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流雲和尚(1 / 1)
我嘆口氣說:“這女鬼應該是昨晚咱們無意中惹上的,到底是我們不走運還是我們觸碰了它的某樣禁忌,不得而知,反正現在它已經是瞄上我了,白天受限不現身,一進鬼氣漫行的夜晚怕是不安寧了。”
“那麼說,第一節課你根本不是發惡夢,你是看到那……東西啊?”小妮驚心地問。
我嗯一聲點點頭,然後對系花說:“你找我想必也是它來找過你吧?”
系花到現在還是失神著愣了幾秒鐘,語氣急促說:“它,它確實找過我。上著課的時候臺下突然出現一張蒼白的女人臉,那,那眼睛好恐怖,當時就把我嚇哭了。”她說著有點驚魂未定的感覺。
她男朋友介面說:“貝貝上著課突然抱著我哭了,我以為怎麼了,問了幾次才知道原來昨晚從實驗室大冒險回來的不是我的貝貝,而是一隻……現在遇上這種晦氣的東西真不知道怎麼辦,要不要請個捉鬼大師回來幫助我們。”
我一直稱呼系花就是系花,貝貝就是系花的名字。
捉鬼大師這種打著天師的幌子去招搖撞騙的職業很流行。在鄉下農村就是稱作陰陽先生,往往只有一小點的驅靈拜祭能力,並不是說事事如意。城市裡若是有名頭的天師出價錢非常之高,不過本事高格,儘管不是說擁有茅山掌門的能力,但是一般捉個小鬼都是信手拈來,是迷信的富貴人家的專用品。普通的黎民百姓只能依靠他們的同行,也就是路邊算命攤的瞎子。
大家都給小說或者電視劇誤導了。算命攤的先生確實一般是老人,但是不一定是瞎子。這種算命先生要麼全是騙人的成分,只看過一點道書弄點別人理解不了的專業名詞,越高深越好,反正能騙的人一愣一愣的上當給錢就行了。要麼一種的算命先生是真材實料的練家子,比有錢人請到的天師更為上等。只不過服務人群的社會基層人員,他們通常真人不露相,輕微掐指一算,指點迷津,就能化解一場劫災。
因為後者是真懂道法的高人,命裡犯五弊三缺,常常需要替世間付出勞動積點陰德,據說能續命久一點,牛頭馬臉不會來勾魂。
系花家境平凡,她老爸是一個超市的老闆,隸屬小妮旗下投資的,只能算個腰包小鼓的小康之家。而她的男朋友名字我到現在還沒介紹了,叫做吳廣凡,家境不用說了,好不到哪兒去,聽說家庭不和諧,他老爸和他老媽時常吵架動手,鬧家庭矛盾。比較靠譜的說法是他老爸在外邊包二奶了。而吳廣凡藉著一張英氣逼人的臉贏得不少女孩芳心,比如系花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這尋找真正有能力的天師的重任輪到小妮的肩膀上,我這個男朋友自然沒話可說的陪著她了,誰讓我是當事人有難呢,倒黴。
小妮說重慶本地確實有很多有名頭的大師級人物,她也可以叫她爸爸也就是我岳父出面請來幾個人物,只不過不想讓我岳父得知我惹事了,故意隱瞞著家裡人。請了一天假,偷偷的和我一起跑去重慶曾經合作過的一個知名天師那裡求助。
小妮駕駛著車出來信陵區,來到一座古山下面,下了車行走了幾十分鐘的山路,炙熱的日頭當空照烤著我們的汗水,只能帶著太陽帽和墨鏡來防曬了。到了山腰後望到有一家古老的寺廟。
廟門對外敞開,廟裡的拜屋只有五個和尚正坐在蒲團上冥想,為首的是一個老和尚,頗有大師的風範,但是看著有點彆扭,總感覺我和他有仇似的。我們進門的腳步聲驚動了幾位和尚,為首的老和尚霍地站起來雙手搓著佛珠,很有禮貌的鞠個躬問好:“宋小姐,好久不見了,山長路遠來到小寺,不知遇到何等難事?”
