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竟然是謝安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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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生活環境也太磕驂人了,簡直就是乞丐流浪狗居住的地方。

我聞著令人作嘔的氣味差點沒吐出昨天吃的飯,捂著鼻子,道:“關中興,自作孽不可活這話你應該懂吧?”

他先是一愣,後哈哈大笑起來,僵硬的動作把油燈放在地上,“又一個不明白是非的傢伙,隨便你怎麼誤會吧,我也被冤枉不少了。”

“不僅僅是誤會那麼簡單了,我勸你還是乖乖解開這局!”我冷聲道。

“你一來就問我話,我就知道你為了什麼事而來,解鈴還需繫鈴人,紋龍局要施術人才能破,老夫無能為力。”靠,這老頭不笨啊,居然還裝傻充愣。

“我不和你繞彎子,最大嫌疑是你,雖然你有理由堂皇說自己雙手被人打斷了,但是我聽說你還有個徒弟。”

“徒弟?”他奇怪的眯眼笑了笑,“小兄弟,眼見為實,你哪隻眼看到我有徒弟了?”

“別人說的。”

“我和那徒弟關係不好,他自願拜入我門下,我可從來沒教過他什麼東西,你還是趁早……”

關中興拒不承認他徒弟,說著正一半,靜謐的洞口裡儼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由於光線昏暗,我沒辦法看清楚是誰來了。但是我知道,應該就是他徒弟,因為他朝這邊嚷嚷一句:“老不死的,老子給你找吃的東西回來了。”

靠,兩師徒都是極品,上樑不正下樑歪,徒弟居然喊師傅叫老不死。

關中興聽見他那徒弟的聲音,猶如聽到了地獄使者的勾魂聲,眼光透出驚祟,顫巍道:“你快走吧,不然捲進了此事我可救不了你,下場或許比我還慘。”

他大爺的,你這徒弟還會吃人不成!

我冷言以對,聽見腳板硬底鞋踩在乾旱的黃土上碎裂的聲音一點一點往我靠近,一條模糊不清的人影逐漸被黃豆大小的幽火照亮。看到他徒弟後,雖然面容也很骯髒,但是那五官刻入我的腦海裡,實實在在的心頭猛的就衝撞而顫抖一下,幾乎往事一幕幕給勾出,最讓我刻骨銘心的靈異生涯第一件事,和我有恩怨的一個狗崽子,幾乎零秒反應過來脫口而出:“謝安福!”

沒錯,正是謝安福!近乎一年前的筆仙事件,我讓宋小景親自去了結負心漢狗崽子,事後,據沈冰說在酒店裡沒找到謝安福的蹤跡。大爺的,當初我以為宋小景把他毀屍滅跡了呢,如今一個活生生的人就出現在湘西站在我面前,還當上關中興的徒弟,又是什麼回事!

謝安福一看到我像是看見索命厲鬼一樣,急慌地丟掉手上的食物——一些黑色的麵包,掉頭就拼命往洞往跑去,一定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陰謀詭計怕被我再次識穿!

“別跑!”他轉身就跑,我管不上關中興就立刻撒腿追在他後頭,一直追出洞口,外面正下著中雨,沒多久,我的頭髮衣服全溼透了,溼粘粘的渾身不舒服。

謝安福真的是以火燒屁股的速度想要甩掉我,尼瑪,我好歹在學校百米衝刺也有個名列前茅的成績啊。兩個人都是拼上吃奶的力氣跑,不相上下,他始終甩不開我,我也追不上他,一人追著一人滿田野追跑。

論山上的地勢我不夠他熟悉,哪裡有小道我都不知道。我追著拐過一個及人高的草叢堆,突然的,謝安福的背影消失在草堆中了,也不見有什麼抖動,應該是走遠了。正想著,下面發出踏水聲。我站在半山坡往下俯視探望,一看,謝安福正氣喘吁吁的坐在田壩上,似乎還知道我在後頭看著他,神奇的回頭瞅著山上的我,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嘲諷地向我揮揮手,道:“真不巧,失去時機了。”

目測他和我距離一個垂直位置,大概是九米左右,相當於三層樓的高度。山坡下面的是開耘過的田塊,泥土融水,估計跳下去也沒什麼大問題,至少不會骨折。

我最恨別人嘚瑟,心一橫,後退幾步加力助跑,一躍而起,心臟都隨著重心向下猛沉,真夠刺激的。謝安福可能料不到哥我居然敢跳山,驚得目瞪口呆,瞪大眼看著我向從高空他摔落過來。砰的一聲,兩個人重重碰撞在一起。登時,兩個人頭腦發懵,不過到底還是我反應迅速,立馬將他的身體壓在身下,不能動彈,聽見他嘴裡慘叫著:“啊,媽的,放開我!一年前你逼得我走投無路,現在你還來跟我當死對頭!”

