的山石,這座吊腳樓也顯得孤零零的,頗為詭異。也是趕屍客棧,因為門外有個幌子飄搖在風中,上面寫著“祝由科”三個字!

看來此處便是徐老頭說的同行交情的死人客棧了,但是怎麼看都比徐老頭的客棧陰森很多。

大門洞開,饒是從對面傳來光亮,依稀覺得大門內陰森灰暗,隨風飄出一股淡淡的死屍味!其實,也並不完全是死屍味,大部分還是燒紙的味道,聞到這種味讓人不由自主的聯想到死人。走進大門的一刻,天色完全黑了下來,好像黑的有點太快了。以前從沒仔細觀察過,傍晚入黑的速度,此刻總覺得不同尋常,彷彿門裡門外是兩個世界,門外是陽間,門內是地府。尤其對穿而過的山風,陰測測涼森森,與荒蕪之地特別相像。

屋內沒絲毫光線,因此我也看不清屋裡的環境,整座客棧呈“工”字形,越看越像一座地面上的墳墓,不由心裡發怵,心想徐老頭不會騙我吧?是不是要把我買到這深山老林中?

“此處只招待死人,不做活人生意,住店的請出寨子吧。”

我剛邁過半米高的門檻進入門口之內,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把我嚇得心頭一顫,慌忙轉頭向聲音來源處望去。左邊依稀看到一條黑影,憑空懸在半空中。

我不由張大了口,你大爺的,初來乍到就遇上鬼了吧?

接著黑影緩緩下來地面,只聽見“啪”的一聲,似乎是點著火摺子,眼前一亮,看到面容之間帶著幾分霸氣的老頭。他雙手負在身後,用冷傲的眼神瞧看我們。

橙紅的火光照著,樓梯下便是空蕩蕩的廳堂,左邊是竹樓梯,原來他剛才是站在樓梯上,光線不足才看錯眼。兩邊各有兩間裡屋,估計是臥室和廚房。廳堂上只有一張竹桌和幾把竹凳,然後什麼都沒有了,顯得極為冷清和淒涼。

那估計他是徐老頭自稱認識的店老闆了,我帶著謙遜的語氣道:“我路過此地尋個休息場所,深山野林就這人家。”

他冷哼一聲:“哼,這不是人呆的屋,你還是快點走吧。”擺明下逐客令了。

我立刻報上徐老頭的名號,“晚輩太師伯是徐半仙。”

他微微一愣,語氣稍微緩和點,道:“你是徐老的太侄孫?怪不得敢來本店作息,你在知道我開的是什麼店了吧。”

廢話,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到。我點點頭說知道。

這會兒,樓上的地板傳來高跟的咯噔咯噔聲,聽著似乎還幾個人。那腳步聲踩在木製地板很響咧,慢慢的從樓梯落下,儼然是兩女兩男。一個男的高大偉岸,眉宇間端莊無比,上次我就是在地府看過他。一個面拂蒙紗,是個女的。一個看著像現代的二逼青年,還有一個我很熟悉,他大爺的,想不到我在哪裡都能遇見她,沈冰!上次她在地府怎麼還陽的?

明顯我在打量他們幾個人的時候,沈冰先把我認出來了,驚奇地指著我:“是你!你怎麼跟來湘西了!”

你大爺的,無端端扣個跟蹤罪名給我帶上。我道:“我不是跟你來的,我來是要處理一些事情,路過此地也能撞上你,真巧。”

“他是誰?”高大男瞪著我對沈冰問,有點吃醋的感覺。

隨後我們一五一十都相互給介紹了。

高大男就是催處長口中的北方鬼事傳人——習風,就是賄賂催處長的人才能還陽的人。

二逼青年自稱陝西省城十大天師之一的陸飛。我一聽差點笑了,這他媽還路飛,我還火影呢。

他急眼了,硬說是大路的路。

我撓頭納悶了,大路的路不是路飛的路麼?這孩子腦子有問題吧?後來才知道,他大爺的,是大陸的陸!至於那個神秘面紗女,一聲不吭就溜走了,沈冰也說不知道她的身份,只知道是落花洞女,但是背影看著是個不折不扣大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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