小妮也有大家閨秀的舉止言談,客氣的鞠躬回個禮,話題單刀直入,直接出說我們遇上一件鬼怪纏身的難事,需要和尚出手幫忙。自然,小妮出生富貴人家,什麼都要與錢掛鉤,稱只要解決好此事,老和尚可以開個價作為酬金。
老和尚一聽酬金兩個字猛的猛地抬起頭,站直身板想也不想就點頭如搗蒜答應了。
靠,這老和尚該不會是騙人的吧?怎麼一聽見錢財就來了勁了?
小妮隨即就笑容可掬地叫老和尚趕快和我們回去收拾那女鬼。老和尚一罷手示意不要急,不瘟不火說:“不急,老衲問一下被鬼纏身的人的生辰八字,最好要他親自過來老衲這裡測個命,以保萬一。”
小妮把我一推,推到老和尚面前說當事人就是我了,要測什麼命隨便。
老和尚高深莫測的盯著我,問我名字,我如實回答了。然後就像是人口普查一樣問戶口的流程,可是很奇怪。我居然很多事情忘記了,爸媽是誰我都想不起來了。
小妮這時候也心急的催老和尚不要問那麼多無關的問題,趕緊測完走人。
老和尚受於僱主命令,自然不得違抗,聲稱要看我面相測一下命程的坎兒。但是這老和尚奇異地盯著我看猴子一樣看了半天,就是面無表情的無話說了。
我耐不住了,忙問看完了沒有,我臉部肌肉僵硬得很累啊。
他幽說了一句話讓我心塞半天:“施主你可否脫下帽子和眼鏡,讓老衲看的清楚一點。”
我發誓當時真的有一種要打死他的衝動,盯著我半天不說話原來還沒開始正事。我忍著打他的衝動脫下帽子和眼鏡,心說這下行了吧。
我脫下防曬裝備,興沖沖地炫耀我這張不算很帥可是很端正的臉。可是,老和尚一看到我的樣子後,臉色大變,慢慢的從滿臉喜色變成像是死人的喪臉,驚恐地忙退後幾步。
尼瑪,就算我長得不帥也不至於讓你嚇得後退吧!我的自尊心啊……
老和尚臉色蠟黃地指著我,畢恭畢敬的態度瞬間翻成十輩怨仇,呲牙咧嘴說:“哼,混賬小子,上一次你打傷我,我還沒找你算賬呢,這倒好,你自己送上門了。老衲原本與世無爭,現在那一段往事也被佛祖化解了,世間是是非非,冤冤相報何時了,老衲就放過你了。若是你執迷不悟還來糾纏不休,休怪老衲不給佛祖留情面!”
我和小妮登時傻眼了,這老和尚抽什麼羊癲瘋?我納悶地捉耳撓腮說:“你別血口噴人誣賴我,我他媽什麼時候打傷過你啦?我嚴重懷疑你這是在詐唬我。”
小妮也湊上來替我苦心地解釋:“流雲大師,他貌似沒跟你見過面吧,互不相識,怎麼可能會打傷你,別開玩笑了。”
我連忙點頭附和著,這我都和他人海中都沒看到過,怎麼可能傷到老和尚。不過,這流雲大師的名號有點熟耳,我很久以前聽說過似的。
可是老和尚執意地認為我就是上次打傷他的人,還叫來幾個徒弟和尚指證我就是欺負他們的。他立馬翻臉不認錢了,堅決不肯跟著我下山除鬼,死鴨子的口硬地意諷說:“你本事那麼通天,區區小鬼何必找老衲解決,請走吧。”
原本我想著和老和尚爭執談道理來著,誰讓他不分青紅皂白地踩我一腳。這會兒,小妮又不知道怎麼回事,慌急地拉著我落魄的走了,留下一句“世界之大,我就不信沒人懂得收鬼”就離開寺廟了。
回信陵的時候,在車上我問小妮那個老和尚什麼人,我和他第一次見面就來誣陷我。
小妮眼神有些複雜地扭頭看了看我,說:“不知道他,你當他說廢話了,反正我又不是隻認識他這個道僧必須要求他。我記得信陵河賓一帶有個老仙人,我們可以去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