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詭異綁架案(1 / 1)

加入書籤

(1)

幽靜私密的後花園裡,唐婉兒和春燕坐在涼亭下,悠閒地品茶、聊天。唐婉兒端著蓋碗輕輕喝了一口,“鎮撫司有些日子沒找過咱們了吧?”

春燕說:“從上次小姐去見羅大人,到今天剛好一個月零三天。”

唐婉兒放下茶碗,微笑著說“肯定是忙著抓捕脫罪的人。”

“小姐剛好借這段時間把生意都理順了一下,現在咱們的買賣是風生水起。”

“就像四季變化一樣,不可能總是清閒,我感覺很快就會有事了。”

杜文海從月亮門走進來,神色匆匆,來到涼亭邊,對唐婉兒說:“小姐,山東那邊傳來訊息,鹽使司的都轉運使被撤換,理順好的關係又被破壞了。”

唐婉兒神情一怔,“這個都轉運使到任還不到一年,怎麼就撤換了?”

“不會是針對咱們的生意吧?”春燕面露憂慮。

唐婉兒沉思片刻說:“咱們的私鹽生意有尚璟林做後盾,什麼人敢跟東廠搶生意?膽子也太大了。”

杜文海問:“私鹽生意怎麼辦?”

唐婉兒若有所思地說:“不要停,我倒要看看對手是什麼人。”

“好,在下去安排好。”

“給尚璟林送個信,我要跟他見面。”

“這就去安排。”杜文海說完匆忙離開。

一個夥計匆忙跑來,“小姐,鎮撫司有訊息,請小姐儘快過去。”

“看來是有重要案件了。”唐婉兒對春燕說,“準備馬車,馬上去鎮撫司。”

(2)

唐婉兒匆忙趕到鎮撫司內堂,羅杲、王梓騫、袁斌、弦子四個人都在。

王梓騫見唐婉兒進來,向羅杲雙手抱拳,“啟稟大人,有唐小姐參與的案件,屬下就請求退出。”

羅杲面露不悅,看著王梓騫問:“為何?”

“屬下仔細梳理了唐小姐參與的案件,從倭國貢使被殺,酒樓失火案、到皇木廠爆炸等等案件,唐小姐從這些案件中獲得巨大利益,她跟鎮撫司合作就是為了生意。”

唐婉兒冷笑道,“想不到王捕快竟然偷偷調查我的生意,你說得不錯,我的確從這些案件中都獲得不少利益,但是這跟你參與案件有何關係?”

王梓騫把胸脯一挺,振振有詞地說:“我不要跟假公肥私的人合作。”

“你的藉口未免有點冠冕堂皇了,我是商人,肯定要抓住機會賺錢。”唐婉兒被氣樂了,對羅杲說,“羅大人,當初有約定,如果王梓騫不參與,合作就終止。”

王梓騫氣得不行,“你為何要揪著我不放,我不參與也不影響你跟鎮撫司的合作。”

“我就喜歡揪著你不放,怎麼樣吧?”唐婉兒擺出一副蠻不講理的神態。

袁斌和絃子看著倆鬥嘴,都忍不住偷偷笑起來。

羅杲對王梓騫說,“兩條路你自己選,要麼參加案件,否則就進詔獄死牢。”

“看來你是不想跟唐小姐合作了,”弦子拔出腰上的短刀,伸到王梓騫面前,“去死牢太麻煩,乾脆自己抹脖子算了。”

“你們就這麼盼著我死?”王梓騫一臉的忿忿不平。

羅杲嚴厲地說:“你已經耽誤很多時間了,趕快決定。”

王梓騫嘆了一口氣,“哎,好死不如賴活。”

羅杲對弦子說,“給大家介紹一下案件情況。”

弦子拿起幾份輿情通報,“四年前密雲縣令賀永輝突然神秘失蹤,一直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奇怪的是今天上午,突然出現在德勝門,身上還穿著官服,但是人卻有些痴呆,說不清話。”

王梓騫不以為然地說:“一定是被人綁票又逃了出來。”

弦子說:“如果是綁票應該會有贖金要求,但是賀永輝失蹤後沒有任何關於他的訊息。”

羅杲接著說:“當年賀永輝失蹤後,鎮撫司曾參與調查,這個賀永輝有個特殊身份,他是本朝的第一個傳奉官,失蹤後有人猜測可能跟這個有關。”

“賀永輝是傳奉官!”唐婉兒神情一怔,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羅杲看著唐婉兒問:“唐小姐有什麼想法?”

唐婉兒搖搖頭,面色凝重沒有說話,唐婉兒心裡想的是杜文海說的事,羅杲提到傳奉官,她馬上意識到山東鹽使司的都轉運使調換,很可能也是傳奉官。

王梓騫好奇問:“什麼是傳奉官?”

袁斌解釋道:“歷朝歷代的官員都是經過考核、選拔、廷推和部議等嚴格過程才得以提拔任命,當今聖上卻開創先河,登基沒幾天就繞過吏部,直接下旨任命這個賀永輝做了縣令。”

弦子接著說:“此後宮中經常傳旨任命官員,此舉嚴重破壞了官員的升遷體系,朝中大臣都對此都深惡痛絕,把這些由宮裡任命的官員稱為傳奉官。”

“原來是這樣,看來這個賀永輝在宮裡有很硬的關係。”

弦子說:“這個賀永輝原來是個僧人,就因為會些法術,受到宮裡有些人的喜歡。”

袁斌分析說:“從目前的情況看,賀縣令的怪事或許與傳奉官有關,可能是有人痛恨其破壞了官場規則而整治他。”

唐婉兒搖著頭說:“我感覺這種可能性不大。”

羅杲問:“唐小姐認為會是什麼情況?”

“現在還不好說,建議從賀縣令失蹤前判過的案子入手進行調查。”

“好,袁斌負責調查賀縣令審判過什麼案子,弦子和王梓騫去找賀永輝,看看能問出什麼線索。”羅杲對唐婉兒信任有加,相信唐婉兒提出調查方向一定有她的根據。

(3)

唐婉兒快步走出鎮撫司衙門,向停在門口一側的馬車走過去,春燕站在馬車邊等候著。

唐婉兒走到馬車邊,春燕壓低聲音說:“小姐,尚公公回訊息,約小姐去教坊司見面。”

“死太監去教坊司幹嘛。”唐婉兒隨口罵道。

“可能是為了遮人耳目吧。”春燕忍不住笑起來。

“我自己去教坊司,姑姑去準備二百兩銀子,到丐幫桑幫主住的附近等我。”

“好,小姐坐車去吧。”

唐婉兒剛要上馬車,看見王梓騫和絃子牽著馬從衙門口的側門出來,隨即說:“我騎馬過去。”

唐婉兒走到王梓騫面前說:“把你的馬給我用一下。”不由分說從王梓騫手裡奪過韁繩,翻身上馬。

王梓騫氣呼呼地問:“你把馬騎走,我怎麼辦?”

“你們倆坐馬車,弦子也把那匹馬給春燕姑姑。”唐婉兒說完,催馬離開。

“這人也太霸道了,一點道理不講。”王梓騫氣得不行。

“坐馬車更舒服。”

弦子倒是滿不在乎,她發現王梓騫雖然桀驁不馴,卻拿唐婉兒一點辦法沒有,真是一物降一物。弦子把馬韁繩交給春燕,轉身登上馬車。

王梓騫只好跟著上了馬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