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騙子仙人(1 / 1)
我聽到還要繼續有求於人,感覺低人一等似的。等會兒見到這老仙人該不會又來出言不遜說我打過他吧,這年頭,隔空碰瓷已經見怪不怪了,老年人詐騙手法各異,他媽的,直接見個面都說我打過他,幸好剛才那個流雲大師沒向我索取醫藥費。
不然,嘿嘿嘿,我會真把他老老實實打一頓,然後給醫藥費又如何,出了這口氣就值得了。
我們駕駛著車去到河賓一個小鎮上面,還沒有見到小妮口中說的神乎其神的老仙人,我就幾乎暈了。
小妮誇誇其談說這個老仙人心眼很好,不會故意刁難人,占卜算命本領高超。曾經有一次,小妮老爸去國外出差,回來後就惡疾纏身,五臟六腑都隱隱作痛,疑似得了高度重症,去醫院檢查了一遍,沒發現什麼不妥的問題,身體健康的不得了。
可是事實擺在眼前,你說他沒有得病,為什麼會有病症?若是得病了,為什麼科學昌明的今天還不能查出到底是什麼病?直到有人建議去找一些民間神漢幫忙看一下,或許有什麼東西纏上了也說不定。
當時也沒其他辦法了,只有死馬當活馬醫,透過下屬介紹找到了河賓的老仙人。問了問才知道原來小妮老爸在出差的時候,惹中了髒東西,不過只是小問題。
老仙人隨手給了一道黃符讓他回家燒成灰,混在清水裡面喝下去就好了。
我聽著覺得有點騙人的意味,遇上什麼邪事這神漢不是燒符就是拜祭的,能不能有點新意啊?關鍵是對症下藥,燒符是驅身上的陰氣不是陰鬼,說句不好聽的,如果真的陰鬼附體,小妮老爸早就嗝屁了。簡單的只是陰氣繚身,多曬曬太陽就好了,何必喝符水呢,那麼難喝。
靠,我什麼時候懂這些鬼怪之事了。
老仙人家在鎮尾,平日在家歇息享清福。
我們突然闖入他家中也把他嚇了一跳,這老仙人正愜意的躺在大院的太師椅上暖洋洋的曬太陽,懷裡抱著一隻小白貓,聽到小妮進門就喊一聲有人在家嗎,立刻端正身子站起來喜臉相歡的招呼我們進屋子,客客氣氣的斟滿兩杯好茶,放在圓木桌面上茶香飄溢。
我們坐在棕櫚皮沙發上,小妮笑不露齒地說:“老仙人,這麼久了你還記得我嗎?”
我捧起白瓷茶杯喝了一口茶解解渴,這才端詳起老仙人的模樣。短小精悍卻精神隻爍,麵皮皺褶黃黑,穿著一身平庸的藍色唐裝,褲帶洗的發白,胸前的兜子放著一盒價格便宜的椰樹煙。而看屋子內的寂涼的擺設,家徒四壁,應該是一名孤寡老人,至於是不是空巢老人那就不好說了。老仙人一愣,沒有一點大師的架子地陪憨笑著說:“記得,老夫怎麼可能不記得你,你父親宋先生當年的怪病還是我治好的,那時候你才八歲多吧,整天拉著我叫我爺爺呢。”
小妮開朗的笑著說:“沒錯呢,老仙人,隔了十幾年都沒來找過你了,這次一來又是有事要請你幫忙,真不好意思。”
“沒事,老夫一個人過日子過得清閒,既然都是老熟人了,何必這麼客氣,有話不妨直說。”
小妮介紹我說:“這樣的,這位是我男朋友,最近遇上鬼神的事情,我想老仙人你肯定有法子幫我們趕走那東西,哦,報酬自然不可以少了,只要順利的話,一萬塊。”
我靠,有錢人就是與眾不同,豪爽的開口的最低單位就是萬元。
老仙人聽到一萬元的時候臉色微微一變,似乎也覺得有點驚喜,不過一秒鐘後又暗淡下來,故作為難的樣子說修道之人不應該要錢的,應該助人為樂。可是這一萬塊錢都用來買做法事的材料,花得值。
不過當我看到意義上的法事材料時,大跌眼鏡。媽的,好歹做法事你也買什麼糯米銅錢桃木劍,香火蠟燭墨斗線,硃砂狗血鎮鬼牌,黃符道袍身上斂吧?
