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請靈咒(1 / 1)
看來關中興的確傳承給一些邪術給他防身,媽的,搞定謝安福後一定要捉住他來個嚴刑拷打!靠,有點異想天開了,謝安福這不要命的崽子用了請靈咒就表明王八吃秤砣,鐵定了心要讓我有去無回啊!
唯有一個辦法了,把他身上的鬼仙從逼出來,變成一個正常人才能制服他。
謝安福骯髒的臉露出騷媚的笑意,“桀桀……既然有人有求於我,那姐姐我身不由己了,小帥哥,對不起了。”
媽的,看著真噁心,一個男的讓女鬼上身,做出一些扭捏的女兒態。
“鬼神……”他大爺的,我第一句咒語還沒念完,突然脆弱的小腹被他用膝蓋狠狠頂了一下,登時就不堪一擊,疼的我彎腰無力的趴在地上,淚花都痛出來了。
你個死娘們,怎麼就先發制人呢!
“哎喲,痛麼?”鬼仙控制著謝安福的熊軀過來假惺惺的慰問,尼瑪你試試讓我踢一腳看看痛不痛!我趁機咬著牙一腳神龍擺尾,一掃堂腿過去把他撩倒。
正是個好時機,我火速的咬破手指,只要陰陽血滴在他靈竅上就能徹底封住死娘們了。一舉手的同時,謝安福口裡傳來嬌喝一聲,撕開臉皮露出顴骨的骨茬,肉絲相連。我腦子一時都這可怖的景象嚇傻了,舉起的食指始終沒勇氣摁下去,這倒給了死娘們一個反擊機會,雙手柔軟似蛇一樣纏著我的手臂,向後一推一拉,硬實的手肘戳在我的胸口。
我整個人立馬飛了出去幾米遠。
這招很熟悉,靠,這不是警察專用的以色列近身格鬥嗎?
“桀桀……跟我打架,小帥哥你是不夠我打的。”
我單手撐在地面,緩慢站起來,道:“你怎麼會警方的以色列格鬥術?”
謝安福恢復了原來的臉目,半掩著臉,卻怎麼也遮不住死娘們的媚眼春水的攻勢,風生笑意,一個男的也能如此魅惑男人,我也是服了。他甜膩膩道:“哎喲,小帥哥瞭解不少嘛,這都讓你看出來是警察專用的格鬥術。”
廢話,我挨千兒的招式還挨的少啊!
“你難道是警察!”
能懂以色列近身格鬥術的一般都是女孩,因為輕盈敏捷,不是以力拼搏,適合沒力氣的女孩。至於男人,警方都會給泰拳等重拳搏擊培訓。
“小帥哥真聰明。”死娘們小開心的拍拍手。
我一捂眼,媽的,真看不下娘娘腔噁心衝擊視野了,遲早我會忍不住吐的。“你生前身為警察,就應該知道懲惡除奸,不是來助紂為虐,你附身的這個人罪大惡極,身背命案,你是個警察就要有點職業修養,離開他身體,我要懲辦他。”
論法術我不夠鬼厲害,打架也不夠近身格鬥術厲害。尼瑪,兩面都不如人,都是被欺負的份,最好的選擇就是談判了,老是動刀動槍傷感情。
“啊,這人這麼壞啊。”死娘們的聲音快要嬌的出水了。他一撇嘴,道:“人家現在受他請靈,不能輕易離開他,否則遭天譴的。”
邪術本源就是損人利己,禍害遺千年,受到請靈的鬼仙是被強行拘來的,不能隨便離身,不然會損傷魂魄,美名其曰是天譴,直白說就是詛咒。
我砸吧嘴:“這樣,你別動,我用法術把你逼出來。”
死娘們有點難堪的考慮著,最終還是怯怯的點點頭同意了,“小帥哥你要下手輕點哦,人家怕疼。”
這生前是不是警察啊,警察做的怎麼和小姐一樣騷包呢?如果你說她生前是個美妞還好點,騷包的性格變得嫵媚動人,如果她是個鳳姐人物,估計我真受不了了,很有可能忍不住打她,真的,我的本能!不信你試試周圍纏著一個肥婆在你左右甜絲絲唸叨著“人家”“帥哥”“好痛啦”,你的感受是不是想死?亦或讓她死?
