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搜查報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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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斌、王梓騫和絃子帶著一隊緹騎趕到布袋巷子口,剛要往巷子裡走,王梓騫突然停下,抬手攔住大家。

袁斌問:“幹嘛停下?”

王梓騫說:“這個巷子叫布袋巷,說明裡面是死衚衕,報房在的宅院如果有後門,應該是另外一側的衚衕裡。”

袁斌反應過來,“如果驚動了裡面的人有可能從後門逃走。”

弦子從懷裡摸出京城地圖看了一下,“王梓騫說的不錯,我帶幾個人去堵住後門,等我發訊號你們再衝進去。”向身邊的緹騎招了一下手,“你們幾個跟我走。”

弦子帶著幾個緹騎快步離開,一溜小跑繞到另外一個衚衕,看見唐婉兒和春燕站在一座院門的旁邊,弦子神情一怔,“你們怎麼在這裡?”

唐婉兒面帶微笑,“看來我們和韓小姐想到一起了,擔心報房的人從後面逃走。”

“唐小姐總是先人一步。”弦子對身邊的緹騎說,“給袁統領發訊號。”

一名緹騎點燃一個昇天炮。

啪……

半空中清脆的鞭炮響。

王梓騫和袁斌聽到弦子發的訊號,帶著一隊緹騎衝進四合院裡,有幾個帶圍裙的夥計從廂房裡出來,袁斌用刀指著幾個夥計,大聲呵斥,“都不許動,蹲地上。”

幾個夥計嚇得蹲在地上。

王梓騫衝向正房門口,跑進屋裡,只見屋內擺放著十幾張桌案,桌上擺放著筆墨紙硯,還有一摞摞紙張,十幾個年齡不一的人坐在桌案後抄寫邸報,對王梓騫視而不見,依然低頭寫著東西。

袁斌和兩個緹騎也走進屋裡。

王梓騫大聲吆喝:“都不要寫了,沒看見進來人啦。”

抄報工停下,抬頭打量了王梓騫等人,都一臉茫然,還是沒人說話。

袁斌問:“誰是報房的頭?”

抄報工們都紛紛搖頭,彷彿都是啞巴,沒人吭聲,彷彿是一堆木頭人。

王梓騫用刀指著旁邊的一個抄報工,“說話,誰是這裡的頭。”

抄報工指著後門,“剛才從那出去了。”

王梓騫急忙去追趕。

袁斌對一個緹騎說:“看住這些人。”說完,也往後門去。

王梓騫跑進後院,看到唐婉兒和絃子從旁邊的後院門進來,有兩個緹騎押著一個四十來歲,書生打扮的人跟在後面。

王梓騫指著中年書生問:“這個人就是鐵面判官?”

“小人是報房的老闆,聽不懂你說什麼。”中年書生陪著小心說。

弦子說:“這傢伙嘴還挺硬,什麼都不承認。”

袁斌走過來,看著報房老闆問:“知道為何抓你嗎?”

“不知道,小人又沒犯什麼王法。”報房老闆連連搖頭。

王梓騫氣呼呼地問:“沒犯王法你跑什麼?”

“小人到後面去看看,哪裡跑了?”

唐婉兒對大家說:“找到犯人送來的書信就不怕他不承認。”

“這裡是抄寫邸報的報房,每天都收到來自各個方面的許多書信。”報房老闆的辯解恰好暴露了自己。

弦子問:“收到的信件都放在什麼地方?”

報房老闆指著前面的房子說:“都在書房裡。”

王梓騫推了報房老闆一下:“帶我們過去看看。”

袁斌對弦子說:“你們去書房檢視,我去前面審訊一下幾個夥計。”

弦子答應一聲,和唐婉兒一起向前面的屋子走去。

王梓騫押著報房老闆走進書房,唐婉兒、弦子等人也跟著進來。

屋子不大,窗戶前擺放著一張桌案,兩側靠牆是書架,書架上放著一些書架和亂糟糟的邸報、紙張和捆紮起來的書信。

報房老闆說:“你們要找的信件都在這裡。”

弦子打量著書架擺放捆紮起來的信件,順手拿起幾封零散的書信問:“只有這些?”

“每過幾個月沒用的信件都會處理掉,最近收到的都在這裡。”

唐婉兒走到書架前,邊檢視上面的信件邊問:“那些是從牢獄送過來的?”

“查閱後都放在一起,沒有區分是從哪裡郵寄過來的。”報房老闆不時用衣袖擦著額頭上的汗珠。

唐婉兒漫不經心地瞅著報房老闆的一舉一動,看出他心裡有事。

王梓騫拿起捆紮起來的信件遞給旁邊的緹騎,“都開啟,查詢從監獄送過來的信件。”

報房前院,四五個夥計都蹲在廂房前,兩個緹騎拎著繡春刀站在兩邊看押著他們。

袁斌在幾個夥計面前來回走動,邊走邊說:“誰要是把我想知道的說出來,就放了誰,不說的都押送鎮撫司。”

一個夥計說:“官爺,俺們就是小夥計,除了幹活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旁邊的緹騎把刀架在這個夥計脖子上,“再說不知道把你的頭砍下來。”

袁斌抬手示意緹騎甲收起刀,看著幾個夥計問:“寶順信局送來的信件是誰負責接收?”

一個夥計舉手說:“小的負責接收。”

袁斌問:“你接收的信件有沒有刑部監和廠衛監的?”

“從牢獄送來的信大都沒有寄信地址,分不出那是刑部監和廠衛監的。”

“既然沒有寄信地址,你如何知道信件是從牢獄寄出的?“

夥計意識到說漏嘴,張口結舌,“小的是……瞎猜的。”

袁斌厲聲問:“從牢獄來的信件都在哪裡?”

夥計低下頭,“都給了掌櫃的。”

袁斌轉身往正房門口走去。

唐婉兒、弦子、王梓騫等人都在檢查著沒封信件,報房老闆站在一旁看著幾個人,“各位官爺到底要找什麼?”

王梓騫說:“你是明知故問,等爺找出來有你好看的。”

“奇怪,怎麼沒有一封信件是從牢獄發過來的。”弦子一臉的疑惑。

唐婉兒若有所思地說:“犯人們寫的信件肯定不會跟這些資訊放在一起。”

袁斌從外面進來問:“找到線索沒有?”

王梓騫搖頭說:“沒有。”

“負責收信的夥計說牢獄送來的信件都沒有地址。”

弦子把手上的信件扔在桌上,“我們把信件內容都檢視了,沒有犯人寫的,也沒有從監獄寄出的。”

唐婉兒四下打量著屋裡,面露疑惑:“這間屋子有點不對勁。”

王梓騫問:“哪裡不對勁?”

“這裡面有點小。”袁斌打量著周圍說。

唐婉兒走到一側的書架前,彎腰檢視,地面上有書架移動的痕跡,招呼兩個緹騎:“搭把手把書架移開。”

兩個緹騎將書架向兩邊移開,露出牆上不大的洞口。

王梓騫用火捻點燃桌上的蠟燭,端著蠟燭走去黑乎乎的洞口裡。弦子緊隨其後也走進牆洞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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