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1 / 1)
你想開個燈嗎?
我頭靠在臥人室的落地窗,身子卷宿成團。空調上的溫度顯示為24度,玻璃色已涼道了外面的天氣不很好,幾片交黑色的雲團聚集在一起又猛得散開,企圖吞啞整個天室。雲層逐漸積累,把天全裹得密不透氣向地面直壓下來,讓人無法呼吸。靠在這裡看得見遠處的馬路上已水泡不強我似手能叫到暴躁的司機狂按嗽叭的聲音,好像那聲音能為他開出條路似的路燈已全都開啟了,下面裡然一幅繁華都市的模樣,各色的燈光照光翟著這個城市,如同新時代的煙火。只是我覺得這一切沒有任何意恩。
臥室裡沒有一絲光亮或評以從底下的門維裡看到客廳射過來的光。要想看過去是要唐大工夫的一地上散落著各種樂譜有些是我手繪的還有各種中零食的紫袋和唐紙啤酒瓶子滿地都是。床我也已幾天沒有整理了,自從她走後我再也沒碰過那張床好像我動弦她就不會再回來了。其實我知道,她無論如何也不命回來了。
我早早的到了家,才剛九點。莫奈九點下班,而我今天又不是不用去清吧的。明天我也不用去莫奈。
我再次往沙發上一癱,肚子有些餓了。阮徵和幾個朋友出去玩了,應該會很晚才回來。我真挺羨慕阮徵的,有那麼多朋友,平時能在一起玩。我在家只有阮徵,在清吧,只有洛洛和林浩,在莫奈只有陸梧。平時如果不是阮徵硬拉我出門,我是打死也不願意出去的,除非有什麼急事。
或許這個餘耀正是一個我能多結交人的機會。
我拿出手機,點了外賣。我實在是太懶了,不想自己動手做東西吃,更何況我的廚藝不及阮徵的萬分之一。
過了一小會兒,手機突然來了條訊息,是餘耀:明天下午2點,藍海影院,只是看個電影而已。
我:難不成你還想幹點什麼其他的嗎?(我很少開玩笑)
餘耀:本來沒有想法,看起來你有想法?(我沒想到會這樣)
我:我覺得可以看完電影后,一起吃個飯。(我及時停下了玩笑)
餘耀:看情況吧,我可能會有事。我說了,只是看個電影而已。
我:看什麼電影?我能再帶個人去嗎?
餘耀:我來安排,三個人,我知道了。
我:我先忙了,回頭再說。
後來他可能又發來了幾條訊息,我沒再留意,雖然我知道這樣不太好。我在趁等外賣的間隙抓緊翻譯,畢竟早弄完早了事。明天上午十一點我就要把翻譯好的文章發過去,對方簡單核對之後,才會把稿費給我。一篇文章一百塊,能抵得上洛洛唱四天了。
正當我奮力敲擊鍵盤時,門口響起了敲門聲。不用猜,一定是外賣到了,我雖然在下午吃了點兒東西充飢。但現在已經十點多了,我早已餓得頭暈眼花了,冰箱裡什麼吃的都沒有,只有生的,而我現在的狀態,因為餓死也不願自己動手。
我拿了外賣,道了聲謝,然後關上門回到沙發上。我開啟電視,用手機投屏了《摩登家庭》,我特別喜歡在吃飯時看這劇。
我雖然很想自己去結交一些朋友,但我仍是很害怕單獨與不熟悉的人相處,所以我打算明天叫上阮徵一起去。反正他明天還是不上班,據我所知,他明天也沒有什麼別的事。
我這樣做應該也算不上是利用餘耀,畢竟我只是想嘗試一下我能不能把握住這次機會。我也不知道我是哪兒來的自信,我覺得餘耀應該還挺喜歡我的。不然在我說他是跟蹤狂的時候,他早就該發怒了。他看起來像是那樣的人。
我吃完了飯,覺得需要休息一下,於是合上了電腦,繼續看起了電視。
我一直看到了十二點,阮徵才從外面回來,滿身酒氣,被他的兩個朋友抬著進門。他像是睡著了,又像是沒睡,反正我是有了些睏意。我趕忙跑到他身邊,把他從他朋友的手裡接過來,一股酒氣瞬間衝上了我的腦子。
在我印象裡,阮徵是並不好喝酒的,甚至有的時候,我拉他跟我喝他都要拒絕。他難道還有什麼心事沒告訴我嗎?