我渾身打個哆嗦,從沒結痂的食指捏出一兩滴血液,只要滴下他的眉心念下驅邪咒就行了。可是臣妾做不到啊,謝安福這死變態主動閉上眼睛,嘟著厚嘴,越來越挑戰我的底線了。
無法直視這場景了,我顫顫巍巍的也閉上眼睛,食指帶著血液胡亂的在他臉上戳來戳去。
死娘們突然高分貝尖叫道:“你戳中人家眼睛了啦。”
汗,我還是睜開眼睛戳吧,長痛不如短痛,一下快準狠點中靈竅位,左手捏個蓮花印,同時輕點在後腦勺,“南方丹天君,流金大火鈴。半天橫五嶽,翻海震乾坤。擲火萬里,掃蕩妖氛。急急如律令!”
立刻,謝安福嘴裡慘叫出一聲類似嬰兒啼哭,非常駭人。他雙眼爆出一股的紅光,全身都在驚慄,從身體分開一道無形遊離的黑氣,溫度又降溫了。謝安福請靈咒被我輕易的破解後,整個人無力的癱軟了,像是沒長骨頭一樣軟綿綿的站不穩,倒在地上卻怎麼都起不來。
突然,死娘們變成鬼魂後在我耳邊咯咯咯笑著道:“小帥哥,記得你今天欠我一個人情,來日方長,你會還給我的,走啦,再見。”
說著,洞裡氣溫恢復正常了,死娘們走了。
這種死娘們性格還蠻好玩的嘛,喜歡撒嬌卻懂黑白是非,有點像沁兒,不過沁兒沒有她那麼魅騷,天真可愛型的,死娘們是撒嬌動人型的,至於千兒則是得理不饒人的柔血女漢子。各位男同胞,說到底啊,不論女孩的外表性格如何,她們真實的內心都是渴望被人疼愛,性格都堅強清純,也有柔弱嫵媚的一面。
咳咳,扯遠了。
關中興這雜碎逃了,已經打草驚蛇,想要再次找到他就難多了。以他殺人不眨眼的態度,就算我用謝安福要挾也沒用。期間我問謝安福一年前到底是怎麼從遠在千里之外的肇俞來到湖南湘西,還有,當年他怎麼逃脫的,宋小景當時為什麼沒殺了他?
他變得很有骨氣,我無論打他罵他都不能動搖他,即使我用鬼神的事情來恐嚇他,他還是不為所動,當我是空氣一樣透明,鳥都不鳥我,一直閉著眼。
果然是樹猶如此,人何以堪,這狗崽子比以前的闊少有尊嚴多了。
到最後我也沒轍了,我不能殺了他。實際上,他當時也是被麻天師利用的,罪行一半得歸咎於麻天師。
謝安福在閉目養神著,緊閉的嘴巴冷不丁開了,幽幽問我:“千羽纖現在還和你在一起吧?”
我一時反應不過來他居然問我這個問題,關你毛線事!
洞外雨勢加大,雨點密佈在田野,灑落一場煙蒙白雨天上水,美不勝收。因此我們也離不開洞穴,只能在裡面生起關中興留下的火堆,燒著一些山上隨處可見的厥草,火煙瀰漫著整個洞裡。我坐在生火的位置上,沒心思回答他的問題。
“既然你不回答我,我也不會告訴你我是怎麼從宋小景手裡脫險,又是怎麼來到這湘西的。”
靠,還來跟我交換條件,但是仔細想想,我和千兒的事算不上秘密,倒不如換個讓我疑惑的問題答案。我輕道:“我和千羽纖分開了,她現在有一個命中註定的天子,我這個屌絲逆襲不了。”
“哈,果然。我跟你說吧,富貴人家不論裝作多好人,內心都是看不起鄉下人,不僅僅是窮和沒素質,更是身份差異,我對千羽纖就是真心的,不然我早就霸佔了她的肉身,你認為我還會留情面嗎?”
如果時光荏苒一年前,我聽見能從他口裡說出來這哲理,該是多麼的好笑。可是他說的沒錯,他起碼對千兒沒耍過流氓手段,真心切意的感情。只是之前年少輕狂做出一些沒經過大腦思考的錯事,罪行還很嚴重,打殘一個人殺害一個人,誰能相信他一個花花公子沾花惹草會動真感情呢?
其實不然,美國有一個殺人搶劫犯,殺人如麻,有一次他劫持一個將要分娩的孕婦,眼看孩子出世在即,他放下槍了,他原來是一個救死扶傷的醫生。放下邪惡的槍支那一刻,他不是搶劫犯,而是一個偉大的醫生,他說,那時候我不是罪人了,我的手沾滿一個新生命的到來的鮮血,用來彌補我之前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