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親征部署,行軍路線(1 / 1)
“朕的意思是我大軍駐紮在上思州,背靠建武節度邕州城,且距離邊境還有段距離,撤退進攻都是比較便利的……”
滿漢京城皇宮蓬萊閣後店中,劉煥笑著指地圖上的一點說道:“而朕的目標,咋就是靜海節度沿海的陸州,攻下陸州之後,大軍西進,在以迅猛之勢攻下武安州,繼而兵進交州,收復靜海節度。”
幾位將軍相視一眼,隨後思索片刻,王國章便提出異議,“啟稟陛下,”我大軍為何不從思明州出發,直接插入叛軍核心,佔領小城湯州,隨後直接南下,以迅雷之勢拿下叛軍國都?”
對於王國章的異議皇帝陛下也早已經意料到了,“的確如此,按照這個法子來,我大軍可以在數日之內便兵臨古螺城下,可一旦如此,我大軍便陷入被四面包夾的境地,毫無退路可言。”
劉煥嘆氣一聲,因為先前向吳昌吉打聽過叛賊楊三哥的軍力,所以才會如此小心謹慎,按照這位世子殿下的說法,楊三哥如今手上足足有四萬兵馬,且還沒有算上地方駐軍。
光這軍隊的數量就足以讓劉煥咋舌,先前高州刺史李廷忠和寧遠節度使賀章二人,可謂是帝國之內權柄煊赫的兩位地方大佬,但即便如此,他二人造反也只是糾結了四萬兵馬而已。
如此便可想象楊三哥實力有多麼的恐怖,畢竟先前的越南吳朝,就已經是一個完完全全的獨立國家,再加上這些年吳氏的積累,絕不容劉煥這位廣明皇帝小覷。
因此自己只能小心謹慎,緩緩而圖,一步步穩紮穩打,慢慢蠶食越南吳朝的疆域,而這萬安州則是最好的選擇,一則西靠大海,二則與南漢接壤,再者,乃是遠離楊三哥的佈防中心。
這樣既可以打亂楊三哥先前的一切部署,還可以盡最大可能減少軍隊傷亡人數以及體力的消耗,這對長途跋涉遠征來說,意義極為重要。
王國章聽完皇帝陛下的分析,良久之後點點頭,表示認同下來,而一旁的江豪申和趙光濟也是沒有什麼異議,劉煥便呵呵一笑,帶著眾人走出書房,來到前殿之中。
“如今我大漢兩面作戰,國內必然會有些許亂象,這就希望趙將軍能在朕離京之後快速把錦衣衛部署妥當,監察四方,探聽查報……”
123點頭應是,幾人最後又商談了一下其他相關事宜,便行禮之後離開蓬萊閣,出皇宮各自辦事去了。
劉煥等眾人走後,放鬆身子軟坐在靠椅上,雙眸緊閉,繼續思索著其於細枝末節。
關於楊三哥此人劉煥自然並不熟悉,甚至就連越南吳朝的正統國主,如今來靜海節度使大人都不太清楚,此人乃是吳朝開國國主吳權的妻弟。
在吳權死後,便將吳昌吉託孤給楊三哥,卻沒想到僅僅過去一年多,楊三哥就以外戚的身份獨掌大權,隨後篡得國主之位。
吳氏基業,毀於一旦……
而由於史料的極其匱乏,導致哪怕是身為後世人的皇帝陛下,也並不清楚越南吳朝的情況,但這一切都是吳昌吉的親口所述,劉煥並不認為他敢糊弄自己,如今小命就把握在自己手中,敢有絲毫動作,必定命喪黃泉。
接下來皇帝陛下便開始琢磨如何清洗國內,又該從哪個重鎮州府開始。
九月初九乃是重陽節,可無論是貴王劉洪道,還是其他兩位王爺都不敢奢想自己能夠與眾兄弟齊聚一番,在之前是害怕昏君劉晟藉著這個名頭除掉自己,而現在倒也差不多,尤其是昨日上王劉洪雅被丟去萬安州吃灰。
劉洪道坐在自己的貴王府中,看著眼前的一種嬌妻美妾嘆息不止,自己馬上就要被丟去偏遠地區任職,恐怕這些在日後便是奢望了。
今日早上韶王殿下便像是被人趕著一般快速走出京城,而他的嬌妻沒妾一個沒帶,就連金銀財寶等細軟之物,也是帶著甚少,就只有那麼一輛孤孤單單的馬車,在新上任的萬安州刺史鍾徽陪同下,一同前往萬安州赴任。
劉洪雅自然是100個不願意,可即便如此,也沒有任何辦法,龍椅上坐著的那位皇帝陛下,讓他去哪,劉洪雅就必須要去哪,否則皇帝陛下一定會把他的人頭送去萬安州,埋在那裡,也算是一種鎮守……
天色愈加昏暗,再加上下著大雨的緣故,使今日的夜晚彷彿來得比平日裡早了些,傍晚時分,劉煥半躺著坐在蓬萊閣大殿中,仰著頭枕在一個枕頭上,雙眼緊閉,像是酣睡一般。
而就在此前不久,南唐的助楚大軍便迅速開拔,打著前去幫楚王馬希廣平叛的名頭,乘船沿江而上,目的地正是那楚國的京城潭州府。
而計時李璟和邊鎬打破腦袋也想不出,此刻的楚國國主已經換人,換成了一個年齡未及弱冠的毛頭小子。
一夜很快過去,只是這南漢京城眾人都不算過的太太平,官員們四下傳播訊息,有人為皇帝陛下親征所擔心,有人則鬼頭鬼腦的想著如何趁機撈上一筆。
百姓聞在聽聞今日午時,就在這京城之中斬殺叛賊餘黨,便一個個的對當今皇帝陛下推崇備至,而劉煥這位廣明皇帝的皇威,也在不知不覺間樹立起來,藉助的正是那一個個四下翻滾的……
而此時在楚國南部的靜江節度戰場之上,南漢懷化大將軍梁悍,終於率兵抵達昭州城外,面對眼前這座規模不下於梧州的城池,梁悍只帶著親信護衛幾人,悄悄摸到城池外,細細的打量著城防以及守軍佈局。
良久之後,梁悍微微點頭,便轉身帶人離去,回到駐軍之地後,眼神四下掃過,然後呵呵一笑,笑眯眯道:“諸位將士不必如此緊張,這昭州也是一副空架子,我軍必可以一舉攻下!”
說完後梁悍立即翻身上馬,從一旁的護衛手中接過那杆黑紫長槍,舉槍大嚇一聲,雙腿一夾馬腹向前衝殺而去。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