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唐婉兒絕地反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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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王梓騫被兩個校尉推進牢房,李丁把牢門關上,然後將牢門上的大鐵鎖鎖上,笑嘻嘻說:“那個姑娘為了救你不惜以身犯險,還指責人家陷你於不仁不義,終於求仁得仁了。”

王梓騫氣得大罵:“都是你個老雜毛貪生怕死把小爺供出來,還有臉說。”

“我是貪生怕死,但是我不像有的人裝逼啊,”李丁嘆了一口氣,“哎,真替那個姑娘惋惜。”

“你這種人還知道惋惜?”

“那麼好的一個姑娘,白白把自己的命搭進去,救了一個不知道感恩的東西。”李丁搖著頭說。

“不用說我,你做的事羅大人都親眼看到了,還是小心自己吧。”

“我這樣的小人物沒人會留意,就算注意到了扭頭就會忘記,沒人會在意小人物的死活。”李丁邊說邊笑嘻嘻地轉身離開。

王梓騫呆呆地望著李丁遠去的背影,李丁的話也刺痛了他,唐婉兒不止一次地救他,不管唐婉兒是何目的,他都無法還清這個人情。

王梓騫盤腿坐在破草蓆上,心想這是第三次被被關進詔獄大牢了,都說事不過三,上兩次都是唐婉兒救他出去,這次唐婉兒被匪徒劫走,凶多吉少,這次恐怕是難以逃過這一劫。

王梓騫最擔心的還不是自己,他牽掛的是唐婉兒,被一幫毫無人性的土匪掠走,後果可想而知,必須要想辦法救唐婉兒,但是自己又身陷大牢。王梓騫不甘心就這樣完了,靜下心來把整個事件從頭在腦海中過了一遍,突然有了救唐婉兒的辦法。

王梓騫跳起來,衝到牢房門口,用力拍打著牢門,大聲叫喊:“來人,快點來人。”

李丁急匆匆跑過來,“你叫什麼叫?”

“我要見弦子,馬上幫我通知一下弦子,就說我要見她。”

“你以為自己誰,你現在就是一個等死的囚犯。”

王梓騫急忙從口袋裡摸出兩張大明寶鈔,把手從柵欄門伸到李丁面前,“我身上就這麼多,如果半個時辰內讓弦子來見我,等我出去給你一兩銀子。”

李丁見錢眼開,把王梓騫手上的大明寶鈔拿過來,眉開眼笑地說:“這還差不多,說定了,把人給你找來,一兩銀子。”

“決不食言。”

李丁把大明寶鈔塞進袖口裡,樂呵呵地轉身離開。

(2)

袁斌臂膀上中了袖箭,傷不重,但是中毒深,人很虛弱。袁斌很清楚這次僥倖撿回一條命多虧唐婉兒捨命相救,對唐婉兒充滿感激之情,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這個情一定要還。

羅杲請太醫院擅長醫治跌打損傷的張御醫到袁斌家為他治療。袁斌躺在床榻上,張御醫坐在床邊凳子上為他診脈。袁斌的妻字孫氏和侍女站在一旁,孫氏一臉焦急,不時用手帕抹著淚。

張御醫診完脈,輕輕地將袁斌的手放進被子下。

孫氏急切地問:“張大人,夫君的傷怎麼樣?”

張御醫捻著鬍鬚說:“袁統領雖然中的是毒箭,多虧處理及時,大部分毒已經被排出,不會有大事,開幾服藥,調理一下,休息幾日就可痊癒。”

“多謝大人。”孫氏對侍女說,“請張御醫去客廳一坐。”

“是夫人。”

張御醫拎著藥箱跟隨侍女離開。

孫氏坐在床榻邊,看著袁斌,“夫君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為妻也沒法活了。”說著話,眼淚又撲簌簌落下來。

袁斌抬手替妻子抹著臉頰上的淚,“御醫不是說了沒事嗎。”

“你這個拼命三郎的性子一定要改改,為妻在家整日裡提心吊膽的,就怕夫君出什麼事。”

袁斌溫柔地握著妻子的手,輕聲說:“好,一定改,以後看見壞人撒腿就跑,比兔子跑得還快。”

“在跟你說正事,沒個正形。”孫氏被逗得破涕而笑。

(3)

唐婉兒被劫匪帶到郊外的一處農莊裡,兩個匪徒把唐婉兒捆綁在水塘邊的一把椅子上,讓唐婉兒背對水塘。

範弈坐在旁邊的大樹下,端著盛酒的大碗,喝了一大口,指著戴著眼罩的眼睛問唐婉兒:“知道爺的這隻眼是怎麼瞎的嗎?”

