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找碴(1 / 1)
收費風波過後,藥店裡著實平靜了一陳子,畢竟陸不凡的中藥在這一帶還是很有名的。見二三十天村裡不再有人找碴,陸不凡決定第一個月給白劍開五百元工資。
“陸先生,不是說好一百嗎?怎麼發那麼多工資給我?”白劍問。
“小白劍,以後每個月至少給你開五百元,做得好再加,你這二個月的表現我非常滿意。”陸不凡說。
“那就多謝陸先生了!”白劍作了一揖。
“客氣了,這是你自己掙的!”陸不凡揮了揮手。
白劍並沒有對這五百元欣喜若狂,他只想到了爺爺叫他走這條路是對的,既可以賺錢,還可以匡扶正義,假以時日,自己的醫學還可以救人。
店裡的幾個漂亮女員工時不時還會和他搭訕。白劍很少和她們說話,也很少看她們一眼,陸不凡對白劍的這種態度很滿意。
有天中午休息時,白劍在煎藥,一邊在看書,有個女員工忽然闖了進來:“白劍,你這裡好清靜啊!”
白劍下意識的首先把書藏了起來,對著那女員工點了點頭,便沒有再看她,繼續煎藥了。
那姑娘叫謝婷婷,長得白白嫩嫩,一副高挑的身材,性格落落大方,一看就是一個藏不住秘密的人。
“白劍,人家說你是個強姦犯,我看你見了女人都害羞,也許人家想上你,怕你都沒這份膽子呢!”
白劍心頭一凜,這姑娘眼睛有毒啊,但心裡終於覺得還是有點甜意,好象找到了知己的感覺。
“謝謝你,你是第一個讓我覺得是個不戴有色眼鏡看人的人。”白劍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啍,一悶棍都打不出一個響屁來,難得聽到你說一句話。”謝婷婷口無遮攔。
白劍不好意思了:“上班時間,少說話,多做事好點。”
“哦,是不是進去二年把你的腦子改造好了,以後見到女的都怕了?”謝婷婷不依不繞。
白劍想告訴她:“我本就是個本份的人,不需要改造。”嘴上卻說:“也許是吧!”
恰在這時,外面一陳吵鬧聲。
“陸醫生,陸醫生,快救人,快救人!”
謝婷婷趕忙跑了出去,白劍熄了火,也跟了出來。
只見幾個人用竹蓆抬著個人進來,口裡不停地咳嗽,可是眼晴卻象瞳孔散裂,似乎象快斷氣的人一樣。
陸不凡看了一下,趕快叫人打了一劑強心針,隨即給他服下救命丹,半個小時後,那人停止了咳嗽,就在大家認為那人有好轉時,忽然那人頭一搖,面色青黑,全身抽搐了幾下,就一命嗚呼了!
那些送病人過來的人用手在死人鼻子下面探了探,在胸前摸了摸,又拿起手探了下脈搏,大叫起來:“不好啦,死啦,陸不凡把人打針打死啦!”
陸不凡走近前一拉脈搏,一摸胸前,又探了探鼻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完啦!我陸不凡行醫幾十年,今天要栽了!”
那些人大叫起來:“醫死了人,給個說法!”
“老東西,賠死你,一百萬,你下地獄去吧!”
“把這老東西送進監獄去!”
……
全體員工都愣了、傻了。
陸不凡暈了過去。
眾人大驚,手足無措。
白劍趕忙衝上前,一把抱起陸不凡,放在病床上,掐了幾下人中,又翻轉身,右手貼著後胸按了下去,其實是輸了真氣進去,一會兒,陸不凡醒了過來。
陸不凡坐了起來,大家才鬆了口氣。
“陸先生,你先別急,休息下,待我給那位死者看下。”白劍安慰他說。
陸不凡已經六神無主,他都不記得白劍還從來沒學過醫,胡亂點了點頭。
“你――”店裡所有員工都感到好笑。
“小子,你師傅醫死了人,你還有起死回生術?還要捉弄死人嗎?”那些送病人來的人吼了起來。
白劍沒有回答。
他拿了幾克甘草,幾下便碾成了粉未:“拿開水來!”沒有一個人動。
“拿水來!”白劍大吼一聲。
謝婷婷第一個反應過來,她立即把開水拿了過去。
白劍把甘草沫和水調好,對著幾個男弟子大聲吼:“把這個死人扶起來。”
幾個男弟子腿還在抖,不自覺地走到死者身旁把他扶了起來。
白劍用鉗子把死者的嘴撬開,一邊叫人捏著死者的鼻子,把甘草水灌了進去,甘草水往外流,白劍用右手用氣逼了進去。
一分鐘後,那死者忽然口中噴出一股黑水,臉色由青黑轉白,漸漸有了血色,心臟開始跳動,脈搏越來越強,呼吸吭哧吭哧。
眾人鬆了口氣,謝婷婷帶頭拍起了巴掌,大家齊聲喊起好來。
那個死人坐了起來,約莫四十多歲年紀,左看看,右瞧瞧,一臉惘然,但看起來一身肌肉很強壯。
只見那為首的人說:“謝謝醫師,這裡有五百診金,太謝謝啦,神醫啊!”
說完丟下錢,拉起人就要走。
“我叫你們走了嗎?”白劍沒有沉浸在喝彩之聲中,大家一時才清醒過來。
“怎麼,診金不夠?你餵了這一點點藥,五百元還不夠?”那為首的人說。
“五萬!”白劍淡淡地說。
“什麼?搶劫嗎?”那為首的人有點吃驚,卻故作鎮靜。
“十萬!”白劍繼續說道。
“這――”這為首的有點心虛了。
“我說出來,十萬就不是多了,而是少了!”白劍依然淡淡地說。
眾人靜了下來。
“這是個生死局,設計的是個呆毒的人,其實你們就是一夥詐騙犯,你們一夥快到我們店裡時,給這個死人喝了一種假死藥,前三十分這個好象是個臨死的人,用假象騙陸先生打了針強心針,然後服下救命丹,可強心針和救命丹不是解毒藥,一針下去好象病人安靜了,其實是加快了假死的步伐,這種藥喝下去五小時後如未解藥,會造成真的死亡,所以你們身上備好了解藥,等陸先生答應給你們賠嘗後,你們就會帶人立馬走人,然後把這個人救醒,當然你們肯定是現在能拿多少是多少,不夠還會叫陸先生寫欠條。”白劍一口氣說完。
“你,你血口噴人,你有什麼證據?”那為首的人心虛地咆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