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唐婉兒表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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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唐婉兒和王梓騫沒有乘坐馬車,也沒騎馬,沿著熱鬧的街道步行,街上行人絡繹不絕,貨郎、小販高聲吆喝著。

王梓騫一臉怨恨,“我跟你無冤無仇,幹嘛總揪著我不放。”

“我這是在幫你,別狗咬呂洞賓。”

“幫我什麼?”

“幫你調查線索,如果能找到鐵面判官,功勞都是你的。”

王梓騫嘴一撇,“撒謊不臉紅,詔獄不在這邊,調查什麼線索?”

“誰說要去詔獄調查了線索?”

“不去詔獄去哪?”

唐婉兒突然停下腳步看著王梓騫問:“你說想娶我做媳婦是不是真的?”

“我……我啥時候說的?”王梓騫頓時睜大眼睛,一臉驚詫。

“王梓坤死的時候說的,這麼快就忘了。”

“我……我那是一時衝動,隨口說的。”王梓騫面紅耳赤,張口結舌,怎麼也想不到唐婉兒會突然說這些,一下把他弄懵了。

“這麼說你是不想了!”唐婉兒一臉嚴肅地說。

“不是……”王梓騫一副窘態,“你是不是嫁不出去了,怎麼突然說這個事。”

唐婉兒看著王梓騫手足無措的神態,開心地笑起來,“本小姐是嫁不出去的人嗎,我只是想確認一下你值不值得幫。”

王梓騫一下又來了精神,理直氣壯地說:“咱得把話說清楚,從一開始你就是追著要幫我的,我可沒要求你。”

“就算是我追著幫你,那你總該有個態度吧!”

“有個什麼態度?”

“喜不喜歡我。”

“我真服你啦—”王梓騫一臉的無奈,“哪有女孩子追著人家問這個的,咱能不能矜持一點。”

“本小姐就喜歡這樣,”唐婉兒把頭一揚,“快點說。”

“好吧,”王梓騫向周圍看了一圈,似乎是怕讓人看見,“喜歡你,行啦吧。”

“早這樣說不就得了,”唐婉兒指著前面不遠處的沿街店鋪,“走吧,先去那。”

“寶順信局。”王梓騫望著前面店鋪的招牌,偷偷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對,犯人透過信件聯絡鐵面判官,一般不會利用官辦的驛站投遞,民間的民信局是首選,從民信局的投遞記錄裡會找到線索。”

“對啊,在鎮撫司你怎麼沒有說?”王梓騫面露驚喜。

“去監獄調查線索也對,而且袁斌這樣說,我總不能反駁他吧。”

說著話倆人走到掛著寶順信局招牌的店鋪門前,唐婉兒邁步走進寶順信局,王梓騫急忙跟進去。

唐婉兒和王梓騫走進店裡,三個夥計在櫃檯後忙著分揀信件,把不同信件放到貨架的隔斷裡,掌櫃坐在店內一側的桌案邊寫著東西。

一個夥計問:“客官好,有什麼可以幫忙的?”

唐婉兒指著王梓騫說:“這位是鎮撫司王捕頭,找你們掌櫃的。”

王梓騫把錦衣衛腰牌亮出來,“有事要問一下掌櫃的。”

掌櫃急忙起身走過來,“兩位官爺好,小的是掌櫃。”

王梓騫問:“有那些牢獄的信件是透過寶順信局傳遞?”

“東廠獄、順天府牢獄、東城兵馬司獄有五六座牢獄的信件都是寶順信局傳遞。”

唐婉兒問:“這些信件是否都有記錄?”

“都有記錄。”

“麻煩將記錄都取來,我們要檢視。”

掌櫃對一個夥計說:“把登記信件的冊子拿出來。”

夥計從櫃檯下將一摞記錄冊放桌上,“這是過去一年的記錄,幾個牢獄發出來的信件都有登記。”

唐婉兒問:“誰負責做這些記錄?”

夥計說:“平常都是小的負責,有時候小的不在,有別的夥計會替一下。”

“有沒有不同的犯人,或者是從不同的牢獄送出的書信,而收信地址是相同的?”

“有這樣的情況。”

“麻煩小哥把這樣的書信記錄找出來。”

夥計從一摞記錄冊中找到一本,翻找了幾頁,遞給唐婉兒,“東城布袋巷有家報房,幾乎每個月都有牢獄的信件送到那裡。”

唐婉兒看著記錄冊上的地址,眉頭突然皺起。

王梓騫看著唐婉兒問:“怎麼了?”

“上次獵殺你的訊息也是這家報房發出來的。”

“這家報房肯定有問題,趕緊回去向羅大人稟報。”王梓騫拉著唐婉兒的胳膊著急往外走。

走到信局門口,王梓騫意識到有些唐突,鬆開拉著唐婉兒的手,咧嘴一笑,不好意思地說:“一想到被那些惡人追殺,我就有點著急。”

唐婉兒似乎並不在意王梓騫的舉動,“後面沒我什麼事了,你趕緊回鎮撫司向羅大人稟報。”說完獨自轉身離開。

王梓騫愣了一下,急忙追上唐婉兒,“你不會又要偷著做什麼吧?”

“我在你心裡就是這樣的人?”

“那次找到線索你不是偷偷做自己的事。”

唐婉兒鄭重其事地說:“好吧,這次我保證沒有,你趕快去向羅大人稟報。”

(2)

譚萍坐在庭院石榴樹下,臉上洋溢著幸福的表情,左手拿著一塊小花布,縫製小孩肚兜,右手拿著繡花針,熟練地飛針走線。

一隻蒼蠅在譚萍面前飛來飛去,發出嗡嗡的聲響。

譚萍皺了一下眉,臉上露出厭煩的神情。把手伸向身邊的針線簸籮,摸到插線上團的一根繡花針,兩根手指夾著繡花針輕輕一甩,繡花針將飛舞的蒼蠅釘在了石榴樹幹上,蒼蠅的翅膀還在不停地扇動著。

院外響起貨郎鼓的響聲,清脆的小銅鑼和小鼓交匯在一起的聲音,同時傳來貨郎吆喝聲:“胭脂水粉,針頭線腦……”

譚萍神情一怔,側耳傾聽,貨郎鼓發出兩長一短的聲響。譚萍將花繃子放在針線簸籮裡,起身往院門走去,走到院門口,把院門敞開一條縫隙,靠近門縫向外張望。

一個年輕的貨郎站在王家院門對面的街邊,身邊放在貨擔,右手搖著貨郎鼓。

譚萍敞開院門,步履輕快地走到貨郎身邊,“有什麼好胭脂?”

貨郎笑著說:“有上好的金玉驚鴻和牡丹映月,請問姑娘要那種?”

譚萍問:“有沒有陌花海棠脂?”

“家裡有海棠脂,今天沒帶來,姑娘喜歡下次一定帶來。”

“那就把牡丹映月給奴家看看。”

貨郎從貨擔下的抽屜取出一個精緻的小瓷瓶遞給譚萍,壓低聲音說:“海神詢問搞清楚王梓騫與唐婉兒的關係沒有?”

譚萍開啟瓷瓶蓋,輕輕聞了一下,“王梓騫已經懷疑我的身份,事情沒有進展。”

貨郎突然語氣嚴厲,“海神很快就會來京城,在海神到來之前必須完成任務。”

譚萍摸出幾個銅錢遞給貨郎,“好吧,就要這個牡丹映月。”說完,拿著胭脂轉身往家門走。

不遠處,兩個小乞丐坐在街邊,眼睛偷偷地瞄著譚萍和貨郎這邊,看到譚萍走進院門,一個小乞丐起身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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