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吃醋(1 / 1)

加入書籤

白劍這幾天想買棟房子,四處找都沒合適的。忽然大哥大響了起來:“小氣鬼,都幾天了,你怎麼還不回來,下午一回去都感到空落落的,你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如嫣啊,快了,家裡沒什麼事吧?”白劍問。

“來了一個病人,間隙性的不停地抖,爺爺給他扎針,服中藥,四五天了沒見什麼效果,爺爺說,叫白劍回來吧,他已經有點力不從心了。”

“好吧,那我晚上回去下!”白劍剛掛機,張穎愣愣地看著他:“老公,你是不是還娶了別的女人?”

“哦,診所的的電話。”白劍若無其事。

“我怎麼聽到回家二字呀!”張穎一股酸味。

“沒事,在診所呆久了,就叫習慣了。”白劍還是輕鬆化解。

“你以後別丟下我娘倆,行嗎?”張穎有點心慌。

“說什麼呢?你是我第一個老婆,生了第一個孩子,好不容易見著你們,我捨得嗎?”

張穎小鳥依人般附在白劍的身上。

白劍撫著她的臉:“我很快會給你們買到房子,你們就安心在這裡住著。”

“我要跟你去看看!”張穎撒著嬌。

“我在那裡都還沒住的房間呢!住在後院裡,到時我搞好點再去吧,聽話咹!”

“哦!好吧!”白劍的話,對張穎來說就是聖旨。

如嫣學車還未出師,婷婷開著車停到了豪爵大酒店門前。

白劍下來,豈料張穎和兒子後面立即跟了下來,

“爸爸,再見!”

白劍剛要上車,兒子在後面叫了起來,一邊揮著手,張穎正抱著他呢。

此時如嫣和婷婷還沒上車呢!這邊看著白劍和那人揮了揮手,心下狐疑,正想問白劍。

“開車吧!”白劍說了聲。

“那個女人和孩子是誰?”如嫣陰著臉問白劍。

白劍沒回答,不好怎麼回答。

婷婷開著車,也瞥了白劍一眼。

“問你話呢!”如嫣不滿白劍那種態度。

“慢慢給你們說吧!”白劍無精打彩地說。

“我現在就要聽!”如嫣的眼裡瞬間冒出淚花。

白劍心一軟,擁著如嫣,沒有說話。

如嫣好像自己猜中了,用力掙扎著,抽出一隻拳頭猛地捶著白劍。

白劍沒有說話,只是用力地抱著如嫣,不讓她掙脫。

如嫣由流淚到抽泣直接到哭出聲來,撕心裂肺地哭。

白劍一直沒有鬆手,到最後如嫣居然睡在了他的懷中。

白劍抱著她放到了她的床上,蓋上被子,對婷婷說,讓她睡一覺,養養精神。

“就怪你,如果不說清楚,我們跟你沒完。”婷婷怒髮衝冠。

“你先看著她,等我看下那個病人,不可走呵!”白劍在婷婷臉上捏了捏。

婷婷一拍他的手:“你就等著好果子吃吧!”

白劍走到這個病房,陸如凡正在給病人針灸,旁邊站著個窈窕的女人。

“白劍,你來得正好,快來看下!”陸如凡停下了手中的活。

“白劍,你是玉田村的白劍?你怎麼在這裡?”這個窈窕女人驚叫起來。

白劍看了她一眼:“你是?”

“我是柳巖村的張莉萍啊!張超那時不是你的死黨嗎?”

“張莉萍,愛唱歌的張莉萍!”白劍指了指她:“我們班上那個最清純的張莉萍,怎麼現在變得那麼富態了啊?”

“唉呀,你乾脆說我長胖得了!”張莉萍喊道。

這時病人又抖了起來。

白劍對張莉萍搖了搖手,走到病人面前,抓起他的手,冰涼冰涼的。

白劍接過陸不凡的銀針,在頭上紮了兩針,這兩個手暫時不抖了,再抓了抓他手,手是熱的。

“哎,白劍,這是我弟弟,得病一年多,四處求醫都沒治好,傳說花園村不凡診所有高人,所以我就帶我弟弟來這裡。你是這裡的醫生?會治病啊!”張莉萍對白劍有點感冒。

白劍沒有理他,他在思考這個怪異症:看起來並不是腦癱的結果,而是腦系統神經系統在傳輸訊號時某處神經處於半開半合狀態,開時手足有溫,手停止抖動;合時手足冰冷,手開始抖動。

白劍拿開針,用右手發出內力,沿著腦系統神經開始操測,當探在頸部時,手忽然停止抖動,鬆開手,抖動又開始了,找到了癥結,白劍鬆了口氣:“這是你弟弟呀!沒事,一會兒我就可以給你弟治好!”

張莉萍懵了:“不是吧!白劍,全國名醫都搞不出什麼狀況,你這樣摸兩下就知道,況且你什麼時候學過醫啊?”

“哦,在監獄裡,一個將死的人教的!”白劍隨口撒了下謊。

張莉萍剛還要開口,白劍起身:“等下啊!”

他不放心如嫣,又到她房間裡看她。

見婷婷和如嫣二個人正在抹眼淚:“好了,二位老婆大人,給我取銀針來,看看我怎樣治那個病人,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喲!”

他摸了摸婷婷的臉:“丫頭,去取我的銀針來,我來勸勸你的如嫣妹妹。”

婷婷不作聲,抹了把眼淚出去了。

“好啦!老婆先看下老公的手藝,等下再給你講講事情的原委可以麼?”

一聲老婆,惹得如嫣笑了起來:“老你個頭,我可比你小呢!”

“邊哭邊笑,黃狗射尿。”白劍用手幫她揩了揩眼淚,一把把她抱了起來。

“白劍,又開始抖了,剛才你動幾下,他沒抖。”見白劍一來,張莉萍就嚷了起來。

“沒事,很快就好啦!”

白劍首先在病人頭上用手一摸:“銀針!”婷婷趕快遞了過來,他一針插在百會穴,然後運氣右掌,循神經路下至頸部,“如嫣,把銀針插在兩手寸部穴位。”婷婷遞過銀針,如嫣按住寸部插了一針,另外又插一針。

一分鐘後,“如嫣,松針!”如嫣拔出針。同時,白劍拔出百會穴銀針。

然後在頸部用氣貫通。

五分鐘後,病人的手停止了抖動。

“一天兩次這樣的操作,一個禮拜後,他的病根就可消除了。”白劍弄完,鬆口氣對張莉萍說。

“白劍你行啊,想不到你坐了二年牢,因禍得福。”張莉萍口無遮攔。如嫣和婷婷面現不悅之色。

“哦,對了,我聽說張超的妹妹逃走了,懷了你的孩子,不肯墮胎,聽說還把孩子生下來了!”張莉萍好像不知道察顏觀色,說了一大堆。

“哦,是嗎?”白劍好像並不生氣,還故意扯長話題。

“你說張穎這個人,說是你強姦她,但卻不肯墮胎,這不有點自相予盾啊!”張莉萍自說不休。

“白劍,不是我說你,我們班上那麼多漂亮女孩追你,你都不搭理她們,她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你會去強姦,打死我都不信,是不是有人用生命威脅你,要你承認是強姦啊?”張莉萍停不下來了。

白劍苦笑了下,搖搖頭。

“是了,我們村很多女孩都說,張穎初中就開始喜歡你,不知他們傢什麼意思,廢了我們班上最優秀的學生,要不你現在其碼也是市一級幹部了。”張莉萍見大家不吭聲,說得更起勁了。

此時婷婷和如嫣氣得拉長了臉。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