“他怎麼回事兒?”我問他的兩個朋友。
他們倆對視了一下,其中一個朝我聳了聳肩說:“等他醒酒了,自己告訴你吧!”他們倆把阮徵的東西放下就走了。
我把他放到沙發上,給他餵了醒酒藥,又給他喝了點兒水。我看了眼電腦,決定把剩下的工作完成再弄阮徵。
剩下的工作不到十分鐘我便完成了,把文章發過去後我終於可以安心地安頓阮徵了。
他的臉通紅,我懷疑他是發熱了,我把他抱回臥室,發現他的身體輕盈盈的。
我將他的衣服全脫了,然後用毛巾幫他擦身子。突然,一股觸電的感覺襲擊我的全身。我看著他的身體,心中竟對他產生了別樣的情感。我希望他是我的,我一個人的,誰也不能奪走他。
不!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我將他細心安頓好,把被子蓋上的那一刻,我的眼神已無法從他的臉上移下來了。他那因發熱而微微發紅的臉頰,他那輕皺的眉頭,他那高挺的鼻樑以及他那嘴唇。我想要他的全部。
我希望他整個人都是我的,他不會離開我一步。如果他離開我的話,我的整個身體會在瞬間支離破碎。
我猛敲了下自己的頭,好讓自己清醒過來。我關上了他房間的燈,關上了門。我去洗了澡,妄圖把我剛剛所想,從我身體上衝刷出去。
我已經不是第一次有這種想法了。
我從初中開始,便對班中的男生有過幻想。我曾偷偷迷戀過幾個人,也有過大膽的嘗試。我被傷的很慘,因此我以為這種強思想會徹底從我腦中消失,只是剛剛阮徵的樣子,又勾起了我內心深處的慾望。
今晚的月亮,比平時都更圓。
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晚上已經沒有人願意出門了。我戴著口罩,走在石子路上,不斷能夠踢到石頭,發出響聲,打破寂靜。
走到大街上,沒有一個人,只有路燈還在強撐著,散發著暗淡的光。原先可能出現的一晃而過的車輛,現在也沒有一個。真不知道這種情況,還要多久才能結束。
寂靜的世界,容不得半點噪聲。
我實在是不敢在外面待太久,於是立馬回了家。首先拿酒精消消毒,把口罩扔了,心裡咒罵又浪費了一個口罩。把手仔細地洗了,才敢回到樓上。
家人都在一起看電視,我走到陽臺上。在這裡,能夠看到這個小鎮一部分的模樣。關鍵是今晚的月亮格外的亮,也許是因為沒有滿天的繁星爭奪它的光彩。它自己照亮了一大片黑夜,但是當我把手舉起來,將它擋上的時候,世界就突然變成黑暗了。
我不知道該幹什麼,於是回到了我自己的屋裡。
我拿起手機,和朋友聊了聊天,然後又看了集我之前沒看的電視劇。
我覺出無聊的意味了。
我不知道該幹些什麼,也什麼都不想幹。上了一整天網課的我早已精疲力盡,眼睛痠痛。作業寫完了,就直接癱在床上。閉上眼睛,腦子裡開始浮現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事情。我喜歡胡思亂想。
我看了眼書桌,上面擺滿了書本,最上面一本是化學的《化學反應原理》。在下面是一本英語詞彙,下面就是一堆雜亂不堪的草稿紙了。我走過去,坐在書桌上,把桌子收拾好。
我想看看書,在我手邊是一本封面遺失的《漂亮男孩》,書本開啟倒扣在桌子上。我把它拿起來,那是122頁,上面有關於多巴胺的註釋。我已經看了很多遍這本書了,它讓我更深層次的瞭解了冰毒上癮人群。原生家庭的罪惡,是造成尼克吸毒的原因。雖然他一直表現得很堅強,很開朗,但是那段來回折騰的童年記憶是無法抹去的。
人類的墮落是有原因的。
人們不會無緣無故墮落,總會有一些理由。也許是因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積少成多,總會被壓垮的。我之前有一段時間很痴迷人格分裂症,我看了很多關於人格分裂的影視,他們都曾遭遇過痛苦,因此才分裂出不同的人格來承擔痛苦。而那些沒有分裂出人格的人呢,他們只能用盡一切辦法去逃避,毒品也許可以帶他們逃離真實的世界,但是會引來更大的痛苦。
我看過這部電影,而電影更能夠把這本小說完美表現出來。因為我沒見過犯毒癮的人,就算小說描述的再生動,我還是無法想象出來。而電影,甜茶爆發的演技,讓我能夠真正見識到掙扎的痛苦。
我剛想把書拿起來看,突然手機響了起來。我把手機拿過來,是宇琪給我發的資訊,他說月亮被擋上了,他還沒畫完。
我倆經常會幹一些奇怪的事情,也會有一些奇怪的想法。但是宇琪似乎比我更現實一點,我的那些想法基本是不可能實現的。而他剛剛,是在畫月亮。我回了他一句,就又把手機扔在一邊了。
我房間的窗戶,能看見外面的天空。沒有月亮的夜空,真的更加陰暗了。月光似乎想透過那厚厚的雲層,但是卻始終不能。厚重的雲快速飄過,但是月亮始終沒有出現。
我躺在床上,我姐的貓不知道什麼時候跳到了我的床上。我撫摸著它柔順的毛髮,他不斷髮出“呼嚕”的聲音。我很害怕聽到這種聲音,因為我們家之前都是養狗的,而狗發出這種聲音就代表著他要咬人了。因此我不喜歡貓。
