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毫無防備慘遭橫禍(1 / 1)
“真有人還活在地底下!”工長髮出了不可思議的感嘆。
工長的這一肯定給在場的所有領導都大吃一驚,個個紛紛趴在地上聆聽,人的咳嗽聲和動物的咳嗽聲是能夠分辨得出的,眾人推斷,地下十五米到二十米左右的深度可能還存活著人。
很快,整個施工場地便傳得沸沸揚揚,個個知道地下出了奇聞,都爭先恐後湧來,工長怕是人多事雜,把眾人都攔在了外面。這讓更多人主觀武斷地猜忌,什麼版本的謠言都有,甚至有傳言說地下有不明生物活動,領導要準備抓捕行動了。
勘測隊長也聞聲趕至,自己聽了一會便說道:“不瞞你們,上週的這個時間我還見證過更加蹊蹺的事情,但是,我覺得,地下根本就沒有什麼活人。且聽聽我之前和我的一些員工遇到的一些情況吧。”
“前些天我領銜任務來葬鴉屯勘測,一日由於一些意外耽擱了回去時間,便在屯裡作息,打算露營,第二天再回去。可是,在接近黎明時分,我被一陣奇怪的說話聲吵醒,我看到周圍的所有下屬都在作息,並沒有任何說話的人。我便趕緊把所有人都叫醒了,然後拿著手電筒四處尋找是否有人在夜裡進入了葬鴉屯,可是我們把周圍都找了個遍,硬是沒有任何收穫。回去後,我把這事情上報了高層,一名教授給我的解釋是,當時我們遇到了‘迴音’陣。”
“迴音陣?”
“沒錯,那名教授說,之所以聽到這種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怪響,完全就是因為多種特定因素造成的,有地勢因素,天氣因素,還有什麼電力磁場學的什麼因素的,葬鴉屯看似一個丘陵,但是在大體上看,它屬於一個小型盆地,當我們站在這個盆地的邊緣時,山區的一些流水,把山坡衝得溝壑縱橫。實際上砂木就是一個溝壑群,地層上主要還是以石英岩為主。而石英岩的主要化學成分就是二氧化矽。二氧化矽是什麼,它是形成錄音的最佳載體,因為二氧化矽具有很好的傳導xing,所以人們常把它製造成各種電子元件,安裝在錄音機的心臟內。在這種環境下,加上特定的強大電場作用下,它能使得把幾十年前甚至幾百上前年前的聲音給錄下來!”
勘測隊長的這番話無意是給眾人獵了鮮,都覺得這解釋十分神奇,文藝青年們則對這位勘測隊長刮目相看,覺得他見多識廣,強識博聞,都十分的仰慕。
勘測隊長繼續道:“其實,早在幾年前,國內就有過這種情況了,在雲南省陸良縣的沙林風景區內,人們還能聽到一千八百多年前的戰爭場面呢。陸良縣沙林地勢跟葬鴉屯大同小異,周圍環境也是十分相似,據說,三國末年,為平定南方少數民族叛亂,諸葛亮率軍南下直至陸良。一天,蜀軍與南軍在戰馬坡交戰。南蠻王孟獲特意請深通法術的八納洞洞主木鹿大王前來助陣。來到戰馬坡的木鹿大王命手下官兵挖了兩條長不到四十米、寬不足一米的山路,將蜀軍引到了此地。此地也就是現在的陸良縣沙林。嗚嗚的號角響起之後,虎豹豺狼、飛禽走獸乘風而出。蜀軍無抵擋之力,退入山谷。可就在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蜀軍突然馬驚人墜,南軍乘機追殺,蜀軍死傷慘重。多年過後,那裡總是陰雲不散。經過那裡的人會經常聽到當年兵器相碰戰馬嘶鳴的聲音。”
“你說的那地方可是‘驚馬槽’?”一個科長有了一些印象,驚馬槽是全國有名的詭異之地,那地方各種怪聲若隱若現不說,連牽去的馬匹用鞭子抽都不敢朝前走,這件新聞在周遭可是引起了軒然大波,好多人都為了一睹乾坤成天守候在那裡,就為了在一個天時地利的時候聽一聽所謂的古時錄音。
“難道你說,這地下的聲音也許就是一種錄音現象?”有人問。
“那還用說,地下存活人,這不是天方夜譚麼,況且附近咱們可沒發現有什麼容得人進入的洞穴通道之類的。”
工長踩了踩地面,覺得這麼厚實的地面下能夠傳上來聲音,要麼下面有堅硬的傳音載體,要麼地下有大面積的鏤空,兩個條件缺一不可,不然,就是地下三五米也得把聲音給隔絕了。而勘測隊長堅持說這是錄音回放現象,實在是不知道聽誰的好。勘測隊長的理由毋庸置疑,人不可能就這麼無緣無故的存活在地底下,除非是變異品種的人類。
工長他再次趴在地面上聆聽,咳嗽聲戛然而止,這次再聽了十來分鐘,果真是沒有任何異響。勘測隊長道:“我早說過,這只是一種現象,咱們別被表面的情況給矇住了。”
工長也覺得此事不宜張揚,免得傳出去,工地裡添油加醋,煽風點火,給人心造成混亂那就麻煩了。因此讓人傳話出去,說只是在帳篷下發現了鼴鼠,並無大礙,工人們不許再瞎猜胡謅,一切聽從領導的解釋與安排。
這事就被這麼擱了下來,本以為等到上午,厄霧就可以散去,卻是到了正午,整個葬鴉屯還是宛如黎明一般,迷濛一片,天空和地面蒸騰著厚厚的濃霧,到處是煙霧繚繞,揮之不去。安監部門的人說道:“此番情況極為罕見,估計要濃霧籠罩一整日,半空煙霧籠罩很常見,不知為何地面也會生出如此多的厄霧,實在費解。工長你看,這活兒,還做是不做?”
