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是什麼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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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劍並不在乎陸不凡收不收自己為徒,他要的是有口飯吃。

陸不凡的診所,藥店規模很大,後面還有個大院子專門熬藥的。

白劍在號子裡,很多體力勞動都做過,一些手工業比如組裝打火機,鬼節時那些燒祭品都做過,做搬運工更不在話下。第一天陸不凡覺得很滿意,因為他注意過,白劍自始至終都未曾正眼瞧過那兩個身材傲人的女弟子。

白劍有強姦姑娘的壞名聲,他自然不會隨便去瞧任何一個姑娘,瓜田不納履,李下不整冠,畢竟現在這種狀況他找一份工作不容易。

晚上,陸不凡就叫白劍在後院搭了張臨時床鋪,現在天氣尚熱,白劍也喜歡這碩大幽靜的院子,他不想和其他人在一起,吃飯的時候也會有人專門送過來,白劍已經習慣了別人送飯過來吃。

白天在熬藥的時候,他便拿出鬼谷詭醫來看,夜深人靜的時候,白釗就在後院練起功來。

這種日子持續了一月,陸不凡對他說:“你這個月做得還可以,下個月開始每月可以領一百元薪水,做得好的話,薪水可以逐月增加些。”

“謝謝陸先生!”白劍很有禮貌地說。

又過了些日子,白劍照樣把車上送過來的藥材卸下來,卻不想來了個不速之客:三嬸。

三嬸本來已看過病,抓好了藥,一出門,剛好白劍抱著一個箱子進來,對了個正著,白劍本能地叫了聲“三嬸!”

三嬸也本能地喉嚨裡應了聲“嗯!”然後又返回藥店裡壓低了聲音和那幾個發藥的說了些什麼。白劍已知,但裝作不知。

果不其然,白劍再出去卸藥時,裡面的病人和藥店工作人員都用不同的眼光看向他。白劍心裡冷笑一聲,依然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專心做著自己的事情。

藥店裡有幾個剛畢業漂亮的女大學生就嚼起了舌頭:“看著人挺老實,也挺神秘,想不到是那樣一個人。”說話聲音很細,但白劍聽力已異於常人,不過仍然裝著什麼也不知道。

第二天,白劍在院子裡煎藥,只聽見外面一陳嘈雜聲,大喊聲,他趕忙熄了火,走了出來。

只見一個人高馬大,皮膚黝黑,鐵塔似的人指著陸不凡說:“收你二千元一個月的地方保護費還多嗎?上半年一直收的是五百,下半年漲價了,一個季度收一次。”

陸不凡說:“就按五百一個月收吧,你看我店裡那麼多員工等著發工資呢!”

“你這個老東西,聽不懂人話嗎?上面規定收多少就收多少,這個還有價錢講嗎?你想不想開店了?”那鐵塔漢子抓著陸不凡的衣領搖晃起來。

“住手,有事說事,你抓住一個老人家晃什麼晃?”其他人都不敢吭聲,白劍實在看不下去了,大聲呵斥。

眾人的眼光一起看向白劍。

那鐵塔漢子轉過頭,眯起眼睛,看著比自己矮了半頭的白劍:“哦,你是什麼人?敢對老子指手劃腳。”

白劍沒有理他,轉頭問陸不凡:“陸先生,他們收的是什麼費用?”

“是村裡的地方保護費!”陸不凡說。

“有收據嗎?”白劍問。

“有!”陸不凡說。

“你拿來我看看。”

陸不凡知道白劍坐過牢,在陸不凡的字典裡,坐過牢的人肯定有過人之處,特別是在打架方面。所以陸不凡很快便拿來了收據。

收據是用一張普通訊箋寫的:“收農村租地伍佰元!”

“陸先生,你這個地是租村裡的嗎?”白劍問。

“不是,是我經過土管局審批過自己蓋起來的。”陸不凡接著說:“以前是每個月伍百,一月一交,他們說從下半年開始漲價,每月兩千,一交一個季度。”

白劍笑了。

“陸先生,除了國家批准的費用要交,這個可以不交。”白劍轉頭對著那鐵塔漢子說:“這個是亂收費,可以不交。”

“哼,不交,你誰啊!”鐵塔漢子看向白劍。

“我就是這店裡的員工!”白劍淡淡地說。

“我以為是那路有背景的主,一個刁毛員工也敢出這個頭,來幾個人,把他帶到村委會!”鐵塔漢子對著跟來的幾個彪形大漢說。

幾個人衝到白劍面前。

“站住,再向前別怪我動手了!”白劍大喝了一聲。

那幾個人遲疑了一下,接著又向前衝來,幾個一米八幾的還會怕一個一米七幾的人?

只聽啪啪啪幾聲,三四個壯漢跪在地下。

那鐵塔漢子見狀:“你混帳小子還敢打人!”一拳朝白劍劈來,白劍一把接住他的拳頭一扭,鐵塔漢子轉了個身,痛得殺豬似嚎了起來。

“快滾吧,如果我告你們一個敲詐罪,估計你們得進去幾年。”

鐵塔漢子沒想到碰著了硬渣,一邊退,一邊指著白劍說:“好,小子,你等著!”

白劍點了點頭:“好,我等著。”

這夥人灰溜溜地一走,大家拍手叫好,看白劍的眼神都不同了。

陸不凡擔心地說:“就怕他們會來更大的報復!”

“陸先生,你放心吧,有點腦子的話,他們就再也不敢來了。我在裡面的時候,就有兩個獄友因為這種敲詐罪判了三年。”白劍毫無遮瞞地說。

陸不凡說:“小白劍啊,想不到你長大了,也成長了。”

白劍不置可否,一拍腦袋:“哦,我進去煎藥了。”一轉身走進了後院。

這些員工想不到關鍵時刻白劍還起了這麼大的作用。

剛開始,他們認為白劍就是一個沒文化,老實巴交的農村漢子,聽了三嬸的嚼舌根之後,他們又對白劍嗤之以鼻,知人知面不知心,原來是個獸牲。這次白劍出了下頭之後,他們又認為白劍還真是個不簡單的人。

白劍知道這些人又要猜這猜那了,他懶得理會,只想著剛才打倒那幾個大漢的動作,還有自己輕而易舉就抓住了那鐵塔漢子的拳頭,暗暗驚歎這天心取米的神奇,自己才練了一個多月,居然有種無堅不摧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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