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風暴來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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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報房老闆趁大家注意力都在發現的牆洞上,匆忙把一粒藥丸放進嘴裡。

春燕發現了報房老闆的小動作,急忙說:“他吃了什麼東西?”

唐婉兒急忙走到報房老闆面前,快速出手封住他胸口上的幾個腧穴。

報房老闆捂著肚子說:“沒用的,是斷腸丸。”

袁斌看著報房老闆問:“你是不是鐵面判官?”

報房老闆捂著肚子,一副疼痛難忍的表情,“我是鐵面判官,不過我只負責挑選和甄別冤案,執行懲罰的另有其人,找到裡面的東西也沒用。”說著話身體搖晃了一下,撲倒在地,身體抽搐著口吐白沫。

唐婉兒伸手摸了一下老闆脖頸上的脈搏,“他服毒自盡了。”

牆洞裡傳出王梓騫聲音,“這裡面有發現,你們快進來。”

唐婉兒和袁斌走進狹窄的密室,裡面只有一張桌案,上面擺放著筆墨紙硯和一些信件。

王梓騫指著一摞信件說:“這些都是牢獄中的犯人寫的信。”

“這上面記錄的都是懲罰過的人和案子……”弦子翻看著一本記錄冊,突然抬頭看著袁斌,驚訝地說,“你怎麼也在上面”?

“給我看看,”王梓騫一把搶過記錄冊,讀著上面的內容,“成化三年四月二十一日,錦衣衛掌衛官袁斌統緹騎緝拿安遠將軍傅叢山,致使一無辜民婦死亡。”

唐婉兒看著袁斌問:“可有此事嗎?”

袁斌神情凝重,點點頭,腦海中浮現出兩年前的一幕:

一處熱鬧的集市上,袁斌帶著七八名緹騎把叛將傅叢山圍在街邊,許多民眾擠在旁邊看熱鬧。

傅叢山見無路可逃,一把將旁邊的一名民婦抓過來,攬在身前,把刀刃抵在民婦喉嚨上,聲嘶力竭地吼叫,“誰敢靠近,老子就殺了她。”

袁斌抬手示意緹騎停下,對傅叢山說:“不要傷害無辜,把人放了,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傅叢山大聲說:“讓你的人閃開。”

袁斌示意緹騎讓開,幾個緹騎拿著繡春刀,慢慢移到街道兩邊,讓開一條同路。

傅叢山抓著人質慢慢退到緹騎讓開的地方,突然把刀劃過民婦的喉嚨,然後猛地把民婦推向袁斌,隨即轉身就跑,幾名緹騎隨即追趕上去。

袁斌一把抱住撲倒在地的民婦,急忙用手捂住民婦脖子上的傷口,鮮血從袁斌的手指間汩汩冒出。

民婦臉袁斌色蒼白,絕望地望著袁斌,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聲音。

袁斌一臉悲憤,看著民婦慢慢閉上眼睛。

唐婉兒從王梓騫手上拿過記錄冊,聞了一下上面的墨跡,“這是剛寫不久的。”

弦子看著袁斌,擔心地說:“如果是對等懲罰……嫂子會不會有危險?”

“鐵面判官自盡前說過,執行懲罰的另有其人。”唐婉兒看著袁斌,催促道,“你趕快回去把嫂夫人保護起來。”

弦子急忙推著袁斌往外走,“這裡交給我們,你趕緊回家。”

“好,拜託大家了。”袁斌說完匆忙走出密室。

唐婉兒把手上的記錄冊遞給弦子,“我感覺有些不對勁,袁斌這件事是在我們進來前不久才寫上去的,不會這麼巧。”

“說明有人知道咱們要來查這裡。”

“事情恐怕不會這麼簡單,”唐婉兒面露憂慮,“袁斌是鎮撫司掌衛官,懲罰他就意味著向鎮撫司宣戰。”

王梓騫驚訝地說:“什麼人這麼大膽,敢向鎮撫司宣戰?”

弦子看著唐婉兒說:“你是不是有些多慮了,誰敢這麼做!?”