這老仙人很隨便的丟給我兩道黃符就算事了,稱燒成灰喝下去兩天內一定能驅走那鬼東西,百鬼不得近身。
尼瑪被鬼附體也燒符,被鬼纏身也燒符,能不能出陳創新點?
我仔細辨別符紋,依稀記得這是什麼清化符,對壓制陰氣還有點作用,驅鬼那是不可能的,而且正規售賣也不過一百塊一道符,這一萬元只換過兩百塊價值的東西,難道有貓膩?
我當時就憋不住問了,這清化符不是保平安用的嗎,怎麼可能會驅鬼?
老仙人驚愕地看著我,心虛地收起符籙,笑的賊眉鼠眼道:“哎喲,先生真見多識廣,還知道清化符,不過這不是清化符,有點像而已,這是……”他語塞了半天,傻子都能看得出這是在找託辭,果不其然,他詞彙量匱乏的編個理由說,這清化符是經過他特地開光了,威力不同尋常,自然不能和普通的符籙擺在一起比較。
話正到這裡,門口轟隆隆地傳來摩托車發動機吵耳的機動聲,幾個一身黑色皮衣帶著墨鏡的中年人放下哈雷摩托車,步屢款款步入老仙人家門,進來就粗俗的踢掉一張凳子,指著老仙人出口大罵:“老東西,欠我那麼久的一筆債數該還了吧?過幾天寒哥生日壽宴,我要買一份大禮送給他老人家,所以,你乖乖還錢,免得遭受肉體之苦!”
老仙人大驚失色,全然一點大師的牛逼樣子都沒有,別說牛了,逼都不見了,急忙竄進後堂落荒而逃。
幾個黑子中年男人立馬跟在後頭追著跑,完全無視了我和小妮的存在。
我們還沒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呢,幾個中年男人七手八腳地架著老仙人回來了,為首的男子暴力地把他甩到沙發上摁住,同手指颳著老仙人的臉狠狠說道:“居然還敢跑,現在怎麼不跑啊?跑啊,奶奶的老東西,下次再跑我直接把你的腳打瘸!”
我似乎知道點什麼了,忙問老仙人犯了什麼錯,要受到如此黑社會般的暴力對待。
為首的男子摘下墨鏡,斜眼盯著我說:“這老東西玩三公輸錢了,借了我三千塊,去客姑那裡喝茶又向我借我一千塊,一個月了還沒還,利息都五百塊了。”
小妮偷偷湊過來問我三公和客姑是啥,我不敢告訴她三公就是賭錢,客姑就是特殊服務的接客妹了。不過他們一來便搞清楚事實了,媽的,這老仙人,呸,這老東西是騙人的神棍啊。
這老東西生活作風不檢點,賭博**,吃喝玩樂,還借了高利貸也就是眼前的幾個黑衣男子的錢。這糜爛生活怎麼會是仙風道骨的老仙人呢?都是騙人的,小妮老爸當年的病只不過是一個小計謀。當時,那個慫恿小妮老爸的下屬就是個託,懂得一兩手邪術使人生怪病,故意說是惹上東西,隨後搭橋牽線捧一個有名的神漢,就是這老仙人。
其實這老東西壓根不懂什麼符籙東西,都是他那朋友也就是小妮老爸的下屬一手教出來的,只要用點小符就能藥到病除,然後吹的很玄乎,蒙的小妮老爸一家人都堅信不疑了。
要不是我們正好碰上知情者追債,恐怕小妮一家人都還矇在鼓裡呢。
得知事情真相的小妮暴跳如雷,七孔幾乎要冒煙了,不敢相信自己相信十幾年的異人竟是一名騙吃騙喝的老東西,本來她這千金脾氣就不好了,這麼一受刺激,當然免不了上去就是對準老東西的臉龐扇了幾巴掌,頓時他臉上呈現出來五個指印清晰的手掌印。然後老東西被小妮一腳高跟鞋踢倒在地,頭撞在桌子稜角上,眉頭已經流淌出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