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身陷囹圄(1 / 1)
“既然做生意,講的是一個和氣生財。”
“所以我並未揭穿他,只是保證此畫絕非贗品。”
“如果不滿意,可將畫作收回,銀子原封退還。”
“那人見我一直笑臉相迎,火氣逐漸降了下去。”
“隨後問道,我這裡可還有王塵畫作?”
“我檢視了賬本,發現只有這一副畫作,沒有其他。”
“那人猶豫一下,並沒有選擇退畫,而是依舊把畫拿走了。”
“我把對方禮送出門後。”
“回到屋中,心下奇怪,那人為什麼會說是贗品呢?”
“再者,這王塵並非什麼名家,為何對方會如此注重提及他的名字?”
“這些事情,讓我頗為疑惑。”
“後來,我看到那張白紙,難道問題出在這上面?”
“我又拿起白紙,反覆看了多遍,並無特別之處,看來我是多想了。”
“後來你父親前來拜訪我,我便把這件事情給他講了。”
“你父親聽後也頗感興趣,拿起白紙仔細端詳,臉色逐漸嚴肅。”
“隨後他讓我點燃一支蠟燭,拿起白紙逐漸靠近燈火。”
“這時候白紙上突然出現兩行字,隨後便消失不見。”
“我看著也很是吃驚,便問你父親,這是什麼意思?”
“他回答說,如果不出所料,這乃是情報傳遞所用。”
“當前宋遼兩國兵戈不止,兩國也相互派了很多細作,互探訊息。”
“甚至於遼國細作會以重金賄賂我宋國官員,從而獲取重要情報。”
“而這個白紙上出現的字,便是他們傳遞情報的內容。”
“我問道,這上面的字是什麼意思?”
“你父親看著我說,事關重大,我還是不說的好。”
“我立刻明白,其實這種事情對於我來說並無意義。”
“但是知道越多,越容易捲入其中。想要脫身,就難上加難了。”
“你父親不給我說內容,其實是對我保護。”
“我問他有何打算,不如交給官府處理。”
“他說此事很可能時遼國細作勾結朝廷大臣所為。”
“所以他自己需要秘密調查,查出幕後主事。”
“如果上報官府,很可能打草驚蛇。”
“另外這個白紙上的字遇熱顯示過一次後,便無法再顯示第二次,已經不能作為證據。”
“他問我那個買畫之人何在?”
“我搖頭說,並不知道對方的底細。”
“日常來買畫之人,除了相熟的朋友,其餘不過是尋常買家罷了。”
“隨後我查了王塵的畫作,算上最近一副,已經賣出去三幅。”
“我印象裡,來買畫者,並不是同一個人。”
“至於王塵,不過是一個普通書生。”
“他來到我這裡,說明來意,留下一副畫作,其餘便沒有多言。”
“進個畫作不算上乘,但是放在我這裡兩三天內,便會有人來買。”
“相較於其他作品,王塵畫作的售賣速度要快得多。”
“有的人把畫作放在我這裡,幾個月甚至半年都沒有賣出去,也不新鮮。”
“不過王塵的畫作一般定價較低,有人就是衝著價格便宜來的,也未可知。”
“等到第四日或第五日的時候,他便會過來問我畫作是否賣掉。”
“這時候我便會把銀子拿出,留下佣金,其餘給他。”
“你父親言道,如此算來,今日他便有可能取銀子了。”
“誰知道這話剛說完,家人有進門稟報,說有一個自稱王塵的人前來。”
“王塵進來後,我便拿出來銀子,恭喜他有一幅佳作被人購走。”
“他臉色平和,並無欣喜之色,收下銀子後,便要告辭。”
“你父親攔住他,說起其畫作如此受歡迎,想必閣下必是丹青高手。”
“王塵卻道自己並不是什麼隱士高人,畫作水平比上不足比下有餘,能有人買,不過是自己出價低罷了。”
“你父親又問了一些畫作技巧上的問題,對方對答如流,並非外行。”
“當問起對方身份時,王塵只是淡淡說,自己乃是祁州人氏。”
“昔日也曾家庭殷實,後來中道敗落,他自己以教人讀書寫字畫畫為生。”
“我們還想再問,王塵道自己有事,不便多留,便這身離去了。”
“你父親隨即暗中跟蹤,發現他徑自來到丁謂丁大人府上。”
“後來你父親經過打聽,得知這王塵目前正是府上小公子的教書先生。”
“當時你父親心想,難道這密信和丁大人有關係?”
“要知道,丁大人乃是當朝參知政事兼任樞密使,不僅是你父親的頂頭上司。”
“即便是在朝廷中,其權勢也僅次於當朝宰相寇準之下。”
“丁大人位高權重,沒有證據更是無法猜測。”
“當時我們也揣測,此事情也許是丁大人手下任所為,丁大人未必知情。”
“當晚我和你父親聊到很晚,方才作罷。”
“後來數日,我並未再見到你父親,我也一直忙於書畫院事情,那件事情逐漸也就淡忘了。”
“後來一天,突然有一隊官兵闖了進來,不由分說便把我帶走。”
“我被帶到一個不知名的房間裡,裡面坐著一人,衣著鮮亮。”
“他直言不諱道,說我的好友曹為犯下通敵遼國的罪名,需要我來作證。”
“事成之後,可有百兩銀子酬謝。”
“我立刻想到當日之事,看來很可能是除了什麼差錯。”
“但是你父親曹為並沒有通敵賣國,我自然堅決予以拒絕上堂作證。”
“對方惱羞成怒,拋下一句你莫要後悔便離開了。”
“那一對官兵進來,隨即把我壓到牢獄之中。”
“期間那人又來勸說我作偽證,我依舊沒有答應。”
“直到有一天,我知道你父親不幸身亡,而我也被坐實通敵遼國的罪名,從此身陷牢獄。”
“而我最關心的女兒紫韻,也下落不明。”
“我本想被人誣陷為通敵遼國罪名,牽連家人,她想來也是凶多吉少。”
“沒想到如今竟然見到你們,心中大慰。”
夏之松言罷,長出一口氣,彷彿多日來壓在心頭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夏紫韻抹了把眼淚,輕聲安慰父親。
隨後她開啟食盒,拿出諸般果品點心,讓父親食用。
夏之松邊吃邊低聲說道;“你父親在朝中也是一員重臣,能陷害他罪名的人,著實沒有幾個。”
“你若想翻案,為父報仇,設法找到證據,說服當今官家,才是關鍵。”
“另外切記,要注意自身安全。”
曹立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