“但願是我多慮,你最好馬上回鎮撫司向羅大人稟報此事,讓大人提前做好應對,來者不善,我擔心對方的行動不僅僅針對袁斌。”

“難道還會針對我們所有人?”弦子有點不太相信唐婉兒的話。

王梓騫對弦子說:“婉兒說的對,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還是先回去向羅大人稟報一下。”

“好吧,我馬上回鎮撫司向大人稟報。”弦子說完,匆忙走出密室。

王梓騫問唐婉兒,“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唐婉兒點點頭,神情異常嚴峻,“情況可能比我說的還嚴重,一場風暴恐怕無法避免。”

“需要我做什麼?”王梓騫很認真地說,雖然話不多,但是能看出態度很堅決。

唐婉兒感覺到王梓騫對她的關切,剛才一句婉兒,也讓她心頭一熱,倆人從在詔獄見面到現在,王梓騫第一次稱呼婉兒,對王梓騫說:“趕緊把這裡的事弄完回鎮撫司,我有事要先走了。”說完著急離開。

走到密室出口,唐婉兒又停下,轉身看著王梓騫說:“你也注意安全,回到鎮撫司後沒有重要事情最好不要外出,聽見沒有?”

王梓騫從唐婉兒的神情感覺到問題嚴重,“好,知道了,你也注意安全。”

(2)

袁斌匆忙趕回家,妻子安紅梅見他這麼早回來感覺有些意外,袁斌是個拼命三郎,很少大白天回來,顯然是有什麼事,急忙問他為何這個時候回來。

袁斌拉著安紅梅坐下,讓她不要多心,有點事要告訴她,聽他這樣一說,安紅梅更加不安了。袁斌對她說了報房發現懲罰記錄的事,讓安紅梅收拾一下,去一個朋友家躲避幾天。

安紅梅知道兩年前發生的這件事,握著袁斌的手說:“那個民婦是死在傅叢山的手上,與你無關啊。”

“是我帶人追捕傅叢山才致使民婦無辜死亡,我一直忘不掉那個民婦死亡時的眼神。”袁斌面露悔恨地說。

“是什麼人要懲罰你?”

“不知道,”袁斌搖著頭說,“估計是與傅叢山有關係的人,趕緊收拾一下東西,出去躲避幾日,等這個案子破了就回來。”

“哎——”袁妻忍不住嘆了口氣,“嫁給你就是圖個安穩,沒想到還要東躲西藏。

“讓你受委屈了。”袁斌一臉的歉意,“等這件事過去,我一定在家好好陪你。”

“我倒沒什麼,擔心的你,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誰知道那些人會幹出什麼事來。”

袁斌站起來,催促妻子,“趕緊收拾一下東西吧,我們走。”

(3)

王梓騫和幾個緹騎帶著從報房搜查到的物證離開,剛出衚衕口,看見李蠶豆站在不遠處,好像是在等他,急忙走過去。

“你不去跟蹤監視唐婉兒,在著幹嘛?”

“唐婉兒早就發現我跟蹤她了,還監視個屁。”

“她怎麼發現你的?”王梓騫驚訝地問。

李蠶豆從口袋裡摸出三張大明寶鈔,“她不但發現了,還給我這麼多錢。”

“啊!”王梓騫又驚又氣,“你被她收買了!”

“我是喜歡錢,但是我不會為了錢出賣兄弟。”李蠶豆氣呼呼地說。

王梓騫知道自己誤會了李蠶豆,拉著他邊走邊說:“她給你錢幹嘛?”

“她讓我做一件事,就是在你遇到危險的時候去告訴她。”

王梓騫的心頭一熱,他知道自從養父去世後,對他最好的就是唐婉兒,攬著李蠶豆的肩膀說:“好吧,別再跟蹤監視唐婉兒了,以後就跟在我身邊,不過鎮撫司衙門裡你不能進去。”

“我知道,等哥說了算的時候,就把我招進鎮撫司,跟哥一樣做錦衣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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