我起身去倒杯水喝,他們三個人沒有一個人搭理我,甚至沒問我出那麼長時間去哪兒了,我早已習以為常。我不喜歡喝水,我只有在我很渴的時候才會喝水,不然我是不會喝的。我不知道為什麼。
過了一會兒,我去洗漱了。等到十點鐘,我需要在手機上查交作業人數,因為我是化學課代表。把情況彙報給老師後,我就鑽進了被窩裡。我的床貼緊牆,牆上就是那個窗戶。我把窗簾拉開,正好能看見終於又出現了的月亮。我不知為何突然沒了睡意,就只看著外面的天空。我帶著耳機,聽著我喜歡的音樂,想著我以後的生活。
我對我以後的生活有很多我幻想,其中最大的幻想就是到國外去生活。我曾不止一次跟宇琪說過這個事情,他也說是要跟我一起去,我們還把以後幹什麼全都安排好了,結果呢,全部都是痴心妄想。我對於以後的生活有很多種假設,但是我從來沒有去努力過。這種惰性一直存在與我的身上,揮之不去。每當我想要幹一件事情的時候,我總會有更好的理由不去幹這件事。
我看了眼手機,已經快十二點了,馬上就要到第二天了。我最討厭十二點這個時間,我會覺得我庸庸碌碌過了一整天,結果還要把這種狀態直接帶給下一天。就好像,我下一天也會繼續延續我的這種狀態,一直延續下去。所以我不喜歡熬夜,也幾乎不熬夜。雖然熬夜到很晚也許第二天早上很有精神,但是到了下午是完全招架不住的。這段時間,是晚上怎麼也不能彌補回來的。就好像黑夜是個黑洞,寂靜的黑夜,就是無邊空洞的開始。
但是不管怎麼說,過了十二點就是嶄新的一天了。我曾在《忌日快樂》這部電影裡看到過一句話:今天是你餘生的第一天。我不知道它出自何處,但是他總歸是對的。你過好了這一天,就相當於給你的餘生起了一個好頭。而到了明天,就又是一個第一天,把每天都當成第一天來過,就會讓自己的餘生更美好。
果然,我又想多了。我把手機放在一邊,把耳機拿下來。望向窗外,那寂靜的黑夜,開啟了無邊的空洞。
又是睡不著的夜晚。
我從床頭隨便抽出了一本書,竟是阿加莎·克里斯蒂的《東方快車謀殺案》。至今為止這本書我還只看過一遍,因此對於事件發生的過程早已模糊了,但是仍然記得事件的大概。
這大概是最令人意想不到的結局,但是仔細想想,這又在情理之中。兇手鎖定在一節車廂中,每個人似乎都與死者有聯絡,又似乎都與他無關。
大偵探波洛看起來像是被他們所有人耍得團團轉,但實際上他心裡早就有了想法。他在整本書的最後也給出了兩個假設:一是有人上了火車殺了死者,並且逃走了;另一種就是這節車廂的所有人都是兇手。答案顯而易見,既然都說了這列火車座無虛席,那麼自然所有的人都是兇手,每個人都參與了謀殺。
但是,殺人動機十分令人難過。因為這個死者曾經害死了一個小女孩,這火車上的人多多少少都跟那個小女孩有關係。他們把一切都預謀好了,只是沒有想到大偵探波洛會和他們坐上同一列火車。
但是波洛在講出這兩個假設之後,是讓他的那個朋友來選擇願意相信的結果的。雖然他們已經承認犯罪事實,但是隻要是大偵探波洛說他們不是兇手,甚至連警察都會放過他們。他的朋友選擇了第一個假設,隨後波洛說:“我可以榮幸的退出此案了。”這就讓波洛少了點人情味,在最新拍攝的電影版中,波洛自己親口說他要對警察說出第一種假設,因為他相信這場謀殺是正義的。
這也許會讓人有些矛盾,難道殺死一個壞人,就是正義了嗎?就不需要接受任何審判是嗎?我不知道,但在我內心深處是贊同這種說法的。這也許可以被叫做伸張正義。
《東方快車謀殺案》中的死者,是我在所有人偵探小說或者影視裡見過的最不值得同情的死者。從他沒死的時候收到的恐嚇信,以及拿槍威脅波洛讓他保護他開始,我就覺得這個人總歸是有問題的。在小說中,這個人的死亡是註定的。但他的註定也伴隨著很多的不定因素,這便是阿加莎·克里斯蒂的高處。
她的偵探小說總能讓我入迷,雖說我現在只看過三本,分別是《東方快車謀殺案》,《尼羅河上的慘案》和《無人生還》。我看她的小說是我看所有的偵探小說中代入感最強的。我甚至想要跟波洛一起尋找線索。特別是在《無人生還》中,最後的結局與你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一輛火車,一場大雪,一個偵探,十二個嫌疑人,上演了一出好戲。
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的想法都跟我一樣,但是我真就覺得不找出真相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是如果不深入調查瞭解的話,也完全不可能引出另一樁綁架案,也就完全不能揭露死者的可恨之處了。所以,還真是讓人矛盾。
就好像圖書上說的一樣:閱讀之前,沒有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