工長沉思了一會,不時地看手錶,說道:“我們工作隊伍很少有在惡劣環境下施工的例子,除非是上級緊迫命令,不然絕不勉強,現在這等厄霧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散去,時間不等人,大夥兒將就著開工吧!程序可以慢點,注意安全便是。”
工長命令一下,所有人都各自進入了自己的崗位,開機械的開機械,拿鐵鍬的拿鐵鍬,揮鐵錘的揮鐵錘,無人敢拖泥帶水,大夥很快都沒入這天荒地老一般的厄霧裡。一隊人砍伐了一大排樹木,把枝椏削了,拖著樹杆往下拉,一批人用鋼釺撬著比較小塊的岩石,開剷車的在前面開路,鐵耙剝開岩石和泥土朝兩邊推,有專門的人員負責在剷車旁邊拉開一些雜物,確保機車的靈動xing。還有好些人用繩子斜斜拉著電線杆插入挖好的土槽裡,為延伸電線與路燈做好準備。
工長看著大夥幹得熱火朝天如火如荼,似乎熱鬧起來的氣氛一下子把厄霧驅趕掉不少,到處是聒噪的人聲,陣陣大聲的口號。似乎是在大霧中施工,也不見隊伍受到什麼不良影響。所有的工作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領導們覺得起先的擔憂有些多餘,自己則去監督後勤的工作去了。可是好景不長,剛工作不到兩個小時,便突然有工人跑來彙報,說是剷車碾死了一名員工!
工長會長部長科長全都震驚不已,大夥兒帶著急救藥箱趕過去,登時被眼前的一幕看得***,一名工人竟然身首異處,下半身被剷車的輪子碾住,上半身竟然懸掛在剷車的鉤子上,腸子流了一地,地面上殷紅一堆,已是當場斃命無藥可解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工長趕緊命人把罹難者的兩截遺體弄出來,有些膽小的看到這情形被嚇得面如土色,兩腿發顫抑或用手遮著眼睛。
後勤人員把該遇難者的遺體裝到袋子裡搬到了大本營的帳篷內,幾個領導都看著被染紅的麻袋悶不作聲,工長指著遺體道:“你們的安全保障工作是怎麼做的?怎麼才一個多小時,就發生了意外死亡事故?!那個肇事者呢?那司機呢?”
“報告工長,我就是那個司機……剛才我真是沒看見這名員工啊,他可能是為了幫剷車移動一塊障礙物,到了輪子底下清理,可是我啟動機車的時候就警告過了,剷車工作時附近嚴禁靠近人,我真是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到了我的輪子底下的……就看到輪子下白茫茫一片……”闖下大禍的司機說話聲音不住地顫抖,顯然他也被自己的失職給嚇壞了。
“胡說,難道這麼點霧氣你也想跟我說,連車底下兩三米遠的距離連個人的輪廓你也看不見?!”工長氣得下巴都抽搐起來。
“我當時看到的好像是一塊石頭,並不像一個人……直到鉤子勾住了他的身體,拉成兩截時才……”
“別說了!你可知道你要負多大的責任?我有要承擔多大的責任?!那個……安監部門,你們馬上上去通知所有員工,立即停工!馬上!!!”工長指著幾個領導說得每個字都唾沫橫飛。
還未等幾個領導走出帳篷,就聽得外面一聲巨響,緊接著嘩啦啦的漫天石礫紛飛,有些竟然掉到了帳篷的頂上,好多人都發出了驚呼與慘叫聲。工長和幾個領導從裡面走了出來,看到前方爆炸翻出的煙霧與厄霧融為一體,根本就分不清到底爆炸在何方。忽然又聽得有人大喊:“不好了!不好了!炸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