唐婉兒望著範弈,笑嘻嘻地說:“壞事做多了,老天爺懲罰你唄。”

範弈氣得怒吼:“爺的這隻眼是被許執放這個混蛋弄瞎的。”

唐婉兒宛然一笑,“他是替老天爺懲罰你。”

“別以為大爺不知道你是許執放的關門弟子,老子之所以抓你,就是為了要你替死了的師父還債。”

“有何證據證明我是許執放的弟子?”唐婉兒輕描淡寫地問。

“我說是就是,不需要證明。”範弈揮舞著胳膊。

“我還說你是個畜生,那你爹孃就變成畜生了?”

範弈氣得跳起來,“把這個臭婊子扔進水裡,讓她吃點苦頭。”

站在唐婉兒旁邊的匪徒飛起一腳,將唐婉兒仰面踹翻,連同椅子一起跌落水塘裡。

另外一個匪徒跳進水池裡,用腳踩著歪倒的椅子腿,不讓唐婉兒和椅子漂浮起來。

唐婉兒雙手被捆綁在椅子扶手上,面向上躺在水池底,依稀看著水面上匪徒的身影,屏住呼吸,雙手用力掙扎,不一會嘴裡開始吐氣泡。

範弈端著酒碗喝了一大口,然後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似乎把肚子裡的悶氣都撥出來。

踩著椅子的匪徒看著水面上冒出的一連串氣泡,回頭對範弈說:“大哥,差不多了吧,別一下淹死了,兄弟們還想玩玩這個小妞。”

範弈抬手示意拉出來,踩著椅子的匪徒也跳到水塘邊,與另外一個匪徒,一人拽著一根栓在扶手上的繩子,將唐婉兒連同椅子從水裡拉起來,拖到水塘邊上。

唐婉兒鼻子嘴裡一下噴出水來,猛烈咳嗽,隨即大口喘著氣。

範弈笑嘻嘻地問:“感覺怎麼樣?現在知道許執放是誰了吧?”

“只要本姑娘不死,就會替你爺爺再弄瞎你那隻眼。”

“大爺現在就送你到閻王爺那跟你死了的師父相聚。”

範弈被惹怒了,像瘋狗一樣衝到唐婉兒面前,一腳將唐婉兒踹進水塘裡。

唐婉兒仰面跌落在水裡,雙腳被水衝擊的往上漂浮,插在短靴裡小刀滑落出來,落在了右手邊,唐婉兒急忙抓住刀柄,拇指將刀鞘推下去,將刀身調轉,刀刃朝向捆綁手腕的繩索。

唐婉兒憋住一口氣,右手握住刀柄,將刀刃插入捆綁住手腕和椅子扶手的繩子中間,將繩子挑斷,隨即迅速將捆綁左手和扶手的繩子割斷。

範弈走回大樹下,拿起桌上的酒碗,一口氣喝乾。

唐婉兒突然從水中一躍而起,一隻腳踩了一下水中的椅子,身輕如燕,縱身跳上水塘邊。

旁邊的匪徒一愣神,唐婉兒手中的小刀一下插在了他左側脖頸上,匪徒本能地伸手抓住了刀柄,發出一聲慘叫,“啊——”

唐婉兒鬆開紮在殺手脖頸上的小刀,抬手摸到髮髻上的一支簪子,順手向範弈甩了過去。

範弈聽到身後的慘叫聲,轉身檢視情況,飛過來的簪子一下扎進了沒瞎的眼睛裡。

範弈用手捂住眼睛痛得慘叫起來:“啊……我的眼睛!”一把將紮在眼睛上的簪子拔出來,向唐婉兒站的位置甩過來,“我要殺了你……”

飛過來的簪子一下扎入慘叫的匪徒額頭上,倒黴的傢伙仰面跌入水塘中,氣絕身亡。

另外一個匪徒拔劍刺向唐婉兒,唐婉兒憑藉敏捷身形迅速躲閃開,瞅準時機,抓起地上的一根繩索,像長鞭一樣甩起來,讓匪徒無法近身。

在農舍裡吃喝的幾個匪徒聽到動靜,拿著武器衝出來,將唐婉兒團團圍住,唐婉兒眼看就要在劫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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