我從背後反鎖住他的手臂,道:“你他媽別磨嘰,跟我走!”

他還不樂意了,想要掙開我。我加大力度扭住他的手臂,登時又把他疼的像一隻被人宰割的豬一樣慘嚎,耷拉頭腦安分了。我推推罵罵地強行拖著他回到關中興居住的洞穴,發現這糟老頭挺機靈的,居然伺機逃了,洞裡只剩下還在熊熊燃燒的石火爐,上面安靜的熬著藥。

也罷,能捉到一個謝安福就不錯了。

我隨手在洞穴裡糟老頭留下的包紮醫藥的線條,捆綁住謝安福的四足,讓他紋絲不能掙扎,輕輕一推他的肩膀,這狗崽子像個不老翁垂直倒下去,喊疼了。

我坐在他前面的石板上用手撥弄著淋溼的髮絲,用一種警察審問犯人的居高臨下的態度說:“謝安福,一年前在肇俞的時候你怎麼逃脫的?”

“不知道。”他把臉撇到一邊,態度也很像黑社會一樣強硬。

“不見棺材不流淚是吧?”我陰笑著說,對付罪犯有的是辦法,不過都是一些慘無人道的酷刑。

“一年了,就算我當初做了什麼事也不會有什麼大罪名,頂多是坐幾年牢,你忘了我我爸爸是誰了嗎!不用幾年就出來了,到時候就是你的噩夢了,你現在殺了我,也犯法,有本事就幹掉我啊,我操……”

我沉不住氣了,一巴掌扇過去,喊道:“殺你這種跳樑小醜都嫌弄髒我的手!”

謝安福臉上多出一個紅手印,看著忍俊不禁。他鼓起我扇的右臉,不得不說頗有幾分男子漢的範兒,呸的往地上吐一口水,道:“李天翔,我知道如今你本事大了,不能和一年前相提並論,但是我也不是以往那個只靠別人的窩囊廢,沒有錢,你依然鬥不過我!”

我聽見如此搞笑的笑話,都樂得合不攏嘴了,哈哈笑道:“你一個被人寵溺的少爺,除了吃喝玩樂外,還懂什麼?你離開你家後就是被人看不起的廢人,處處遭人白眼。”

狗崽子一閉眼,不搭理我了。只見他嘴裡微微一張一合,似乎在喃喃細語地念著什麼咒。我心說不妙,有古怪!這時已經晚了,洞口裡呼嘯著一陣的陰風,窯子裡的火焰忽暗忽明,我尾脊骨也凍到脖子,春曉的季節第一次感覺像飄雪的冬天,不寒而慄,後背密密麻麻起滿一顆顆的雞皮小疙瘩。

“靠,你念的什麼!”我慌急過去的捉住他的衣領,眉頭都起火了,怒道。

“嘿嘿……”謝安福盯著我從喉嚨裡發出一陣怪笑,令人毛骨悚然,因為這笑聲嫵騷離魅,壓根不是人能發出來的!

我揪著謝安福的衣領帶問他做了什麼,突然近距離看到他眉頭中央點綴著一點猩紅的硃砂,隱絲可見黑氣漫出,頓時恍然大悟。他大爺的,這混蛋不要命了,居然敢玩自爆式的請靈咒!

請靈咒與請神附身咒只有分毫之差。後者是控制別人,前者諸如筆仙諜戰此類的鬼仙幫忙,緊急情況下可念下咒語請附近的孤魂野鬼附體,達到超能力的效果,不過風險極其之大,稍不留神,貪心的孤魂野鬼可能會佔體,成為控制身體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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