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簡單的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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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完啦?”白劍問他。

“我講出了前因後果,你怎麼還不發怒?怎麼不打我,罵我,殺了我?你還是那麼懦弱,最看不慣你這慫樣,要是在法庭上你堅決不承認,還有今天的事嗎?”張穎開啟了話匣子,一發不可收拾。

“講完啦?”白劍又問她。

“我要吃點東西了,我等下還要去上班,就不陪你了!”張穎站起身開啟鍋。

看著幾團冷冰冰的飯和半瓶黴豆腐,白劍有點哽咽。

“今天下午就不要上班了,我帶你們去外面吃一頓。”白劍將飯蓋上。

“不上班,我喝西北風啊!”張穎又恢復了冷冰冰。

“你上班的工資我補。”白劍說。

他拿出一萬元放在破桌上。

小孩兩眼放光:“你是我爸爸嗎?我媽媽說我爸爸回來會帶很多很多的錢,給我買好多好吃的,好玩的。”

白劍說:“我是不是你爸爸,只有你媽媽才知道!”

“媽媽,是嗎?”小孩看向媽媽。

張穎沒有回答。

白劍抱起小孩,一手拉著張穎:“走,我們先去吃飯,吃完飯我接著聽你講故事。”

張穎沉默了,猶豫著:剛出獄不久的勞改犯有哪麼多錢嘛,還有他怎麼找到了這裡,這裡可是沒熟人知道她住這兒啊!

“那錢,你拿走!”張穎把錢塞給了白劍。

“我沒把事情弄個來龍去脈,我就不會走了,你也不應指著上班,你走到哪,我跟到哪!”白劍沒接錢,狠狠地說。

張穎還在猶豫。

“這裡你也不要住了,我另外給你找個地方。”白劍說。

“我不走,好不容易找到個落腳的地方,你叫我到哪裡住?”張穎矛盾,懷疑。

“你再不走,我就一腳把這個房子拆了。”白劍惡狠狠地瞪著她。

她身子一哆嗦:“這幾下有點男人味!”但沒說出來。白劍一手抱著小孩,一手扯著張穎,走到了一個大酒店:豪爵大酒店。

白劍來到坐檯小姐跟前:“小姐,開個最豪華的房間,先住一個月。”

“先生,最好的一百五一天,包月算你一千。”坐檯小姐說,“哦,結婚證!”

白劍給了她一千元,說“結婚證忘帶了,這段時間就她母子在這裡住,我另外加二百給你個人,麻煩你照顧下母子倆。”

坐檯小姐大喜:“行行”,就寫了張穎的名字。

接著白劍又點了一桌飯菜給張穎母子吃,他自己也吃了點。

忽然,白劍的大哥大響了起來:“小白子,哪裡吃中飯?”是如嫣的聲音。

“你和婷婷先去吃吧,另外,練完車你們就直接回去,我這幾天有些別的事要忙。忙完我再打電話給你們。”

“什麼事,不是金屋藏嬌吧?”如嫣開玩笑地說。

“去去去,我確實有事,忙完再給你們說。我掛了。”白劍心裡有事,立刻就掛了電話。

張穎雖然很有骨氣,但是她對白劍卻不感冒,不吃他的吃誰的?不用他的用誰的?

見他們吃得差不多了,白劍說:“接著把你的故事講完吧!”

“得知你判了二年刑後,我腦子嗡嗡地響,差點要炸開了,這時我媽又逼我去醫院打胎,說打完胎再去上學。沒辦法,我拗不過我媽,便跟她去了。檢查過後,醫生對我說,你的子宮比較薄,如果做人流的話,很有可能一輩子不能生育了。聽了這話,我如雷灌頂,趁他們不注意,我偷偷跑了出來,在家裡偷了二百元,便跟我初中一個同學跑到南方打工去了。我的肚子逾來逾大了,我問我的同學借了一點錢,加上我自己也存了點錢,就回湯山縣城來生這個孩子,由於沒有準生證,又說不出父親是誰,最後要交罰款,沒辦法我只得哭哭啼啼回去求助我爸媽,雖然我爸媽恨我生下這個孩子,但還是資助了我一下,之後我省吃儉用把這個孩子帶到現在,我現在在一個成衣店給人家看店,一個月一百多元,房租費要三十元一個月,其中的酸甜苦辣有誰知。”說著說著,張穎又抽泣起來。

“這麼說,這個孩子是我的?”白劍喃喃自語。

“你拿鏡子照照,他哪一點不像你,越大越像,不是你的,是誰的?”張穎沒好氣地說。

白劍走到她面前,替她擦了下眼淚,她哭得更厲害了:“我知道我不配做你的妻子,我自私,我害了你,要不你現在就是一個名牌大學生,我毀了你前途,我不求你願諒我,你就替我撫養好這個孩子,我就感激不盡了。”

白劍一時不知說什麼,他的心很軟,他走上前把她抱在懷裡:“好啦,我原諒你啦!”

“我會在這城裡給你們買最好的房子,我可以保證你母子倆一生衣食無憂,以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

“你不恨我?”張穎瞪大了眼晴。

“恨你,解決得了什麼?”白劍苦笑道。

“看在這幾年你給我生兒育兒的份上,加上這幾年也受夠了苦,我不計較了。我在這兒陪你們幾天,想買什麼?想吃什麼?儘管說。也不要去上班了,我會給你們買好房子,這段時間就到這個酒店住著。”白劍說。

張穎想不到白劍這麼快就原諒了自己:“白劍哥,你真的原諒我啦?”

白劍輕輕抱著她,給她拭去臉上的眼淚:“從心底原諒了你!”

下午,白劍陪著張穎母子購買了很多衣服和吃的,白劍還給張穎買了一個大哥大,方便以後聯絡,九十年代的大哥大,一萬多元。回到酒店,已是八點多了。

“白劍哥,你今晚在這睡嗎?”張穎溫柔得像只貓咪。說實話,沒結婚時,張穎就是個大美女,那時她除了胸脯有點平,其它已無可挑剔了。

張穎給兒子洗了澡,換上衣服。

“白劍哥,我先給你洗下吧!”張穎溫柔地看著白劍。

“你先洗吧!”白劍和兒子在床上玩著。

張穎洗刷完,全身到底換了新妝。

白劍一看,傻眼了:“高挑的身材,雪白的肌膚,發育完整的胸脯,活突突一個絕色佳人,我怎麼以前沒發現啊?”

張穎看到白劍傻愣愣地看著自己,莞爾一笑:“白劍哥哥,怎麼啦?”

“冰美人!”白劍突口而出。

“什麼?”張穎一頭霧水。

“我以前真的沒有注視你,想不到你這麼漂亮,不笑的時候象個冰美人,一笑則傾國傾城。”白劍由衷地讚歎道。

“人家以前比現在還漂亮,只不過你沒注意而已,那時候那麼多人追我,我都報以冷冰冰的態度,只有見了你,我才會笑得自然,開心,我覺得你是隻惡魔,迷住了我,讓我迷失了本性。”張穎悠悠地說。

白劍張開雙手,張穎很配合地倒在他的懷裡:

“老婆,今天我要補償你這幾年受過的苦!”白劍溫存地說。

聽到老婆二字,張穎不覺淚如泉湧:“老公――”再也說不出什麼了,伏在白劍胸前大哭起來。

這是一種壓抑多久的釋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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